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 我的终结在哪里 (全本+番外)作者:crystal-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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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後来,紧攀著我,泪洒我怀中的是你,小狮郎……
你我如此相似,相似到我无法不去关注你,相似到我无法拒绝你……哪怕,是为你而亡!
可是,正因为太相似,你我才会成为极其接近却永不相交的平行线……为了与你有所交集,我不惜用第三条直线穿过我和你,靠著他,我才能与你有所联系。
对蓝染,我甘心臣服……对你,我甘心遵从……
毕竟对我绽放清透笑容的不论是小白还是冬狮郎……那都是你!
你所选择的终结,我不会有任何异议……而我答应你的事情,我也一定会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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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冬狮郎的灵压虽在,却很微弱,乱菊心急如焚,可不管怎麽急,脚下的速度已是最快!
队长!队长……
面对蓝染的卍解,一护十分吃力,现在的对战已让他颇为狼狈,更何况镜花水月的那个能力……即使有虚化的力量也……
依旧飘於空中,冷眼旁观著,眯著的眼睛渐渐蒙上阴影。
这里的灵压太强了,我自己被压得喘不过气,以致治疗速度也减慢了……
一护一定不想你死的,日番谷队长……
花太郎咬紧牙关,一定要坚持下去……
拼上灵力的刀锋相交,那决定的一刻,交战的二人知道,这是决胜的一刻了!
蓝染唇边的笑意越发加深……
错开的二人,斩月插进地面支持主人的重量!
蓝染轻轻抬手,口形无声说道:“再见了,旅祸的少年!”
花太郎愣愣地望著从自己身前消失的银发少年出现在一护面前……日番谷队长……
刚赶来的乱菊只觉眼前一片晕眩……
队……队长?
双脚无力了,一软,跪坐於地上……
“队长──────────────────────”
稍事喘气的一众,也被突来的情景震慑!
一护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然而眼前的人的的确确是那个拽得理所当然的天才队长!
他什麽时候值得他为他舍身?
“冬……冬狮郎?”
“是日番谷队长才对!”
这语气,这声调,与在白哉家时截然相反,但是……这才是他熟悉的冬狮郎!
蓝染第一次竟然颤抖了,心中是什麽样的感受心情,他完全不知道该怎麽表达!
第一次,t他觉得有什麽脱离他的掌控!第一次,他无法掌握自己的心!
他想问,他想大声喝问,为什麽?
他竟然猜不透他的心思!
可是他问不出口,这种激荡,这种炽烈……他第一次经历……
一切一切只能无力地化为一句:“冬狮郎……”
在千本樱散落的樱红中,冬狮郎又添上了镜花水月曼妙的嫣红,那抹鲜豔犹挂在唇边,冬狮郎的呼吸异常混乱……
“我……挣扎过……”
冬狮郎抬起头来,努力地调整气息,一双碧玉绿眸明亮晶莹犹如那春雨洗涤过後的嫩芽,只有净洁与安然:“不想尸魂界覆亡,毕竟,这是我待过最长的地方。……这个世界灭不灭不重要,重要的是曾和我一样的人该何去何从……想立於顶端的你,即使不想毁了这里,但一旦落入你手中,尸魂界也必定会随你走向灭亡……要保尸魂界就要杀了你……这是我的结论。”
“然後呢?”
