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樱鬼同人)桐契 作者:胡梓(晋江2014.3.22完结)-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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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抱吗?”我问。
永仓新八回头为难地挠挠头发,“怎么说也是两个男人,真怕被误会。”
“哦~”我咧开嘴笑得特开心,然后脱掉鞋袜,小心地撕开包扎伤口的布条,左手拎着鞋子,八爪鱼似的爬上去单手勾住永仓新八的脖子,一身轻松。
晚上露宿的时候,大家呆在一个火堆边说说笑笑却惟独不见了土方岁三。
“大概小解去了吧。”冲田总司玩弄着光秃秃的大树枝条这么说。
“他也要吗?”我问。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笑起来,火光映在他们的脸上显得格外有生机。
“听你这么说,我也觉得土方先生应该是不用这道流程的。”冲田总司勾着嘴角,眼睛眯缝起来笑得很魅惑。
“不过啊。”听这声音,是藤堂平助,我循声望去,只见他眉头微皱,“阿桐你这样不顾形象真的好吗?”
不顾形象……我打量了下自己,穿戴整齐,头发也梳地好好的,如果不考虑我现在双手抠着脚的话,的确没有什么地方不顾形象。
“干嘛抠脚。”藤堂平助继续说,“就算你是个男人,也只是现在啊!”
这下所以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我的脚底板上,我赶忙用宽大的裤腿挡住我的脚,脸上有点微烫,“你不懂,这叫脚底按摩,延年益寿。”
“真的?”大家齐声问。
我扬起下巴,异常高冷闭着眼睛地点点头。忽然一股奇怪的味道扑面而来,我仔细嗅了嗅,真的蛮臭的,要说是什么味道的话,嗯大概……我睁开眼睛,赫然一只大脚。
“厄——”我嫌弃地仰翻在地上,爬起来后对着臭脚的主人永仓新八狠狠地踹了一脚,结果却是在绵延不绝的笑声中鬼哭狼嚎起来,忘记了脚底的伤口,多么痛的领悟。
“那么好的话给我也按摩一下啊。”永仓新八凑近了我说。
“麻烦洗个脚先。”我推开他。
温暖的火焰在人群中间上上下下的跳着,驱散了冬天的寒意,我看着大家脸上的笑意,心里也暖烘烘的,唉,要是龙马在,会更高兴的吧,他一定是笑得最开心的那个白痴吧,我的视线上移,满天的繁星在月光的映衬下格外俏皮灵动,那漫无边际的黑色夜幕中隐隐约约能看到那个人的身影……龙马,我现在很开心,那你呢?
“唉?土方先生。”
貌似是藤堂平助先开的口,大家的目光都朝一个方向投去,土方岁三有些狼狈的身影逐渐清晰起来。
“阿岁,你去哪了。”近藤勇关切地问。
“去采了点草药。”土方岁三应道,挤在我和永仓新八只间坐下,打开包袱,里面果然都是草之类的植物,“天气太冷,只能采到这些,大概能缓解一下。”
“有人生病了吗?”我轻声问。
土方岁三绝对是剜了我一眼,我打包票!紧接着我听到他低沉的声音响起来,“大家走路都辛苦了,我采点草药给大家敷脚。”
“啊,阿岁,还是你想的周到,辛苦你了!”近藤勇笑起来。
“没想到土方是个这么温柔的人啊。”永仓新八喃喃自语。
“哦?是这样吗?土方先生是另有目的吧。”冲田总司的笑容好像洞察一切,在说我懂了我都看出来了,想瞒我再等100年吧。
“咳咳!”土方岁三皱着眉头清清嗓子,“快敷药,废话真多!”
大家立马乖乖按照他的指示在溪水中找了两块石头和着水碾碎了草药敷在了脚上,顿时一股凉凉的感觉自脚底升上,我冷得打了个哆嗦,但不多久,脚下的伤口灼烧与瘙痒的感觉消失不见变得格外舒爽。
“哇,真灵!”我冲着土方岁三嚷道。突然借着火光看到土方岁三脸上似乎有一道小伤口渗着血,我伸出手碰了一下他的伤口旁边的皮肤,好凉!他的脸立刻远离我的手,一脸怪异地看着我,“你干嘛?”
伤口留下的一点血被我抹开来留在了他的脸上,是找草药的时候受的伤吗?在黑暗中被树枝还是什么划伤了吗?还有这么凉的体温,是冻着了吗?会不会感冒?……我想了很多,说出口却只剩下:“你脸上被划破了。”
“哦,没事。”他冷冷淡淡地抬手擦去血,突然拽过我的脚在原有的草药上又贴上一层捣烂的草药,紧接着从怀中掏出两条布条扎在了我的脚上固定住草药,“你的比较严重,这样敷上一夜会比较好。”
“唉?”
