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蓝同人)星轨 作者:墨宛(晋江vip2014-05-04完结)-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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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去训练了吧。”
说这句话的时候,赤司的双眼紧锁着女孩的脸,留意着她每一点的表情变化,连眼神的闪烁都不曾放过。然而他一无所获,女孩的神色没有异常之处。
这样说,就不是神泽纪正的问题了。
除了黑发少年之外,赤司想不出还有什么,能让她如此困扰。
撇去父母的意外不谈,女孩的生活一直都很顺遂,自己有能力摆平麻烦固然是原因之一,还有一方面是因为有兄弟扶持,精神上不至于匮乏。如果困扰的根源不是出自神泽家内部,女孩几乎不可能如此烦恼。
赤司征十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如果直接问出口的话,神泽纪惠的回答是可以预见的“没事”。她并不是会主动与人分享心事的人,这一点看她之前的经历就知道──面对疾病时她连兄弟都不曾交代一声,对于是外人的赤司更加不会吐露一词。
看着对面支颐看向邻桌的女孩,红发少年眨了眨眼睛。一又出现了,这种失落的表情。
☆、第55章 撑住
“我走了哥哥。”神泽纪惠拿起书包就走出车外,黑发青年笑着挥挥手,眼角余光里捕捉到了女孩落下的东西。他高声叫着她,指指后座上的纸袋。
女孩回过头来,停着了脚步,“啊,不好意思……”
拿着小纸袋的女孩匆匆忙忙走进帝光中学的校门内,司机看着她的背影,不由得感叹一声,“愈来愈有活力的样子呢。”
“嗯,”神泽纪裕最后看了帝光的校门一眼,示意司机开车,“虽然这样说有点奇怪,但果然多亏了那个红头发的男生啊。”
司机点点头,有几次他来接神泽纪惠回家,都遇上了赤司征十郎。司机不知道赤司的名字,但两个人之间的氛围让人印象深刻。要察觉这一点并不需要对两个人有所认识,连路人都能看出不对来。发生在神泽纪惠身上的改变一点都不戏剧性,不是什么一夜之间性情大变,而是一点一点,从内至外的变化。笑容多了,说话的腔调不同了,偶尔也能主动对人示好,也渐渐捉摸到与人相处时的诀窍。
赤司征十郎今天竟然没有去晨练。
神泽纪惠踏入教室,第一眼便看见了红发的少年。相比起围成三三两两的小圈子,坐在自己座位上的赤司征十郎格外显眼。似乎是认出了女孩的脚步声,本来正在转着笔翻书看的少年抬起头来看她,女孩摇摇手上的纸袋。“要吗?”
少年的回答带点鼻音,麻痒痒地钻到她耳里,“嗯?”
“牛油吐司,全自家制──”神泽纪惠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拈了一下纸袋,“不是刚从烤箱拿出来,所以应该是赤司君能够入口的温度才是。”
似乎是她话里的某个部份所取悦,赤司征十郎托腮看她,目光灼灼如炎,难得手腕的动作丝毫不显女气。“……那谢谢了。”
神泽纪惠微微笑起来,拿着纸巾将自己那块拿出来,然后把纸袋递给少年。
赤司伸手接过,打开纸袋的一瞬,牛油特有的香气扑鼻而至,仔细算起来,这还是第二次神泽纪惠为他做食物,第一次还是情人节的巧克力。
赤司征十郎咬了一口,全自家制的意味就是由面包到牛油都是女孩亲手做的,温度的确如她所言,是赤司刚好能入口的温度,既不烫也不凉。他记得女孩和他一样有点猫舌头,果然在饮食上都有同样的忌讳。
红发少年看了一眼正端坐于座位上的女孩,她拿着纸巾慢条斯理地吃,吃东西时的神态竟然有点像毛茸茸的小动物。女孩明知赤司在看着她,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然而两人都知道她并不是真的一无挂虑,那只是刻意的放空。
他默默收回了目光。
门铃响起。
神泽纪正纹风不动,径自搔着膝上的Spade。黑发青年从沙发上站起来,向着玄关的方向走去。神泽纪惠听甩了门被打开的声音,随之而至是片刻寂静──大概是两个人在拥抱或者亲吻,如果是他们的话,也不是不能理解。女孩搅拌好了酱汁,用小匙尝了尝味道,此刻神泽纪正走到厨房,打开冰箱似乎在找什么,然而女孩知道他根本不是。神泽纪惠瞟了他一眼,凉凉道,“装什么。”
分明对大嫂在意到了极点,却因为不擅长和年长的女性打交道而选择不理不睬,光从这一点来判断,他简直就是个青涩的少年。神泽纪正拿着牛奶盒,随意地搭上了她的肩头,看着锅里的酒煮青口,继续装傻,“你在说什么?”