碧绿与金褐营造出的独立空间,那种微妙很难言……
“我忘不了……忘不了你一字一句的温柔,忘不了你饱含笑意的宠让,忘不了与你、与银三人在虚圈那段如梦如幻的快乐日子……所以,站在朽木家时,私心上,想杀了黑崎一护。因为知道,威胁到你的、成败关键的锁在,在於他的成长与爆发,可是……深刻在脑海的还有大家……那是漫长的日子里一点一滴积累的……不刻骨不铭心,却细水长流,永不断续……所以,才用朽木家兄妹作赌具,如同当时在双殛上一样,在私心与大义下,选择赌一把!结果胜出的是……所以,我以身相挡……”
出乎众人意料之外的是,蓝染笑了。
不是那令人战栗的笑,不带邪气,只留下无限的温柔:“冬狮郎,过来。”
蓝染向前迈出一步,大手摊开伸了出去。
冬狮郎愣了一下,便低下头,低低地笑了。没有犹豫,仿佛这里不是战场,仿佛身边周遭的一切都不存在,天地间只剩他二人,坚定地朝蓝染走去。
伸出手,一步,两步……
终於,冬狮郎的中指轻轻碰上了蓝染的……
就在这麽短暂到似没有过的一刹那,对方的体温便永远留在记忆中……
蓝染就维持著原来的动作,连抓住他的手都来不及,瞳孔处最後的映象是他那孩子般纯粹无瑕、净洁无垢的笑……耳朵中还存在他那耳语般的“永别”……
眼前的他化作一团银色的光子,漫散於空中,随风飘散,转眼即逝……
眼前的一切令敌对的双方都忘却了战斗,愣在当场……
好安静,连自己的呼吸都听见了……
蓝染还是没有收手,反而探向空中,似要抓住那逝去的银光:“冬狮郎?……”
“那是所谓的魂飞魄散……冬狮郎的虚化与一护的有质的不同。直接进入体内的崩玉早期研究残留液,在他体内起到对虚的反作用,效用迅速侵入四肢百骸,连虚的出现都不用,直接冲破所有力量关口,为了承载这份力量,形体也随之长大……而结果,就是你眼前见到的……灰飞烟灭!也就是说,这世上,无论哪里,现世好,尸魂界好,还是虚圈好,都不会存在名为日番谷冬狮郎的灵魂……彻底地消失了,不留一丝痕迹……化为尘埃……”
解释完的浦原,瞳孔吃惊地放大了……
只因,他见到蓝染被贯穿了心脏……被神枪……
大家这才发现,刚才一直觉得不对劲,少了什麽似的,原来就是那飘於空中的市丸银!
闪亮的神枪自半空插了下来,贯穿蓝染的心脏。
又一突来的变数,让众人完全没有反应。
银的脸还是那麽狐狸,还是那麽笑意盈盈,仿佛,什麽也没有发生的一样……
蓝染盯著穿透自己的刀身好一会,才回头仰望空中的银,一如往昔的笑:“银……”
银低下了头,笑容蒙上阴影……一个瞬步,抽出神枪再取魄睡与锁结两大穴道,还刀入鞘时,蓝染已浴血倒地。
低头的银正好与仰视他的金褐相对……是另一种微妙……
银解下神枪放置在蓝染的身边,自己的身边,恭恭敬敬地双膝跪下,深深地躬低了身子,深深地低下了头……
“银……冰轮丸……还有镜花水月……”
“我知道的了……对不起,蓝染……”
蓝染轻轻摇头:“浮竹还真是说对了……妄想立於顶端的人只会堕落到地狱……自己追寻那麽久的,只不过都是镜花水月……枉自己自诩机关算尽,算无遗策……这麽简单的道理竟然……还值得冬狮郎用生命诉说……都沈沦了,都算……终结了……”
金褐终於安宁地闭上了……
睡得极不安稳的雏森猛地睁开双眼,泪,狂流而下……
蓝染队长……
……我知道的,小狮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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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要走?”乱菊双手环胸,斜倚在静灵庭的大门上,“这次又要什麽都不说便走了?被我逮到了哦……”
身上带著三把斩魄刀的银发男人,一手搔头,慢慢回过身来,脸上的万年笑脸依旧,只是不再有阴险、冷淡与狡诈……那是很纯粹的傻笑:“对不起嘛!乱菊,我又不是不回来~安啦~”
乱菊皱紧双眉,双手掐上他的脖子:“你敢不回来,我就拆了蓝染的墓!!”这小子一辈子就在乎那两个人,自家队长的保护都来不及,当然是拆那个混帐蓝染的了!
“好好!我知道了,别乱来哦!来,先放手,我快喘不过气了~”
乱菊把他摔出去:“那便滚吧!”背转身,不让他见到那无法抑止的泪……
银深深地忘了乱菊的背影一眼:“是,那麽……我走了。再见,乱菊。”
声音才落,乱菊急忙转身,却只剩一阵尘埃……
“离开……………………也不用瞬步啊!!!!!”
乱菊同学在朱雀门前彻底发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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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
银停下脚步,笑:“原来是大名鼎鼎的浦原喜助先生啊……”
浦原也跟著笑了笑,挥了挥手:“谈一下,可以吗?”
………………
“可以是可以,但不能太久喔!”
“好好~~”
浦原凝视银好一会儿,摘下帽子,挂在手指上把玩,眼睛低低地垂了下来:“我还以为你会随他们而去呢……”
“唉~~我也很想,可是我答应了小狮郎啊……”
“答应了冬狮郎?不就是射杀蓝染嘛!”