“明天还要赶路。”土方岁三抬头看着我,“还是你想继续让人背?”
作者有话要说: 我好像越来越喜欢土方岁三了
☆、第十四章
第二天天还没亮透,我抖索了一下睁开睡眼惺忪的眼睛,篝火已经灭了,早已经没办法供暖,凉风直往身体里灌。
我的小腿已经从长时间走路的酸痛转化为疼痛,不过脚在敷了一夜的药后舒缓了许多。大家三三两两靠着树都睡着,我伸手打了个哈欠,也靠着树小憩。
“混蛋!”
不远处突然传来了一声呵斥,我循声望去,是一个拿着扇子的壮汉在斥责着某个人,声音很响,不多久就接连吵醒了试卫馆的大家。
“怎么回事啊。”藤堂平助的声音还带着朦胧的睡意,有些沙哑,他半睁着眼睛晃晃脑袋,怒说:“让不让人睡觉啊!”
“那是三番组的组头,芹泽鸭。”山南敬助戴上眼镜瞧了瞧喧闹出处,说,“据说是个暴戾的人,还请各位能够巧妙地与他相处。”
“巧妙?”原田左之助问。
“就是尽量减少与他的矛盾。”山南敬助解释道。
我随着众人一齐点头,那样的家伙还是别惹的好,总觉得会沾上麻烦事。我边想着边取下草药,掬了几捧水洒在脚上清洗一番。伤口好了非常多,原来红肿的地方都退了下去,我从包裹中拿出了好几双白色的袜子套在脚上,最后才绑上了草鞋。
“太可笑了吧。”
我回头瞪了一眼说话的土方岁三,看到他面色有些苍白,嘴角沾着片小小的树叶与一些尘土。我面向他指了指自己的嘴角。
“干嘛?”他突然拘谨起来。
“这里。”我又指了指自己的嘴角。
土方岁三眼神慌乱起来,忙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然后突然伸手拽住了我的手臂。
“不许说出去!”
“什么?梦游咬树叶的事吗。”我抽出手臂自我感觉相当阴险地笑了,只见土方岁三脸一黑,然后四下看了看,捂着脸冲到了溪水边洗脸,再回来时已经容光焕发,不过眼睛上依旧阴霾一片。
“这件事不准说出去。”土方岁三看着我又说了一遍。
“哦好。”我笑嘻嘻地答应,“没事的没事的啊。”
“……”土方岁三脸更黑了,咬着牙低声对我说,“我平时没有这样过。”
我摆摆手应付了一下,跟着一干人走向了聚集起来的人群边,近藤勇现在正在跟其中的一个人说些什么,随后他一脸高兴地走回来跟我们说他要提前赶到本庄安排住宿。
“阿岁,跟我来。”近藤勇对着土方岁三笑道,土方岁三点点头跟着走到拴住的马前,各自骑上一匹绝尘而去。
我倚着树干看他们经过之处扬起的尘土,回头发现冲田总司和山南敬助两个人呆在一起嘀咕着什么。
“要去帮忙吗,山南桑?”冲田总司抱着手臂笑着问。
“有土方君在的话,应该没有问题吧。”山南敬助推推眼镜推辞,谁知旁边的藤堂平助蹦跶上来嚷着要去,旁边的永仓新八也上前一把圈住藤堂平助的脖子笑说人多热闹,说着回头叫了我一声,“阿桐,一起去吧。”
“欸?”我一愣,“我不去。”
“别这样啊!”永仓新八耷拉下眉毛。
“脚还是很痛吗?”原田左之助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我来背你过去吧。”
“欸……”我叹了一口气,只好点点头。
脚已经不是那么疼了,这得多谢谢土方岁三,我跟着一群人走了好久,终于看到了人烟,山南敬助领着大家找到了近藤勇和土方岁三,两人反应很不一样。
“大家都来了呀!”这是近藤勇。
“你们怎么来了。”这是土方岁三。
我笑笑不说话,旁边的永仓新八已经接了话茬,“有什么粗活需要人手,尽管交给我来做!”
“欸?也真的是只有新八适合不过脑子的粗活了。”
“平助你小子!”
“又打我头!”
永仓新八与藤堂平助闹在一起,安静的屋子似乎都要爆炸了,我将视线从他们俩身上挪开,正好看到土方岁三的小白脸,他的嘴角上扬的弧度很难发现,眼中的笑意却是没办法隐藏的。不过啊,即便是这种若有若无的笑容也是难得一见的,我跟着笑起来。
“近藤桑,住宿的事?”
