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游戏竞技电子书 > (猎人同人)一轮之花+1番外 作者:央锦(晋江vip2013-11-21正文完结) >

第5部分

(猎人同人)一轮之花+1番外 作者:央锦(晋江vip2013-11-21正文完结)-第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稳啡狭顺钍钠⒑螅妥叱鲆跤埃乜丝凇�
  
  “伊路米,放开她吧,你也感受到了不是吗?”感受到了那股力量,微弱的,却真切存在的力量。
  
  成为揍敌客的一把刀,暗夜出鞘,致命一击。
  
  席巴笑着蹲下身,看着蜷成一团的女孩。孩子,揍敌客,等你太久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有话说……
  央锦:最近肚子上又长肉了,好忧伤……
  无良友人:第六章作者有话说怎么写呢?
  央锦:已经两天没有玩lol了,好忧伤……
  无良友人:第六章作者有话说怎么写呢?
  央锦:大家为什么不留言调戏我呢,好忧伤……
  无良友人:第六章……我知道怎么写了。(转头眼带泪水)快来留言吧嘤嘤嘤!!!!




☆、开念X断头X考验

  
  没有用揍敌客平常的训练方式,跳过格斗技巧和体能锻炼,在她身体复原的差不多后,席巴直接带她到了后山空地,简明扼要地讲解了如何控制气,以及需要注意的事项,然后在短暂停顿后,席巴开始对她进行念能力的开发。这孩子出乎意料的有着不俗的天赋,利用冲击强行打开精孔,四散流逝的能量不但没有令她惊慌,反而是盘腿坐下开始以最快的速度尝试去控制住它们。
  
  席巴微微眯起眼睛,经历过死亡的人,往往会突破对于死亡无知的恐惧,一旦有朝一日掌握住能力,这种人会爆发出更令人惊叹的实力。出生于流星街的幻影旅团也好,暗杀家族揍敌客也好,死亡是他们早期的必修课。而这个孩子,那双棕色瞳孔里沉淀下的淡漠,恰恰是席巴最满意的东西。
  
  看着她周身逐渐稳定萦绕的冰蓝色的缠,席巴嘴角的笑容愈发高深莫测。果然那石头里凝聚的是念能力,而被吸收融合的念被再次开发出来,像是冒笋新芽,带着纯净的能量愈发清晰,蕴藏着强大的潜能。像是意识到周身气流的稳定,女孩闭上双眼仔细感受着。
  
  哦?席巴差点出声,有些玩味地摸了摸下巴,看着那缠渐渐收缩变薄,连带刚刚开发出来的念能力一起隐遁。自发学会了绝吗?还是念能力固有特性的包裹隔绝?总会有些惊喜让人着迷,而未来还很长不是吗?
  
  如果把枯枯戮山上的生活进程比喻成阴风巨浪下的海底,不为所动的平静深邃,那么此时的幻影旅团,就好像是镜面无波的幽潭,在淤泥之下隐藏的暗涌随时好像要吞噬一切。
  
  荒废的郊外,废墟之中一处残破的建筑里,蜘蛛们安静的蛰伏其中,只是他们的面色却显示出此刻的心情并没有往常那么淡定。
  
  坐在中央的库洛洛双手交握抵在额前,缓缓滑至唇边,抬起眼眸:“所以即使分解到最后,也不能发现痕迹吗?”
  
  “恩。”飞坦半张脸都埋在了高领之下,皱紧的眉宇里充满了烦躁,“能用的都用了,侠客在旁边也没有什么发现。啧,团长,这到底是什么鬼玩意?”忍不住又看了眼角落里散乱的四个人头,还有一个已经被剖解成砂砾大小的碎屑了,即使如此,还是解释不了先前那么诡异的事情。
  
  ……事情回到当时飞坦瞬间割掉那五人的头颅之后……
  
  “你去仔细查一下那几个人的尸体,我把手头的事情解决掉。”库洛洛简单下达了命令。于是飞坦收起伞,抄着手百无聊赖地用脚尖将最近处的一具尸体翻了个身。断头出汩汩涌出的热血还没有停止,而身体已经开始僵化。飞坦对于这种触感相当熟悉,无数人在他手下这样死去,生命最后挣扎不散的痕迹。
  
  他金色的眼睛一闪而过的讽刺,一脚踩碎左胸的肋骨,迸射的血液带着心脏一瞬间被挤爆的“噗吱”一声,脚下滑腻的触感让飞坦满足地弯了弯眼角。弱者,只能成为脚下的玩具。确定五人都已经死的透彻,并且一人一脚踩碎了心脏后,飞坦安静地倚墙等待团长下一个指令。
  
