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游戏竞技电子书 > [家教]密鲁菲奥雷生存守则+番外 作者:夏越澈(晋江2014-10-06正文完结) >

第3部分

[家教]密鲁菲奥雷生存守则+番外 作者:夏越澈(晋江2014-10-06正文完结)-第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原来他就是伤风败俗事件的男主角,西装整齐,衣冠禽兽的模样。
  我跌下来的时候好像伤到了脚踝,现在坐在地上,无暇顾及走光的问题,也没办法好好地站起来,只能往后缩了一段路程,手脚并用地勉强爬起来。
  白兰为此笑出声来。
  我想着应该如何应对眼前的场景,职业生涯中的第一道难关就这样出现了。
  在我自己应对之前,入江君来救我了。
  “静小姐——白兰先生?!”入江君可能是听到动静进了楼梯间又这么一路跑上来的,有点喘不过气来,先看到我,表情是放了心的样子,然后看到白兰,又惊愕了。
  他的视线落到昏死在楼梯上的女人,我不知道为什么身体快于意识地伸出手去……遮住了入江君的眼睛。
  啊,真是甜蜜又令人害羞的本能反应。
  就日本人来说,入江君长得很高,他尴尬地拉下我努力伸长的手,偏转视线低头看了我一眼,翡翠的眼眸在黑夜里也干净漂亮得不像话。
  他略微挡在我身前,“白兰先生,这是……”
  “啊,某个家族的大小姐,”白兰笑眯眯地回答,日语说得极顺溜,“不知道从哪里得到消息,为了保全家族所以来投怀送抱了。”
  入江君一怔,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真是,那您准备要怎样呢?”
  “我可不会随便为什么人更改决定哦,“白兰仍然微笑着,“而且,她也一点都不讨人喜欢啦。”
  那双弯着的眼睛睁开,视线投向入江君身侧的我,用中文说道:“当婊。子还要立牌坊——是这么用的吧,也静?”
  我只能称赞一句:“您的中文说得真好。”
  入江君听不懂,白兰用他甜蜜又轻浮的声音表示小正为我加班到这么晚好感动,快回去休息吧。
  既然白兰没有窥视人心的能力,我很放心的在心里说入江君为沢田老板加班到这么晚真是令人感动。
  于是我们就告辞了,白兰却状似漫不经心地来了一句:“小正和静在一起?什么时候的事?”
  和入江君说话的时候,白兰入乡随俗称我作しずか。
  我嘴笨还是不说为好,却等来入江君更加笨的一句:“没、没有!只是一起加班到这么晚,顺路送静小姐回去啊。”
  我有点失望又觉得入江君好蠢萌。
  白兰却弯了眼睛,说:“还没有下手啊,静很可爱哦,小正加油。”
  入江君结结巴巴地说白兰先生不要开玩笑了,然后抓着我匆匆忙忙地离开了。
  我脚踝疼得很,身上也还有些伤,但仍然高兴地跟着入江君跑了,被抓住的手好像被裹在温和的火里,暖意盈着血管流动。
  后来是被背下去的,超开心。
  入江君虽然是个斯文清秀的科学家,但背我这么个不足一米六的小姑娘还是没有问题的……就算有问题我也不会主动提出要自己走的。
  希望时光永恒在这一片刻,原来不是什么矫情的句子,而是对心情极度真实的写照。
作者有话要说:  没有留言就没用动力更新啦,sigh……

  ☆、不要和人玩自己可能输的游戏

  入江君先送我去了医院。
  脚踝韧带拉伤,肿起来了,其他的虽然没有什么大伤,倒也有点碍事。入江君看到我眼皮儿上的血迹时吓了一跳,或许因为近视的关系,他觉得眼睛很重要,所以坚持让医生好好检查眼睛。医生淡然地用沾了酒精的棉棒两下抹净干涸的血迹,然后用一脸“你在逗我吗”的表情看着入江君,我默默地低下头去,不知道怎么道歉才好。
  算了,这还是个美好的夜晚。
  回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入江君经过微妙的纠结之后还是送我上了楼。由于今天发生的好事已经够多了,所以没有壮起胆子做出更进一步的事情,只是送别入江君以后带着满身的伤痛仍然睡得安安稳稳。
  隔天没有听到任何关于楼梯间裸尸的八卦流传,我也就让自己忘记了这么一回事,专心工作,偶尔飞快地瞥一眼入江君的办公室门口。
  伤筋动骨一百天,所幸我并不严重,脚踝恢复得很快,此间入江君一直处于焦躁期。
  我也略微有点焦躁,怎么说入江君也是一个大活人,要回自己的东家去和老板见个面怎么就这么麻烦呢。
  因为入江君谨小慎微的性格,几乎是有点草木皆兵的意思了,但是这样也很让人喜欢。
  脚踝基本痊愈之时,许久未见的罗莎跑过来找我聊天,在午休期间,也不算旷工。
  请她喝咖啡也阻止不了罗莎要向我传授勾引领导经验的迫切心情,我只能准备言辞来严正告诉她,我肖想的并非那只白毛棉花糖怪,而是和我一起身负组织艰巨任务深入敌后的革命战士彭格列的好儿郎入江君,并且我一点也不需要那种充满风尘气息的经验。
  但我只说了一个礼貌的开场白,就被罗莎以暧昧的眼神荒唐的口吻堵回去了,然后她说:“要不要跟我玩个游戏,静?”
