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罗河女儿同人)伊世传奇 作者:童归宁(晋江vip2013-06-17正文完结)-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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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我来告诉你个道理,伊兹密王子,免得你以后要走太多弯路。”伊南娜嘲讽地说:“您要是再抓到尼罗河女儿,只要告诉她你爱她这个人就够了。不要说什么你爱她,就像爱尼罗河畔的莲花,因为她的花瓣可以做香水、莲子很好吃、莲藕孔很大、莲叶可以遮雨!然后威胁她哪天不听话了,你会把她的花瓣拔光、莲子吃掉、莲藕劈开、莲叶扯碎。女人爱听的,无非是那三个字。埃及王和你是一类人,不过他话没有你那么多,下手也足够快罢了!”
伊兹密现在是下面也痛,上面的头也痛,可是伊南娜的话让他痛,一边又令他清明起来:“尼罗河女儿不喜欢我?那你呢,苏卡姆姆?”
伊南娜耸耸肩,她这个动作在别人眼里很奇怪:“我?我的意愿不重要,我已经是你的奴隶了,王子殿下。心再高,也飞不出哈图萨斯高耸入云的城墙。”
这让伊兹密忽然意识到,他当时用非常手段将伊南娜困在身边,那后腰上的烙印注定了她哪里都去不了。但好像也正因为如此,他从伊南娜身上看到的某些可贵的、他企图得到的东西也消失了。
就算她留在这里,把他当做主人。也不会像尼罗河女儿对待曼菲士那样,满心满意地为自己心爱的男人奉献。曼菲士虽然粗鲁暴躁,可是在对付女人上,的确技高一筹,尼罗河女儿可不是对他死心塌地嘛!
“所以你前夜的话都是为了自保骗我的?”伊兹密敏感地问。
伊南娜的眼神发亮,嘴边带着笑,但俗话说酒后吐真言嘛:“没错,殿下,我骗你的。”
伊兹密的青筋突突跳,虽然那天伊南娜半真半假、不怎样真诚,但是伊兹密看多了投怀送抱的女人,伊南娜去从不来投怀送抱这招,这就好像一个从来不笑的人突然笑了,即使笑得不好看,你也会下意识觉得可贵。
伊南娜却对那根青筋满不在乎:“殿下,我不是第一个骗你的人,也不会是最后一个,这也是你的一个教训。”她大言不惭道:“你对着哈扎斯和凯西这样的臣子,处处都是谦和风范,最最平易近日;对上身份不及你的,则直接以锋芒压人,连话都懒得说;唯一你忌讳的国王陛下,你也已经表现得极其优秀、处处低调了。可是我这样只想蓄意骗你、最懂得看菜下碟的人,或者是亚尔安这样没脸没皮、百无禁忌的,你就显出疲态了。你总是能忍则忍,却白白错失很多机会,对着亚尔安也总难释怀,这样可怎么报仇?今天我对你说这些,你不要记我的仇就好。”
伊兹密心想,他现下就有件事情不想忍,可惜力不从心罢了。他的手摸到伊南娜后颈,想着要不要把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扼死算了。
可肩膀才抬起来,牵动了肌肉,下面的痛就更明显了,伊南娜的字字句句全成了胡言乱语,伊兹密的意识慢慢就模糊了。他心里想着:这女人看着平时不说话,还装了好久的哑巴,其实什么都在看在眼里了。他之所以不动怒,是因为拉巴鲁老师早年也提醒过他,虽然是王子,上面国王建在,小心过了头反而可疑。现在被伊南娜又说了出来,只觉得除了女人之外,自己对上御下、应付小人的功夫依然不到家,和今夜出师未捷一样沮丧。好在伊南娜是身边人,等有机会小惩大诫就是了。
伊南娜浑然不知自己逃过一劫,两人说着话就睡着了,她早晨醒来,发现自己鼻梁贴着墙吓了一跳。原来伊兹密把她整个人挤到了墙角,反而他背后大半张床都闲置着空荡荡。
伊南娜回过头去,伊兹密因为她的动静醒来,两人的鼻尖距离不足一寸,炉火早就熄了,清晨寒意冻人,显得背后那人肩膀温暖厚实,大腿结实温热,鼻子里呼出来的丝丝热气也不讨人厌。伊南娜的屁股紧紧贴着他的小腹,只是青年男子应该有的每日清晨的特征,似乎因为昨晚的重创,而没什么动静。
伊南娜看着他的喉结滚了滚,又滚了滚,最终撩了被子起床,一瞬间的热烈之后,他又习惯地沉默起来。
听到他召来侍女穿戴、脚步声又离去,伊南娜这才放开手脚在床上好好翻腾了一下僵硬的身体,准备睡个回笼觉再离开。
但是懒觉越睡越头疼,等到有个女官捧着换洗的衣物进来的时候,伊南娜抓了一把头发也翻身坐起来,暗想下次既不能喝酒,也不能陪那个满脑子野心的伊兹密王子发疯。
她背对着窗外理理衣服,心里却总觉得不对劲,因为这里人嫌她身份太低,从没有出身上层的高级女官愿意来服饰她,她身边照料起居的除了姆拉,只有姆拉派来的平民出身的女侍。
