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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部分

(综漫同人)天生女配 作者:地狱画师(晋江vip2014-04-16完结)-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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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位在众人眼里从不曾见过血色,娇生惯养的邓小姐,那日正值夜班,她在听到消息后立即赶了过来。她先是一枪击中间谍的腿部,紧接着在众人还来不及反应时,孤身上前夺过了他手中未拉开线的炸弹。
  如果仅是这样,众人也只会夸一下她的胆色,再称赞一下邓将军教得一手好擒拿术罢了。
  然而只有当时在现场的人,才知道那时是怎样一种噤若寒蝉的气氛。
  
  在许多人还在为解除了危险而松口气,或是因为感到后怕而手脚发凉微微颤抖时,她却是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一张纸擦了擦左手指缝里无意间染上的鲜血,擦了两下,见一时间无法擦干净,就将纸丢在了一边。
  
  她道:“拖下去,让人审问。”
  这话的内容并没有任何出格的地方,流程也的确是这样的,但众人却偏偏因她这句话有了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或许正是为她语气里的那种过分的平静才令人产生了这种感觉。
  这并不是一个曾经养于深闺,接触军政才两三年的人该有的语气。她的眼神静如止水,却让人望而生畏。这也不是一个二十左右的女子该有的眼神。
  只要见过此时的她,再回想起她平日里与众人相处时嬉笑怒骂的场景,无一不会感到一阵不真实感。
  
  正在批阅文件的乔安,感受到秘书投在自己身上的视线,疑惑地抬头。
  秘书急忙回神,将今日的重要事宜向她说了说,又提了提近日城里有人搞什么孔孟祭礼。他稍微一提,虽没细说,乔安就已经明白了他的潜台词。
  她直接道:“若有人在城里大肆宣扬皇帝天定、君为臣纲之类的事情,搞什么复辟帝制的演讲,只要他们敢把那些旧糟粕拿出来丢人现眼,就让人把他们抓起来关几天。”
  秘书表示了解。
  
  三天后,果然有人摆案开讲,嚷嚷着什么:“自古便有为皇为君者,有君就有臣,我辈之人应严守君臣之礼,严遵孔孟之道,聆听圣人之言。可为今,君不君、臣不臣,礼乐崩坏,当属国之灾、天下之难!我等……”
  他还没说完,就有一队警察冲上来,二话不说将其逮捕。
  “等等,你们要干什么?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士可杀不可辱!”
  接到命令的警察们才不会和他们废话,直接将其押解了起来。
  
  牢房里,迎来了许多新住客。
  有人试图用圣人之言感化这群有侮辱圣贤的看守们,他们摆出大义凛然的姿态,一副痛心疾首的神情,却不曾想路过的看守员只是面带轻蔑的一口啐在地面上。
  “一句话:你愿意给人当奴才自己当去,别把我算进去”。
  看守员说完就扬长而去,只留下那个之乎者也了一大通的伪学究抓着栏杆留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这般雷厉风行毫不留情面的手段,倒的确镇住了一批趁机挑事的人,秀才遇到兵,别说没理了,就是有理也说不清。各界民主人士,也纷纷写文章明讥暗讽这些封建老古董们,力求将这股封建思想复辟的恶风压下去。
  乔安观望了一下情况,也就将这件事抛下,处理其他的重要事件去了。
  
  日子一长,众人也大体摸清了这位女上司究竟是个怎么样的脾性。别的他们不敢说,但她敢用枪让人脑袋开花这件事他们还是肯定的。
  从这方面来说,她还是真是与邓将军一脉相承,所谓不是一路人不进一家门。
  
  酒楼,雅间内——
  
  邓将军手执酒壶,为自己和对面的男人各倒了一杯酒,这两人年岁相仿,相处之间显得极为熟稔。
  桌上并无什么玉盘珍馐,只有几碟小菜,一盘红烧肉,每人面前还有一把四粒红花生。
  
  楼下大厅里的二胡声隐隐透过木质门窗传进房间里,间或有一名女子唱着乡间戏码,女声随着二胡声也传入雅间里。
  邓将军对面的男人用手指和着那调子轻轻敲击着桌子,待女子唱完一曲中途停歇时,男人赞道:“倒是有一副好嗓子。”说完,他走到门外,招来跑堂小二,掏出枚大洋当做跑腿费,“让之前那位唱曲的姑娘上来一趟,唱几首拿手的小曲。”
  小二忙不迭地收起大洋,喜滋滋地下楼去叫人了。
  “请你吃饭来着,你倒是听上小曲了。早知如此,我直接去戏堂子里包个间多好。”邓将军边剥花生边说道。他与男人是积年旧友,多年未曾相聚,今日一见,自是盼着对方尽兴才好。
  