“不是……”
手上的帽子停下了转动,浦原吃惊地抬起双眼,定定地望著那张蜕变为只剩傻气的笑脸……他见到银环著手,低下双眼,酒红的眸子轻轻睁开……
“小狮郎要我做的,只不过是活下去而已。”
“活……活下去?”
“是啊!不论发生了什麽事,不论是怎麽样的景况,都要想尽办法活下去……所以我这怎麽也不能清算的罪人只好借用蓝染了,这样我才能不与尸魂界为敌,又不用躲躲逃逃的~~又保住了尸魂界啊~~~余下的生活又可以变得安稳……多好啊……而且……蓝染他……”
浦原的眼睛渐渐低垂下去。
这究竟是一种残忍还是另一种沈郁的感情?恐怕,永远也找不到答案了……
重新戴上帽子,浦原从怀中摸出一封信递到银面前,上面有著清秀却又刚毅有力的字迹,赫然是“市丸银、收”字样。
银认得,这少女一般却又散发男子汉气质的字体,是小狮郎的……
“冬狮郎刚回到尸魂界在四番疗养,我去探望他时,他交给我,要我在你离开时交给你的。”
凝视著浦原递出来的信好久,才伸手接过来,在浦原的惊诧中,干脆利落地将之撕为碎片,潇潇洒洒地松手,让之随风飞散。
碎片轻轻擦过浦原的脸颊,不痛,却有点刺骨……
选择……
“这是一道选择题。这麽久以来,我都将选择权让出去,那麽,在最後我将之收回也不为过吧!让他选择,这是我留给他的……”
你们果然都是一样的人……
“还有事?”
“没有了。”
“那……再见了!”
“嗯!再见吧!”
二人一同转身,一个向前走,一个往回走。
几步後,浦原还是忍不住回头了。
那是一个人的背影……腰间挂著神枪,背上背著用麻布细细包裹的两把斩魄刀……不再穿著那刻板肃穆的代表权力的队长服,只是一袭简约的深蓝色和服,犹似一个平凡的流魂街流浪汉……
服帖的银发在阳光下轻轻晃动,盈盈闪耀……
远去的背影,却犹似三个……
他似乎有点明白,为什麽冬狮郎要他无论如何也要活下去……是因为只有他才能承继你们二人吧……
是不是呢?蓝染……冬狮郎……
那真是……天才晓得了……
收回自己的视线,浦原再次迈开步子。
要快点呢!迟了,会被夜一骂的!
……………………
在浦原已经看不见的远处,银还是驻足了,伸手到背後轻柔地抚摸著背上对自己来说十分宝贝的斩魄刀……
不禁一个转身,在这个微风轻扫的没人寂静处,睁开了一双漂亮的酒红色眸子,带著某种深沈,遥遥眺望著那熟悉又陌生的静灵庭……
嘴边始终还是挂上那傻傻的很可爱的笑,重新转身出发……
“你是谁啊!没见过人杀人啊???”
“你好,我是新任的十番队队长,日番谷冬狮郎。”
“答应我,好不好,银?无论发生什麽事,无论会变成怎样,无论面临怎麽样的景况,都要努力用尽一切办法活下去!好不好?答应我,银……”
银踩著轻快的步子,笑得很纯真很无邪……
不要那信,是因为他市丸银是真真正正明白,真正的日番谷冬狮郎究竟是怎麽样的天才啊~~
细碎的小调渐渐哼了出来,银迎著温暖的阳光,脑中想著第一站究竟去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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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境自洪荒拉开序幕,流星像烟火一样四散坠落。
有什麽藏在面具的背後?
孩子听著小狮子追尾巴的故事,终究只是冷冷一笑,因为他预估到小狮子会有怎样的终结。
真是因为看不见,所以才觉得可怕,所以小狮子才不敢昂首阔步,不敢将尾巴抛却身後。也正如孩子因看不见後来,才不敢放下眼前的……
粉碎星宿的轨道,撕裂所有梦魇,扭断所有命运的操纵线,灭绝柔弱零碎的挣扎……
这一切又是为了什麽?
几场梦魇之後,他们手持自己的刀路过了幕起的过往。
要是时光不是那麽迷茫,要是你我不曾梦里追寻……
男人伸伸懒腰,搔了搔一头服帖的银发,整整腰间及背上的刀……
去流浪,去到天涯再回到海角。反正本来就是没有回家的钥匙,又何必在意繁多的规则,纵容微笑吧!
知道自己始在什麽地方,却永远预测不到终结……
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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