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游戏竞技电子书 > (红楼同人)红楼之填房邢氏 作者:醉流苏(晋江vip2013-01-25完结,宅斗) >

第139部分

(红楼同人)红楼之填房邢氏 作者:醉流苏(晋江vip2013-01-25完结,宅斗)-第13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ィ俅涡牙矗讶皇堑诙炝恕�
  连惜是个听话的“乖乖牌”妻子,贾琏让她先睡,她便真的先睡了。直到第二天醒来,才知道王熙凤已经过世,而贾琏彻夜未归的事实。
  这个结果,连惜也是没想到的,愣了好一会儿,忙打开衣柜,从里面拿出一件黑白相间的长袍,言简意赅的吩咐,“把这个送给琏二爷。”
  青青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见没人了才小声的嘀咕,“真是晦气,我看她就是故意给姑娘你找不痛快的。”
  连惜横了青青一眼,一张俏脸阴沉了下来,低声责怪道:“你须明白祸从口出的道理,这话若是被旁人听到了,惹恼了那位爷,便是我有心,也保你不得。所以,如果你真的管不住你这张嘴,便回连家罢。这样,对你,对我,都好。”
  “我是确定了没人,才……”看着张家姑娘越来越不善的眼神,青青缩了缩脖子,讨好的笑了笑,“我知道了,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青青对连惜的感情和忠心是毋庸置疑的。不过,正是因为感情深,所以就算明知道连惜自己不在乎,青青却还是忍不住抱怨。不过,也只是偷偷的抱怨抱怨罢了。
  “可是,难道姑娘你要一个人去拜见公婆吗?”说到底,青青还是有些生气。
  连惜摇了摇头,她并不阻止青青适当的不满。毕竟,她也不能白白的受了那些气。身边有一个人大胆的□脸,也是好的。如果她一味儿的不吭声,久而久之,那个人多半也就理所当然的了罢。这个,自然不是她想要的。
  “那也不能不去呀!其实,换一个角度来想,这也也挺好的。”连惜的笑容有些神秘,似乎藏着什么东西,让人感觉琢磨不透。
  青青却好像明白,摇头,叹气,“姑娘你总是这么乐观。”
  主仆两很快来到了上房,连惜一番繁琐的叩拜礼仪不提。
  安卉看到连惜第一眼就恨喜欢,因为,连惜的相貌很符合安卉的审美观。待连惜向她请安之后,便拉着她的时候说:“这下好了,我们家有两个‘惜儿’了。”
  贾琏娶妻,这是大喜事,老太太又不在乎贾惜春如何,所以,贾惜春便借着这么个借口“又”跑到这边小住了。
  对于她这样的习惯,那边的人总是在下面窃窃私语,直道她这是“溜须拍马”的小人行径。初开始的时候,她自然是痛哭,甚至累地直想关起门来过日子,只求个眼不见心不烦。不过,后来她的反常举动引起了绾绾的注意。这么多年的好姐妹,绾绾对贾惜春很是怜爱,自然小心的劝说。几番努力之下,贾惜春也就不娶管那些人说什么了。
  贾惜春听了这话,心里像喝了蜜一样的甜。虽然这些年来,她在这边住的时间不算短,但是她总觉得自己是个外人,好在她脸皮子够厚,所以才好意思一直赖在这里。如今,听到安卉将她也划归在这个家里,心里自然是极高兴的。
  “如此,可真是让人头疼了。以后,婶婶再叫‘惜儿’,我和二嫂子两个人又怎知您叫的是哪个呢?”贾惜春是个聪明人,见安卉对她好,立刻迎棍而上,“不如,婶婶给我也取个小名儿罢?也省得我整日羡慕绾绾姐了!”
  贾惜春对于自己的名字,是厌恶到了极点,但是她却不能说出来,只能变着法子想办法改了。
  安卉只是顺口这么一说,不曾想贾惜春竟然提出这样的要求,一时间很是为难。然后,下意识的向贾赦看去。
  贾赦对安卉很无奈,摇了摇头道:“这事儿,叔叔回头跟你哥哥说说去,看他有没有什么好主意。便是早些给你取个字,也是使得的。”
  贾惜春知道自己不是这个家的孩子,这个结果,已经很满意了,自然不会再强拧着,微微屈膝道:“谢谢叔叔!”
  大好的日子,贾赦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坏了气氛,对贾惜春道:“你若真的谢叔叔,就给你二嫂子好好介绍介绍。”
  之后,在贾惜春的指引下,连惜与绾绾他们几个一一见过了。之后,还没来得及坐下,贾琏便回来了。
  紧赶慢赶的,贾琏还是没能赶上带连惜来拜见父母。见所有的礼仪都过去了,不禁有些尴尬,但是更多的是自责。说起来也怪他,糊里糊涂的进入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忘了。如果不是看到连惜派人送来的袍子,他都指不定要再那里耽搁到什么时候了。
  “还知道回来啊?”看到贾琏满脸疲惫的样子,贾赦有些压制不住自己的怒火。
  “老爷!”安卉忙阻止贾赦,故意转移了话题,“时间不早了,摆早饭罢?”