最终将话题引上正题的是山南敬助,近藤勇一听,从桌子上拿起一张纸,上面写着大体的规划。山南敬助拿起纸看了看,然后点点头,赞叹道:“不愧是近藤桑。”
“哪里哪里,其实大部分都是阿岁在想办法。”近藤勇摸摸头羞涩起来。
“土方先生吗?”冲田总司微笑着问了一句,没头没脑的也没有继续说什么,土方岁三从山南敬助手中拿过纸,说:“既然人都到了,就做些有用的事。”
唉,麻烦事。我这么想着却没被点到名。冲田总司,山南敬助,永仓新八,原田左之助以及藤堂平助分别负责将五个小组带到下榻的旅店照着图纸安排住宿,五人自然一口答应,分散行动去了。
“你们就留在这里吧。”土方岁三一边往门外走一边对我与井上源三郎说,我见他脸色不好看就追了上去,果然听见他轻声咳嗽。
“着凉了?昨天晚上冻着了吗?”
土方岁三停下脚步看我,神色有些怪异,停顿了好一会儿才说:“我没事,你和井上还有近藤桑呆在这里。”
我想了想,任务分派出去,他又要去哪呢?于是就问:“你去哪?”
“别这么突然关心我。”他嘴角斜了斜,“爱上我的女人都没有好下场。”他说完就跨上马离开了。
我看着他逐渐远去的背影突然反应过来,“谁谁谁谁谁谁!!爱上你了啊!!!自恋狂!!!”
背后传来了笑声,我气呼呼地转过身,看到近藤勇和井上源三郎站在门口,近藤勇正眯眼笑,井上源三郎低垂着眼睛,嘴角很别扭地往后拉扯着。想笑就笑出来啊可恶!!
“阿岁要去打点一下几家旅店,稍等一会就会回来。”近藤勇清清嗓子正色说。
我嘴角的肌肉很不自然地抽搐了一会儿,然后默默进了屋。不多久,屋外传来了喧闹声,估计是一组人员到了,我走出去看到山南敬助在清点人数。男人们进进出出的,整个旅店拥挤起来,不过山南敬助效率颇高,很快就将人员安排好,只不过漏下了一名。
“我的房间呢!”那男人手中握着一把扇子,“况”得砸在木桌上,竟砸出了一个深深的印子,我再一细看,那扇子不是普通的材质,而是由铁铸造而成。
“实在抱歉,芹泽先生,让我再去确认一下。”山南敬助站起来往屋内走。
芹泽先生?难道就是早上说的那个芹泽鸭,我回想起早上看到的背影,果然是一个人!那个山南先生说要绕着走的麻烦家伙。我退了几步到门内。
“喂。”芹泽鸭的声音响起来,不是在叫我吧……我抬起头瞄着一眼,看见他居然真的是在叫我,中大奖了吧!
“就是你。”他啪得打开扇子,上面写着“精忠报国”,他问:“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我吗?”我傻乎乎地用手指戳自己,“先生一定认错人了吧。”
芹泽鸭听了凑过来,边扇着铁扇边绕着我走了一圈,我低着头倒是看清了他扇子另一面写的字——“芹泽鸭”,那么连在一起就是精忠报国芹泽鸭?我攥着衣角格外紧张,搜索着大脑里的印象,但的确没见过这个人。
“哦,我想起来了。”他这么说着的时候,我的肩膀上突然一重,我感觉他的手颇为暧昧地捏了一下我的骨骼,然后温热的气息扑在我的耳边,“很有趣啊。哦对了,酒馆里应对醉汉的表现很不错。”
我瞪着眼睛不知道说什么好,大冷天惊出了一身汗。这个家伙当时在场!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五章
“芹泽先生,真是不好意思!”
山南敬助的突然出现真是救了我一命,芹泽鸭的手从我肩膀上撤下,我舒了一口气立刻退了几步躲在一边,看到山南敬助连连鞠躬道歉。
“这里的客房在不久前做了变动,我立刻和近藤桑联系为您安排别间。”
芹泽鸭的脸色立刻变得不太好看,铁扇呼呼地来回挥动但是却没有再说什么,我本以为事情能够如此顺利地解决,但是到了傍晚时分却生出了更多事端。
晚饭的时候井上源三郎从厕所回来时口里嚷着“不好了,近藤桑!”一边就冲到近藤勇的身旁,拉着他的手臂要往外走。
“怎么回事?”近藤勇放下碗筷问。
“芹泽先生!芹泽先生他!”井上源三郎有点小喘,估计是因为跑得太急的缘故,近藤勇递给他一杯水让他先缓缓慢慢说,他仰头一口喝尽,摸着胸口顺了顺气,接着说:“芹泽先生没有住进我们后来安排的房间,而是一直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