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门飞甲之厂花当家宁做主 作者:皓月无影(晋江非v高分2012-06-24完结)-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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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让西厂反其道而行之,拉拢了朝廷官员;收了各地百姓的心。”雨化田目光深邃“还说什么政治是不见血的战争。”
“难道不是嘛?”朱宁宁反问“这世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赵怀安图的不过是所谓朗朗乾坤,百姓能有个太平天下;而因为有了这种天下才更适合西厂存活下来!你也不想西厂成短命鬼吧,若和东厂一样行径,还要西厂做什么?大智若愚,大奸似忠;想高位永保,把人杀光是最愚蠢的方法;只有让百官都认可你是大大的重臣良将,百姓爱戴拥护你;到那时你说谁谋逆,还会有人不信你吗?!就是他赵怀安知道真相而有所行动,也会被冠上贼匪的名头,不是朝廷给的;而是出自老百姓之口,他兴许能杀光东厂,但能堵天下悠悠众口?!”
一番话说的马进良和谭撸子面面相觑。
雨化田不语。
“是!自古胜者王侯败者寇,史书都是由胜利者书写;不过怎么写能敌过世代相传的嘴吗?远的不说,当初东厂曹少钦也不是目无一切、权倾天下,甚至假传圣旨;可后来如何了?那个惨啊,风华绝代变的缺手缺脚、口不能言的哑巴;都不能看啊。”朱宁宁喝口茶,说的她嘴巴都干了“前车之鉴不可不察;但只要做的巧妙,荣华富贵和如日中天的名声都唾手可得。”
“可这和杀不杀赵怀安有什么关系?”马进良不明白。
朱宁宁放下茶杯“如今赵怀安是百姓心里敢与东厂做对的豪侠,而对我们西厂还是将信将疑;若我们有机会能让他和我们联手做一桩大事,借他炒高我们在民间和朝廷的声望何乐而不为呢?至于以后的事就以后再议了。”
谭撸子看了一眼雨化田“可是公主,督主在东厂那几人面前把话都挑开了;这可如何是好?”
“那你去问他了,反正我是非常反对你们在这风头正劲的时候做掉赵怀安的。”朱宁宁也不知该如何是好,索性把难题扔给他自己解决了。
希望自己这番歪论能把西厂给扳回来,扳一半回来也好。
“我出去玩玩透透气。”她扭着身子往往走,走了一半想起啥的,回头“小马哥,那个找了没有?”
“按公主吩咐。”马进良颔首。
“好,我去游船了!”
三人目送她离开。
“督主,公主所说的?”马进良还是要问雨化田的意思。
“大智若愚,大奸似忠嘛?”雨化田沉吟着:她还真骂人不带脏。
谭撸子也想说话。
雨化田抬手阻了“东厂留下的那几个不足为惧,她说的没错;皇上是不会让我染指东厂的,西厂若真和东厂一样说不定真被她一语成谶,成个短命的。”
“督主说什么我们便做什么。”这时候就要表忠心了,马进良奉承的功夫精进了。
雨化田沉色“你们去甲板上看着点她,我要好好想想。”手遮在薄唇边,细细品味着朱宁宁诸多废话里的几句重要的。
“是,属下告退。”马进良谭撸子同时告退。
二人出了主舱,前后脚走向甲板。
“真不愧是公主,道理是一套一套的。”谭撸子听着都觉得有道理。
马进良也深知万安是能够影响雨化田不多的人中十分重要的一个“她是万贵妃的女儿,怎么会不厉害。”
“我可听说皇上要给她择婿了,这会不会对我们有所影响?”谭撸子有点担心。
其实马进良也听说,西厂干的就是密探的事“不知道,应该不会吧。”其实他也是有所担心的,事情真是不好说“有督主在,怕什么;用公主的话说天塌不下的,就是塌下了督主也会只手扔回去的。”
谭撸子叹口气“可惜啊……不然娶了公主;西厂还愁什么。”身份、背景、权势、富贵,都齐了!
二人边说边走,就听见一阵豪迈又别扭的歌声从甲板上传来,那歌词更是从未听过的语言
“沧海一声笑,滔滔两岸潮,浮沉随浪只记今朝……”
这歌怎么这么别扭,走调的吧。
二人快步上了甲板,就看见万安公主站在床头纵情高歌,然后两岸便的芦苇荡里一阵阵飞鸟惊出……
作者有话要说:PS:说明一下我这里设定西厂档头并非太监,而是原禁卫军军官。
这里的沧海一声笑是粤语版的,故他们听不懂歌词。
藏青色:明朝规制亲王、郡王服为藏青色!
