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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部分

(网王+樱兰同人)深夏的夏天 作者:灼沐(晋江2013-03-05完结,女强)-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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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真是可笑!”脸部被按在墙上的柳生月亚笑起来格外的扭曲。
  深夏有节奏地眨了眨眼睛,缓缓地贴近柳生月亚的耳畔,亲密而温柔地说道,“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和你一样是穿越者了?好像,我从来都没有承认过吧。一切都是你一厢情愿罢了。”
  她说的是真话。可惜,柳生月亚并不相信。
  “你就继续编吧。”
  “我就是喜欢骗你怎么办~”
  既然对方不信,深夏也没那么多功夫解释,顺水推舟般弯着眼睛微笑着,那样子看上去乖巧单纯得让柳生月亚恨不得啐上两口。只是她被死死的压制着动弹不了,直到柳生比吕士和仁王雅治的到来。
  “深夏。”看到这一幕的柳生上前握住了深夏的手臂,和他对视了一眼,深夏便放开了手。仁王则站在原地不动,眼神闪烁不定地看着深夏和比吕士的互动。
  被释放的柳生月亚看到手腕上一大圈的指印,娇气地委屈着把手伸到出来,“好痛哦~吉原学姐你是不是太过分了。”这种楚楚可怜的样子,完全没有了刚才扑上来的那股狠劲。之后,又用水汪汪的眼睛看向仁王,“雅治。”
  那种欲言又止的模样,让仁王雅治犹豫了一下,还是往后退了退,“如果很痛就去医务室擦点药。那个,我先回教室了,下午还要考试。”
  望着仁王那快速闪避的身影,深夏忍不住笑了,“是呀。下午还要考试呢~我也不陪你们了。另外这个给你,这可是证据哟。月亚酱,好好看看这个字迹,说不定能找出挑拨离间的人。”随便地将口袋里的纸团丢到还瞪着她的柳生月亚手里,朝着柳生比吕士调皮地笑了一下,深夏心情愉快地也走开了。
  感受到深夏的好心情,柳生向来平静无波的眼睛里也泛起阵阵涟漪,然后收起所有的温和后,看了眼一直盯着二年B组教室方向的柳生月亚便转身要走,刚跨出一步,就被柳生月亚给叫住了。
  “哥。我们是兄妹,全世界最亲的人。连你也不帮我吗?”
  柳生比吕士漠然地看了眼柳生月亚,见她平日里总是充满甜美笑意的眼睛里全部都是怨气,“你根本没有必要针对深夏。”是的。深夏并没有想过要强夺什么,无论是网球部经理的位置,还是仁王雅治,深夏根本就从未在意过。一切都是柳生月亚在咄咄相逼。
  其实,只要柳生月亚安安分分地过属于柳生月亚的生活,她就能一直以这个身份平安地生活下去。没错,柳生家已经达成了协议,决定把关于深夏的那个秘密咬住一辈子,她永远只是吉原深夏,三浦家最受宠爱的女孩,樱兰的骑士姬,吉原家被隐藏的女儿。她将会有最好的前途和未来。而柳生月亚则是柳生家的女儿。不做改变。他们依然会对她好,但是,这个女孩的所作所为太让人失望了。
  “我对你说过,我和她之间,你们只能选择一个。”柳生月亚眼中划过一道狠厉的光,冷道。
  她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柳生挑了下眉,不由想到那天仁王的莫名低落,玩互换身份的游戏这是他以前和仁王常用的把戏。她应该是不小心对假扮他的仁王雅治说的吧。否则,仁王怎么会突然和月亚分手。想通了这个关节的柳生并不打算告诉柳生月亚这个推测。当然他也没有猜错。
  “明明我才应该是你最重要的人。我们是亲人呀!为什么你可以为了一个外人这么对我?”
  可是,就算是在柳生月亚如此动之以情的话语下,柳生比吕士仍旧以沉默回绝。在他渐行渐远的背影下,柳生月亚咬紧了牙,低头看向手里那张皱巴巴的纸团,拆开一看里面的话,就愤然地将它又揉成一团,举手便要往外扔。
  “等等。那个字迹。”
  想及,柳生月亚的情绪迅速平复了下来,再次打开纸团,上面写着:仁王,请在午休时来天台,有事相商。落款的署名是:深夏。再三扫视着纸条上的字迹,柳生月亚唇上的血色渐渐褪却,惨白惨白的。
  这个拙劣的模仿,根本就是新井的字迹,她的‘好朋友’。
  