  贾赦点了点头,“摆了罢!”
  儿子成亲,这是大事,所以就算今上是个极勤政的,贾赦也还是顺利的告了假。不过,也只告了三天假罢了。
  连惜身为儿媳妇儿,很自然的起身侍立在安卉身边。
  安卉阻止了她,“自己家里,不需要这些规矩,坐到琏儿旁边去罢。”
  “这怎么可以,儿媳……”连惜有些惶恐。
  安卉拉住她的手,“咱们家一贯是这样的,不是单为你。”
  “母亲,就让她伺候着罢!”贾琏这么说着,只是下意识的不去看连惜的眼睛。
  不是他厚此薄彼,只是他一直觉得,当年他们家上上下下都把王熙凤宠坏了,这新娶回来的媳妇儿,若是不好好的调~教,以后指不定又是一场灾难。
  只是,纵然有这么理直气壮的理由,贾琏还是下意识的避开连惜的目光,说起来也是心虚的缘故。
  “夫君说得是,应该儿媳伺候着母亲的。”连惜的声音一如既往的那么好听。
  安卉仍旧拉着连惜的手,眼睛却不赞同的看着贾琏,“好好的在一起吃饭,不好吗?在乎那些虚礼做什么?只要大面上不出褶子,我和你父亲疼你们的心都是一样的。以后安安的媳妇儿,陌陌的媳妇儿也都是如此。”
  这话一出,不懂事的陌陌还好一些,安安却是闹了一个大红脸,慌忙低下了头。
  贾琏的心倏地紧了一下,脑子里瞬间清明。对于安卉的暗示,也听得明明白白。
  安卉表面上拿连惜和安安他们的媳妇儿比,实际上不过是拿连惜和王熙凤比,要给她们一样的待遇。连惜不知道王熙凤以前的事情也就罢了,若是将来,有心人在她面前挑拨一下,多半是要多想的。毕竟,她的出身比不了王熙凤,又是后进门。若是因此而钻了牛角尖,就真是不值了。
  抬眸,果然看到连惜慌乱的看着他,无措的等着他拿主意。心,倏地一软,轻声道:“既如此,你便谢过了母亲罢!”
  连惜忙屈膝,“谢母亲慈爱。”
  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紧张不已的连惜,因王熙凤去世而起的阴郁心情,也慢慢地好转了许多。
  这样随意的早饭,家里其他人都习惯了,可是连惜却是很不习惯的。因为紧张,又兼着慌乱,她竟连夹菜都不敢。
  安卉瞪一眼傻乎乎的贾琏,“照顾好你媳妇儿!”
  贾琏这才注意到连惜只夹自己面前的菜,暗暗叹气之余,心里也是止不住的怜爱,于是,很体贴的主动为连惜夹菜。
  连惜愕然,她没想到贾琏竟然会……
  其实,这样新奇的体验,贾琏也是第一次。王熙凤是个泼辣的性格,自力更生得紧,贾琏并没有这样表现的机会。看着连惜诧异的模样,心,软软的,声音也不由得柔和了许多,“都是自己家的人,不必害怕。你身上的衣服不方面,有什么喜欢的,尽管告诉我。”
  因为要拜见公婆,连惜是盛装出席,袖子比平常的衣服要宽大厚重得多,的确是有几分不方便。
  贾赦和安卉相视一笑,没有说话。
  “二哥哥,我要那个!”安安和贾琏的关系一直都很不错,跟他一起闹惯了。听到贾琏这么说,很不客气的指使起贾琏来了。
  贾琏横了安安一眼,“你不会自己来呀?”
  安安瞪大眼睛,做出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那样子,似乎是大受了打击。
  陌陌在这个时候主动夹给了安安,说了一句让大家喷饭的话,“三哥哥,你还是凑合着使弟弟罢。你没二嫂子长得好看,二哥哥是不会理你的。”
  这话一出,除了贾琏,其他所有的人都忍不住笑了。温婉如连惜,眼眸中也染上了几分轻松的笑意。
  “陌陌!”贾琏有些恼怒的瞪着陌陌。
  陌陌则无辜的眨着一双遗传自安卉的大眼睛,“我说得不对吗?”
