小泥巴-(灌篮同人)与女绝缘泪撒抛-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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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平和流川很少说过话,虽然洋平自觉是个相当健谈的人,但只要对方没有聊天的意向他一般不会跟人家闲聊。见他如此境况,洋平也只能关心的问一声:“流川同学,你还好吧,现在觉得怎么样?”
流川停下手里的动作,稍微坐直了一点,点了一下头答道:“谢谢关心,我很好。”
“那就好,那你在这里好好疗养吧,花道早上帮你把这个星期的假都请了,也跟你们教练说了,这个星期你就不用再去上课了。”
“恩,谢谢。”
“不客气,都是花道做的,要谢你就谢他去吧。”
流川点了点头,不说话了。洋平也不知道他喜欢聊什么,只知道他喜欢篮球,但自己这个外行人想聊也聊不起啊,虽然跟着花道看了半年的篮球比赛,那些规则他都很熟悉也开始懂事欣赏,但也仅止于此。所以,两人还真的没什么话题的说,眼看气氛就要变得很尴尬,竹下龙新很及时的出现了。
洋平非常欢快的跟他打招呼:“小新,最近好吗?”
竹下龙新嘴角又开始抽搐,花道这小子,害他现在无论走到哪里都免不了“小新”这一光荣称号。对此,他显得万分的无奈,可是已经被叫开了,只能认命:“我说洋平少爷,不要这样叫我可以吗。我再好都没你好,瞧你春风满面的,这几天上哪去了,花道那小子几天没看到你整个人都变了样了。”
“可是我还是觉得叫小新好听啊,大家都这么觉得。”洋平显得很无辜,虽然他也觉得一个大男人被叫成小新确实好笑了点,但叫起来亲切啊。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我没去哪里呀,就是一个人跑出去玩玩而已。”
“你再玩个几天他就急了,你都不知道,这两天他都没做事,下次想玩还是跟他说一声吧,虽然他有时候很没人情味,但对你总是例外的。”竹下龙新暗示性的说。花道对洋平的好是众所周知的,这两个人一直是公不离婆秤不离砣的,暧昧着呢,他们也一直看着他们两人,就是好像都还小,只知道感情要好不知道要开窍,又因为他们的年龄都还算小,他们也不想多管闲事。
洋平笑笑:“我知道了。”
花道整理完东西出来了,又开始唠叨:“小新,不是我说你,每次只知道玩,都不出去买菜,每次来都没什么吃的,你要饿死我啊。”
竹下龙新翻白眼,他一个刚20岁的高材生还要被他唠叨,而且还理所当然的,真是太没面子了!谁说他只知道玩了?他自己算一下丢多少事给他做了没有,哪里还有时间准备给他吃的啊,再说他又不是天天在这里吃,不就三天两天来个一次么,吃不吃还是个问题呢,难道就为了他一个他什么都要准备啊,他又不是只能给人当奴才的命。
于是,竹下龙新奋起反抗了:“你不要要求太过分了,我不是你的奴才啊,还有随时准备着不成?你不在的时候,我吃的饭菜不也是随便煮一下就吃的,我还没说你虐待员工呢。”
“虐待?你干嘛虐待自己呀,我记得我没亏待你啊,自己要吃得那么糟糕不求营养又不是件光荣的事,自己还好意思拿出来说!要不你自己找个可靠的厨子来好了。”
“还说呢,为什么他们几个都有厨子就我没有?”
