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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部分

(猎人同人)一轮之花+1番外 作者:央锦(晋江vip2013-11-21正文完结)-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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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环视着旅团众人,库洛洛眼里的坚定和毫不隐晦的野心,激励着每一个蜘蛛,他依旧是蜘蛛的脑袋,带领着他们向前。但是在此之前,他们必须要足够强大,才能跟上团长的步伐。刚刚死歌压倒性的力量,让他们开始清醒,自己还不够强大,所以才会陷入被迫的妥协。
    “我们是强盗,想要的,就要抢回来。但是,”库洛洛站在中间,带着镇定人心的力量,缓缓地说,“我们要变强,不断变强,直到站在最顶层。夺回我们想要的,这个世界,是蜘蛛网下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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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脚下时熟悉的虚无,周围的黑暗空无一物,这里是死歌控制的领域吧。在黑暗中醒来,疾井的身体还能感受到力量被榨干后的虚弱,目光寻找着那抹紫色的身影:“我们逃出来了?”
    如同掀开一角黑色帘幕,死歌的身影缓缓显露出来,他走向疾井,熟练地从身后抱住她,温柔的嗓音好似和煦的暖风:“自然,不用担心了,现在我们很安全。”
    冰冷的怀抱凉意隔着衣服依然可以感觉到,疾井将身体放松,在死歌怀里找到舒服的姿势,放松尚且虚弱的身体,好奇地问道:“为什么每次醒来都要用这种方式见面?”
    环住自己的手臂紧了紧,死歌微微侧开脸蹭了蹭疾井头顶的黑发:“因为没有勇气。如果是现实,哥哥怕自己就不会这样抱着你了。你知道的,哥哥……是活死人”
    胸口一阵酸涩,尽力笑着说:“可是你明明当着别人面也不怕的啊。”
    “不一样的。”抬起手一下一下梳理着疾井的黑发,环住疾井的另一只手绕过腰际将她在向自己拉近几分,几乎完全贴在一起的感觉,让死歌脸上浮现出孩子气的满足,“那时候,是想保护你。不管有多少危险,哥哥帮你挡着,这样的理由抱住你,多少次都不会害怕。”
    垂下眼,看着扣在自己腰际的手,疾井将自己的手轻轻覆上去。感受到冰凉的指尖微微一颤,她两只手握住,想要将自己的温度传给死歌:“哥哥……是什么时候死的?”
    “……在你出生的时候,为了保护你和母亲。”短暂的沉默,死歌缓缓抽出了被疾井握住的手,黑暗里他的表情如同一块面具,仍旧笑着,却少了些温度,“不要因为我而受了凉气,看,手都冰了。”
    死歌依旧抱着自己,却将手缩回了宽大的红色锦袍中,仿佛触动了不愉快的回忆,漫长的沉默在二人中间漫延。
    “你要一直把我困在这黑暗里吗?”
    “和哥哥在一起,难道不好吗?”
    “……”无端的,疾井感觉到一丝脱离自己预料的不详。她想要挣脱死歌的怀抱,却发现对方看似亲昵的的拥抱,实际上压制了自己所有可以反抗的关节。疾井皱起眉,她是不是把事情都想的太简单了,她是不是忽略了什么。
    怀里的女人好像挣扎的小猫,每一次扭动都带着困惑和苦恼。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死歌绝美的容颜浮现出一丝冰冷,带着捉摸不透的弧度,扬起的嘴角仿佛又在计划着什么。是的,对于丽桑卓玛的力量,所有关键已经集齐。那么下一步,该怎么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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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获得幻影旅团情报的揍敌客,在席巴的房间里,伊尔迷斟酌着说:“父亲,恕我直言。对于死歌来讲,我们和幻影旅团不一样。库洛洛只是因为好奇,但我们的目标,从某种意义上已经直接关系到死歌的要害,如果我们再继续下去,很可能会激怒对方的。”到时候,揍敌客面临的就不是一次简单的威胁了。
    席巴撑着额头,眼神落在壁橱的炉火上,金色的竖瞳睿智沉着:“伊路米,你也认为死歌就是所有事情的幕后人吗?”
    猛然一惊,伊路米少见的迟疑:“父亲难道对此有不同看法?”