神泽纪惠懒得和他废话,再说下去不过是在漫无目的地绕圈子。她抖抖肩膀,摆脱了他的手臂,“不出去打个招呼吗?好歹人家带了一整盒蛋糕过来。”
他先是垂眸看看牛奶盒,然后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转身走出去。
神泽纪正咬着饮管出现在玄关的转角处,脚步悄然无声。
正与青年低语的女人看起来有点意外。因为面朝着神泽纪正,脸上的神色全然被他所看透,根本就没有收敛的余地。立川真雪下意识扬起笑靥,微微推开了青年的怀抱,举高手上的蛋糕盒,“带了甜点……可以帮我拿去分好吗?”
神泽纪正默不作声,点头接过。黑发的青年看着他有点不自然的表情,微微勾起了唇,无论如何愿意先踏出一步去示好,总是一件好事。在解决了和女孩的问题之后,神泽纪正也变得更加容易相处。对青年而言,是双赢的局面。
在少年的身后再转出一道身影,身穿围裙的女孩也跟着他走出来──嘴上虽然说了“装什么”,果然还是放心不下他。女孩勾唇浅笑,朝立川真雪点头致意,然后勾着少年的肩一起走回厨房。立川真雪目送两人走开,脸上的笑意缓缓消退,她拥着了黑发的青年,将自己神色的变幻藏在他看不见的地方。
神泽纪惠随手将蛋糕盒搁在水吧上,然后吩咐他整理好。黑发少年放下了已经清空的牛奶盒,撸起袖子开始打开,表情却饶有深意。
──方才立川真雪的脸色,实在令他不得不在意起来。
立川真雪先是和他们一起吃了蛋糕,然后又和Heart玩了一会儿,期间她和女孩都有意图想要活跃气氛,虽然神泽纪惠平常并不多言,但不代表她缺乏社交能力,更多时候是她不愿意使用它。在两个人的努力之下,气氛尚算融洽。
女人是趁神泽纪裕走开了,才静静接近神泽纪惠的。
婚事还未提上日程,立川真雪近来找到了新工作,平常忙得很,周末不休息反而过来,显然是有的放矢之举。神泽纪惠很清楚这一点,否则她不会配合对方。于是啡发女孩从冰箱旁边转过身,“有什么是我能帮你的吗?”
立川真雪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到底之前发生过不愉快,有其他人在场还好,可是只有两个人的时候气氛便有点奇怪了。然而女人别无选择,相比起神泽纪正,还是神泽纪惠更加符合她的要求。她靠在冰箱门上,双眼放在青年离开的方向,明显是要在他出现于视线范围里的第一秒就发现。
“可以和你哥哥谈一下么?”她低垂眼眸盯着自己的拖鞋尖。“接下来这句话并不是夸张,也不是我过份担心……我觉得他快要撑不住了。”
神泽纪惠的瞳仁微微一缩,血色的眼眸难得地将凶悍透到外面。
她的口吻立即就硬气起来,“发生了什么事?”
青年近来的情绪低落,女孩当然看得出来。作为刚毕业就要接手父亲的人脉和工作,神泽纪裕的压力一直都很大,但她万万没料到他的情况已经恶化至此,竟然让立川真雪说出了“他快要撑不住”的话来。
对于黑发青年的近况,女孩自认了解得不及立川真雪深。虽然女孩占着“家人”的名份,也与大哥朝夕相对,但论及心灵上的接近,恐怕还不及立川真雪。
“是公司的事情。”立川真雪微微弯下腰去摸扑到她大腿上的金毛犬,“他没跟我说得太详细,所以我也没有立场去揣测幕后黑手……但是有人在给他使绊子……而且下手很狠,很有可能从此一败涂地,难以翻身。”
女孩正在摆弄盘子上的烤鸡,听见立川的话,手部的动作一顿。立川说的话里并没有只字片词提到幕后黑手到底是谁,但神泽纪惠的脑海之中已经有几个名字出现──是他们的话,面对连赤司父亲都青眼有加的大哥,的确做得出这种事情──反正对方看不顺眼他们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
神泽纪惠的动作凝滞不过转眼之间,然后又若无其事地继续涂抹调料。神泽纪裕随时都会回来,万一看见了她们什么都不做专心聊天的话肯定会起疑。“事态严重到什么地步?我指客观上的。”
“同样,他没有说得太具体,不过就我而言,事情听上去好像是……”立川真雪拍拍金毛让牠走开,看起来终于失却了逗弄牠的心情,“他监督的某宗交易有什么地方出了差错,公司的损失很高。在这种情况之下,作为神泽老先生的孙子,对他来说更加是一种负担。为示公平,他必须被严惩。”
啡发女孩将盘子放进烤箱里面,调好时间和温度,然后抱着双臂倚在料理台边,双眼目视前方,却茫茫然没有焦点。“我知道了。”
女孩继续说,“要找证据是很困难的事情,连大哥都找不出来的话,作为资源更加匮乏的一个国中女生,更加不可能找得到……敢做出这种事情来,也必然做好了各种后路。既然对方想要挑事,我不介意许他们一次自取灭亡的机会。”