☆、打开的门

    “如果有天柳生月亚失踪了。你会怎么样?”
  柳生比吕士正打开便当盒盖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正用种求证的眼神看向深夏,后者偏了下头,长长的乌黑的头发就那么洋洋洒洒地从肩头滑落,惊起一片阳光尘埃。她所坐的地方,就离阳光只有一线之隔。
  “我说。假如柳生月亚失踪了不见了,你会担心、难过吗?”
  深夏轻灵的声音将柳生比吕士从中惊醒,他没有立即回答深夏的问题,而是先默然地打开盒盖,拿出筷子后,正在深夏准备开动饭菜时,才听他说,“我不知道。”
  这确实是他思考后所得到的答案。相比起讨厌、烦躁、怨恨这类的负面情绪,柳生比吕士对如今这个柳生月亚的感觉更多的是可悲、可笑、可怜,还有不知何以面对。那具身体的的确确是他的妹妹,可是那个灵魂却和他和那个家没有半点的联系。三年的相处,那个女孩,似乎只是把那个家当成可以居住可以撒娇可以任性的地方,而非是包容、牵挂、体贴的家。所以。如果她真的失踪了,也许、可能、或者多少会有那么一点点的难过吧。只有一点点,少少的一点点,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这些,柳生是绝对不会告诉深夏的。因此他只说自己不知道。……不知道。
  “我明白了。”深夏恍若完全不在意他那句‘不知道’的意思似的,笑容依然干净漂亮。
  如此平淡的反应,倒是让柳生疑惑了。深夏不会无缘无故问这句话的。至于为什么,深夏不说,他便也就没再问了。
  其实不论柳生比吕士的答案是什么,深夏也不准备改变主意了。让别人难受痛苦,总比折磨自己好。深夏一边兴高采烈地吃着柳生佑子精心准备的便当,一边和柳生比吕士有说有笑。
  正在这时。
  ‘嗡嗡嗡——’连续的手机振动,深夏动作熟练并且快速地拿出了手机,就看到来自石井惠的信息。上面一个词,‘厕所’。深夏再看向时间,起身便对柳生比吕士说,“我去找惠。”
  “石井?她怎么了?”柳生奇怪地问道。
  似乎这是件让人一想起来就觉得不高兴的事,深夏眉头下意识一皱,便是嘲讽一笑,“还能是什么。欺负呗~”这已经是她收到的第五条解救短信了,上次是拿衣服过去,上上次是送她去了医务室,这次没有特别强调什么,应该是被关在厕所了。如果深夏不是身份特殊,只怕也会像她一样。人性本就是如此恶劣。
  柳生惊愕了一下,“是因为上次那件事情吗?”校园欺负他听过很多,但这种情况在立海大并不多见。可深夏却……柳生握紧了拳头,正要站起来,就被深夏伸手给制止了。
  “你不要插手。要知道,你代表的不只是你自己,还有学生会和男子网球部。惠的事情,是由我们自己引起,我们也能够解决。”说完,留下柳生比吕士一脸肃然地待在原地。她就离开朝教学楼一年级教室的洗手间跑去。‘和柳生月亚长时间的对立’‘重新回来的驱逐者’‘切原赤也的疏远’……还有‘吉原深夏的朋友’。虽然深夏并没有遭遇任何的欺负排斥,但一年级有些孩子的眼睛看在她身上是很不友好的。
  某些人,一旦自以为是了,就不可能扭转得过来,只会一条道走到黑,哪怕前面是悬崖峭壁,也只会责怪他人。比如柳生月亚,比如那些欺凌者。不能说每个人都参与了其中,但可以说大部分人不是附和就是冷眼旁观。别人的事和自己有什么关系,也许帮了那个人,自己就要被欺负了。如此的想法,充斥在多数人心里。
  “惠。在吗!”在确认周围没有其他人后,深夏才谨慎的走进洗手间,可里面并没有任何回应。望着空荡荡的洗手间,深夏迅速后退离开了洗手间。
  不在这里。那是二年级教室那边?还是提前有人把她放出来了?带着这样的疑虑,深夏正准备打电话,就听到隔壁传来石井惠的声音,“有人吗?是深夏吗?”
  循声看去,看着声音传出来的地方时,深夏嘴角冷不丁抽了一下,牌子上面那个穿着裤子的小人好像已经显摆出得意的嘴脸。
  “你在里面?惠?”深夏试探地站在门口问道。
  里面很快就传来石井惠惊喜的声音,“真的是深夏。嗯,我在里面。我还以为你会找不到我,刚想给你电话呢。现在没人。她们把我关在这里后就去食堂了。”
  深夏前前后后来回走了几趟,确定没人也没有摄像头之后,她才快步走进去,准确地找到了那唯一一间紧闭的厕所间,一脚踹开顶住门的两根木棍。石井惠长喘了口气,也顾不得深夏就急急忙忙地跑出男洗手间。
  “这次被关在厕所没有淋水,否则我又帮你拿衣服来了。”走出来看着石井惠冲着绿叶用力吸气的样子,深夏打趣道。
  “她们急着去食堂,就没兴趣加上那一道程序了。”背对着深夏说话的石井惠,正好错过了深夏眼中那一抹的幽暗。
  “知道是哪些人动的手吗?”深夏问道。
  石井惠摘了片树叶按在鼻子上,闻着上面属于阳光的味道,戳了戳自己的脸,“不清楚。不过,应该也就是那些人。那次把我关在体育馆更衣室里三个小时,大概也是她们做的。”
  所谓的她们。是指同班同学吧。有的时候,平时相处和睦的人,反而是最容易背叛的人。深夏微眯着眼睛斜斜地依靠在墙上,墨色的长发搭落在伸展到栏杆这边的树枝上,她整个人就像一只躲在树荫里偷懒的猫,动作懒散却充满了警惕感。
  “你打算什么时候还手?”
  “那你呢?什么时候还击?”石井惠大咧咧的笑道。
  “时机快到了。至少,我不会让她破坏我的演出。”深夏露齿浅笑着,“需要我帮忙的话,不要跟我客气。”
  听见‘帮忙’两字时,石井惠眼神恍惚了一下,便听她这般问道,“如果是你动手,她们是不是会像那个视频里那个女生一样就此在日本消失?”
  深夏怔了下,回头,“她们?还不值得我动用那么大的力量。”当初为了打击那个女生,她可是借助了好几个人的力量再联合三浦家,才能够迅速地将那个女生给打落到地狱。
  对这个答案,石井惠稍微松了下气,正要开口,就被深夏一句话又给堵了回去。只见深夏拢着头发,恬静微笑的样子像极了天使,可她说的话,却如同恶魔。
  “不过她们那样的女孩,只要稍微碰一下,就会彻底坏掉吧。脆弱得,不堪一击。”
  脆弱、不堪一击——这才是深夏说的那个‘不值得’的意思吧。石井惠呆呆地看着脚步轻快往前走去的深夏,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她只是愈发地觉得自己格外的可笑,她竟然被那样脆弱到不堪一击的人给欺负成这样。被关,被排斥,被攻击,而她——此时悲哀地发现,自己还不经意、下意识地在意切原赤也的眼光。
  那个人,可从来都没有在意过她。
  了然地哼笑了几下,石井惠追上深夏的脚步。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会不会显得我太没主意了?连整人,都没有新鲜的手法。”
  “不管什么手法,只要不被抓住把柄,那就是最好的。”
  很快。在下午的第一节课下课时,深夏就听到了石井惠的反击效果了。有对情侣在体育仓库搂搂抱抱衣服都脱了一半,结果被正去搬体育用具的学生们和老师看得个一清二楚,甚至还被多事的学生给拍了照。有个女生上课的时候突然肚子疼在课堂上拉了肚子弄脏了裙子。另外还有个男生在和他人推搡之中不小心滚下楼梯骨折了。
  “好像都是一年级的学生。这也太凑巧了。”听到这些消息的青山莉央惊奇地看着深夏。
  深夏一边用耳机听着手机里的录音,边笑着,不言不语。倒是青山莉央愈发的觉得深夏那笑容高深莫测。
  ——“石井惠。离开赤也。……我告诉你,我才是立海大的主角,你不过是我作为主角路上的一个炮灰龙套罢了。……你说的是其他人?她们?我的朋友?不好意思,我柳生月亚怎么会有那种垃圾的朋友。……是的。我不喜欢赤也,但是我也不愿意你得到他。我不喜欢他,但他也应该属于我……”
  有滋有味地听着手机里新传过来的录音,深夏脸颊带着淡淡的红晕,如同迷醉了那般靠着窗,头部还随着音调的高低而摆动着,那样子,好像在听着什么动人的歌曲。
  


