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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部分

(all鸣)after 17-第15部分

小说: (all鸣)after 17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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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不知不觉坐下来时,时间已近正午。
这里是他和那孩子第一次见面的地方,所以他什么都可以忘记,只有这个不能。
他有时会想,如果那家伙活到现在,是不是还是保持着那样的吵闹的聒噪,是不是还常常无来由的咧嘴笑的一脸他感觉欠扁的灿烂。
可惜一切都是假设,鸣人在那时拯救他的任务时被晓带走后就没有回来。
在永远记得的三年前的那一天晚上,金发少年在所有赶去救他的木叶众同伴前,随着直冲云霄的烈烈大火中烧的尸骨无存。
那个时候,小樱死死的抱住了他,否则他想,他宁愿同对方一起在火里烧尽。
弯腰捡起一颗浑圆的鹅卵石,张手间仿佛是个傻瓜似的把石子投出去。
在水面轻轻溅起的透明水漂中,他感觉心脏也如同在刹那静止成破碎的存在。
无力的坐倒在草地上,阳光不羁的给整个人蒙上轻柔的纱,春天的季节里木叶村早早的就开始温暖的翻卷气温,一点也不似音忍村的冷薄。
虽然他在那个地方呆了三年,虽然口口声声的说他讨厌木叶这里过家家酒似的生活,虽然,他有着那个非要实现的愿望不可。
在失去那孩子的时候,他发现,所有东西都没了意义。
呆到快正午的时间,抬眼看蓝色天空,忽然觉得那颜色很是惹人动怒。
走回空旷的木叶村的街道,脚步不受控制的走过一乐拉面,在鸣人曾经的家门口停伫。
拿出纲手交给他的钥匙轻手轻脚的打开门,好象怕惊动什么般换上拖鞋走进去。
即使知道房间里散发着全然是空廓寂寥的无人味道。
整洁的陈设,干净的家具和床铺,都是他每一天来清扫的结果,他不知道从前这屋子是否是这样,不过也可以想象,那家伙看起来也是根本不会照顾自己的样子。
不禁轻轻偷笑。
在周围的一片静谧里。
笑得有湿润的东西积聚在眼窝,莫名的酸了视线。
该死的,他在心底嘟囔。
走到窗前把窗子打开的弧度微微减小,这样风也能小一点。
阳台上摆着一盆小小的雏菊花,有着金黄色的细长的花瓣和浅白色透明的花蕊,是在他翻阅无数养花大全里找来的东西。
每天按时来给花浇水。
每天按时来到这让人陷入不可遏止情丝的场所,没有原因的。
即使痛苦也想忍受,即使难过也知道那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他可以不去恨自己的哥哥,不去振兴家族的荣耀,却不能不想念那已经死去的少年。
疯狂的想念,疯狂的回忆,梦中一次次的回到十二岁那年呆在七班的时光。
有一种东西在心中渐渐腐化,有一种感情在心底渐渐死去。
在鸣人死去的那一天起。
那就是他的世界末日。
Ⅴ  陌生人
街上有人在卖彩色的气球,就好象彩色的梦一般的东西,在风里微微摇动,斑斓美丽。
于是一直步行的两人停下了脚步。
黑发青年温柔的摸着小孩子的头,温柔的轻问。
男孩睁着大大的蓝眼,抬头看向那些圆圆的东西,指向了一个。
“呐,鼬哥哥,你说我拽着这气球,是不是就能飞呀?”
“你想飞去哪里啊?”
“恩…………”
他思索着仰起头,一只胖胖的小手蓦然抬向天空。
“飞向天空!”
青年摸着他的头,淡淡的笑了。
“鸣人。”
他回过头,有点惊讶的迷惑。
远方的山峦层叠云雾,和天边的地平线连成交融的青蓝色。
“怎么了?”