☆、第 7 章
从船上放眼望去,此刻的北方还是一片冬黄苍迹,船儿在宽宽水面上畅行着。
除了船上传来的难听歌声;其他一切正常。
船工和改了装扮的锦衣卫就如此听都着她啦来啦去,要不然就是几来几去。反正她唱的没调门,也听不清楚歌词。
“小姐,这里风大。”素慧荣拿了厚实的大氅给她披上。
朱宁宁叹口气“可惜我不是个会喝酒,不然在这里一边唱歌一边喝酒真是人生一大乐事。”
“等您身体好了,你也不嫌弃,我们哥几个陪你痛饮。”方建宗守在她身后,他和赵通差不多时候入东厂的。
朱宁宁转头“说好了,可不准忘了哦。”
方建宗不是什么好人,其实西厂说起来也没几个好人“当然,小姐不嫌弃我们是哥几个的恩典……”
“不过烧刀子啥的我可喝不来;唉,细说起来我还没看见过雨化田喝醉;你们有办法让他醉一场,回去就给你们升官儿。”朱宁宁又打起‘坏主意’了。
方建宗看向另一边的赵通,赵通朝他摇头。
可也就是这么一当口,朱宁宁只觉的脑后一阵疾风射来。
素慧荣单手推开她,疾风打在甲板上;是弓弩。
方建宗和赵通都抄起手边家伙,跃身在了朱宁宁身前。
素慧荣欺身在她身边,将她往后急拉退到船舷中央;守卫的锦衣卫和厂番都如临大敌。
有人潜水从船头、甲板摸上了船。
来人黑衣蒙面,完全看不出模样;可手上的家伙却是寒煞逼人。
娘的,这唱的是哪一出。
“来者何人。”换前生朱宁宁肯定是息事宁人立马走人的家伙,不过如今她腰杆硬;明朝东方不败是她的人嘛,更何况好歹做了十多年正牌公主了“我朱宁宁不杀无名之辈!”推开素慧荣。
马进良、谭撸子都立身在她左右。
感觉真是超好!
可来人并不说话,听见她自报家门;立刻数十枚暗镖射来。
马进良双剑出鞘,抡开就打掉了。
“切,你以为你暴雨梨花针。”宁宁怒斥“这雕虫小技也敢在我面前露脸,小马哥抓活的;娘的,我做什么天理不容的事了竟然听到我名字还敢动手……”
她还在说话呢,只觉头顶上黑了。
不知谁喊了一句“中帆倒了。”
“保护小姐!”谭撸子话音还没落下。
一柄长剑就从后面朝朱宁宁咽喉刺来。
此刻没什么害怕的,她还没反应呢;只能看见剑身晃的亮眼——
自己腰身被人一带,剑尖立马离了眼好远;身猛的往上飞,没明白,抬眼。
“赵怀安?!”她自己都没有料到。
“万安公主,别来无恙。”赵怀安拉住桅杆上的绳索。
可未料黑衣人不止刚才的三个,更多的黑衣人都从船舷二边飞身上来。
赵怀安的武功果然是名不虚传,带着她这么一个包袱;以一敌八,也是游刃有余。看的宁宁是眼花撩花,目不暇接。
但很快宁宁就发现,前帆也被砍倒了,一柄无柄的剑刃将更多而来的黑衣人见血封喉了。
“小雨哥!”朱宁宁当然知道那是谁的剑,回头。果然见青衣书生面不改色的立在不远处。
船上的境况如今很混乱,几乎能打的都在打;船上的绳索都被切的满天飞,朱宁宁也不敢给他们添麻烦就跟在赵怀安身后。
雨化田的剑光化为无数乱飞花絮,犹如无数利剑化为雨点飞削在那些黑衣人身上。一柄剑,三剑连出;真是上来一个死一个,上来二个死成对。
不一会儿,连同赵怀安身边的黑衣人都已经咽气了。
“过来。”他声音平稳。
朱宁宁撅嘴“留个活口的你不会啊。”也不惧怕的将身边一个死透的刺客面罩拉下来,看了半晌;转头“赵大哥,你官场待过,又久在江湖;你来瞧瞧,认不认识此人?”
赵怀安见过不少江湖女子,邱莫言还有凌雁秋;却还未遇见过朱宁宁这样的,说她不怕死刚才的时候躲的很好了;说她胆小,也没见谁在还没脱险的时刻立刻去扒死人面罩的。
赵怀安低头“没见过。”
“是冲我来的?”朱宁宁皱眉,转头“还是冲你?”
雨化田瞥眼瞧不远处的赵怀安“他是谁?”
“赵怀安。”朱宁宁说着一把抱住雨化田握剑的手臂“人家救了我,你别动刀动枪的。”
“说不定幕后之人就是他!”雨化田抽出手,将她护住“我们出来已如你所说改装,若非事前侦探又如何得知路线;宁宁,别太相信你那套好人道理了;天下哪有这么多巧合?!”