立川真雪抿着嘴唇,从稍微懒散的站姿,调整到最严肃的姿态。她说的话已经成功引起女孩的注意,虽然脸上不露声色,但年纪太小,声音里还是透出了真实的感受。神泽纪惠生起气来,气势一点都不输给神泽家里另外两个男性。
”我不知道这件事里面我能做的有多少,”神泽纪惠抬眼看着黑发的女性,眸光凛冽,话语掷地有声,”但我能做的,绝对不会退缩。我会尽我所能去处理好这件事,也会去和大哥谈谈。”看了一眼女人的表情,她又这样补充,”不要太过担心,只要如常与他相处就好。神泽家的人,还没有这么容易就被打败。”
☆、第56章 为难
吃完最后一道甜点的时候,已经是晚上的十点多了。神泽纪裕将车匙揣进口袋里面,穿起大衣就招呼黑发的女人。“走吧,我送你回家。”
立川真雪拿起了手袋,笑吟吟地向女孩道谢,唇畔弧度里的深意只有神泽纪惠才看得清楚,“感谢款待,真是相当美味的一顿饭。那么,晚安。”
神泽纪惠像是困了似的眯了眯眼睛,示意自己接收到了立川的讯息,“嗯,下次再来吧。蛋糕很好吃,谢谢了。”
女人最后对她笑一笑,便跟着青年的脚步走出屋外。
双胞胎将碗碟收好,少年穿上了围裙开始洗碗,女孩看着车子驶过街角,接过少年手里已洗干净的碗碟,抹干然后放在架上。
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少年,女孩在心底叹了一口气。就算看不见他的表情,女孩也能感觉出来──从刚才起她的胸口就一直很闷,呼吸时总要格外用力。
啡发女孩微微睁大了眼睛。
如果连这么小的触动神泽纪惠都能够感受到的话,是不是说,过往几个月之中,神泽纪正所承受的痛苦比她所想象的更加大?
只不过是刚经历了丧亲之痛,难以将两者彻底地分开来,才让神泽纪正无法觉察到她的病情。换言之,虽然没有这样的意图,她还是为他构成了双份的苦痛。
神泽纪惠狠狠一咬牙,耳边却响起了少年的话音。
“有什么就说出来吧。”神泽纪正低垂眼眸,专注地看着手上的碗碟,像是手上的动作是世上唯一值得用心的事情。他稍稍斟酌了一下称呼,“是……大嫂的事情吧。我看见她找上你了。”
女孩大方地承认下来,“嗯。是关于大哥的事情──”
她将事件简单地向他叙述一遍,虽然有些细节被简化了,但该告诉他的一点都没落下。神泽纪惠不敢对他稍有隐瞒是原因之一,而且这件事也没有向他保密的必要。事关重大,如果大哥被架空了,乃至被免职了,那么形势就会向那边一面倒,而女孩非常不想看见这一局面。
神泽纪正愈听下去,眉眼间的戾气便愈重。
她并不是第一次看到他这个模样,然而仍不自禁为之一惊。即使是看起来最好相处的神泽纪正,真正动怒起来也会让人胆寒。神泽纪惠定定心神,说出了自己的打算,“虽然之前一直在忍,但既然被进犯到这种地步的话,忍让只会被视为懦弱而已吧。目前要做的事情有两件。”
女孩将最后一只碗碟放上架里,由大至小排列得整整齐齐,从这一点也能看出她轻微的强迫症。“首先是重新打好和祖父母之间的关系。之前以为只要这边的动静小一点,对方也会意识到我们无意竞争,显然是我错误估计他们的野心了。从今天起开始重新联系上祖父母,暑假也要一起回去,能待多久就待多久。”
“第二次事情是确保大哥能够撑得住。”神泽纪惠将语声放沉,每一个字节都透出坚如盘石的意志,“大嫂答应过我会好好照顾大哥,所以我们只要注意家里的情况。我们无法帮上任何实际的忙,而我很讨厌这样。”
“他们行事的确不留痕迹。但我们不需要证据,不是吗?”神泽纪惠怒极反笑,眼睛微微弯起,竟然有几分狡黠,“我们要做的,就只是狠狠地反击而已。”
“事情还不止这一样吧。”神泽纪正给出的回答却在女孩意料之外。看见女孩困惑的眼神,黑发少年开口解释,“你不高兴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还有别的事情在困扰着你……是赤司的事情?”
“不是。不关他的事。”面对知道内情的神泽纪正,女孩终于敢将自己的失落全然放在脸上。神泽纪正注意到她首先维护了赤司征十郎,“是高中的事情……升上国三开始就要预备了吧。”
“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啊。”女孩没将话说得太透,然而神泽纪正能理解她想表达什么,“这件事早早就决定好了,现在才改变根本就不可能。”
他的神色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