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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戚顾 勇往直前_by公路飞行-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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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惜朝随便取了一支,挤了点到手心里,然后用食指模仿了抽…插的动作,才来了两三下,就腾地笑开了,他想像那天下午戚少商在房间里一边试用一边打电话的样子,偏偏是那种能把猥琐和学术完美结合的口吻。
  其实真的做了,也没什么,结果竟然什么也没做。
  外面有人按门铃,他一边叫着等一下,一边冲到厨房洗手,又手忙脚乱拿出T恤穿上。
  尽管从一开始是有那么点期待的,当打开门看到一张陌生的脸孔,心里还是有着小小的失望。
  “我叫雷卷,是戚少商的……同僚。”
  顾惜朝抿着嘴,口气不免带点儿嘲弄,“怎么,他被外星人绑架了吗?”
  这个笑话很冷,叫雷卷的男人看起来更冷,骨瘦如柴的身体,凹陷的脸部线条,他像是被黑山老妖吸过精气似的。“他本来想自己过来亲自跟你说一声的,但是来不了。”
  顾惜朝徒然变色。
  “哦,不是你想的,他没出什么事。”
  顾惜朝放他进屋,转身去倒水。
  “他外派出任务,本来以为一个礼拜就回来的,结果耽搁了。后来正赶上新兵训练,早先他就跟我请调回训练基地任教官的,两件事搭在一起,就来不及回来看你了。”雷卷接过水杯,道了声谢谢。
  “他不会打个电话么?”
  “唔……他说他没跟你说过他的工作性质。是这样的,出于保密或者基地的纪律要求,我们平时都绝对禁止手机等一切对外联系的通讯工具,为了以身作则,长官更加不会带手机,平时都跟那些兵们同吃同住,不然带不出最好的队伍。当然,如果非要给你打个电话的话,也不是做不到,只是……唔,我也不清楚他为什么没打,这个你要自己去问他。”
  顾惜朝点点头,也难怪他那些前女友们要甩了他吧,哪个女人能受得了这种人?常年累月地见不上面,打电话也不能随时随地。
  “所以,他拜托你来跟我打个招呼?”
  “不,是我自己决定来见一见你的。”
  顾惜朝眉头一皱,明显有点不高兴的样子。
  “大约一年前出任务的时候,发生了意外,的确是意外,不过作为一个指挥官,应该考虑到一切意外发生的可能。总之他是这么认为的,所以他一直很自责。”
  顾惜朝看着他冰冷的眼睛,雷卷的眼睛细长,他也许总是这样板着脸,使人猜不透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是不是,死了很多人?”
  “死人是很正常的,干我们这一行,一早有这个心理准备。只是这一次死的是人质,很多人,包括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出过这样的事,他凭过去的经验作出了应该是正确的判断,每一次都完成得很漂亮,所以他以为这一次也一样。我不能向你透露太多细节,这是规定。”
  “我理解。”
  “我给他放了大假,原本以为他会去周游世界,以前我们给假,大家都会选择去旅行,结果他却跑去建筑工地了。我一度很担心他再也不会归队,不过看样子他恢复得差不多了。”
  顾惜朝打断他,“你告诉我这些有什么用?你觉得是我治愈了他?我没觉得自己有这个能耐。他是个男人,是个军人,他能处理好自己的问题。”
  雷卷终于露出一点点稀薄的笑容,“你不好奇我为什么要来找你吗?”
  顾惜朝一挑眉毛,“他把抚恤金的发放对象改成是我了?”
  雷卷看着他,阴测测的眼睛深不见底,“他说的没错,你这张嘴真是欠抽。”
  “你想说的话就说,不想说的话,不早了,我想休息了。”
  雷卷从衣袋里摸出一张纸条,“这是我的电话。这么说吧,如果你不打这个电话,那么你可能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他,而这个电话,是有有效期的。”
  




19、到底谁在欲擒故纵

  顾惜朝凝聚力量,全神贯注。
  “嘭呯嘭”突然几下连发一起出去,拳套在空气中穿梭,发出“嘶嘶”的轻响。
  “好的!好拳!太棒了,你真是个天才!揍他!对,就这样!注意下盘,漂亮!”
  教练握紧拳头,随着面前两个凶狠的年轻人忽左忽右的缠斗,他在一旁不住地叫好兼鼓一两下掌。
  一个侧踢过来,顾惜朝敏捷地捞住他的腿扣在腰际,使对方单脚站立而失去重心,他的手臂比别人长,这下占了优势,连续几个直拳轰击出去,对练的那位学员终于不支倒地。
  顾惜朝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摘下护盔,挑衅地笑着,“服不服?”
  倒在垫子上的人回头抱怨,“教练,你没给他开小灶?”
  教练踢了他一脚,“自己不刻苦,就怀疑别人有捷径,你啊,学学人家顾惜朝吧。”
  “他是牛人,疯牛,不服不行。”
  顾惜朝一边解着拳套,一边问道:“我这样的身手,跟武警对打,有几成把握?”
  “要看什么武警了,每个人练的程度也不一样,擅长的打法也不一样,纯粹切磋都是很讲套路的,比方你的下盘就没有小崔稳当,当然你拳头比他硬多了。”
  “那要遇上歹徒呢?”
  “真遇上歹徒,只要不是对方拿着刀枪什么的,那就比谁狠,你一脚给他放倒也是可能的,要是拳头打在喉骨上,可能会要了他的命。这种事情都是短兵相接几十秒就定胜负的。”
  “教练,你跟特种兵交过手吗?”
  教练横了他一眼,“我就是特种兵退役的,我跟你讲,两个字——歇菜。”顾惜朝目露凶光,于是他作了个投降的姿势,“不赖我,人家训练,那强度那方法,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你又不想当特种兵。”
  顾惜朝丢下拳套,摆摆手,“我还有事,先走了。”
  
