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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部分

sd[流三土三]天凉好个秋-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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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靠,可算是摆脱樱木花道了。从训练一结束,那家伙就一身臭汗粘糊糊贴上了自己,涎着脸说小三把你的票送给我吧。
  三井说你不是自己也有一张的吗。樱木说我想请晴子来看我的比赛顺便想请大猩猩一起来。三井说我靠你想巴结人家的哥哥关我屁事凭什么我要贡献门票。樱木说别这样嘛小三你没有喜欢的女孩子也没有女孩子喜欢你你的票反正也是浪费的。三井说放屁你想都不要想你怎么知道我的票就是浪费的!
  不过这一会,三井把自己洗拨干净了躺在床上,对于那张票应该送给谁还真是觉得有点费心思。
  铁男?如果是摩托车展或者泳装推广秀的票还差不多,篮球,他肯定是一点兴趣也没有。
  德男?光是想着到时候他打着那面丢脸的炎之男后援队队旗,在看台上流泪呐喊的模样,三井现在就有钻到床底去的冲动。
  赤木?木暮?宫城?算了吧,票只有一张,无论是送给湘北球队中的哪一位,对其他几位都不好交代啊。
  所以,这张票最合适送给谁呢,当然就是土屋淳了,他唯一的室友,他最佳的搭档——三井终于心安理得的给自己找了足够的理由,确定了那张招待券的最后归属。
  
  “晚上好,少爷。”正在餐桌边布置晚餐的佣人向走下楼梯的土屋问好。
  餐桌边上空荡荡的,平时总是这个时候就下来吃晚餐的母亲,今天却没有看见人,只有她的位置上摆着一套用过的餐具,在家中常用的轮椅停在客厅的角落,而习惯靠在沙发边上的拐杖却不见了。
  “妈妈呢?她吃过晚餐了吗?”土屋环视了客厅一眼,觉得有些讶异。
  “哦,太太刚刚吃过饭就出去了。”
  “出去了?”土屋走到客厅门外,向庭院中望去,母亲平日出门习惯用的那部车还停在车位上。
  “司机今天没有上班,是太太让我给她叫的出租车。”佣人似乎看出了土屋的疑问,赶紧跟着回答了一句,眼中同样也流露出不解的神色。
  母亲因为行动不方便,平时很少独自出门的,何况现在已经是夜幕初临,她这样匆匆的提前吃了晚餐,连自己都不打一声招呼的,到底会去哪里呢?
  土屋用客厅的电话拨打了母亲的号码,然而听筒里传来的却是机械的关机提示。深深的困惑隐隐的不安极快的占据了他的胸膺。
  土屋在沙发上坐下,拧着眉头轻轻的绞着指节,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梳理着思路,母亲到底会去哪里,会做什么,会为了什么目的。
  突然,一根紧绷的细弦蓦的在土屋脑子里一弹,他霍的站了起来,一种恐惧的冰冷的感觉从他的指尖开始,迅速的蔓延到了全身。
  这时,口袋里的手机振动了起来,那轻微的碰触感,此刻却让土屋觉得宛如烈火灼烧一样。
  土屋焦灼的拉扯着口袋,掏出了手机,立即按下了接听键,听筒里头传来的是三井欢快的声音。
  “喂,土屋,吃饭了吗?我有一个小小的礼物送给你……”
  “对不起,三井,我现在有急事,回头再聊。”几乎是不等三井回应,土屋就断然掐断了通话,奔出了客厅。
  三井错愕的握住手机,听筒里传来的单调的嘟嘟声。没错,刚才那个确实是土屋的声音的,可是那样焦躁、不安、毫无温情的声音,却让三井感到前所未有的陌生……以及,强烈的失望。




(45)

  “停车!”的士司机在土屋突然的喝令声中急停,愕然看着眼前汗湿衣衫,喘息未已的高大少年,匆匆丢下车资,跳下车门,沿着街道一路飞奔而去。
  妈妈一定是出去找木之下明希了,爸爸还没有回来,要怎么办呢?土屋并没有确定的主意,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一定要找到妈妈。
  那个女人曾经是一个警察,而妈妈也不愿意牵连到无关的人,所以她们一定不会选择人多的、显眼的地方见面。土屋不记得自己已经跑过多少人迹罕至的公园、幽僻的巷子和荒凉的废墟,脚步越来越沉重迟缓,每一口呼吸经过喉咙都觉得火辣辣的疼痛,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够坚持多久,但是一定不能停,不能停。
  “土屋淳!”熟悉的身影从身边一闪而过,土屋有片刻的迟疑,但仍旧没有停留,那个人却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
  “学,学姐。”不得已停了下来,一股腥甜的味道在喉咙口扩散,刀割一样的感觉。土屋回头,就看见早川时雨那张充满讶异的脸。
  “土屋,你怎了啦?” 早川瞪大了眼睛上下打量着土屋,这个任何时候都从容不迫的学弟,此刻是一副她从未见过的匆忙狼狈之相。
  “没,没什么。”努力把那股汹涌的气血压下胸口,土屋勉强给了早川一个笑容,“对不起学姐,我有紧急的事,要先走了。”
  “真是奇怪,怎么一个两个的都是这样。”早川悻悻的放开了土屋的胳膊,自言自语的抱怨着,“爸爸也是陪人家逛街逛一半,接了一个怪电话,说什么小歧公园发现通缉犯,就丢下我跑了……”
  小歧公园,一定是了!早川的话像明亮的闪电一般,击中了土屋的脑海,几乎已经消耗殆尽的残余体力,仿佛突然凝聚在了一处,顾不上向早川道别,便疯狂的奔向目的地。
  