赵怀安并不介意他的怀疑“我也是追踪他们,他们都是江湖败类;我得到消息,有人出了钱要买一人人头,出价很高;但才知道是万安公主的人头。”
雨化田笑着,抬手理了她凌乱的发“想要宁宁的人头,他最好有三头六臂;不过就是三头六臂,我也都会一个个砍掉!”话语平淡却有着不能改变的坚定。
高手出手就知道对方有没有;赵怀安知道眼前这年轻俊美无边的优雅书生是绝顶高手“敢问公子名讳。”
“他是雨化田。”朱宁宁没心机的抢答。
赵怀安退了半步:他竟然是——西厂督主。
“既然公主已有人保护,那容草民告退。”赵怀安不能他们开口一招手“崇正,令国洲;走!”
“这里岂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雨化田将朱宁宁往素慧荣那处一扔,人持剑正立。
马进良、谭撸子、继学勇、赵通等人都围了上来,还有弓箭手。
“我是人你怎么总是想扔就扔的。”朱宁宁被他总是将她扔给别人的行径气火了“你再扔就不怕把我扔远了回不来了嘛!”
雨化田睨眼一转,嘴角弯起“赵怀安说清楚,谁出的钱要她的命。”
“不知道,不过现在整个江湖都在为了这百万赏金兴奋。”说实话,赵怀安对朱宁宁很是犹豫;谁都知道她善于收买人心,借着救命大恩拉拢朝廷官员,建立西厂培植自己的亲信党羽,朝内也传出公主党的说法。但不管是出于何种目的至少如今她所作所为是百姓之福,是百官之福。至少如今她还不能死!
朱宁宁一时也想不出谁这么恨自己“是东厂?还是哪个后妃?”
“这个不正是西厂所擅长的嘛?”赵怀安挑眉。
还是说是宫里的某人,如此胆大包天的悬赏她的人头;朱宁宁不敢往深里想。
赵怀安和他的人想退,众人见雨化田不做声也不敢动。
朱宁宁看向赵怀安“你在江湖有没有听说一个叫风里刀的人,他是情报贩子。”
“公主消息真是灵通。”赵怀安未料到她会提起此人。
“你见过他吗?”朱宁宁看了一眼雨化田。
赵怀安摇头“未曾。”
“知道如何找他吗?”江湖道自有江湖法,她走官家道,他行江湖路;各有法门。
“不知,我只听闻过此人名号;江湖上贩卖情报的并非他一人。”赵怀安说的倒是真话“不过公主要想买情报,我可以托人去寻他。”
“赵怀安,我自去龙门治病,想得那百万银两都可来龙门找我;我谢你这次救我,所以这次我放你走!”朱宁宁突然变脸冷笑“但丑话我搁这儿,你若趁机敢动雨化田一根头发,我朱宁宁就是拖整个大明朝入地狱都会将你和同你有关的所有人——千…刀…万…剐!这话是说给你听的,也是说给还有一个‘赵怀安’听的!”一字一句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赵怀安脸面微微颤了下。
“听清楚了,若你不听我劝告;你眼睁睁看着邱莫言陷入流沙地狱的场面,就会一次次降临在凌雁秋身上!我朱宁宁别的本事没有,这折磨人的酷刑你十个赵怀安都及不上!” 她会让风声里所有东西十倍的出现在大明朝!
朱宁宁转过身,脸上蒙住了一股黑暗的阴霾“马进良,替我万安和雨督主送客!”拉着雨化田就往后走。
“赵怀安,请!”马进良傲慢的驱他。
赵怀安三人飞身离开商船,到了自己的小船上。
看着商船继续向前驶去。
“赵大哥,这朱宁宁也是个宠信阉贼的;不可信她!”崇正的家人就是被东厂所害,他才流落江湖;自然对阉贼视为眼中钉“她说那些话时就像咬着你的肉似的。”
“她是万贵妃的女儿嘛。”换汤不换药,令国洲也是不耻。
赵怀安没有想到她竟然会提起邱莫言“跟着她,看她要玩什么花样!”那种骇人的目光他曾经见过,不是在哪个东厂阉贼身上;而是莫言替他杀东厂阉狗时候有的。许是太久了,久的再次看到那种目光的时候他才记起来。
她是认真的!
非常认真!
就像邱莫言对他一样。
这是不对的吧,朱宁宁可以对世上任何一个男子如此;怎么能对雨化田如此?朱宁宁,你是挺会装疯卖傻的,可这次是真疯了吗?!
◇◇◇◇◇◇◇◇◇◇◇◇◇◇◇◇◇◇◇◇◇◇◇◇◇◇◇◇◇◇◇◇◇◇◇
船舱内。
朱宁宁双手拿着茶杯,肩头颤着。
“刚才的魄力哪去了?”雨化田也喝着茶。
朱宁宁白他“我神经太粗,如今才知道怕不行啊。”瞧了身边的素慧荣“你怎么样?没受伤吧。”
“婢子无事。”素慧荣机械的回答。
徐老爷子啊,你不是说素慧荣是如水一样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