  二人小饮了几口,之前那唱曲的姑娘并着一个拉二胡伴奏的老爷子上来了,二人进入包间后,小心谨慎的向屋内的人问了声好,然后就唱了起来。
  
  两位多年未见的旧友聊了聊近况,不知不觉间话题转向了乔安。
  男人笑:“你那女儿实在了不得!我刚回国,就听到了不少关于她的风闻。想当初我也是见过萍萍的,她怎么着也算得上是个娴淑温雅的大家闺秀,怎么活生生的被你养成了个女军阀?你是打算让她接你的班?”
  提及此,邓将军就满腔言语不知从何说起。
  他是真没这个意思,可是事到如今,他若是说自己没有让萍萍接班的心思,恐怕别人没一个信的,就连他自己,都会觉得可惜。
  “陈兄,你让我怎么说才好?” 
  被邓将军称作陈兄的人哈哈大笑,“我懂,我懂。你也别拘着她了,她既然好此道,就任她在这面一展拳脚又如何?就现在看来,她比你这个当父亲的要有出息的多了。”
  
  唱曲的姑娘已经为两人接连唱了几首,神态间稍显疲惫,陈兄出手大方地交付几枚大洋,让他们离开了。
  
  “一个女孩子家的,你说萍萍她还想嫁出去吗?”
  “你考虑这么多干什么,我看她给我做闺女正好,我就爱这种性子的孩子。”
  邓将军毫不客气:“想要闺女自己生去。”
  “你真是……”陈兄道,“尝尝这盘菜,炒得还不错。对了,我没猜错的话,建军校那事其实是萍萍提议的吧?”
  邓将军不作答。
  
  陈兄笑着掰指头给他数,“建军校,换装备,开义学,铺铁轨,办工厂,办研究院,鼓励经商,敢和那群洋鬼子签单子做生意,还成功的从他们身上啃下了一块肉。这还没完呢——”说着,他作势要继续数指头。
  邓将军不耐烦地一摆手,“好了好了,别数了,你猜得没错。她打着我的旗号不知道干了多少事,连我自己都数不清。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就直说吧!”
  
  “我以及我那一批学生刚回国没多久就直奔你这里了,你说我想做什么?我是来投奔你了!”
  邓将军缓了一会儿,明白了他的意思后,道:“又开我玩笑。你当我不知道北边有人开出堪称天价的价码请你过去的事吗?我和我闺女都是吝啬鬼,哪请得起你这位祖宗!”
  
  这话倒是不假,虽说乔安现在想尽办法搂钱,在外人眼里可以说是财源滚滚。可是自家人知道自己事,他们的确是来钱快,可是需要花销的地方也多。邓将军、乔安以及财务部的人,恨不得把一块大洋掰成两半花。每个人的头上都能扣上铁算盘、铁公鸡、吝啬鬼之类的名头,做梦都能梦见金山银海。
  
  陈兄仍旧一副乐呵呵的模样,他只是道:“想当年,我领着一批孩子去国外学人家的知识、技术,以求将来有一日能帮得上国人。我与他们虽无确凿的师徒之谊,但他们尊称我一声先生,我就不能抛下他们,就一直把他们带在身边了。最初我带着他们在国外讨生活学知识,后来我又领着他们回到了这片土地上。
  
  “我有个学生,他是学管理的,他运气好,回国的第三天就应聘上了一个好工作。结果干了没半个月就不干了。我最初以为是年轻人心性浮躁、好高骛远,就教训了他一顿,谁知他告诉我:‘唉,对方是在拿我当乐子耍呢。’是了,人家有亲戚、有朋友,哪会用得上你一个外人。不过是看着你的名头响亮,家里更是有钱有势的,把你请去当个吉祥物摆着,好方便与某些人打交道而已。”
  
  陈兄夹了口菜填进嘴里,咽下去后,他又道:“我还有个学生,跟着一位洋医生学了一手好医术。刚回国一个星期时,他应邀给人治病。他生龙活虎的从旅馆里出去,却被人蒙着白布抬着回来,身上连一丝热乎气都没了,全身浮肿,死得不能再死了。
  “我去打听,才知道我那位学生在用听诊器给别家的小姐探听病情时,被主人家认为是在轻/薄小姐。我学生解释了一番,却没人肯信他。主人家竟让仆人压着他,逼着他伸出手臂,用板凳生生地砸碎了他的十根手指。”
  
  说到这里,陈兄的眼里似是闪过一丝水光。
  
  他接着说:“我那位学生是个心高气傲的,遭此大辱,就直接投湖自尽了。他今年才二十五啊!”
  邓将军拍了拍他肩膀,什么都没说,只是动手为他点了一根烟。
  
  “你之前也没说错,的确是有人想要花大价钱请我过去——像请个泥塑菩萨似的请我过去,当个摆设罢了。我想了又想,观察了又观察,除了你这里我,我没处可去了!”
  他很是认真地看着邓将军,“我刚才说我就爱萍萍的那个性子不是在恭维你,也不是在开玩笑,我是真心欢喜这个孩子。凭她办的这些事,我就能放心的将我手下那批好苗子交给你们爷俩。至于身价不身价的,我还真不在意这个。”
  
  “你给我句准话吧,我那批学生,你是收还是不收?”
  
