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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i just cant stop loving you by杰西(仙流同人 强强he)-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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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10 12:52 回复  
 
xianliuli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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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楼

我可怜自己。 
他的美,我无法抗拒。  

他乌黑的头发在灯下流溢着迷离的色彩,那一点一点的七色的光晕,落在长长的睫毛上,星星般地闪烁。颤一颤动一动的话,应该就会掉下来,要是落在那白茫茫雪地一样的肌肤上,应该就会融进去,无迹无声的融进去—— 
他垂着头,优美的颈项弯成一个动人的弧度,细致如瓷。圆领的T恤将他纤巧的锁骨一览无遗,按捺不住地抚上去,如我所想的一样,光洁,明冷,如冰如石。 
“可以吗?枫,可以吗——”凑了过去,在他耳边呢喃地重复地问,问到自己都快忘了这句话代表的意思,他才仰起头,看看我,不作任何回答。 
永远都不要指望他会有热情的回应,我明白这已经算是默许。吻了上去,从他的头发开始,一路蜿蜒。  

一直以来都希望自己能做个最好的情人,在床上的时候尤其温柔而小心,一直都在意他的感受多过我自己。但不知为什幺,每次到最后,动作就会控制不住地变得粗暴,亲吻变成了啮咬,触摸变成了撕扯,爱抚变成了掠夺。 
在他身上刻意地留下点点红痕,以此为烙印证明着他属于我,尽管一天,两天,它们就会消失,但至少此刻,让我看见,让我安心。 
在他耳边反反复复地低语:“枫,我爱你,枫,我爱你,枫,我爱你——”这是个亘古不变的魔咒,想禁囿住他,却困着我自己。 
我激烈着,震颤着,也,破碎着—— 
但他总是静静的不动容,既不会兴奋的迎合也不会决绝的抗拒。他就像一汪深潭,不管多少石头投掷进去,都可以默默地无言地容纳。连一个翻腾的浪花都没有,最多,只看得到表面上那一纹纹轻漾的涟漪, 
可是我往里面抛掷的不是石头,是我的感情,从一半到八成再到全部,现在连原先准备留给自己的那一份,都一起赔上了。 
我不是精卫鸟,我不知如何才能填满你。 
所以,现在,请让我索取。  

一切归于静止的时候,都已经筋疲力尽。 
拥着他看着他感觉着他在自己怀里低低的喘息,有一点心疼也有一点后悔,我知道自己刚才太过度了,可是我无法自控,我停不下来。而每次这个时候,他这种无力无依的样子,都让我全心地感动,然后就有一种新的爱恋滋生,仿佛回到了很多年前,那第一次仓促而青涩的相爱。 
我爱他,无法自拔。 
手指抚过他汗湿的发,我问:“明天,还能早回来幺?” 
问起这个,只是因为,突然很想去海边,想跟他一起去看那夕阳西下时美丽的海。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去了,怀念那种赤足踏在沙滩上的柔软,怀念浪花扑打着双脚的清凉,怀念自己持着钓竿眺望远方的悠闲,怀念他偎在我怀里,枕在我膝上睡去的宁谧—— 
那流金般的青春年少。 
他意识模糊地点了点头,咕哝了一句:“嗯——他也请了两天的假,这两天都不会练吧——好的。” 
说完,他将我的手推开,转过身去,背对着我睡了。  

我的怀里,曾经拥抱着的整个世界,过去,现在,和将来,一下子,就成了真空。 
This time is forever…… 
Love is the answer……
 
2006…12…10 12:52 回复  
 
xianliuli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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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楼