身边的人问他。
孩子摇头。
“听错了呢,这里没人叫我嗳……”
鼬静静的看着孩子一个人的自言自语。
从那时起已经看了好久的容颜。
在那张已经失却了六道九尾伤痕而重新恢复的光滑的脸颊上,蓝色眼睛一天比一天显得透明。
然后他从烧掉晓的根据地的那场大火里救出这少年后,就惊讶的发现这个容器的身体开始逆生长,无法阻止。
记忆也开始随之消逝。
鼬不知道这对于那孩子,是好是坏。
然后在最开始某一天两个人睡下的夜里,孩子忽然苏醒,泪流满面。
那时鸣人他仿佛知道了发生的所有事般,一个人喃喃个不停。
他只好紧紧的搂住少年的肩,什么也无法说出来。
“鼬你知道吗?就算我的记忆里有很多悲伤的事情,可还是有很多幸福的东西啊,快乐的、难过的我全都不想失去……”
“就算现在我已经没有了九尾,我依然可以高高兴兴的生活,对不对?”
“就算我不能再长大了,我也……”
话音没落,孩子终究还是昏了过去。
再醒来时他就真的把一切都忘记了。
木叶村的人们,同伴,师长,喜欢的人,讨厌的人,甚至他自己都不记得了。
这孩子的时间,倒流回了最初。
有时鼬会想,也许对于鸣人来说,重新过来的生命会幸福点吧。
只要他陪着这孩子,一直在一起,不分开。
在宇智波鼬二十二岁的春天,在漩涡鸣人本该十七岁却是十岁孩子的身高相貌的春天。
他们坐船去了一个遥远的国度,那个地方不属于五大国的任一个,那个地方没有忍者的存在。
之后再也没有踏足火之国的地域。
结局
在日向宁次成年后的一天,他一个人在某个没人知晓的月夜中悄悄离开了日向家,再也没有回来。
次年,日向雏田做了日向的当家。
奈良鹿丸在十七岁过后的秋天,舍弃了中忍的称号位置,去了井野家的花店做了一个普通的帮工。
我爱罗十七岁里最后的一个月,终于还是答应了自己姐姐的请求,做了砂忍村最年轻的风影。
后来在和晓的残余的最终决战后,在找不到尸体的情况下砂忍村为他进行了葬礼。
宇智波家最后的后裔继承者宇智波佐助在十七岁那年冬天的一个S级任务里,被人发现孤零零的死在森林的河堤边。
他的名字按照惯例被刻上了木叶的慰灵碑。
一步一步走过昨天我的孩子气
我的孩子气给我勇气
自从那一天起我自己做决定
自从那一天起不轻易接受谁的邀请
自从那一天起听我说的道理
when i am after 17
无底洞
他记得很清楚自己参加木叶最后一次秋祭的夜晚,因为身形并不高的缘故,在层层叠叠的家族人群中间,热切的奔跑着。
属于整个村子的四代目火影就伫立在伸手而不可及的范围里,轻默的在视野里划着淡淡的痕迹。
金色的发丝在月亮里透着洇澈过的浮影,那双湛蓝的眼睛因为也夜晚的缘故蒙上了一层薄雾的笼罩。
十五岁的猿飞阿斯玛安静的屏住了呼吸,心底悄悄绽开了自以为名为爱恋的火花。
到头来发现那只不过是一切龌龊的借口,被吞噬的,依然是欲望的旋涡。
阿斯玛站在居酒屋的门口孤单的抽烟。
星光点点的撒在暗绿的上忍外套边缘,留下银色的错影,烟蒂末梢已经几近熄灭,金红的最后光亮摇坠着昏昏欲睡。
很难得的初秋的深夜里,没有月的踪迹。
星子的冷漠散在夜空的无垠里,仿佛一片没有终点的沙漠,永远找不到尽头的路途的迷失。
然后他还是等来想等的人。
鸣人望着万家灯火不自然的皱眉,于是便慢慢的放松了步子,轻轻跳到地面。
一个人的影子在身后突兀的拉长着,那比深邃的黑色更加浓烈的灰暗,仿佛能一直蹿到他的心窝,窒息的将整个人捆绑住,不能脱离。
最近的修炼好象过于庞大了,现在少年的浑身都在酸疼,细细的胳膊软软的搭在橘黄的外套边,完全施不上力气。
连那张可爱的脸颊上都划过沙土的污痕,只有一双海蓝色的眸子闪耀美丽,依然纯粹晶莹的一步步注视着回家寂寞的道路。
反正也是没人等待的家,其实早一点晚一点回都没有关系。
孩子垂下头,金色的刘海因为微微的汗滴的渗透而软塌塌的伏下来,蹭住额角。
他甚至没注意到身后的高大黑影的覆盖,比鬼魅更加凌厉的朝少年的身体袭来。
鸣人一头撞进前面男人的怀,他按着头正想闷闷的牢骚,冷不防胸口被结实的拳头打上去。
“……你……干什么!”