  “呼啦”一声,青灰色的衬衫抖开了,披上身,一颗一颗地扣上扣子,想了想,重新打开领口,甚至翻开前襟,露出锁骨的部分。顾惜朝左看右看,十分满意自己的样子,头发又剪得短短的,几个月的强化训练使他看上去很精神,很MAN。正得意的当口,又心情不爽地抄起手边的领带,扣紧衣服上所有能扣上的扣子,再打个几乎要肋死自己的领带结。
  “我要见他!”
  “这个我不管,反正你给我安排。”
  “总有特别通行证之类的。”
  “处分?你是首长,是老大,谁处分你?”
  “那我管不着。”
  “不行,一个月也不行,就现在,24小时之内。”
  “不远啊,我搭飞机大概5小时就到了,路上耽搁一点时间,到基地最晚也就是……恩,明天中午吧。正好可以赶上中饭。”
  挂掉电话,他深吸一口气,手掌撑在盥洗台上,身体前倾,看着镜子里那个像猎豹一样蓄势待发的男人,然后用食指狠狠戳了戳自己。
  十个小时以后,他站在军区大门口,手里拿着雷卷特别签发的通行证,一脸的蔑视,“我还以为有多了不起呢,也不怎么样嘛!”心里这样想着,扫一眼旁边扛着枪的哨兵,什么年代了,一支吓唬人的卡宾枪,弹匣都是空的,简直形同虚设。
  另一名哨兵翻来覆去地看着他的通行证,看完以后,交给他的同伴,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但是那意思很简单——“不放行!”
  顾惜朝傻眼了,“这是你们首长亲自签发的。”
  “哪个首长?”
  “雷卷。”
  两个哨兵面面相觑。
  顾惜朝突然意识到,自己像个从乡下来的孩子。他急道:“那戚少商呢,知道戚少商么?”
  两个哨兵还是面面相觑。
  他吗的,搞不好戚少商这个名字根本是假的。
  “小哥,对不起啊,我们也是新兵,不清楚的。”
  顾惜朝直翻白眼,拿出手机准备再给雷卷打电话,得,没信号!这什么破地方?
  正在他暴躁不已而一筹莫展的时候,老远的路上开过来一辆军用吉普,车子“吱”一声在门口刹住,上面跳下来一个头戴贝雷帽,身穿军绿色野战服的男人。他显然是刚刚从哪个训练场上下来,衣服前襟几乎都被汗水打湿了,一张脸跟几个月前相比,黑红黑红的。
  两个哨兵恭恭敬敬向他行了个军礼,他潇洒地一举手算是回礼。
  尽管哨兵们可能叫不出这个长官的名字,但是他肩膀上亮闪闪地扛着校官的星星,反正军营里就认这个。顾惜朝怎么看怎么刺眼,一脸的嘲讽加不屑。
  “上车吧,卷哥说你中午到,我好不容易挪出空挡来。”
  顾惜朝却定在那里不走了,“不用通行证么?”
  “他耍你呢。”戚少商见他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忍俊不禁,“这边门禁不算严,训练场那边是绝对禁止家属入内的。”
  “家属?”顾惜朝怪叫。
  “是啊,表弟!不然你以为等一下我给你安排住宿的时候,要怎么签单?同学么?”他凑近他,低声道,“总不好写媳妇吧?”
  “滚!”
  两个人拉拉扯扯地上了车,军区里面十分空旷,又开了十几分钟才进入低山丘陵地带,周围野草丛生,简直跟荒山野岭似的。
  “怎么不说话?”
  “说什么?”
  戚少商讨了个没趣,只好专心开车。
  拐入一条边道以后,前面终于出现现代化的建筑,不过看起来明显就是家属区之类的,超市,邮局,银行应有尽有,房子看起来建了有一些年头,并且统统门庭冷落。
  汽车停在**大队家属院门口,戚少商热络地向门房老大爷打招呼,不过该签单还是要签单。
  领着顾惜朝上楼,戚少商边解释,“我分到的是六十五平米的两室一厅,以前还跟别人一起住的,升了校官以后才一人独享两居室,不过我倒宁肯跟别人一起住。房子很老啦,西南基地那边听说住的都是精装修大房子,可把我们羡慕坏了,现在正批文件盖新的住宿楼,如果可能,我叫负责基建的找你们设计院承包啊。”
  顾惜朝没理他,一声不吭跟在后头。
  戚少商开门前故意停了停,“如果结婚,能分到大房子,不然还得住单身公寓。”
  “不错啊,吃皇粮,住的穿的,都不用操心。”
  “那你来这里住不?我绝对不收你房租。”
  房门打开,顾惜朝率先跨进门槛。
  屋里收拾得极干净,桌子椅子可谓纤尘不染,看来戚少商做家务有一手,那是多年整理内务的心得。很多日用品看得出都是军品店里买的,玄关的架子上扣着一顶军帽,没有任何勋章之类的,这倒使顾惜朝有点意外。几个相架,有一对老年夫妇的合影,有一些戚少商和其他士兵的合影,还有一张照片里他穿着蓝色工作服戴着安全帽,一身建筑工打扮,抿嘴笑得眼睛弯弯的,两个酒窝在阳光的阴影下呈现两个深坑。照片的背景里,不远处的顾惜朝正侧过头和旁边的监理在谈话。
  对这张照片的来历,他完全没有印象。
  戚少商摘下贝雷帽,跑进厨房给顾惜朝倒水喝,他背过身时,顾惜朝注意到从颈部直到腰际,有一个濡湿的汗渍印子呈倒三角,布料紧紧贴在他身上。
  “这天,真他吗的热,可整死那帮兵了。”戚少商仰起头“咕嘟咕嘟”把杯子里的水喝了个底朝天。
  顾惜朝看着他脖子里滚动的喉结,下意识地端起杯子喝起水来。
  “怎么样,我这窝还入你法眼不?我见你进来就是一脸的瞧不起,你这个人哪,改不了的毛病。”
  顾惜朝抬手拉了拉他的军服领口,笑道:“房子是不怎么样,不过这身衣服当真拉风。怎么说来着?”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老母鸡变鸭。”
  “我*!”
  顾惜朝还是憋着笑,“果然人靠衣装,你在工地上那会儿,我怎么看都不过迩尔,穿上这一身,马上就人模狗样了。”
  “谢谢夸奖,真不容易。”
  “我夸衣服呢,又没夸你。”
  “那要脱下来给你试试不?”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靠得极近,戚少商的胸口一起一伏,汗水出得狠了,反倒没有刺鼻的味道。
  