5 
  
 后来我是一个人去的海边。回家之后听到了他的电话留言,说是篮球队恢复了训练,他走不开。 
并不意外,早知道樱木的伤没那么严重,当初和现在,他都是以惊人的身体素质闻名于神奈川的篮球界。就像五年前,所有的人都以为他会因为背伤而放弃篮球,最后他却硬是高唱着天才之歌又跑了回来。同样的,也没有人想到,就在那之后不久,号称陵南王牌的仙道彰从球场上消失,没有任何解释,答案只是一抹淡淡的厌倦的笑容。 
很早以前就明白篮球并不是我的梦想,放手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这是我自己的选择,跟任何人都无关。但那时候之所以痛下决心,也不是完全没有一点赌的意思,唯一的底牌,是年少,是轻狂。 
我赌的是,没有了篮球的仙道,是否,还能让他停留? 
就这样任性地把与他最重要的交集抹去,同样也不给他在我身上找寻别人影子的机会,如果能继续爱我,那就只是爱我,纯粹地爱我,如此而已。 
现在,赢了还是输了呢?不知道,这一赌,太漫长。 
今天的海风很大,沙滩上一片潮湿,浪花扑在脚踝上,刺骨的冰冷。夕阳如血,在苍苍茫茫的云色和水光的背景下,有一种凄凉决绝的妖异的美, 
我已经想不起来,那曾经与他共赏的,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一个人眼里的景致,跟两个人眼里的,或许真的是完全不同。 
到暮色吞没了天际最后一丝光线,才拖着疲惫的双脚从海边离开。一路是步行回去的,街上的灯很暗,月亮也没有露面,惨淡的几颗星星点缀着单调的夜幕。一直走到所住的住宅区,才看到一片带着暖意的灯光。 
那是一盏盏忠实地等待着夜归人的灯,灯后面就是家人和爱人那期盼的眼睛。所以不管有多累,只要这样温暖的灯光一直在前方照耀着,归来的人都会有力气加快脚步向家的方向走去。 
但那片灯光里,没有属于我的那一盏。 
黑暗里摸索着打开了门,在身后关上,顺势便倚着它坐了下来,坐在了地上。一口一口努力地呼吸着,好让空气一点一点变得暖和起来。想象着在不远处的体育馆里,此刻是灯火通明,满场飞扬着青春和汗水,相较之下,这里,好冷,好空旷。 
没有人为我留一盏灯,那么,我自己来。 
伸长手,按下了开关,然后,我在一片刺目的光线里把头埋了下去,深深地埋在自己的双膝间。 
也许,我还是习惯于,这样的黑暗。  
不知道流川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早上醒来,发现他已蜷在我身边,像怕冷的小猫煨着火炉那样,把头埋在我颈窝里。衣服也没脱,他总是不知道照顾自己的,就连睡觉也是。 
轻轻地起床,替他盖好被子,准备好早餐,再悄悄地出门上班。 
一如以往。  

不一样的是,今天刚进公司,半路就被主任截上,然后直接带我进了社长的办公室。 
老实说,除了面试的那天来过之外,我还没有资格走进这个地方。维持了几分钟的困惑和忐忑,在推开门看到社长办公桌对面沙发上坐着的人时,算是有了答案。 
牧氏集团的实力,也许比我想象的更强。我所在的公司规模不小,在业内也不算无名之辈,但现在,社长正弯下腰,毕恭毕敬地为牧敬烟。 
牧看见我进来,一下便站起来,迟疑了一下,然后又坐了下来。 
印象里社长似乎从来没有这样和颜悦色地对我说过话,看着那张肉鼓鼓的面孔勉为其难地运动着硬是挤出来的笑意,不知怎的联想到了今天早上为流川煎的荷包蛋,在滚油里突突的冒着泡泡再慢慢瘪掉,想得太入神,以至在突然听到一句“所以,决定由你代表我们公司协助牧绅一先生完成这个项目,从今天起,你要配合他的工作”时,我的思维还在绕着荷包蛋转圈,全然不明所以。 
斜眼看了看牧,他正饶有兴味地瞧着我,似乎吃准了我什么都没听进去似的,不着痕迹地帮社长重复了一遍:“说起来,我们也是头一次代理运动服饰,基由我对仙道君的了解,我想他是一定能够胜任的,仙道君,今后请多指教。”还朝我伸出手来。 
我只好伸手去握住他的:“不胜荣幸,请多关照。”  

牧好像什么都安排好了,这一天我完全亦步亦趋地跟着他走。从社长室出来,直奔他那里看服饰样品,一进展室的门,随即映入眼帘的,是挂在对面墙上的一套蓝色篮球服,大小、款式、质地,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甚至不用翻过来看,我都能确定它背后印的号码是哪个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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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anliuli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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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楼

我当场怔住,牧在一旁若无其事地说:“想来想去还是篮球服装比较适合当主题产品呢,这套跟你最相配,好的产品再加上好的MODEL,这样才会有最好的广告效果,你说是不是?” 
我听得很清楚,可是我还是怀疑自己的耳朵,牧他不会是想—— 
“没错,我已经决定了,就由你来担任这个系列运动装的代言人。”  