还处于莫名其妙的状态下的少年气恼的扬起头,面前的身影完全在黑暗的逆光里看不见任何可瞥见的缝隙。
那只粗糙宽大的手掌用力的捂住了他的嘴,堵住了孩子余下的惊愕和大叫。
少年几乎是本能的开始拼命挣扎,胳膊努力的在身体被抱至悬空的地步向下探,够着腰际的小小的忍具包。
男人眼疾手快的一把打开那个包裹,钳着他臀部的手指野蛮的施力,把他摔到了巷子的一角。
鸣人感到自己的头似乎撞到那坚硬的灰色墙角,硌的生痛而视野也瞬间的模糊。
原本就吃力的躯体在突如其来的状况下显得更加孱弱。
“该死……”
孩子大口呼吸,勉强的拄住凌乱的地面直起身,微微慌张的脊背靠住了身后的冷硬。
摇晃的视线中,面前的高大男人总算稍微看清了些,那是一身相当熟悉的中忍以上的穿着外套,但是,男人的脸上却裹着厚实的面罩。
只有露出的那双眼睛,在无月的夜色的凄迷晃过那双同样浸淫在黑暗里的眸,贪婪得好似野兽。
他努力压下心头的莫名恐惧,张手想结印。
几枚手里剑以惊人的速度瞬间朝着少年的位置飞来,他惶然闪躲,无意识的牵动到扭过去的肩,拉扯的浑身肌肉的酸楚硬生生的减慢了所有反应。
锋利的刀刃的一角嵌进肌肤,鲜血淋漓。
鸣人忍痛侧头看胳臂上沿滑过的裂开伤口。
而男人跳到他面前的时候他几乎完全没有丝毫反应。
双臂蓦然被向上拉扯,身体也同时被狠狠的压到墙上。
少年的蓝眼惊诧的氤氲着混浊的神色。
“放开我!你到底想干什么?”
依然是没有回答的邪气呼吸,此刻完全的顺着两个人贴紧的身体,密密麻麻的热灼拂过了他的耳际。
纤细的手腕被攥在男人手中,紧紧的缩勒。
仿佛被人直接捏着柔韧的骨节,无法预示下一秒会被怎样恐怖的对待。
他咬牙,蹬住腿愤然向上飞踢。
对方却仿佛知晓他行动般曲膝,把那反抗压回到冰冷的墙面。
而抓着他腕子的手则毫不留情的向两边掰了过去。
“唔呀!”
被暴力扯得脱臼的肢体软绵绵的从孩子头上垂下,而男人的目光也似乎满意的闪过一丝狡黠。
这是……为了防止他再用忍术吗?
鸣人痛的眼泪几乎快掉出来,在脑中恨恨的想。
混蛋!
在心中一遍遍的骂,而身体也并没妥协,扭动着的四肢对这样的局面依然很难受。
男人朝着他的颈项低下头的依附上去。
“等……你要……”
少年原本吃惊的语调蓦然化成了羞愤的浊音,为肌肤上被那湿泞的唇舌所波搅出的寒意触感。
而对方只是自顾自的揪开他的衣领侵占下去。
“滚开!混蛋……变态!”
