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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鼬鸣)la plaisanterie-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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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风卷过几片枯叶,萧索著落到河面,沈浮,漂走……即刻石壁的封印落下,开启……
  
  蛇堀,锺乳石滴水穿石,像眼镜蛇的毒牙在分泌毒液,周围横七竖八是尸体被肢解的惨状,深深浅浅的血渍至天花板,脚下是暗红的粘稠的河,蔓延著腐烂的气息。
  佐助的衣服因沾满了鲜血而下坠,草稚剑横握著,气息有些紊乱,寒光映出死亡最後的定格,缓缓插入剑鞘。
  写轮眼嗜血的光泽逐渐褪去,脸色是长期不见光的灰暗,咒印在皮肤上灼了又褪,褪了又灼,已经麻木,不成人形。
  烛光的影子在石壁上跳跃明灭,鬼魂的舞蹈,然後杀戮的神经崩碎了,颓然坐下,顾不上腿脚边泛滥的鲜血,甚至没有力气推开身边的破碎的尸体。
  一颗五官模糊成血肉的头颅,脊椎完全截断,颈部几寸筋皮与躯体相连,毛骨悚然。
  一直一直杀戮,直到温情和鲜血一样流尽,榨干……
  只是,为什麽,心还是会觉得好痛。
  
  转弯抹角,你要说的,我是你最重要的人,如是而已。
  既然如此,为什麽还要离开,还要背叛,一个灭绝人性的杀人狂。
  
  “宇智波混蛋……宇智波胆小鬼……”鸣人不断不断咒骂著,才发现嗓子发干,面颊湿润。
  然後眼前一片眩晕,晓基地的那个房间,对上飞速转动的写轮眼,忽然觉得胃部一阵翻腾,晕车的症状,差点呕出来。
  佐助他,已经成长到一种难以名状的可怕境地了,而自己,却被软禁在晓,无所事事。
  “我要修业!”是大喊出来的,否则能干什麽,等死吗?
  又再次被吓到,是鼬嘴角勾起的弧度,算是……微笑的表情?
  
  熟视,其实鼬的微笑,也很好看的,很像那家夥吧,可能更好看,大概气质不一样吧。
  那家夥总是拧著眉,一脸鄙夷,笑都那麽别扭……
  但鼬的微笑,怎麽说呢,好象很忧郁,有什麽东西制约著,放不开。
  
  “诶呀!”忽然一声大惊小怪,迪达拉倚著门,转著手上的戒指,“鼬你真应该多笑笑,恩,还是笑起来好看,你看九尾小鬼都被你吓成什麽样了……看我啊,”把鼬往旁边推了推,蹲下身来,一手伸向忍具包,再取出时,掌心居然多了一只黏土塑的小狐狸,腮边各三道狐须,栩栩如生,到是和鸣人有点神似。
  什麽呐这是,鸣人看著那人手掌上的嘴巴开合著咀嚼黏土,塑成各种奇怪的造型,不由的无数黑线挂下。
  鼬耸耸肩表示无奈,立刻跃起,把鸣人拉出爆炸范围。
  也许迪达拉真的是艺术家也说不定,只不过这艺术,实在是和普通人的审美,相去甚远。
  “艺术,即是爆炸,恩。”作俑者拍拍手,面对满目呛人的粉尘烟灰以及烧焦的痕迹,毫不在意,“其实,只是来提醒一下,蝎大哥在外面绊住了零大人,恩,你看这只小狐狸该怎麽藏……”
  
  迪达拉话音未落,立刻从头到脚都有发抖的嫌疑,颤巍巍地回过头来:“零……大人……”
  “藏什麽?”面目清冷的少年唇都没动,更像是用腹语。
  
  那些被称为天才的人,总是冷漠的,孤独的,几尽毁灭的,他们的存在感以身具来,无论要不要刻意掩饰,都是平淡中不可忽略的压迫,比如宇智波,比如日向,比如我爱罗。
  而眼前的这个少年模样的人,根本感觉不到查克拉的流动,就足以让迪达拉从头凉到脚,鼬也换上了戒备的神色,简直是把天才的特性发挥到了极至。
  这人比鸣人高的有限,瞳孔是枯墨的炭黑,一圈圈泛著涟漪。
  