“是你自己说厨艺很好的啊,怕人家煮的比你自己煮的难吃,谁去花那个冤枉钱啊。”花道才不鸟他,自己造的孽自己受。
竹下龙新那个郁闷哪,真是天做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快活啊,想起当初他那个悔啊,其实他就相中了洋平一个,可惜他要不起,要是当时姿态放低一点,那几个高级厨子就不会被其他几个家伙抢走了,越想他就越郁闷……决定了,靠人不如靠己,等他有空了自己出去找一个。
“唉,这个先不说了,昨天你没跟青叶帮谈判成功,今天早上他们就急着送礼来了,说误打了你的人,要把东区那块在竞标的地皮给我们,希望我们能跟他们合作。我已经让东区那边的人去核实了,听说还不错,加上之前的合作条件,这下我们赚大了。”
“哦,这样啊,那你跟他们谈一下,就说我同意了。”他可没想着敲诈啊,他们开出来的条件本来就还可以,只是他不觉得迫切才一直吊着他们,没想到还能因流川这个“祸”得来那个“福”,这个生意很合得来啊,花道很干脆的大手一挥,准了。
“好的,那我做事去了,不用奴役我当厨子给大人您做饭了吧?”有洋平在,他才不被放在眼里呢。
“去吧去吧,每次都把自己说得很委屈似的,还真的让人虐待了,好啦,叫洋平给你补补身子,等下给你熬一锅汤放着。”花道笑斥。
“噢耶,辛苦你了洋平。”见洋平笑着跟他摇摇头,竹下龙新乐呵呵的回自己房间去了。
这一过程流川都很安静的看着,眼里流露出一点好奇。洋平见了,知道流川肯定有很多话想问只是说不出口而已,便说:“花道,我去煮饭了,你跟流川好好聊聊吧。”
“恩,好。”花道言听计从。
把人扔在这里一天了,花道总算知道该关心关心人家了。见流川还坐在地上,便拿过一个坐垫也盘腿坐在他对面。
“在这里还好吧,我帮你请好假了,你最好休息到身上没有那些伤痕为止。”
“麻烦你了,还有谢谢你救了我。”
“这没什么,应该的,昨天没照顾你真是抱歉,不过小新那个人还不错,我想你们应该很合得来的,虽然他那人有时候比较赖皮,总喜欢缠着人说话,但还是很照顾人的。”要是让竹下龙新听到花道说的话一定跳脚,丫的不知道谁比较赖皮,认识越久花道的本性他就看得越透。
流川点点头,表示自己跟竹下龙新相处得还不错,但不对花道说的那些话表示任何意见,比较他救他然后给他地方住,不能再苛求什么了。
“吖,你怎么又不说话了,知道你不喜欢说话,不过人不要总那么自闭,多交朋友总是没错的,同学之间多交流,听过一句话没有,都说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这不是没有道理的,人要在社会上立足,有些东西你不喜欢的还是要去接触,不能接受的不用勉强自己,但要学着去包容,你不能每天除了打篮球就是睡觉啊,应该多找些朋友一起玩,要是实在没人找,你就来找我吧……”花道今天心情好,说起话来一大串,而且有越说越起劲的势头。
花道第一次在流川面前这么多话,噼里啪啦的也没个停顿,听得流川目瞪口呆哑口无言,只见他张大了一张小嘴惊奇的看着花道,直到花道意识到好像只有自己一个人在演讲,才停了下来,见流川那表情又噗嗤笑了出来。
实在很久没见过人有这表情了,花道打趣他:“哈哈,流川,你这样子真可爱,不过你要是多说些话的话一定更可爱,你要是一直这样不说话会憋死小新的,他那个人话捞鬼一个,你要多体谅体谅。”
流川羞红了一张脸,说不出话来了。花道才放过他:“好了好了,不打趣你了,我跟你一起玩牌吧。”
流川低头洗起牌来,你一张我一张的分着,看得花道更是好笑,看来这孩子真的是相当缺少娱乐,连玩牌也不流利,待会教他一些新花样吧。
“你有什么想问的吗?”花道见他还是不喜欢说话,又想起刚才他好像有点好奇的样子,便如此问他。
流川抬起头来:“可以问吗?”
“当然!”花道好笑的拍拍他的头,流川好奇的模样还真挺可爱的。见流川又涨红了脸,花道收回自己的手,知道人比较自闭点的更容易害羞,没想到一个大男孩也这样。
“你是做什么的?”流川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平淡点。
花道眨一下眼睛,装神秘的凑到他耳边说:“厄,我呀,杀人放火□掳掠吃喝嫖赌样样来的,怕了吗?”