  她摸出一枚硬币,“正面,你去向Boss主动出击;反面,我再帮你一次。”
  硬币在空中划过一道漂亮的弧,然后稳当地落在罗莎左手手背上,与此同时被她的右手盖住。她勾起嘴角,“你希望是正面还是反面呢,我亲爱的,含蓄的东方小美人?”
  “我没有说要玩这个游戏,”我平静地指出,“而且——”
  “那就是正面吧,好,开奖!”罗莎掐断我的话,微微抬起右手,自己偷看了结果,而后露出诡谲的笑容。
  虽然某种程度上我应该感谢罗莎,不过我现在真的不想和她说话,于是告辞,站起来离开。
  不知道为什么罗莎这么热心,难道导致她被下放到基层的那个领导就是大老板?她因爱生恨又爱恨交织所以这么积极地给据说私生活本来就不怎么检点的大老板推送女人。
  总之很可怕,我想离她远一点。
  但是罗莎不屈不挠地抓住我,“静,不要害羞嘛!”
  我转过头,用一点都看不出来害羞的扑克脸面对她,然后声音平静道:“虽然非常抱歉,可是我想告诉你,我喜欢的是入江大人。”
  罗莎先是眼神满意地表示“终于肯说实话了嘛真是”,旋即又僵住了,“什——什么?”
  没什么了,我走了。
  过于震惊的罗莎没有追上来。
  回到自己的小隔间没多久,入江君揉着眼睛从办公室里走出来,打着呵欠和一位同事说着什么,碧眸水波潋滟,黑眼圈却真真切切。
  那位同事建议他休息,入江君却摇了摇头,很自然地抬起头面向我这边,问道:“静小姐可以为我倒一杯咖啡么,谢谢。”
  促狭的同事又开起玩笑,入江君无可奈何地瞪了一眼他,然后走回了办公室。
  入江君是不要命类型的工作狂,一旦任务开始了,没有人阻止他的话会一直工作到完成或者猝死。我见过那种时候,咖啡浓茶之类的都是不喝的,只是盯着电脑全神贯注,完成了之后会举着水杯在喝到水之前睡着,冷水洒了满身都浑然不觉,过于困倦,叫也叫不醒。
  在这里说不是想强调入江君到底有多萌——这个萌点也不是人人都赞同的,而是想说,真职业生涯第一道难关要来了。
  入江君当然不是真想睡觉又撑着不睡还能出来闲晃,并且指定我这么个腿脚仍然不是很便捷的人端茶倒水。
  办公室后面连着小小的休息室,入江君说他去休息一会儿,让我就待在办公室帮他看一下,不要让任何人来打扰他。
  “如果白兰先生来的话,”入江君犹豫了一下,“静小姐也尽量拦一下吧。”
  “我一定会拦住任何人的。”
  “那个……如果拦不住白兰先生,也不要硬拼,”入江君挠了挠鬓发,眼神有点纠结,“还是让我来应付比较容易。”
  我点头,入江君又再三确认说静小姐请不要乱来,直到我表示时间会不够的时候才匆匆地走进了那间可上锁的小房间。
  我在办公室门口属于职位空缺的秘书的桌子后面坐下,认真地整理着文件。
  本来应该有个重要会议要占他一整天时间的大老板,却在临近下班的时候晃过来了,目的明确地摊开手要小正。
  虽然很欠揍但是无论如何也不能真正揍他的白头发男人往嘴里塞着棉花糖,含混不清地说要叫小正一起出去吃饭。我认真地说明入江君很累正在休息吩咐不要让任何人打扰他,白兰表示不信,因为他是“任何人”的唯一例外。我也对此表示不信。
  白兰不说话了,狭长的眼睛睁开,冷冰冰地盯着我,盯了很久。
  有些人是人形测谎仪这样的存在,原理稍微复杂一些但和机器也差不到哪儿去。我回望白兰,目光坚定而坦荡,因为心里想的是入江君绝对不想和这只白毛出去吃饭,所以毫无心虚。
  白兰忽然弯起眼睛,妖妖娆娆地笑,“真是小瞧了也静呢。”
  “小正休息了很久了吧,该饿了呀,”他接着说,“我再等他半个小时,体贴吧~”
  “慢走不送。”我礼貌地回答。
  “唔,在我的家族地盘里赶我走吗,胆子真大。”
  我没有接话,思考着怎样通知入江君让他在半小时之内赶回来。
  “就这么决定了,半个小时,”白兰笑眯眯地走到入江君的办公桌后,“在此期间,也静来陪我玩游戏怎么样?”