伊南娜一凛,直觉后背汗毛竖起来,她往床上一倒一滚,一把尺长的尖刀就深深地戳在她刚刚跪坐的地方。
不待她爬起来,那个陌生的女人利落地拔刀,扑过来按住伊南娜,身手之矫健绝对是受过训练的专业人士。伊南娜一手死死抓住对方意图下刀的手腕,另一只手和对方互掐着脖子。两人气喘如牛,伊南娜叫不出声,那女人被她掐得脸色泛白,伊南娜也被掐得眼前模糊,挡刀的手力气在渐渐流逝。
这样僵持下去就死定了,伊南娜决定冒险。她猛地松手歪头,耳朵一凉,那把刀贴着她的脸扎进了床铺里。
伊南娜踢腿踹在那女人小肚子上,一下子把她踹翻了开去,手摸到床头用来燃安息香的铜香炉,连忙挡在头上,下一刀带着志在必得砍过来的时候,那猛如敲钟的“哐当”声让藏头在香炉里的伊南娜眼冒金星。刺客又一击不中,下一次攻势就缓慢了,伊南娜拿香炉砸在她手腕上,没想到她另一手又摸出一把刀来,伊南娜同时也摸到枕下,电光火石间,“扑哧”刀刃入肉的声音传来,那个女人腰带都被扎断,掉了下来,整个人就势压在了伊南娜的身上。
伊兹密和哈扎斯破门进来的时候,只看到往日那镶金嵌银、雕满藤蔓的华丽床榻像个血池一样,伊南娜就坐在那池子里没动,旁边一具死尸早就没了温度,跟死鱼一样翻着白眼。
只是伊南娜脸色虽白、神情却正常,哈扎斯低低说道:“王子,您不过是留侧室在自己床上过了一夜,他们就忍不住了,恐怕从您有了后宫开始有人就在筹谋了。这是害怕您如此宠爱苏卡姆姆,诞下继承人啊!”
伊兹密不语,上前抱起伊南娜离开那张鲜血淋漓的床,他的脸离得她很近,一个英俊、颀长、冷漠,另一个秀致、娇小、苍白。他的手有力而用可靠,拢着伊南娜的后背和腿弯,穿过长廊,往伊南娜房间的方向走。
伊兹密的手突然离开了伊南娜的肩膀,伊南娜只觉得顿失依靠,双手抓住了伊兹密的前襟。而伊兹密的手却立刻回到了她的后背上,伊南娜才恍然他只是推门而已,面前已经是那不算宽敞但整洁的房间。伊兹密将伊南娜放下,而这段小插曲让她多少有些尴尬。
再抬头看伊兹密,他的袍子被刚才的那一抓扯歪了,身上也染了大片大片的红色,而他好像根本不知道,仿佛是怕伊南娜如上次在亚述城里受了惊吓一样,拍了拍她的脸:“刀子戳肉的感觉怎么样?”
伊南娜想朝他翻个白眼,可是实在没有力气,肾上腺素的爆发带来的是事后的虚脱。她走了那么多路、吃了那么多苦不是为了把命葬送在这里的,如果连命都保不住,一切从何谈起,她反而牵起无力的笑道:“殿下,也许我真的不适合后宫,即便它奢华、舒适又引人沉醉,可它时时带着血腥。流血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我不喜欢血是从我自己身上流出来的。”
伊兹密一愣,脸上浮现出浅浅的笑容,对他来说,伊南娜会拿刀子是一回事,但能拿刀子戳人就是个巨大的进步,这意味着她更适合在这个地方生存下去。伊兹密原本就俊秀,只是平日里一张脸谦和却又疏离,但这一笑,却像山顶的春风吹散了冰封的积雪,平日威严的眉梢眼角乍然分明,很是温和动人。
他是第一次露出真心实意又带点欣赏的笑容,虽然笑容里依然隐藏让人不寒而栗的阴谋:“既然这样,把你身上的衣服换了,零碎东西收拾一下,随我启程去埃及。尼罗河女儿在曼菲士怀里躺够了,也该让她睁眼看看现实了!”
伊兹密数年游历,也对这王宫生出了厌倦。并非是因为刺客的出现,对于这个时代的王者,刺客就和夏天的蚊虫一样频繁。只是他是高原上不羁的鹰,他的地盘更宽广更高远。
比泰多王如今稳稳坐镇,伊兹密就可以再次让自己的脚步遍及阿勒山,两河平原和埃及沙漠,甚至是大绿海上,再富丽堂皇的宫殿,都会使山间的风堕落成陈腐的香气,会让山野的清流变成浑浊的死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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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周末要参加职称考试,鸭梨山大,请假两天,我顺便休整一下进入下半卷,周一会上个奇妙的桥段,某两个人不是要成亲了么……
第三座大山就是:保不住命啊!这个年代,到处都是刺客,王子也意识到娜娜的奴隶身份,是两人间的障碍,不管他是真喜欢也好,纯粹为了征服也好。
两人马上就会分开,分离成全的不是相守,但可能会成全爱情。
小剧场:哈扎斯将军和姆拉女官的茶疗时间
哈:姆姆昨晚在王子寝室睡了一个晚上?难怪今早王子眼圈都黑着……
姆:(不屑)她这样的身份,怎配待在王子身边整夜?
