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 钢炼大豆 by 樱花飘落-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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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破坏够了,又或许是累了,爱德的动作是渐渐停了下来…
刚刚的吻,是他一生的耻辱!!
该死的他,罗伊.玛斯坦古!那个无能大佐!!
视线转由看着司令部的方向,怒喊道:
「───我一定要报复!」
不过要怎么报复呢?
每次打架又输他,打了之后又必须接受那中尉的〝酷刑〞。
除了打架,爱德自己想了好几天,结果都没想出其它的好办法来。
正当烦恼之际,窗外〝滴答〞的声响,将他拉回了思绪。
看着外面的天气,下雨了──…
〝今天,是那个无能者,最无能的日子!〞
念头一转,就趁这机会,把他打败吧!
除了报复,什么事情都没想,也没告知阿尔,直接拿起了架上的雨伞,便冲出了门外。
「喂!雨天无能者!」
踢开了办公室的门,但爱德没想到,原本平常会在桌前批阅公文的大佐,竟然不在位子上。
「咦?」
办公室的冷清,证实了他的想法,大佐…不知道跑到哪了!
低咒了一声,亏他想在这〝时机正好〞的时候报复呢!
如同泄气的皮球般,摊上沙发椅上,叹气,或许是纯粹无聊,爱德的视线看着办公桌,脸上渐渐出了类似玩味的笑容。
嘿,反正他不在,就趁机会找他的弱点吧!!
缓缓的打开办公桌中间格抽屉,他再这里看到了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东西!
那是…
──大佐专用发火的发火手套!
拿起了抽屉里发火专用的手套,爱德不敢相信,没手套就无能的他,会把它放在这里!
但视线看向了窗外,仍旧是下着雨…
算了,这时候就算他有这手套,也是无能!
将手套丢回抽屉内,接着就像那有着寻宝精神的冒险者,不断的搜索着。
之后,剩下最后一左边的最后一格抽屉,它是所有抽屉里唯一是锁住的,原本爱德想用炼金术打开它,但下秒,他的注意力却被另一个事情给转移…
看着桌上的公文,仍旧堆积如山…
为什么…他每次来的时候,这座山总是没变过啊?
坐上了办公桌,拿起了其中一张公文,不管重不重要,在手上把完着。
不知为何,突然想起以前和阿尔总是在折纸飞机,真怀念那时…
不知不觉,将手中的公文,折成纸飞机的形状…
像是折上瘾般,折了一只,让它在天际飞昂后,爱德的手就不停重复的动作。
这做法,应该说是小孩子的恶作剧心情还比较说的来。
良久,那座像山的公文,顿时减少了四分之三…
但爱德仍毫无倦意,反而随着时间,玩味的心不减反增,但突然想起──…
对了,报复是以其之道还自其人之身,对吧?
那吻呢?怎么报复回来呢?
思考中,将手中的最后一只纸飞机,射了出去,随着碰到墙壁飘散落地…
办公室的门顿时也开了,坐在办公桌上的爱德,微微一笑,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回来了。
开门的果然是他───,罗伊.玛斯坦古,那个无能大佐!
「嗨~无能!!」
原以为大佐会讶异于他的出现,但他没想到,大佐见到他并没有任何讶异的神情。
那人,见到自己,嘴角露出了邪笑。
但就只在那一瞬间,就回复了过来──…
「等会会被中尉骂的。」
缓缓开启那拥有磁性的声音,走至爱德的面前,靠着他好近好近──…
殊不知,这一切的开端,只是大野狼引诱这小红帽掉入陷阱罢了!
罗伊从窗外,看着远处的山景,自从那天起,已经过了三天了…。
『爱德,这时候的你在干什么呢?』
『是否跟我一样,在思念着对方…』
〝喀擦〞
霍克爱的手枪,瞬间抵着罗伊头脑的太阳穴,用着那锐利的鹰眼,以及简洁有力的话语,看着站在窗户旁,而不专心工作的罗伊。
「大佐!请工作时专心一点!」
看着在窗旁不知道在思考什么罗伊,心想,如果大佐在不认真一点,她可要在度拿出她〝经藏板〞的爱枪来了。
「是!!我知道了!!」
视线快速由窗外,转向了霍克爱,随后冲到位子前,拿起了被冷落在一旁的钢笔,然后开始疾笔振书的专心批阅公文。
经过了上次的事件,好不容易起死回生,走过鬼门关一游的罗伊,心惊胆跳的说着。
看着如此认真工作的罗伊,霍克爱才满意的将枪放下,随后,想起了早上的一件事情,没跟大佐报备。
「对了,今天早上哈博克少尉,请了半天假。」
罗伊思考了一会,叹气。
「也对,他在不约会的话,被甩是迟早的事!」
某处的某间旅馆-
「哈啾!」
声音打破了房间原有的宁静,此时的爱德脸色微红,全身身体力虚,瘫躺在床上…
没错,现在的他正因为传说中的感冒,而痛苦着。
「哥哥!你还好吧!!」
一听见爱德的声音,阿尔抛下手边的工作,来到了爱德的房间。
「阿尔,我没事…咳咳…咳!」
爱德嘴上说着没事,却一连串的咳受声,让阿尔还是不能放心。
虽然自己没有那温暖的肉身,来探测哥哥是否还在发烧,但是哥哥那脸上有增无减的红晕,确露出了马脚。
「还说没事,不过看起来烧有退了点!」阿尔将药与杯水放在桌上,将凌乱的棉被,批在爱德身上,包复着紧紧的。
「这种小病,一下子就好了…」
「真是的,我去帮哥哥买营养品!」看着爱德的逞强,让阿尔不免叹息。
「阿-…」
当爱德反应过来时,阿尔已经开门离去,或许现在已经冲出门了吧!?