我想牧他一定是疯了,疯到莫名其妙地去接什么运动服的CASE,疯到拿了套过时的篮球装当主打产品,还疯到找我这个完全的外行作代言人,我无法理解,却也无法抗拒,毕竟,这是工作,而他是客户。 
接下来又马不停蹄地去看选定的拍摄场地,其实在看到服装样品的时候我已经隐隐约约猜到了,可真的到了那里,心头涌起的滋味,比我预想的,更多,更汹涌。 
有多少次,拉开这里的大门,笑着对人说:“对不起,迟到了”;有多少次,在这里满场地飞奔,起跳,投射;有多少次,坐在这里的角落,悠哉悠哉地吃着最喜欢的柠檬片,这里的每一寸空间都容纳过我,每一分空气都曾为我燃烧,恍惚间,还回荡着田冈教练绕梁三日的吼叫,彦一学弟那永不疲倦的“要记录,要记录”的唠叨—— 
此刻,空荡荡无声无息,已是,物是——人非—— 
“接着!“突然,一个橙红色的物体朝我直飞过来,接住,那粗糙的触感,那熟悉的重量——下意识地将它拍在地上,那砰砰声,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地板,撞击着心。随着这一声声响,回忆就像快进的镜头一样,一幕一幕地,一刻不歇地从眼前闪过。 
停球,举手,三分远投。 
抬手的那一瞬手上纱布的白色在眼前一晃,心一颤,球砸在了篮框边上,一声闷响之后,远远地弹飞了出去。我的眼睛一直看着它,心也跟着它一起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地面上,猛烈的痛楚,再三的撞击。 
牧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轻声地说:“你很久没练了呢,失手难免的,别介意。“ 
我什么都没听见,内心里有一些压抑许久的东西控制不住地往外喷发,我奔过去,捡起球,一路拍着过来,像是眼前有许多人阻挡似的,左闪右闪,来到三分线处,再次远投。 
我不知道那天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真的像是疯了一样,不停地上篮,灌篮,投三分。穿着上班族的行头打篮球真是诡异,可是我什么都顾不上了,烫得笔挺的西装,擦得发亮的皮鞋,只会让我的动作变得拖泥带水,不甘,不愿,曾几何时,我是这里的主人,现在,我也不愿和它变得陌生,不停、不停地跑着,投着,忘了一切—— 
静悄悄的陵南高中体育馆,只有我一个运动员,牧一个观众。 
可是在我的耳里,仿佛又响起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满场的人站起,挥舞着手,齐声喊着同一个名字“仙道,仙道”,在我的眼里,面前似乎多了许多别的人影,红的,蓝的,一个个,风一样的掠过。 
而其中,有一双燃着火的眼睛,在我面前停留下来,直直地注视着我,心无旁鹜。 
那个时候,那双眼睛里,真的,只有我一个人。 
跳起,远远地投了出去,空心入网。 
落地的时候,脚扭得生疼。习惯地双手扶住膝,呼呼地喘气,入眼的不是自己沁着汗水的皮肤,是高级麻质的西装裤,手按在上面,两个湿湿的印子。抬头,面前一片空旷,幻觉中的那双眼睛已离我远去。 
一阵清脆的掌声传来,牧一边鼓掌,一边走了过来。走到我面前的时候,停下来,向我高高扬起一只手。 
我站直了,同样把手高高举起,清脆的一声响,如同昔日与队友庆祝胜利般,与他击掌。 
之后才感觉到疼,牧顺势抓住我的手放下来看,洁白的纱布变成了红色,不知什么时候,渗出的鲜血已将它洇透。 
疼痛加上难为情,想把手往后抽,他却牢牢地抓住不放,死死地看着。突然间他低下头,嘴唇在上面轻轻地触碰,摩擦。 
再抬头的时候,他看着我,眼里带着笑意:“好久——没有这么任性过了吧?” 
我惊觉过来,过了半天,才深吸了一口气,回答:“谢谢你,牧,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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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anliuli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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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楼

6 
  
 发泄过后真是舒服了很多,没有了初进来时的拘束和压抑感,像五年前一样,盘腿坐在了习惯坐的角落里,仰头喝着矿泉水,西服和皮鞋都甩到了一边。牧居然也有样学样地坐在我旁边,我已经能想象到等他站起来时,那条昂贵的名牌西裤皱巴巴的可怜样子。 
刚灌了一口水,他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就差点没让我当场喷出来。 
“我对你不是一见钟情的哦!” 
他全神贯注地看着自己手里的水,自顾自地说:“高二时第一次跟你们比赛,你只知道自己抢得分,出风头,什么都不懂,偏偏自我感觉又那么好,拽拽的一年级小子,真是看不惯呢。” 
“还记得一年后的那场比赛吗?赛前,你们队的鱼住对我说,‘牧,今天你那个神奈川第一的名号,就让给我们仙道吧’。那个时候,我朝你看过去,你也看着我。你像是什么都没听到,挑着眉毛,张大着眼睛,带了点笑,表情那样的天真无辜。” 
“差点被你骗了呢,那最后一个球——延长赛之后你看了看我,什么都没说,那一瞬间你卸下了所有的防备,那种明明受伤了又不想承认的样子,那种表面游移实际执着的样子,那种脆弱与坚强并存的样子——让我,从此无法把眼睛从你身上移开。” 
“大概,就是从那时候,真正开始注意起你的吧。” 
我只记得,当时输了比赛后那懊恼的心情,其余的,似乎都没有印象。掩饰地拿起瓶子又灌了一口,突然又听到他自语般的一句:“那个时候,你可真像——一只狡猾的小狐狸呢。” 
“噗!”终于还是把水喷了出来,还呛进了气管,咳了半天。他显然不明白我怎么有这么大的反应,吓了一大跳,扶着我拼命地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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