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同人)放下那个古人! 作者:文绎(晋江2015-02-28正文完结)-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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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凑到近前,孙悟空啃着桃子忽然一抬头叫道:“什么人!”
一阵旋风过后,江天显出身形,还没说话,猪八戒扛着耙子冲过去搂头一耙,问:“你是真是假?”
江天气的拔刀砍他,咆哮道:“吃货!你也不问就动手!”
猪八戒这才知道,哦哦,这个果然是真的。
江天收刀,拍拍衣服假装斯文有礼,上前见礼:“圣僧,大圣,二位长老,江某来迟了。”
然后开始掏礼物,都是吃的,酱菜一坛子、甜饼一箩、油果子一筐、甜饽饽一筐。干干净净的新竹筐,垫着油纸。
又向金蝉子道歉:“圣僧,弟子一时鲁莽,还请圣僧宽恕则个。”
金蝉子不甚在意的合十:“阿弥陀佛,不要紧,当时有只狼在旗阵外,只有一步之遥他却不能进前,最后离开了,甚好。可以不杀生。”
她来的时候正好是饭点,众人开吃。江天又问:“不知道之前那个妖精变成我的样子,杀那个假江天的人,二位长老追上没有?”
八戒埋头于筐中。沙僧叹了口气,双手合十:“追上,可惜过了几招不相上下,他使了个□□术,向四面八方跑去了,我和二师兄都追丢了。实在惭愧。”
江天笑呵呵的说:“没关系,我认得他。”说罢,就起身告辞:“我去拜访几位朋友,过些时候再来打扰。”她想了想,得去找江嘤嘤和这里的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起要过年了要准备好多东西有好多要干的事而且我要过生日了被我妈抓着大扫除……
早就想在小说里吐槽一下凤凰男了,尤其是前段时间看到那个月薪八千男征婚的诸多要求……啥玩意啊。
我的才不要自找苦吃,没想找富二代,可也不想找一大堆麻烦来!互相尊重互相爱护是必须的!结婚是为了更幸福更快乐!对于亲戚可以耍酒疯!男人单方面的索取这不扯么,老子也不是富二代尼玛跟我要啥钱要啥房啊!
我要的简单,他和我是一个家,一起努力让生活更好,一起对外不让别人占便宜,互相爱护互相尊重。我能给的只有专注的爱、细心照顾和少量的钱,我要的也只有专注的爱、细心照顾和少量的钱,就这么公平。
☆、第 50 章
按照孙悟空的指点,江天跑到太行山去,在外人看来这绵延千里的山脉险峻孤傲,难以居住,但是江天蹲在云头手搭凉棚仔细观看,半山腰上讳仙阵若隐若现,山峰一脉上隐藏在数座旗门。
“啧啧,好地方,好安全。比我哥那蠢蠢的屏障两座山好多了!江嘤嘤还真有点本事。”江天非常规矩的按落云头,走上半山腰,抓住一只仙鹤精:“此间可是江府?”
仙鹤精扑腾扑腾翅膀,试图把自己的脖子从她手里抢出来,失败,只好答道:“是的。”
江天依旧不松不紧的抓着它的脖子,客客气气的说:“烦请通报江老爷,有人求见。”掐仙鹤脖子不用掐紧,因为他的头大身子大只有脖子细,只要贴着皮肤抓住他就跑不了。
仙鹤精昂头,颇为骄横的哼了一声,斜眼看她:“你是什么人,敢来拜见我家老爷!拜帖拿来。”
江天差点一巴掌就抽过去了,要不是想起来自己现在是来找人帮忙不是来踢馆的,而且这边也算自己本家,而且……妈蛋这阵法虽然我认识但和我认识的不太一样,破不了!江天就是这么有原则,打得过的就蔑视,打不过的尊敬。于是她从袖子里掏出一枚私印,用手握住,用法力往里输了一些信息,给了仙鹤,然后一松手。
仙鹤优雅而轻盈飞走了,飞远一点才回头大叫:“你有胆就别走!等我家老爷出来收拾你!”
江天给他个白眼,继续四下张望,心里头暗暗敬佩这里这些结合山势、树木、水汽的阵法。可不觉得是这边儿江三的成品,因为自己就不怎么懂布阵,只学过一点破阵,哥哥精通阵法。
山顶上江嘤嘤和江三用水镜术看着山腰上那个用幻术装作男人,实际上是个一身深蓝色暗绣长袍的女人。她的身姿丰盈,□□,只是腰稍微有点粗。率性而张狂的浓黑剑眉,一双漂亮诱人的桃花眼里没有成熟女人的妩媚,反而是跃跃欲试的挑战和信心十足的战意,丰润的脸颊一样很美。
一个沙哑低沉沧桑,仿佛被毁掉的声音说:“这孩子好像从小到大都很快活。”
江嘤嘤风流婉转的笑了笑,声音中透着娇媚:“是啊,真是个孩子呢。”他撒娇道:“他要见你,你让我在旁边待着,好不好嘛?”