  然而就在库洛洛不紧不慢地扯下门后手巾擦拭右手准备离开时,房间里诡异而清晰地传来了“咯嗒咯嗒”的声响。
  
  五个头颅的牙齿一上一下敲击摩擦,仿佛被无形的线操纵牵引,纷纷朝彼此汇聚。偶尔滚落的一颗眼珠正好掉到另一个斜仰着的头颅嘴里,毫无停顿的,就这么嚼烂,嘴角溢出猩黄的液体。似乎是适应了这种方式,它们在血泊里逐渐加快挪动,最后以一种超乎常理的移动速度朝库洛洛和飞坦袭去。一直在观察它们的二人反应速度已是不慢,但是这五个断头如同恶鬼附体,比先前活着的时候攻击速度和力道还要生猛,而且彼此之间甚至开始相互配合包夹。突然被这种近乎灵异的方式攻击的飞坦,感觉到背后隐隐渗出一层冷汗,手下动作愈发狠辣。
  
  这些断头仿佛神力加身,面对飞坦的重击竟然完好无损,而且像是吸收反弹一样,以更猛的力道回击。
  
  “啧!”看了眼小腿被撕咬掉一小块肉的伤口,飞坦越发暴躁。能突破自己的缠,还让自己受伤,这种事情,已经久远到让人怀念了。看着那个残破丑陋的断头“咯吱咯吱”咀嚼那块肉,飞坦觉得自己的杀气已经要掀翻屋顶了。捏紧雨伞正准备大干一场,他听到团长平静的声音响起。
  
  “不思议便利大披风。”随着书页扬起的声音,五个断头瞬间被包拢到一起,拿着盗贼秘笈的库洛洛看向飞坦,“还不能直接毁了,要带回去研究。”
  
  “是。”飞坦感觉到正在逼近的气息,“团长,那些碍事的疯狗应该已经发现我们,快要追上来了。”
  
  “恩,走吧。”库洛洛扬手扯开绷带,墨色的碎发下,眉宇中央那等臂十字架不再遮挡,卸去原本看似柔弱无害的面庞,犀利的眼睛自信的笑容,那是旅团的首脑,带领他们一直向前的灯。
  
  抵达安全地后,从披风里放出来的断头带着浓重的血腥味,滚落在尘土飞扬的地上。仿佛先前只是一场幻想,此时的断头没有一点动作的迹象,也没用任何威胁的力量残余。
  
  理了理自己的毛皮大衣,有些疲惫地盘腿坐在中央,库洛洛捏了捏自己的眉心:“侠客,你和飞坦一起看看,能不能从这五个断头里发现点线索。念能力的痕迹或者其他能实现远距离操作的可能。”
  
  …………
  
  没有一点发现吗?库洛洛低下头,再次陷入沉思。飞坦对人体的解剖造诣已经算上各种高手,何况他和自己还近距离接触过都无从入手,只能说这背后的操纵者,也许远比预料中的要棘手。但是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呢?旅团,除念石,还是有什么自己忽略了的东西。说起来,库洛洛蓦地蹙起眉,那个女人……难道这才是自己忽略了的盲区?
  
  “玛奇,你立刻行动,去帮我确定一件事。”库洛洛抬起头,眼里划过一丝冷厉。
  
  ************************************************
  
  “人之所以能位于食物链的顶端,并不是因为他们肉身金刚不坏,而是他们手中挥舞着利刃,凡是阻挡的荆棘都被劈开绽裂。优胜劣汰,畏惧强者是动物的本能。——茧”
  
  “现在的你,如果只是停留在这个程度,那就太让我失望了。”
  
  已经过了一天一夜了,滴水未进的她在后山空地一动不动,饥饿在不断啃噬她的耐心和理智,就在再一次想要放弃的时候,席巴冷静平淡的话语似乎又在耳边回响,疾井下意识握拳,执拗地压下心头的烦躁,咬牙继续盘坐在原地进入冥想状态,控制感受那股念能力。
  
  并不是她不够认真,也不是席巴有所保留,念能力这种东西,一如凡事讲究一个机缘,获得和拥有如果是起点,那么如何将这股无形的东西赋予个人特征,真正为己所用,就看自己造化了。旁人只可点拨,却无法代劳。只有自己领悟的,才是最适合自己的。一旦以某种固有方式引导,最后只会陷入僵局。所以席巴将她一个人留在了那里,既是对她的一种考验,同时也是给予她的期望。
  
  就像是手中掬起的一捧水,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容器安置前,再清澈珍贵的泉水也经不住时间的消耗,终归会从指缝中流干。疾井感觉到自己身体的疲惫,却不愿意放弃。到底该怎么运用,她想了很多,却又在抬手间,脑海一片空白。适合自己的……
  
  “喂,”冰冷的语气带着点稚嫩的童音从树后响起,疾井睁开眼看到一抹银发一闪而过,“你是新来的?以前没见过你。”
  
  “……”这个时候,该怎么说……
  
  “干嘛不说话?”树后面的声音带了点戒备,“难道你是大哥派来的?”
  