  “藏什麽?”零重复著,却是不似少年的低沈嗓音。
  “恩……那个……其实……”迪达拉一边咒著蝎,一边摆出“别看我,我是路过”的表情,考虑著如何开溜,又在零凌厉的目光下,硬生生收回了脚。
  鸣人甚至要怀疑,这个玩爆炸物的家夥,是不是早计划好要把晓的老大引过来,但是已经来不及思考,零跨过一堆烧焦的残余物,直直向他走过来。
  鼬动了动,零一只手阻止了他:“鸣人君,欢迎到晓。”
  
  一秒,两秒……接著是下巴落地的“喀嗒”声。
  “拾起脱臼的下颚,迪达拉。”蝎拖著沈重的身子出现在门口,幽幽地开口“所以我才没有阻止零大人。”
  “不错,因此蝎可以从轻发落,而你,还有鼬,私藏尾兽……不用我说了吧。”
  迪达拉的表情再度垮掉,一想到飞段的“仪式”,果然还是“砰”一声,什麽都炸上天来得痛快。
  鼬,你给我记著,捏著拳头,差点一把黏土朝那个面无表情的人丢过去。
  
  如果想得到力量,不如就加入晓吧。
  戒指的话,去大蛇丸那把“空之戒”夺回来。
  零的声音摄人心魄。
  
  大蛇丸,也就是说,可以见到佐助了?
  但是,这是晓啊,好色仙人不是说,这是一个以收集尾兽为目的,具体目的不明的,聚集了十名S级叛忍的恐怖组织,如果自己加入……那不就是背叛了木叶……
  一道幽蓝在胸口隐隐发光,低头一看,衬著黑色的T恤,是初代目的项链,摩挲著,是躯体的恒温……纲手婆婆的礼物,那个时候,刚刚学会螺旋丸吧……
  我是要当火影的人,握住项链,怎麽可以在这种组织里浪费生命!
  
  “我们不会勉强你,”鼬走在前面,鸣人的房间现在是焦黑一片,不得不换一间,“但是你,要留下来。我们从明天开始修业。”
  鸣人手插进口袋,踢开脚边的石子,盘算著另外的事情,什麽也没听进去。
  决定了,趁著晓的成员出任务,石壁开启,结界解开的时候,一定要想办法逃出去。




La plaisanterie(鼬鸣)3…1

  Part 3 L’insoutenable l!g!ret! de l’oubli?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上)
  
  不知道这是一种什麽样的心态,原点,原来真的是最反璞归真的,然後笑一笑,离开。
  也许世界上本来就无法准确定义一个好与坏,优与劣。
  如果是最重要的人,就这麽死在面前,而束手无策,只能呆呆看著,死神裹著丧失布把灵魂撕扯,吞噬,空气都凝滞成悲哀。
  人心,都是肉做的,强烈的狠,那是爱到了最伤心的地步,於是背叛了。
  你想得到力量吗,其实我们是有共同点的吧。
  
  满月像魔物的瞳,冷冷傲视著弱小的人类,然後漫天的黄沙捏碎了血雨腥风中最後的惨叫。
  一尾,砂之守鹤,狸猫形的尾兽;人柱力,砂瀑之我爱罗,五代目风影;能力,操控沙子,攻击,防御,远程战斗型。
  已知忍术,沙瀑送葬,沙瀑牢,性质为,绝对防御。
  
  “蝎,一尾就教给同为砂忍的你,对付沙忍的傀儡部队,没人能敌得过你。迪达拉,你作为支援,顺便提醒蝎,别叙旧叙忘时间了。低调一点,特别是迪达拉。”
  “这是艺术……”在迪达拉小声地抗议中,青龙组二人领命退下。
  