那低沉沙哑的声音让人分辨不出男女老少:“好。”
片刻后,四名艳妆少女飘然下山,在江天面前翩翩下拜:“老爷有请贵客上山叙话。”
江天客客气气的说:“有劳姑娘们带路。”
少女们非常规矩的又一拜,两人在前引路,两人跟在江天身后亦步亦趋的往山上走。
这虽然是大户人家奴婢引路的道理,可江天不经意间随便瞥了一眼,却发现她们步伐实际上是个阵法,可以把四人攻击力提升的战阵,显然这四个女子在战场上也是非常熟悉的组合。
江天若无其事的说:“山上山下布置的这样巧妙,不知出自哪位大家之手,我想一定是你们老爷。”
少女们抿嘴微笑。
江天又问:“你们老爷怎派四位姑娘这样的美艳女子来迎我,到叫我一时恍惚忘了要说什么。”
少女们继续抿嘴微笑,就连脸都不红一下。
江天一点都不气馁,又道:“你们老爷管的这么严,连话都不让说吗?”
……
“莫不是我在这里与你们说笑,上面有人看着?那某还真就不敢放肆了。”
少女们保持着微笑的表情,嘴角的角度都没有变过。
江天这会有点尴尬了,无所谓的笑了笑,也不说话了。
少女们引着她到了靠近山顶的地方,这才有人伸手一请,说:“贵客请从旗门而入。”
旗门,这代表着后面是个隐藏空间,是杀阵?是怪兽?还是陷阱?没人能知道。
江天也不多想,一把摸出来雷雌剑藏在袖子里用法力隐住,嘿嘿,有法宝在手什么地方她都敢去。大踏步走到这片隐隐散发出仙气的空气面前,稍稍一顿,迈步上前。
啥感觉也没有。
却已经出现在一个花园里,花园里说不尽的奇花异草璀璨异常。
金丝楠木中尽取其金丝编织的枝干、翡翠的叶、珊瑚的果、珍珠的花。
这些本不算太昂贵,可是也架不住这将近二十亩地的花园里满是花草,又全都是这样的假花。
一些用凤凰羽炼制的鸟雀傀儡在枝头蹦跳,美丽而安静。
一排落地亭灯底座上镶嵌着无数碎钻,大块的水晶片用精金相连,包裹着里面拳头大的明珠。
地上的泥土竟然是全都是茶色、咖啡色和黑色的宝石水晶堆积而成,下面则是大块的水晶和宝石原石垫底。
‘泥土’上铺设着走路用的石板,是用仙气凝结成整块仙精。
这院子里任何一样东西拿出来,哪怕是一枝花一把土一只鸟,放在凡间、修真界都是只有豪门大家才能拥有的东西。而这样整个一个,有着密密麻麻花丛的花园,谁都有不起。
江天心说:金母娘娘都没这么奢侈……我要不是还见过点世面,现在都吓跪了。还有人非议我哥的书房奢华,说我独自拥有凤凰台莫愁湖被宠坏了,我觉得我还挺简朴的。
花丛中有一座八角亭子,雕梁画栋之下能看出来亭子的木材是很普通的花梨木,其实不普通但是和这里其他东西相比就好很多了。亭子上挂着的纱幔是……啧啧啧一看就是仙女织就的天云纱!!
纱幔这么华丽那你穿啥啊?江天透过天云纱的缝隙仔细去看侧身坐着的那人,只看到那人穿了一件粗麻的丧服,腰上系着一条麻绳,披散着长发挡着脸。
亭子里摆着的座椅朴素些只是沉香木,但桌上那一套茶具,那仿佛是南海紫竹林出品的紫竹杯、火焰山烧制的磬瓷壶,杯子里泡的是……
江天深吸一口,眼珠子差点爆出来,妈蛋拿仙丹当茶喝!?
天云纱轻薄如云霓似无物,却挡的很结实,只听里面有个沙哑干涩似乎被人剁成渣又凑合缝回去的声音,带着几分戾气说:“进来说话。”
江天一愣,脱口而出:“你不是江嘤嘤?”
亭子中猛然爆发出一阵愤怒而狂躁的气息,法力瞬间形成气场压向江天,那沙哑的不分男女只是仿佛每天拿盐当饭吃爬灶台前头喘气的声音恨恨的说:“你要见江老爷,我就是。”
江天更为惊愕,手里握紧了雷雌剑,却还尽量彬彬有礼的问:“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帘子无风自动,飞扬起来,自己挂在两侧的玉勾上,露出里面侧身坐着的那身影,那人缓缓扭头看向江天:“你好,另一个世界的江天。”
江天突然后退一步,脸色惨白的,结结巴巴的说:“你!你!你!”