  ***************对不起;和谐了,不过这一段我有写;内部交流;内部交流;嘿嘿***********
  
  “真够狠的啊,都咬烂了。”戚少商低头看看,哭笑不得。
  “没有狂犬病,放心。”顾惜朝手一抹,嘴角的血腥味使他的痛快更升腾几分。
  结合的身体至此分开。
  顾惜朝滑下矮柜,动了动酸疼的腿脚,刚刚一直保持打开的姿势,他简直要担心自己会拉伤。
  戚少商去卫生间拧了条毛巾,作了简单的清理工作,房间里充满了代表欲望的腥臊,两个人心照不宣,只捡起地上散落的长裤,无声地套回去。顾惜朝刚要挪一挪坐到餐桌边的椅子上,戚少商拉他起来。
  “到里面床上躺躺吧。”
  卧室的床并非一米五的双人床,显得有些拥挤了,戚少商把被子扫到一边,两个人几乎贴身躺下来。
  “感觉还行么?”他温柔地问道。
  “疼死了。”顾惜朝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我说,你现在还觉得自己是直的吗?”
  戚少商叹了口气,“我真觉得自己是个直的。”看见顾惜朝恶狠狠地瞪过来,他一本正经道,“至少以前是。”
  “唔,恭喜你终于成弯的了,你们基地里那么多兵,姿色一流的怕是不少吧,以后可是任君蹂躏采撷了。”
  戚少商憋着笑,“哟,吃醋呢?”
  “我是羡慕你。”
  戚少商“啵”了一口,声音响得夸张,“用不着羡慕,我对他们没兴趣。这些天训练,他们累得狗一样,对我简直恨之入骨,那种怨毒的目光有时候很像你。”
  顾惜朝又瞪过来。
  “哎,对了对了,就是这种销魂的眼神。”戚少商笑着,搂住他的肩膀拍打着,语重心长道,“可是呢,我只要一想跟他们那啥,简直寒毛都要竖起来。”他回头看顾惜朝,“真奇怪,跟你就觉得还不错,不是不错,是很爽。就不知道你是不是跟我想的一样。”
  “下回我跟别人试试,试过了再来告诉你。”
  “我*,你敢,我灭了你。”
  “怎么,吃醋啊?”
  戚少商哼哼两下,“外头多不安全,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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