☆、嘎然而止的美好

    从校园广播里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后,其中传来今日的主持人甜美的声音。
  “一首贝多芬的《月光》不知道大家喜欢吗?德国诗人路德维希·雷尔施塔布曾说过‘如在瑞士琉森湖那月光闪耀的湖面上一只摇荡的小舟一样’。徐缓的旋律中带着淡淡的哀伤,让我们在这烈日高照的午后有种仿佛被月光给洗净了的宁静感。接下来,要送给大家的是一位同学的原创推荐,并要将这首歌送给我们学校的某个人。”
  “这首歌的名字,大家听了一定会很熟悉。《DARKMOON》暗月,没错,这首歌便是来自我们学校和樱兰一起合作上演一部同名舞台剧《DARKMOON》。相信大家听了这首曲子之后,将会更期待这部舞台剧的上演。好了,现在我们听歌吧。《DARKMOON》,送给一年级的柳生月亚同学。”
  最后一句话一下就抓住了大家的耳朵,无数双眼睛都抬起头看向广播的声音来源。在这种校园广播里点歌送人并不少见,送给柳生月亚这也不稀奇,但是送上一首《DARKMOON》给柳生月亚,那就足够引人注目了。立海大高中部谁不知道这部将要上演的舞台剧真正的主人吉原深夏和柳生月亚之间的恩恩怨怨。
  广播在沉寂两秒钟的切换后,轻柔的钢琴声响起,搭配着一个女生低浅的吟唱,像是在对着人们述说着什么,几乎听不清歌词的浅唱,却莫名的有种吸引人听下去的魔力。
  每个人都情不自禁地闭上了嘴巴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就像是被人用遥控器同一摁下了暂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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