  土屋幸子倚靠在冰冷的水泥长椅上,微垂着脸,手中玩弄翻转的两个亮晶晶的,材质怪异的薄片。带着浓郁草木气味的风,穿过稀疏的柳帘,不时撩动着她额前的卷发,九月的夏末,风中已经有了些凉凉的秋的声息,又是这样的季节,又是一年要过去了么?
  草地上传来轻细的窸窣声,一双穿着黑色高跟鞋的纤瘦的脚,出现在幸子视线的边缘,“如果你从我后面过来,应该会更有把握。” 
  “我是警察,只有盗匪才习惯躲在人的背后。”木之下明希冷哼了一声,眼睛死死的盯着幸子手中的薄片。
  “可惜你现在不是警察了,我也不是盗匪。” 幸子的脸上浮现一个有点疲倦,却带嘲讽意味的浅笑,“知道我为什么约你出来吗?”
  “你不是那种会坐等着被人找上门的女人。”
  “对,我原本是想着来灭口的。”幸子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好像在和老朋友家常叙话一样,三根指头轻轻一弹,那两个薄片就被挟在了指缝中。
  几乎同时,一直乌黑小巧的手'木仓'从木之下明希的袖管滑了下、落入她的掌心、抬起、瞄准,枪口直指幸子的额头,几个动作一气呵成,另一只手缓缓的摘掉了茶色眼镜。
  “灭口吗?你觉得是你的‘龙鳞’快呢,还是我的手'木仓'快?”木之下明希的右眼冷光闪烁,而左眼却泛着灰暗可怖的怪异色泽。 
  “我不知道,不过,你也没有把握吧,呵呵。”望着黑洞洞的枪口,幸子沉默了几秒,忽然露出一个明朗的笑容,“所以我改变主意了,岛原警官,我们来谈一笔交易好吗?”
  突然被叫出自己几乎已经被遗忘的原有姓氏,木之下明希的细眉一跳,眼中锋芒骤涨,一字一字的挤出鲜红的薄唇,“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扰乱我的心思吗?”
  “你的眼睛是我打瞎的,这样吧,我把我的命赔给你,你放过我的丈夫和儿子。”幸子侃侃而谈,神情倦淡,似乎此刻在谈论的并非她自己的性命。
  木之下明希一愣,她完全没有想到土屋幸子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很快就冷笑了一声,冷冷的说道:“你以为我会相信?”
  “你可以相信的……”幸子吐出一个清淡的叹息,慢慢的抬起了手腕。
  “别动!”木之下明希的脸色陡然变了,向前踏了一大步,食指扣向了扳机,然而就在这电光石火的刹那,她发现幸子松开了手指头,那两片冷光流溢的“龙鳞”无声无息的从她的指缝滑落,深深的插入了草地之中。
  “你!”木之下明希的脸庞完全笼罩在极度的震撼之中,面对着眼前这个十年来令自己彻夜衔恨,神秘而可怕的女人,她确实一点把握也没有,可是她却没有想到,对方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如果一个人被夺去喜欢的生活方式,那真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所以岛原警官,我很抱歉。”幸子的脸上掠过一种奇异的表情,温柔、渺远,又夹杂着隐隐的痛楚,“可是,我们的恩怨自己解决吧,尤其不要惊扰到我的儿子,他现在是一个多么出色的孩子。”
  “你儿子?”木之下明希的嘴角勾出一抹鲜明的讥讽,“土屋淳?他只不过是你拿来做挡箭牌的可怜孩子而已,不是吗,把你们绳之于法,我就可以救他出来了。”
  “住口!”一直都神色冲淡的幸子,眼中忽然涌起强烈的恚怒,大声喝止了木之下明希,“淳当然是我的儿子!为了他我可以毫不犹豫的把你杀掉!”
  那久违十年却无时能忘的锋利狠绝之色,此刻突然又出现在眼前,木之下明希的心不禁重重跳了一下,握紧了手'木仓',独眼的视线迅速收束,对准了目标。
  这时,土屋幸子的眼神蓦的一凝,狠悍的表情很快的散去,取而代之的是错愕和惊异,而几乎同时,木之下明希也感到一股强大危险的气息出现在自己的身后,背部的肌肉本能的紧缩着。可惜,一触即发的僵持局面她无法转身。
  “放下枪。”土屋诚人冷漠低沉的声音在木之下明希身后响起。
  “诚人,你,你怎么来了?”土屋幸子涩声说道,温暖而绝望的感觉充塞了她的胸怀。
  这个在十年前生死一线的夜晚,告诉自己他或许只能丢下受伤的她独自逃走的男人,在十年后的今天,明明已经有了远遁的机会,却偏偏又回到了自己身边,这是为什么呢?难道这十年的生活,也改变了他吗?
  “幸子,那个珠宝商人是你安排的吧?你这个傻瓜。”土屋诚人仿佛在责骂妻子,又仿佛在自嘲,“就算要逃走,我也要着你和淳一起的。何况只要杀掉这个多事的警官小姐,一切就没问题了吧?”
  “是吗?夜之鸢,我告诉你们,十分钟之后,警视厅的人就会赶到。”木之下明希傲然而笑,“现在只要你们其中一个动一动,我就打破这个女人的脑袋。”
  土屋诚人用枪指着木之下明希的背心,而后者又用枪对准土屋幸子的脑袋,三个人就这样僵持着,在紧张的空气之中,谁也不敢先有纹丝的异动。
  “爸爸,妈妈!”一阵匆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突然随着一声焦急的呼唤,一个高大的身影直冲到了三个人的身畔。
  “淳,站着别动!”幸子的背陡然一直,硬生生的喝住了儿子的脚步。
  “土屋淳,不要过来!”木之下明希没有握枪的那只手,往土屋的方向一压,同样制止住了他,“这两个人不是你的爸爸妈妈,他们是罪案累累,满手沾血的盗匪,你放心,警察就要来了,他们威胁不到你了。”
  “你闭嘴!我的爸爸妈妈虽然犯过案,可他们从来没有杀过人!”木之下明希的话让土屋淳气极,他飞快的抢到土屋幸子和木之下明希之间,张开双臂护在了母亲身前。
  土屋的反应让木之下明希大感意外,她一面把瞄准点越过土屋的腋下,仍旧对着幸子,一面耐心的劝说着,“这些事都和你无关,你是受害者,只要把夜之鸢绳之于法,你仍然可以和之前一样的生活、读书、打篮球。”
  “为什么和我无关?怎么还会一样?他们是我的爸爸妈妈啊!”土屋声嘶力竭的叫喊着,丝毫没有退却的意思。眼中那执着、激烈而惨淡的神色,让从身体到意志都全面紧绷的木之下明希,刹那之间竟然有了动摇的感觉。
  