像是感受到冷风灌入被中的寒意,让爱德不免捉紧被褥,侧身仰躺至床,自从那天回来后,感冒都快三天了…
会感冒是听医生说是因为太过于着凉,才会感冒的!
着凉…?
想起在办公室那天的情景,一定是那天,要不是罗伊对他…
》「叫我…罗伊。」
》「啊!罗…伊…啊!」
不…不、不行在想了,这三天无时无刻,就连梦中,也梦到那天的情景,顿时羞红的心涌上心头…
随着那天后,自己开始变的好怪…好怪…
用棉被将自己的全身盖住,是因为冷,或者想掩饰害羞?
爱德并不想思考答案,眼睛缓缓闭上,好累…
睡一下好了…,或许那些恼人的事情会消失呢!
话说『男儿膝下有黄金』,『男儿有泪不轻弹』。
但是现在的哈博克,就是无法将这两句话,放在心头。
不管这里是那人来人往观众众多的大街上,在众目睽睽下,蹲在角落,痛苦了留下珍贵的男儿泪…。
「妈妈,那个大叔在干麻?」
和妇人路过此地的小女孩,以那水灵灵又天真的大眼,望着哭泣哈博克。
「静,快走!别理他!」
妇人的视线,看着哈博克蹲在路旁,而且哭的如此的凄惨,直觉是那的精神病院,让病人乱跑,急忙之下,就拉着女儿快速离开。
不只是那位妇人,就连别个路人看见这样子,也不想理会他,纷纷远离他,简直让哈博克更伤心了!
为什么呢?为什么呢?
我总是会───被甩!?
我总是会───被甩!?
没错,自己又被甩了,今年的失恋纪录,又增添了一笔…
好不容易有了约会的时间,自己这次没有迟到,反而却被迟到很久的女友,赏了〝一顿饭〞,外加说分手。
自己差点都跪在地上求她了,结果…
重叹了一声,为什么呢?
从小到大,他的情路总是如此的坎坷,不就是没几天就失恋,不然就是被大佐抢走,然不成,自己给永远孤独一人了吗!?
带着悲哀沉重的心情,慢慢走向司令部的遥远路途上…
毕竟,他只请了半天假,下午还是要上班的…
但走在路上,万物彷佛是要跟他做对,路上凈是成双成对的情侣,小狗、小猫也是成双成对,就连插花用的蝴蝶的也是成双成对───…
个个甜蜜的不象话,这景象,简直对哈博克有着无限的打击!
正当带着失意的心走阿走,一个熟悉的声音,让他停下了脚步。
『那请病人要好好照顾自己。』
『恩,我会交代哥哥的。』
───这声音,好耳熟…
『那我就先告辞了。』
缓缓的转过身,药房前面有个高大盔甲的身影,挡住了药师的身躯,这身影,好像在哪看过──?
当穿着那高大盔甲转过正准备离去时,让哈博克顿时想起来了!
「阿尔冯斯!」
正想离开的阿尔,听见了哈博克的声音,转过头去。
「少尉!?」
接着又补上了一句话:「你怎么在这里!?」
「别说了…」
想起了刚刚令人汗颜的分手事件,让哈博克又有想哭的感觉了…
「咦?」阿尔不解的看着欲言又止的哈博克。
「没事…」
这时,哈博克才发现了,阿尔手中的有着一堆药品。
「这些是…」
「阿…这是要给哥哥用的。」
「咦?爱德华大人要用的!?」
阿尔的语气顿时,拟重了起来,手中的药品,不自觉的捉紧。
「因为,哥哥…,他、他…」
司令部──
「大佐,这是什么?」
罗伊看着霍克爱手中,有着外表精致包装好的小礼物,却像是不想理会,视线又转回了公文上,说道:「今天来司令部上班时,路上有的小姐送的。」
「喔!」像是明了一切的霍克爱,发出了了解的单音后,就没在追问任何事。
反正,罗伊收到礼物,也不是第一次了!
「不过那小姐,说了一句怪话。」埋首在公文堆里的罗伊,又捕上了一句话。
「嗯?」
「他说…为了我,今天会和男友分手…?」
「唉~真无聊!」
罗伊趁着霍克爱因有事情,而离去一秒时,当场就停下了手中的批阅公文动作,钢笔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