    点点头,席巴的笑意没有达到眼底:“即便他极力表现出这些明显的迹象,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他就是唯一的幕后人,但是太过了。”太过于追求这些表象,反而忘记掩盖某些实质性的东西。比如说痕迹,比如说目的。
    对方如此想摆脱诸如旅团和揍敌客的纠缠,恐怕是最近就会有大动作了,不希望被太快的发现,所以要将死歌作为弃子放在明面上,而自己则彻底隐藏痕迹在暗处行动。对于对方这些心理,席巴看透了却不甚在意,他只关心如今握有“冰海之心”的兄妹二人,会利用这块石头走到何种地步。丽桑卓玛的神秘力量,如果能为揍敌客所用,那将会自己作为家主最自豪的成就之一。他相信自己的判断,只是需要时间来验证而已。
    如果死歌是被幕后人控制的棋子,那么疾井呢?以她的成长速度和性格,一旦知道真相,大概是不会轻易让事情朝幕后人希望的方向发展的。揍敌客向来擅长豪赌,无本万利或是倾力一搏,只要认准的,就一定会得到。
    既然已经投入这么多了,他应该相信自己的眼光不是吗。问题在于,以兄妹身份自居的死歌,大概已经成功让疾井配合自己的行动了。怎么才能扳回主动权,让疾井偏向揍敌客呢?席巴指尖轻点额头,看来如今,要亲自动身了。
    “我会亲自去和疾井见一面,这段时间家里就暂且交给你管理,奇犽的训练任务记得跟上。”
    “父亲,”伊路米的眉毛微微蹙起,“我认为,只是一个疾井莲,没有必要让揍敌客付出这么多心思。”
    席巴笑了:“不仅是为了揍敌客。我也想让自己平淡的生活有趣点。”
    被自家父亲这个鬼畜无比的笑容狠狠恶寒到,伊路米这才想起整个揍敌客都是外表看似正常的偏执狂,而父亲,恰好是最腹黑的那个。想起枯枯戮山风平浪静的日子,父亲大概……真的是忍不住这么无趣的日子了,才会提出自己出马。想起前些日子他杀气满满地接了一单委托,当天晚上面无表情地走回自己的房间。果然只有越麻烦的事,才越能激起父亲的征服欲吗?自己差太多了,伊路米严肃反省自己性格上的缺陷(喂!)。
    伊路米走后,席巴从石椅上起身走出房间,迎面的桀诺负手看着他,银白的眉毛严肃地形成一个倒“八”字,眼睛带着洞察一切的睿智。
    “父亲。”席巴恭敬的低头叫道。
    “带上老夫一起吧。”桀诺面无表情的脸显得格外严肃。
    “只是此行恐怕……”
    “就这么定了。”桀诺理所当然的点点头,胸口那块“每日一杀”的标语微微飘动。
    目送桀诺离开的席巴神色微动,桀诺作为上一任家主,在揍敌客虽说是最不苟言笑的,但是对于揍敌客的心,却也是最重的。不管是出于对疾井能力的兴趣,还是因为对自己的关心,此行有父亲的支持,大概自己的压力会稍微轻松点了吧。连幻影旅团都放弃的东西,揍敌客两大家主出马,够不够格来一试呢?叹口气,疾井莲,这下还真是你的荣幸了……
    想起自家父亲看似严肃冰冷的外表,内心却是绝对的战斗偏执狂。一旦认真起来的王牌杀手先生桀诺,其杀伤力大概……席巴突然觉得有些头疼了。 




☆、不安X逃避X路障

    黑暗里的几乎丧失了对时间的概念,就连一般的身体机能都显得有些奇怪,疾井觉得已经在这里呆了很久,但是却几乎感觉不到饥饿,就连睡意也很少。这样的感觉,就好像魂魄一样。不需要任何外物维生,却有着清晰的五官感触。
    抱着她的死歌依旧温柔,静静地在她身后陪着她,似乎多久都不会厌倦这种过于亲昵的拥抱。
    “我们是在你控制的地方,为什么要让这里永远是黑夜?”疾井好奇地问道。
    一声轻笑从耳侧传来,鼻尖一凉,感觉到对方刮了一下自己的鼻子,疾井皱了皱脸。“怎么会觉得这是我控制的地方。这里是虚空之境,真实存在的地方。哥哥不过是把你带过来而已。”
    “可是为什么我感觉不到饥饿。上次库洛洛抓住我,我是躺在石床上的,就好像,做了一场梦。”
    死歌笑得意味深长:“虚空之境用寻常方法是不能感知到的,从某种程度来说,我们确实是在类似梦境的地方。但是在这里受伤、死亡,都是会真实反映在你的肉体上的。所以如果遇到危险,可不是一觉醒来就能解脱的事哦。”
    “那为什么我从来看不到其他人?”