哈:可她做到了……
姆:……
哈:听说王子还让姆姆弄了点雪进去助兴,年轻人真会玩……
姆:看在未来小殿下的份上,随便他们怎么玩吧……
哈:男人那里很脆弱,别玩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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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章
“亚莉?”爱西丝转头,才发觉身边跪着的早已不是伴着自己长大的那名侍女。
她脸上划过一丝隐痛;万分明了如今这世上哪里还有人会全心全意为自己着想呢?爱西丝的心肠顿时又冷硬起来;从三层的宫殿往下望去;今夜德贝城处处火把、时时喧嚣,但这全民欢迎的盛典却与她无关,故乡与亲人留给她的徒有羞辱和眼泪。
“爱西丝女王?”那侍女原来见女王声音柔和地唤人,虽然不是叫的自己;但这个被奈克多将军送来的乡下姑娘,见到神灵一般崇高的殿下如此和颜悦色,心里喜悦难以言喻;可爱西丝女王的神情说变就变;又吓得她赶紧匍匐在地上。
爱西丝不晓得这个小小的侍女对自己又敬又爱;只问自己想要的:“奈克多将军现在何处?”
“将军大人已带着数百下埃及精锐藏身于城外;探子们则分散在城内的据点里,没有引起怀疑。”侍女皱了皱眉,想着奈克多交代她的一句她不明白的话,还是如实地禀报了出来:“将军大人还让我告诉殿下,已买到了大量大绿海周边最昂贵的布匹,定能让女王风风光光出嫁。”
爱西丝一听,就晓得奈克多已和那人接上了头,暗地里松了一口气,转而看向城内的火光涌动,就仿佛看到在这粉饰太平的盛典下亟欲吞噬人的暗潮汹涌:“哼哼哼,德贝城现在到底汇聚了多少居心叵测的人呢?梅迪苏,奈克多将军有没有发现比泰多人的踪迹?”
梅迪苏嘴里说着自己的消息,却一点不知道这些消息意味着什么,这也是她被派来传话的原因:“奈克多将军说他发现了符合特征的年轻商人的踪迹,而且他的队伍里的确有一个年轻的女子。只是他们住在东边的民居里,近日看并没有什么异动。”
没有什么异动吗?爱西丝冷冷地望向曼菲士的宫殿,等到明天日出,名义与实质皆得的凯罗尔出现在众人眼前,拥有了事实上的半个埃及继承权的她已经不是一块惹人垂涎的肥肉可以形容的了。
爱西丝命令梅迪苏退下,缓缓地靠在立柱上,手里捏着一把揉碎干瘪的花,但须臾,几滴水迹的落下,又湿润了那些干燥的花瓣。
曼菲士,我的弟弟,不要忘记你的姐姐,同样流着尼普禄多王无上高贵血液的爱西丝。总有一天,我会回到埃及,我一定会回来的!
埃及法老曼菲士此刻正在凶猛地制造激烈的床景,随着他一波激烈过一波的耸动,床幔连带着外头特别为婚礼而挂满了整个房间的纱帘,颇为壮观地都摇晃起来。
凯罗尔满面通红,臀部悬空,双脚架在曼菲士的臂弯上,饶是怎样受不住想挣脱,却只是让双脚更夹紧曼菲士的肩膀,被迫吞吃着他积攒了许久的需求。
“凯罗尔,凯罗尔,你终于是我的王妃了!”与动作的猛烈截然相反的是他动情柔和的语言,他吻着凯罗尔泛红的脸蛋和湿润的蓝眸,耳中听着她若有似无的娇吟,心里越发满足起来,身下也更加横冲直撞。
凯罗尔被冲击得快要昏过去,但被心爱的人如此激烈地需要着,就算没有愉悦最大化,可是心灵上的满足却是言语难以形容的。她把脸埋进曼菲士的肩窝,腿却分得更开。
年小的侍女悄悄问女官纳芙德拉:“曼菲士王太凶悍了,他是在打王妃吗?”
纳芙德拉“噗嗤”笑起来:“等你再长大些就懂了,这可是欢乐的叫声呢!”
里头的动静渐渐安定下来,纱帘终于不像刮了十级大风那样漫天飞舞。凯罗尔精疲力尽地仰面躺在床上,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曼菲士将她搂在自己身上,又在那张娇小红艳的嘴唇上亲了一下,揉了揉她的后腰和小臀,心满意足道:“小可爱,你终于是我的了。为了我,你一定要守住自己的身子!”
这个时代对女人非常的残酷,若不是诸国敬神,而凯罗尔有神之女的名头保护,她先前落入一个个凶恶如豺狼的男人手里,早已保不住纯洁了。现在听起曼菲士提起这话,凯罗尔也晓得他是担心如今身份更加敏感的自己遭到觊觎,但她想起自己被亚尔安掳掠的山谷那一夜,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