(46)

  空气之中除了土屋淳急促的喘息声,静默得可怕,时间和空间都处在一种一触即断的失衡临界。
  木之下明希望着土屋,良久,终于有光泽的那一边眼睫轻轻眨了眨,仿佛岩石外层密密包裹着的冰雪,悄悄的消融了一块。
  “你的朋友三井寿还在东京呢,听说会有一场很精彩的篮球赛,你一定也想看吧?”木之下明希的声音轻柔而小心,她想劝慰眼前这个少年,又极力维持着危险的平衡不被破坏。
  听到三井名字的一瞬间,土屋原本坚定的眼神,似乎陡然摇晃了一下,激切的瞳光一点一点的柔化。
  “对,就是这样,慢慢的退到一边去……”木之下明希抬起手指,引导着土屋的视线,慢慢的向一旁移开。
  幸子看不见土屋的表情,但是却能够看见儿子的手臂已经微微垂了下来,顿时,浅浅的悲漠况味和解脱的松弛之感,同时荡漾在她的心头。
  是啊,他已经陪伴自己十年了,他原本就不该被卷进这陌生危险的世界。淳,今后的路,就让那个叫三井的孩子,陪着你一起走吧。
  这时,一阵隐微却刺耳的警报声迅速的由远而近,木之下明希不由露出了一个快意的淡笑。
  土屋诚人焦躁的用双手握住了枪,双目赤红,声音已然有些嘶哑,艰难的催促幸子,“幸子,没有时间了,你把淳……”
  她知道他的意思,要像十年前那样,再一次挟持眼前的孩子离开吗?“不!”幸子断然截住了丈夫的话。
  原本有些神思恍惚的土屋好像被锐刺狠戳了一记,突然跳了起来,扑向木之下明希,双手紧紧的抓住她持枪的手掌,竭力的叫喊着:“爸爸,妈妈,你们快点走,警察就要来了!”
  遭遇突袭的木之下明希,一边尽量保持着枪口的平稳,一边扣住土屋的手腕,用力的往下压,试图摆脱他的牵制
  然而她却没有想到此刻这个几近狂躁的少年,力气竟然大得出奇,木之下明希急切之间,不但没能摆脱土屋,反而被他拉扯的枪口偏离了目标。
  “放开,你不要命了吗?” 木之下明希大声呵斥。枪口在两人的相持之下,歪歪斜斜的对着土屋的胸肩附近移动着。
  “淳,危险,快放手,放手!”纵然幸子久经风浪,也被眼前的场面骇住了,她不顾一切的站了起来,伸手去拉枪口下的儿子。却忘记了自己的一只脚早已失去站立能力,刚一起身,立刻失去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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