    “因为你被哥哥保护着。”
    被保护着,所以就要隔绝一切吗?这些天的相处,疾井对于死歌超乎常理的占有欲,甚至感到了畏惧,他几乎是寸步不离开自己。大概是为了弥补生前的遗憾吧。想到他是为了救自己而丧生,疾井总是在想要推开他的瞬间,又生生止住动作,被他抱在怀里,好像一个没有生命的玩偶。
    “念力恢复得怎么样了?”死歌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
    “好点了,只是之前的伤口似乎一直不见好。”低头看了眼肩头,疾井有些奇怪。按理说自己的恢复能力不至于这么缓慢,但是三处子弹穿透的伤痕一直没有完全愈合,难想道说是凯特念能力有什么不寻常?还是当时对方抱着必杀的心,想要扼杀自己?眼神暗了暗,疾井不愿意再想下去。
    冰凉的手指捏住疾井的领口,死歌琉璃般的紫眸带着关切:“给哥哥看看。”
    稍微迟疑了一下,疾井还是顺从的任由死歌解开了领口的纽扣,将衣角掀开褪到了肩下,三处圆形伤口四周已经开始结痂,隐约露出粉色的新生皮肉,但是中间的空洞依然存在,在死歌碰到的一瞬间,疾井微微皱了皱眉。
    “是念能力贯穿的。”死歌好看的眸子带着水光,“为了救哥哥时受的伤吧。稍微会有点疼,但是忍住,我帮你清理一下伤口。”冷意贴着肌肤让疾井毛孔下意识竖起,死歌的手指滑过伤口表面,猛地伸进去,在骨肉里轻按。疾井咬住下唇,忍住痛意,感觉到伤口裂开又开始流血,但很快被吸蚀,竟没有血液溢出。伤口里似乎被死歌塞了什么东西,细小到微不可查,但是敏感的伤处还是能感觉到。
    “哥……”疾井对于死歌的举动,有种莫名的不安。
    “是虚灵,这种微小的虚空灵体可以把你体内因为子弹而留下的,别人残余的念能力吸收掉。”
    疾井点点头,心下却觉得不应该仅仅是这样的理由。总觉得来到虚空之境后,死歌的做法越来越诡异,对于自己,除了温情的表象,似乎总还在打算着其他的什么。仿佛这样的关怀,是一层薄纱,一旦揭开就会鲜血淋漓。但是此时的疾井却不愿意再深究了,她放弃了一切选择所谓的亲情,如今已经一无所有,甚至连自由都已经交付于死歌。
    她觉得自己很想像乌龟那样缩进壳里,就当这是一场梦,自己需要逃避来解脱。心底时不时翻涌的杀意让自己觉得害怕,她极力压抑着这种陌生的冲动,像是潘多拉魔盒,一旦有一天放任了这股欲望,就会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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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烈日的眩光下变得疯癫,在暗夜的拥抱中失去心智。——玛尔扎哈”
    在真实与虚幻分界的灰色地带,是符文之地产生的异能力量创造形成的虚空之境。要想进入虚空之境,就必须先找到符文之地,从那里剥离肉身,以灵体神识进入这片奇异的空间。而符文之地的确切地址,早已无人知晓。
    被漫天黄沙吞没的埃卡西亚古文明城池,如同海市蜃楼,屹立在席巴和桀诺面前。城池的最中心,周围建筑早已坍塌,唯一丝毫不惧黄沙侵蚀的,是一座造型奇异方尖碑,高高耸立,直指艳阳。
    “找到了。”席巴看了眼方尖碑,虚空之境的入口,就在看似荒芜的方尖碑另一面。
    桀诺面无表情地摸着自己的胡须,细细打量着方尖碑:“看来此行甚是有趣。”
    “进入之后很可能会惊动对方,我们必须赶在他们完全做出应对离开前,找到对方的藏身地。”席巴看向桀诺,笑容不变,“捕猎游戏,好久没有同父亲一起行动过了。”
    斜斜瞄了眼长得俊秀成熟的儿子,桀诺翻个白眼,细长的白胡子微微飘起:“是该好好锻炼一下了。”
    “是,一定不会让父亲失望的。”
    在现实中仍然具有生命迹象的活人,想要利用方尖碑进入虚空,必须依托梦境,在隔离之纱最薄弱的地方,找到一处妖艳魔符,然后通过魔符打开幻象入口。这点对于揍敌客两位当家主自然不是难事,踏入空虚之境的瞬间,迎面拂过闷湿的风,带着腐朽和邪恶的气息,让席巴微微挑起了眉。
    四周是完全的黑暗,脚下的虚无让人看起来仿佛凌空行走,寂静的虚空往往潜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危险。负手环视四周,走得相当怡然自得的桀诺,似乎完全不介意这种阴森诡异的氛围,用“绝”隐匿了自己的气息,单纯凭借着杀手的直觉,向某个方向前行。
    在虚空之境最可怕的在于迷失,没有明确的参照物,时间和方向很容易在这片无尽的黑暗中丢失其意义。在这里,生存远比寻找要简单的多。就在席巴跟随桀诺走了很长一段毫无动静的路程,开始有些疑虑时,出现了他们在虚空之境遇到的第一个生物。
    矮小的个子全身被一块宽大的布包裹,只留下一双黑暗中闪着幽光的眼睛,紧紧盯着来人。略显尖锐的嗓音像是刀尖滑过玻璃,刺耳到让人竖起全身的鸡皮:“敢擅闯虚空之境,活得不耐烦了?”
    一句话刚说完,他身边立刻闪过一道黑影,看似钝拙的手刀因为席巴强大的实力,在擦过小个子的衣角时,应声划开一道缝。缝隙中露出皮包骨的手,小个子衣袂飘飘顷刻拉开距离,全身肌肉绷紧,警惕的看着刚刚突袭自己的人。这个人很强,他心想,于是不由嘴里发出磨牙的细碎声音。
    一招试探性的攻击,席巴面色如常地微笑着说:“我们想知道最近刚刚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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