  突然地杀气是怎么回事啊!疾井嘴角下意识抽了抽,迅速开口:“不是,我只是觉得……你不出来的话……感觉像是在和鬼说话……”
  
  对方似乎是犹豫了一下,然后从树后探出来一个脑袋,还有一只尖利利的爪子,阴森森地警告:“敢耍我的话,我可不会手软的。”
  
  在向对方展示了一下自己近乎为零的战斗力后,小男孩从树后大大方方的走了出来。疾井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对方残破不堪的衣服上全是血迹,手臂上还有尚未凝固的鲜血。凌乱的头发和浅浅的黑眼圈,只有那双似曾相识的猫眼,漆黑而明亮。在看到他的银发和猫眼时,疾井心下便有了几分了然,而对方摆明了一种“本大爷谁不认识”的姿态,扬了扬小脑袋:“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会在这里?”
  
  疾井叹了口气,气氛一旦被打断就很难再回到之前入定的状态,看来今天是完成不了目标了。有些费力的撑着地面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一板一眼地回答道:“疾井莲,席巴先生带我来的。”
  
  “疾井莲……”银发小鬼翻了翻白眼,“果然没听过。我在这里面已经一个月了,啧,果然被时代抛弃了吗?”
  
  小鬼,你这么老成的口吻让阿姨我情何以堪……= 口 =凸!近距离的看着对方一晃一晃的暗红色血迹,某种本能的类似洁癖一样的强迫症像是小猫挠心一样一下一下撩拨着,疾井似乎听到自己“喀拉”作响的细胞在咆哮。“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我帮你洗个脸?”
  
  “……”
  
  于是一脸囧然的疾井被带着向前走了一路,看着前面默不作声的小鬼,耳尖浅浅的红晕……他不会是别扭地羞涩了吧!疾井被吓噎到般地扭过头,脸上浮现出后妈一样满足地淫…笑。
                  
作者有话要说:  央锦:你说XX应该是哪种性格的人啊?我有点卡文了。
  无良友人:应该是XX,XX,还有XX吧。
  ……………………许久以后……………………
  央锦:好难写啊,好难把握的个性,嘤嘤嘤。
  无良友人:算了,一切只是我的推测,写你想写的吧。
  央锦:我觉得以我们的智商应该推测的挺准的。
  无良友人:我的潜台词是老娘的推测怎么可能不准!!都是为了照顾你挫挫的写作功力罢了╮(╯▽╰)╭
  央锦:……嘤嘤嘤TAT




☆、纯真X残酷X任务

  
  “喂,到了。”银发小鬼嫌弃的看了眼女人,双手抱臂不满道,“收起你那副猥琐的表情。”
  
  疾井有些惊讶地看着眼前涓涓流淌的小溪,不自觉地感叹出声:“想不到这里还有水流。”一边感叹自己所在的地方如何神奇,一边抽出随身携带的绢帕在冰凉的泉水里浸过,然后招了招手:“过来点,你脸上好脏。”
  
  “……”对方突然开启别扭模式,不自然地挪过去轻声嘀咕,“还不是大哥把我扔到深山里,我被一群人追着跑……不过幸好我聪明,后来他们全都死啦!”
  
  正在擦拭他手臂上血迹的疾井动作顿了顿,垂下眼睑好似若无其事地开口:“看来你很厉害。”
  
  “当然啦,”小鬼得意的笑起来,纯净无暇的眼神里没有一点杀戮的阴影,干净的好像天使,“他们全都是被我一击挖去心脏的。”
  
  听着对方炫耀一样的语气,孩子气的童真无辜到让人战栗,从不曾意识到杀人的罪孽,才会是最可怕的存在。因为他们不会明白,那些喷溅出的血液,是一个生命的终结,连同无数活着的人的悲伤。努力更加认真擦拭他手臂上的血迹,疾井觉得喉咙梗塞般无法开口呼吸。这是一个强者统治的世界,没有反驳的余地,残酷而真实,如果自己无法改变,结局终究还是一样的无奈。
  
  “一般他们都不愿意碰我,那些佣人。”小鬼看着低头细心打理自己的女人,闷闷地开口,“嘶……”
  
  “碰到伤口了?对不起。”
  
  低着头的女人身上没有一点杀气,露出的脖颈清晰可以看到一条暗红色的伤口,只要她有一点不对劲,奇犽毫不怀疑自己会在她脖子上再添一条。长时间的紧绷神经下意识放松下来,奇犽抓紧难得的时间调整肌肉和呼吸,冰凉的溪水带走身上黏腻的触感,小猫的嘴角惬意地微微翘起。
  风吹过林海,树叶沙拉作响。突然感应到了什么,奇犽猛地退开疾井身边,眼里充满了警惕和难以掩饰的畏惧。
  
  “奇犽。”
  
  从枝叶茂密的树林中缓缓走出的伊路迷声音平直淡漠,看了眼他身上的伤痕,不以为意地继续说道:“任务完成了就应该立刻回去,爸爸在等你。”
  
  “我知道了。”仿佛刚刚那个别扭的少年全然幻觉,此时的银发小鬼有着和伊路迷相似的表情,冷淡而疏离。默默走在前面,小小的背影倔强地挺直了腰板,好像这样就可以忘记身上的伤口,走的更远。
  
  疾井复杂的看着他离开,这样一个少年,纯真和残酷像是正反两面融合在一个人身上,想去接近又不可避免的畏惧,想伸出手却本能地后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