“不,不怕。”流川后退一点点,差点咬到舌头,耳根子都红了。
花道一愣:“真不怕么?那好,我们玩牌吧。”
他也不多说些什么,跟流川玩起孩子的游戏来,话说流川玩牌的档次真的只能跟小孩子比啊,花道感觉自己好像又当了一回保姆,要陪孩子玩一些很简单的游戏,还不能说他笨。
作者有话要说:呜呜,泥巴今天好伤心好伤心啊~~~~
今天空降了一个神兵,是老板的外甥女,江西人,说在江西找不到工作要来她舅舅这里实习,于是,泥巴被扫地出门了……拿着五百块的安慰费,两手空空的走出公司,心情那个凄凉啊
好吧,家族企业就这样,俺认了,工作了19天重投家庭温暖的大怀抱,回家当米虫了。。。好想哭一场,泪哗哗的 1 整整四天,流川把期待把这两个字隔绝了,清空了脑袋啥也不想,对这两个字没有一点点的一丝一厘的想象或冲动,显得相当的安静。
还是洋平和花道受不了,时不时要找点事给他做或者拉上他一起做点事,有一个人乖乖的不吵也不闹对他们来说真的是相当不习惯啊,总感觉他们要是不和他说话气氛就会进入尴尬的境地一样。其实刚开始花道是觉得他不爱说话可以不勉强的,但洋平总说觉得怪怪的,于是什么事都要想着他一份,一来让流川不那么无聊,二来不让他显得那么呆板,三来他可以看着不那么难受。
除了上学和一些要处理的事,几乎每天都会有人陪着流川,或者花道,或者洋平,给他带一些作业或者跟他说些学习上的事。刚开始流川很不耐烦他们,特别是洋平,不过慢慢的总算好起来了,他不知道,原来那么不起眼的洋平居然是个天才,似乎什么都懂什么都难不倒他,而且他相当的有耐心,不管他脸色多冷漠,他对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关心。
直到流川自己不好意思了,直到流川别扭的接受洋平的照顾了,感觉真像卖了一只鸡拿回两根鸡毛又被别人牵走了一只羊。可洋平给人的感觉毕竟太温和,不管承认与否,流川终究不能对他不理不睬也不能冷脸相对……花道乐呵呵的看着他们其乐融融,一个人忙活去了。经过这些天,两个人还真的熟悉了起来,因为洋平实在是让人讨厌不起来,而洋平又觉得流川跟弟弟一样让他有照顾的冲动,于是别扭啊别扭别扭完了就习惯了。
对于花道这些天经常夜不归宿,他的父母习惯了,反正习于被花道照顾的两人对花道是一点都不担心。可明秀就不一样了,没有人让他当抱枕他睡不好,夜里醒来把被子团成圆筒抱着睡,滚来滚去的就是睡不着。
几天过后,他义正言辞的提出抗议,要求花道不能夜不归宿没有人肉抱枕他睡不着。花道正为了个事还没忙完了,正在犹豫出手与否,听他一说,丫的你小子自己滚回自己房里睡,这么大了还要脸不要脸了,当还穿着开裆裤的小孩一样需要人照顾啊。此言一出,明秀气得差点当场掀桌子,撂下一句死也不跟他同床的狠话一个人把东西抱回自己房里去了。
花道看着他忙碌,翻了个白眼,也不管他,就让他折腾去了……倒是藤泽美香看得一阵呆愣,跑过来问花道:“明秀吃错药了?”不是自己房间不睡特意跑到花道房里睡的么,又要倒腾回去了?
“恩,可能是我这几天冷落他了吧,在家的时间少又鲜少去关心他,他不高兴了吧,过两天就好。”过两天在家的时间就多了,再陪他折腾吧,这个弟弟真够累人了,比他自己养一个还麻烦,他实在无法想象再来一个这个家该是什么样子。
藤泽美香一低头:“是我没教好,这孩子越来越任性了。”
花道站起来抱抱她:“不是你的错,以前你们过得太苦了,他还只是个孩子,好不容易有任性的机会你也不忍多加责备吧?”
藤泽美香踮起脚尖,摸摸花道的头,笑眯眯的说:“花道也只是个孩子呀。”
花道抓下她的手,脸都绷了,黑线,孩子啊……好吧,他的确还是个孩子。于是,花道也就眯眯的对她笑,然后放开她跟她说自己今晚还是不回来不用等门就出去了。
藤泽美香看着花道出门,直到看不见那孩子了才把门关上,回头见自己的儿子正扛着棉被出来,见门被自己关上了愤恨的把被子往沙发上一丢,又去摊开来对半折着然后把自己往里面一塞:“一个人睡就一个人睡,有什么了不起的,哼!”
藤泽美香无奈的走过去,把一直往里缩的儿子挖出来,伸手点点他的额头宠溺的道:“你呀你,对哥哥已经太依赖了知不知道?越长大越离不开你哥哥了?男孩子要独立些,不要想着依赖人,你看看你哥哥,明明都是单亲,怎么那么小就那么懂事,家里家外的一并小肩膀扛着,要不能有我们今天?臭小子,真不知道你到底懂多少,唉……”
藤泽明秀见他娘这样,嘟起嘴来,他懂多少?其实他懂的不少啊……都以为只有那个人才懂啊,哼,他不满的又哼了声,拉起被子人又往里缩,直到头脚完全看不见,藤泽美香怎么拉都拉不开只能由他去了。
回到街四区的花道,一进门正见洋平帮流川拆下那些大大小小的砂带,流川的身上除了一些比较大的伤痕还有淡淡的疤外,也不见什么乌青了,洋平又拿了一瓶白色药膏给那些还留有淡伤的伤口均匀的抹上去……
花道见他好得差不多了,替流川觉得高兴:“太好了,明天再休息一天,后天你就可以去上课、去打篮球了。”他知道,流川忍了好几天了,没有篮球打他一定既无聊又急躁吧,这几天难为他了。
洋平也替他高兴:“是啊,流川你瞧,你身上的伤都好了哦,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