  一时间,房间里寂静得可怕。
  邓将军举起酒杯,道:“收!”
  
  在乔安得知邓将军出去跟人喝了几杯酒,就拐回来数个人才后,立即对邓将军惊为天人。
  按规定,她对他们稍微测试了一下,不得不承认这几位归国学子的确个个都有不凡之处。或许现在的他们还稍有青涩,但假以时日,他们必被雕琢成一块块美玉。成为能够独当一面的真正人才!
  
  与此同时,各军阀摩擦不断,终于彻底挑起了各个军阀的火气。
  眼见即将迎来更大的纷争,邓将军与乔安有志一同的认为:此战既不可避免,当速战速决!
  若不如此,在外有列强虎视眈眈的情况下内战不断,国人必将陷入进退维谷的境地!
                      




☆、64《情深深雨蒙蒙》(七)

  邓将军有一个女儿;这是谁都知道的事情。邓将军为一把手,那么邓小姐就是二把手。虽说邓小姐是二把手,但众人同样知道,这位一把手对二把手几乎可以称得上是百依百顺的。
  不过这点在邓将军眼里完全是滑天下之大稽的事情,百依百顺?明明是她拥有诡辩之才,自己说不过她罢了。再加上萍萍玩了几次先斩后奏;气得他不想管了而已。
  至于真实情况如何,大概只能说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了。
  
  别说百依百顺了;就算不百依百顺,在众人眼里;当邓将军作古以后,这偌大的资源还不是由这位邓小姐继承?
  不,或许根本用不着以后。
  现在;她的手中就已经掌握了足够的权柄。
  足以令人痴迷、疯狂的权柄。
  
  拥有军队,割据一方,自成体系,这就是军阀!
  能够让军阀为己用,为阶梯、为刀刃,这就是权柄!
  
  ……
  
  自袁世凯还未倒台之前,各地就一直有传言,邓将军手里握有一批新式武器。不少人都拐外抹角的打听这方面的消息,但都一无所获。
  
  于是有人直接问到了邓将军面前,邓将军只是皱着眉头反问道:“谁跟你说的?”
  “外面这样说的人可是一点都不少,明人不说暗话,咱俩是老交情了,你就不妨给我交个底?”
  邓将军心底要多不高兴就有多不高兴。交情?要不是看在以前两人祖辈上的确有那么几分七拐八拐的交情,他早就让人将这人轰出去了。
  一旦他确定了这个消息的真实性,这些人会怎么做他还能猜不出来吗?什么代价都不付,就妄想从他这里撕一口肉,天底下哪有这等掉馅饼的好事?!
  
  也不知道两人接下来又谈了什么,在刘副司令过来找邓将军时,听见邓将军冷笑道:“你也真听话。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那别人说太阳是蓝的你也信?”
  刘副司令凭借自己多年与邓将军打交道的经验,他敢打赌,其实邓将军最想说的后半句话应该是“别人让你去跳楼你是不是也去死?”、“别人说你是女的你还真成丫头了?”之类气死人不偿命的话。
  那人被邓将军一噎,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他又仔细想了想,也许邓将军手里真没有新式武器?
  
  邓将军接过了刘副司令递过来的文件,但他眼睛却是自始至终都在盯着那人。
  那人再次张开口,然而他什么话都没能说出来。最后在邓将军愈渐冰冷的注视下,只好狼狈地离开了。
  
  久而久之,众人一直没能打探出准确的消息来,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直到今天,当那些谣传中的武器真正配备到士兵身上,第一次在众人眼前亮相时,这个消息才被证实。
  众人哗然。
  是德国、还是日本?究竟是谁在为邓将军提供武器?还是说这批武器不是外国人卖给他的而是他自己造的?若是如此,又是哪一国为他们提供的技术人员?
  
  真如滚油里泼水一般,欲静难静。
  
  值得一提的是,在换装备之前,乔安曾将数名高级军官集中在一起,临时加开了一个集体会议。而在此之前,有关这批新式武器的专属会议其实已经召开了多次。但她仍旧在新式武器即将发放下来的前一天,再次召开了一个简短的小会议。
  
  在场人员都身着军装,有新晋军官,也有经验丰富的老军官,他们无一例外的都怀着些许兴奋与激动。再过一天,他们的旧装备就将全面更替!那一批新式武器,之前从未在国内出现过,而在不远的将来,就将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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