  就是现在,鸣人很早就潜形藏在暗处,等著石壁开启的那一瞬,正要瞬身,却觉得手腕一凉,低下头,朱雀,是鼬的戒指。
  抬头,是居高临下的黑瞳,居然闪动著一丝笑意。
  不止一次了,说好听了叫单纯,说难听了叫脑子淤,那麽长时间了,是个人也知道“打一枪换一个地方”这一道理,况且人家晓还占据著主场优势,鸣人居然几个月来,都藏在同一地方……也难怪鼬那麽冷郁的天才,都有忍笑忍到胃伤的嫌疑。
  想笑就直接笑出来好了嘛,超级面瘫黄鼠狼,真想狠狠骂回去。
  不过这次被他找到的时间,似乎又多了十几分锺,看来查克拉的控制确实精准了不少。
  也许这些时间的修业,还得归功於鼬也说不定?
  好吧,倔强如鸣人是死都不会承认的。
  
  还是没办法喜欢鼬,虽然同在一个空间,除了出任务,就是抬头不见低头见。
  就像那个时候的佐助一样,对上了就是电光石火,火花四溅,就是没办法心平气和;直到有一天,漫天的白雪,空气都凝华成彻骨的寒霜,佐助把他护在身好,前胸後背支棱著千本看著都觉得心头发凉,好看的面瘫脸惨白一片,喘息著“我怎麽知道,身体不由自主就做了笨蛋”,然後,有什麽就变了……
  而现在,一次次逃跑,然後意料中一次次被捉个原形,习惯一样的生活;提心吊胆地藏著,被找到了,反而觉得心头是安稳的。
  也许,还是有什麽改变了……本能上不敢继续想下去。
  
  两行脚印,没错,是脚印,而不是一宽一窄两道突兀的轨迹,茫茫之上不断延伸,大漠的狂风漫天卷地,把最初的痕迹又模糊了,填平,表面掩盖了真实,混沌。
  砂隐村的轮廓逐渐在黄沙中清晰,高高筑起的防御工事,隐约看到些暗部服装的忍者在驻守,狭窄的通道和从前一样,是结界,即使对晓也是一样,破不了的。
  “回到家乡了啊,有什麽感觉,恩?蝎……”“大叔”俩字刚到嘴边,硬生生又吞了回去。
  蜜色短发的少年扬起稚气的面庞,微微一笑,嗓音是幼童般清甜:“当然是……好恨啊……”
  
  使用九尾的查克拉,然後召唤蛤蟆文太,别说逃跑,就是整个晓的基地,都可以“轰隆”一声夷为平地了,这一点鸣人不是没有考虑过,而且施行起来,也没有太大的难度。
  只是,即使在修业的时候,被鼬打得口吐鲜血,也没顺手抹下一些,大喊一句“通灵之术”,而是运起九尾的查克拉疗伤。
  这个时候,脑门必定会被轻轻弹一下,残留戒指冰凉的触感,皮肤又是热辣辣的。
  朱雀,通体赤金,有著烈火羽翼的圣兽;而那枚红宝石的戒指,和其他戒指一样,是冰凉的,连带那跟带戒指的修长手指,也是冷的。
  鸣人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抱著什麽样的心态呆在晓的,只是很机械地侧身,险险避过几只角度刁钻的苦无,那些苦无撞上石壁和结界,发出“铛铛”几声脆响,火星四溅。
  不知道外面究竟过了多少个日夜,不知道多久没见过阳光,抚著石壁听到外面潺潺的流水,才发现自己已经接近某种阴生植物,比如苔藓。
  而且,因为没有人会“低智商对骂”,好象变沈默了,就如迪达拉所说,“学著点,沈默那是一种‘酷’”,不由暗想,真是的,他自己还不是废话罗嗦一大堆。
  