他刚想开口痛斥,男人的手却再次覆盖上来,戴着皮质手套的属于大人的手指肆意的揉过他的唇,再狂乱的撬开伸了进去。
口腔里被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用着某种下流的手法挑逗着抚弄,沾染着他的唾液的手指瞬间弥漫开猥亵的溷浊。
少年想也不想的合唇,狠狠咬住那些侵略物。
“唔!……”
对方也仿佛被激起了情绪,鸣人只感到身子更加不受控制的被撞击在平整的墙面,浑身的骨头几乎快要散掉。
男人撕开他的衣物,粗暴的啃噬着裸露出来的单薄皮肤。
“放开啊!”
他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也不敢想下面究竟会发生什么事,只是希冀着有什么转机。
男人再次抓住他胡乱扭动的双腿时,少年感到了一丝不对劲。
那只手扯开了他下身的遮挡,撑着的姿势明显的将双腿的距离下流的拉大分开。
然后对方死死的靠住了他,当光滑的大腿肌肤被磨蹭在男人的衣料上时。
他只感到了彻骨的冰冷。
“……不要!你想……”
对方硕大的硬物挺立着顶着孩子的下身,让鸣人完完全全的恐惧如同到了坠落深渊的地步。
“不啊啊——”
在这种令人羞耻的姿态下,男人粗野的侵入了他,没有任何滞留的向前。
狭窄的穴口被莫名的拓展拉扯,侵犯进来的欲望张狂而不知怜惜,紧紧的贴着脆弱的薄膜抽动着深入。
“出去啊……呜……”
少年终于忍耐不了的啜泣出来,透明的泪水仿佛这凶暴的见证,滑过微微泛红的面颊。
在男人的眼中却挂上了别样的景致。
诱惑,那魅惘的蓝色,自己从小就迷恋的眼眸,果然比想象里更加诱人的妩媚。
“放松……”
他听见了男人的嗓音,沙哑着仿佛随时会沉入这夜的混沌纱雾。
也许很熟悉,也许很陌生。
阿斯玛强力压抑着要大力抽插的情欲而细细的舔弄少年的眼睑。
苦涩而潮湿的泪珠融化在男人的舌上,渗洇着,缓慢而自制。
“……到底……是谁?……”
鸣人的小脸扭曲的哭泣着,怀疑的质问却把男人暂时的迷乱打破。
绝对不能被发现的,秘密。
阿斯玛想也未想的拽住那金灿的发丝,孩子额上的护额也借着那股凶猛的外力划下一段弧度。
他用手将那护额压紧扣在了少年的眼睛上。
指尖疯狂的勾动在那柔嫩的肌肤上,指甲几乎快嵌入鸣人的后腰。
少年不由自主的颤抖着瘦弱的肩膀,被强制的在对方的巨大压迫下扭动。
男人魁梧的身形完全掩没了他的瘦小。
已经无法再压抑下去的冲动欲念,排山倒海的从男人心头扩散。
阿斯玛用力抓着那纤细的脚踝向前冲刺着,已经完全膨胀的分身狂野的来回抽送在他的甬道里,一次次的拖曳出黏湿的痕迹。
血污和潮热混杂蒸发,那个包裹着男人中心的部位渐渐适应的滚烫滑润起来。
尽管他只感到撕裂的不会停歇的疼痛,错觉的迷惘里好象每一下的进入都会把这狭小的地方弄坏。
鸣人哭的快声嘶力竭了。
粗重的侵犯者的吸气不断的喷在少年的胸口,热辣辣的翻滚着。
孩子的呻吟声愈发尖细而无助,听在男人耳中却是另类的撺掇和怂恿的温度弥漫。
于是阿斯玛感到全身都开始无法抵御那种届于单纯和放荡之间的界线。
他贪婪的低下头,咬呷住少年胸口的果实,用牙齿扯动着扭曲,唾液润湿在周围的艳粉乳晕,感受着它们微微的坚硬挺起。
这孩子的确有那样令人血脉贲张的魅力。
在这个处子的纯洁身体上,永远印下自己的气味和痕迹的确是件蔓延快感的幸事。
男人如此想着,喘息着加快律动的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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