作者有话要说: 猜!是啥把江天吓成这样~
☆、第51章
金丝楠木中尽取其金丝编织的枝干、翡翠的叶、珊瑚的果、珍珠和宝石的花,这样二十亩地的花丛美若迷梦。一些用凤凰羽炼制的鸟雀傀儡在枝头蹦跳,美丽而安静。一排落地亭灯底座上镶嵌着无数碎钻,大块的水晶片用精金相连,包裹着里面拳头大的明珠。地上的泥土竟然是全都是茶色、咖啡色和黑色的宝石水晶堆积而成,下面则是大块的水晶和宝石原石垫底。‘泥土’上铺设着走路用的石板,是用仙气凝结成整块仙精。
花梨木八角亭,天云纱的帘子无风自动,飞扬起来,自己挂在两侧的玉勾上,露出里面侧身坐着的那身影,那人缓缓扭头看向江天:“你好,另一个世界的江天。”
江天看到那人的脸,突然后退一步,脸色惨白的,结结巴巴的说:“你!你!你!”
你简直见不到一个比这个人更丑陋的人,有些人长得很丑,可还能看出来是人。哪怕是被剥去皮的标本,也还能看到眼睛鼻子牙齿和脸上的肌肤纹理,仔细看看挺艺术的。
可是这个人,只是一团烂肉,眼珠改在的地方只有两个肿起的似乎马上就要破裂的肉红色大包,而鼻子该在的地方却只是深坑,深的能看见核桃形状的大脑,上牙床还在,可是下颌骨该在的地方却直接是向内的斜坡接下来是脖子,伤痕累累如同老树盘根的脖子。
整个脸上看不见完整的肌肤,甚至也和一般人肌肤之下的样子不同……甚至和腐烂的尸体也不一样。看到她,你一定会怀疑这个人居然还是活人。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人一定经受过难以言喻的刑法和折磨。
那人身边的气场本就压抑凝固,看江天似乎受到惊吓,更为生气,那算不上面目的面目扭曲的大笑起来,忽然伸出手——只有两个指头的手变得比房子还大,一把抓向江天。
江天拔剑应对,厉声叫道:“你要做什么!”
那沙哑的,似乎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愤怒的近乎发狂的声音,如石磨摩擦之声:“请你进来喝茶。”
江天握紧了剑和那巨手对峙——这人的本事高深难测——她一向胆大包天,听这人这样一说,却道:“你收了法术,我自进亭子谢座喝茶。如此威逼,可不是待客之道。”
那几乎不能称之为脸的脸露了出来,她的确收了巨手的法术,阴冷而杀意盎然的讥笑道:“只怕你不敢。”她的声音难听至极,态度更恶劣。奈何其法力近乎无敌,江天也只能忍了。
江天看她收了手,也只好收了雷雌剑,整了整衣袍,进亭子来稽首:“江天这厢有礼了。”
沙哑干涸的声音说:“坐。既然你也叫江天,那就叫我江三吧。”说完这话,她就斟茶给江天。
江天低着头,特别淑女——她不敢抬头多看这位江三江老爷,脸太可怕了。她垂眸,看到江三用只有两个指头又满是黝黑斑驳的伤疤的左手拎起茶壶,斟满一杯用灵泉冲泡的金丹,真正的金丹,灵气四溢,倒在杯子里的水虽然无色却又带着七色宝光,香气沁人心脾。
江天道:“多谢。”端起半截紫竹的茶杯,一饮而尽。
江三笑了,笑声中带着阴郁和奚落,道:“你真大胆,也不问有毒没毒,就敢喝。”
江天干笑两声:“反正我不是你的对手,有毒没毒也无所谓了。”
“说得好。”江三凝视着江天那美丽的容貌——其实不是凝视,而是用神识专注的感受着她的容貌,明艳夺目的气质,姣好的不施脂粉依旧倾倒众生的五官,和那毫无畏惧坦荡爽朗的气质。
江三的心情更不好了,突然问道:“你和童花关系如何?”
江天虽然开始的时候有些提防,可是她对于另一个自己——无论再怎么丑陋和伤痕累累都是另一个自己,江天特没城府,想也不想的就说:“我把他杀了,现在他母亲还没发现是我杀的。你呢?”
江三发出一阵秃鹰般沙哑而尖刻的冷笑:“我也杀了童花。”
江天又喝了口茶,她从来都不知道金丹兑水这么好喝:“也是因为童花试图拿你采补?”
江三道:“哼。”她杀气腾腾的冷哼了一声,沙哑道:“我不仅杀了童花,暗利追来的时候我也把她杀了,重创四位魔王,杀退八十万魔军,远遁仙界。”
江天激动万分,都不怕她容貌诡异了,两眼星星眼满是崇拜的问:“然后呢?难道头师能善罢甘休吗?”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早就该想到江三的脸、脖颈和手是被头师报复的结果。那位可是魔界六层天中最强的第五层天天主头师,最宠爱的女儿被杀了,无论是为了女儿还是为了面子,头师都不可能善罢甘休。而且江三再强,又怎是天主头师的对手,自己不该在她伤口上撒盐。
江天刚要道歉,江三浑身上下已经充满了杀气,沉重的杀气让空气都凝结了,江天被压的头都抬不起来,要不是宁死也不能丢脸,她都快跪下道歉了。
“头师……”江三口中发出古怪的近乎发狂的声音,吼道:“区区头师难道是我的敌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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