  沢田先生也十分喜爱玩游戏,拜托入江君偷偷摸摸地装了一套游戏设备在他的办公室里,虽然我觉得未必偷偷摸摸成功了,不过想想密鲁菲奥雷这边,大老板可以光明正大地去下属的办公室玩,沢田先生在自己的房间还需要藏着掖着,愈发为他难过了。
  但现在不是可怜沢田先生的时候,我在劝说白兰回去努力工作无果之后,认为用游戏拖住他也好,他应该是非常不服输的人,所以如果能够胜过他,就会刺激他一直玩下去。
  我对自己的电玩水平还是相当有自信的,至少完胜沢田先生,而后者曾经不是很有底气但还是很严肃地说他是黑手党里游戏玩得最好的,玩游戏的人里黑暗势力发展得最大的。
  不知道多久以后我回想起这句话来,恍惚顿悟,知道造化正是如此弄人。
  白兰熟门熟路地打开了入江君的工作设备,翻翻找找点开某个程序,语气颇为自得地说那是他和小正读大学时一起开发的游戏。
  策略类的,一场攻城与守城的战斗。
  我顿时觉得有些不妙,策略类的游戏我几乎不玩,那雾蒙蒙的记忆中,关于这类游戏有一条黄金准则在熠熠生辉:自寻死路。
  所以我推脱道:“我不会。”
  “我可以教啊。”白兰似乎很好为人师。
  无从推诿,我只能搬了笔记本电脑过来坐下,联机,开始游戏。
  正式开始之前已经花了将近十分钟,游戏过程中我各种装不懂,操作各种慢,最后输掉城池时又过去了二十分钟。
  于是我要求再来一局,内心十分自信,因为已经掌握了拖时间的诀窍。
  白兰撑着下巴,笑意盈盈,“可以哦,但是也静已经输给我一次啦,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请说。”我全神贯注地准备就这个问题再拖一点时间。
  “你,和小正,有没有什么亲密的……特殊关系呢?”仍然是笑着的,却多了冰冷刻毒的意味。
  虽然我也很想有亲密的关系,如果白兰去掉那个特殊的话我昧着良心也要点头,可是这个讨嫌的家伙竟然加了两个字,以职业素养的名义我也只能说不。
  “并没有。”我说。
  “诶~真的吗?”
  “这是您的第二个问句,鉴于是同质的内容,我还是回答——真的没有。”我缓慢地说了长句子。
  白兰眉梢一挑,没再说什么,迅速开始了第二盘。
  三分钟之内结束了游戏,仍然是我一败涂地。
  我握着鼠标,心内冰冷,迷茫地看向时钟,发了一分钟的呆,直到白兰伸手,捏住我的下巴,转回去面对他。
  “还要再来吗?”白兰笑吟吟地问。
  既然他主动提出,我正好点头答应,用视死如归的目光正视着他。
  “虽然表情不多,不爱笑,不过也静的眼睛倒是很能传情达意呢~”白兰的手上移,摸到眼角,然后指尖顺着眼线勾画了一遍,又低声道:“真是漂亮……”
  我的后背涌起寒意,鸡皮疙瘩冒出来,镇定而又缓慢地拨开了他的手,“请继续吧。”
  “好啊,要我继续哪里呢?”
  手指落到了嘴唇上,温柔地摩挲而过。
  我猛然后退,连着椅子,金属和地板摩擦产生尖锐的声音。
  “第二局也静还是输了,”白兰若无其事地收回手,“有惩罚哦。”
  “请说。”我尽量把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晰迟缓。
  “不说啦,”白兰绕过桌子,走出来,“真心话过后,是大冒险哟~”
  “没有人还在——”
  玩这种过时的游戏。
  剩下的话没有能说得出来,因为白兰俯身堵住了我的嘴。
  据说这种时候人对时间的感觉会模糊,一个来自爱人的吻可能让你感觉到过了一个世纪,然而既然对象是白兰,我可以在心里很清楚地计时。
  数秒,刚过六十秒,就结束了。
  划不来,不能采用这种办法,游戏一局也三分钟呢。
  我一边擦着嘴唇,一边指向电脑,匀过气儿来,淡定地开口:“继续玩。”
  “确定?”白兰的眼睛里含着几分笑意,几分诡诈。
  我把椅子拖回去,坐好,严阵以待。
  一分钟输掉。
  怎么可能,白兰一定是装了外挂,我要求交换电脑。
  “不可以这么任性哦。”白兰手指绞着桌边盆栽的叶子,一副长辈好心情教育后辈的口吻。
  我更加确信他装了外挂,合上笔记本,表示如果不换电脑的话就不玩了。
  白兰却没有符合我愿想的为这个事情纠缠,而是干脆说:“正合我意。”
  我心中微惊,抬头看时钟,不知道还能怎么拖下去。
  惊惶犹豫之时,却看见白兰向办公室门口走去,我立即站起来,“您要离开了吗,慢走。”
  白兰回身,露出一个叵测的微笑,然后伸手,关上了门。
  “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