  於是仍然无法理解:“呐,你是抱著什麽样的心态,接受晓之戒的?”
  鼬面无表情地站在对面,风托起乌黑的发稍,有些虚无,就当鸣人放弃寻求答案的时候,那回答,同样虚无:“很多事情吧……那麽,我可以理解为,你打算接受‘空’?”
  鸣人瞪回去:“这种事,我漩涡鸣人,死都不会去做!”後几个字咬得很重。
  跃起,影分身,先前落地的苦无立刻腾空而起,零死角扎进几个浮动不定的靶上。
  
  蜜色短发的孩子,站在沙隐门户高高的防御工事上,一只手迎风,阻挡扑面而来风沙。
  金发的人倚著黏土坐骑,看著蝎的背影,忽然觉得很飘渺。
  孩童模样的蝎,二十年前刚刚进入晓的蝎还是那副模样的,零把那孩子领到自己面前的时候,自己一开始还惊讶,一个十来岁的孩子怎麽会有如此强烈的压迫感,但那孩子一句话就让他彻底吃惊,“我的身体和心,很早以前就死了”。
  然後,蜜色的孩子再也没有露过面,一具臃肿的傀儡成为人们所熟知的那个“赤沙之蝎”,天才傀儡师,晓之玉。
  
  “果然,还是带著面纱会比较好,准备不足啊。”随意踢开脚边的暗部尸体,刚才被查克拉傀儡线勒掉脑袋的,若那人不是如此激烈地反抗,做成傀儡也是不错的。
  “那蝎在这边等著,我去把一尾抓来,既然准备不足的话……恩……”迪达拉抓抓头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孩童模样的蝎,“你到沙隐来,恩,不单单是为了抓一尾吧?”也许对小孩子是不应该乱凶的。
  蝎的眼中,一片扬尘:“也好,毕竟还是到这里来了……”
  迪达拉跃上白色的大鸟,腾空,蝎的影子越来越小……忽然心里起了不安,蝎居然会把自己的抓捕任务交给他?而且,使用本体战斗,这本身就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啊……
  
  “那麽,外人都走了,”蝎看著迪达拉的鸟儿向沙隐上空飞去,终於转过身子,“您还要藏到什麽时候呢,我亲爱的婆婆……”嘴角微微上扬,笑容邪美。
  天色逐渐暗下,一轮满月迫不及待挂上夜空,茫茫大漠呈现出一片寂静的色调来,风侵蚀岩石的声音,依然有种鬼哭狼嚎的味道。
  
  眼前的人面无表情解决红豆沙团子和纳豆的速度,鸣人扯了扯嘴角,面部有些抽筋,忽然好怀念鹿丸家的苦丁茶啊……佛光……
  那堆看著就口干的传统甜食,鬼鲛出完任务带回来的,於是鸣人思考,不比几年前,以现在的消息通达程度,若是这黑底红云的长袍一穿,满街人不都得炸了窝似的四散而逃,然後便是上忍啊暗部的光顾不及麽。
  “变身术。”不动身色解决掉最後一口团子,鼬回答。
  哦,该死,在这个人面前,自己总是被看得很穿,而且,比在佐助面前更加显得白痴……至少在佐助面前,他还可以一句“混蛋”骂回去,解决不了的话,大不了两人冲到树林里打上一架……咦,为什麽要拿鼬和佐助比啊?
  因为他们都是一个娘生的,多少有点像吧……是真的很像呐……也许鼬要更好看一点?难怪佐助那麽排斥他哥哥……
  有句话怎麽说来著,吃饭的时候血液集中在胃部,这个时候脑子就不受控制,经常会胡思乱想。
  “……”鼬发现鸣人正歪著脑袋盯著他,便发出一点声音。
  “啊,那个,没什麽……”赶紧低下头去吃东西,不过一碗赤豆汤团里放那麽多的糖,鸣人把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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