  不管陌陌是有心还是无意,因为她这句话,连惜也很快的融入到他们这个大家庭里来了。这一顿饭,连惜很新奇,却也很开心。
  只是,用罢饭之后,贾琏说了一件让她瞠目结舌的事情。
  “‘王’?难道王氏不是自杀?难道是她的姑母杀了她?”拿着贾琏奉上的手帕,贾赦不自觉的蹙起了眉头。
  那个红色的手帕上,隐隐的好像有些血迹,仔细看,却发现那正是一个“王”字。
  那晚,当贾琏赶到的时候,王熙凤已经奄奄一息了。可是,听到贾琏到了,她倏地睁大了眼睛,浑浊的眼睛里竟然透出了几分光亮。
  贾琏看在眼里,只觉得心酸得厉害,就在不久之前他还认定了王熙凤必定是又在耍心机手段,不曾想……
  没来得及细想,贾琏一个箭步上前,坐在床边。
  这个时候,王熙凤颤抖着伸出手,死死的抓住贾琏的衣襟,一再的张嘴,却发不出半个字的音节。
  老太太身边的鸳鸯这个时候上前,“琏二爷,二奶奶……不,凤姑娘多半是不好了,她一直都念叨着您,一直说就算是死也要死在您的怀里……”
  贾琏的心止不住的抽了一下,隐隐的疼,在鸳鸯的帮助搀扶下,他抱住了王熙凤,让她倚在了自己的怀里。握着王熙凤颤抖的手,贾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直到这一刻,他才发现王熙凤的身子一直在不停的抽搐着。虽然王熙凤不能表达出来,但是贾琏知道,她必定是极痛苦的。
  王熙凤想说话,但是她发不出任何的声音。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在贾琏的感觉看来,好像有一辈子那么长。王熙凤倏地瞪大了双眼,眼睛里的光彩也消失殆尽。拉着贾琏衣襟的手忽的软了下来,最后一点生命气息也消失了。
  贾琏知道王熙凤真的走了,可是他却忍不住松了一口气。不是他冷血,而是不忍心看着王熙凤在继续这样痛苦下去了。心,早就已经痛得麻木了。曾经不止一次的想过,干脆拿把刀解除了王熙凤这份痛,但是也止于想。因为,他实在是没有杀人的勇气。
  鸳鸯此时无力的靠着墙,一滴清泪滑下,“三个时辰,生不如死。如果你早知道会这样痛苦,你还会……”
  贾琏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了一个,三个时辰?竟然要三个时辰的生不如死才会……
  心如刀绞一般,贾琏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要选择这样痛苦的方式来解决自己的生命呢?是真的不知道吗?还是要用这种方式来让他心通呢?
  鸳鸯看着贾琏,自问自答,“不,就算知道,她也会这么做。因为,她想拖着一口气见你。”
  贾琏的手紧了一下,声音有些沙哑,“你,出去!”
  鸳鸯的话,彻底的粉碎了贾琏最后一层堡垒,他顾不得许多,紧紧的抱着王熙凤的尸体,眼泪止不住的簌簌的往下掉。这个时候,他是真的后悔了,或许他对王熙凤的确是太过狠心了。
  人死了,自然要换上寿衣,准备棺木。
  贾琏心里有愧,这些事情都不愿意假手他人,可是,正是因为这样,他竟然发现王熙凤的枕头底下有一方红色的手帕,初开始的时候,他真的没有在意。可是,在准备烧掉的时候,却发现那上面竟然有血迹,而且,还是一个字。
  这个发现让他惊呆了,他不敢相信王熙凤是属于不正常死亡,但是想着当年船上以及枫树林的那一幕幕,贾琏实在没有办法相信王熙凤回那么狠心的待自己。多年的夫妻,贾琏知道,王熙凤是一个很爱奢华,很会享受的女人,除了放不开那些所谓的权利外,平日里绝不会委屈了自己。
  不过,他也知道这件事□关重大,不会去找王氏对峙,而是悄悄的收了起来。
  “琏儿,你一夜没睡,先带着你媳妇儿一起回房罢!”看着那手帕好一会儿,贾赦突然笑了,不过,这笑容比较诡异,眼眸中竟是冷的,“这边,就交给我来处理好了。”
  这样的大事,贾琏本就不该擅专,所以才交给了贾赦。听到父亲这般吩咐,自然不会有什么异议,微微垂首,“是!”
  连惜的脸色有些苍白,她实在是被吓到了。说到底,她不过是个十六岁的小姑娘,就算平日里行事沉稳一些,也断然没有亲历过这样的死亡事件。
  贾琏知道连惜害怕,却没有多做安慰。因为,他感觉头疼得厉害。之前心里有事的时候尚且不觉得,这闲下来了,竟觉得难受得很。当然,这不是最重要的原因。
  最重要的原因是,他想要杜绝连惜被那边哄骗了的可能性。虽然连惜和王熙凤身份不同,性格也不同,但是那边的人个个如狼似虎,实在不得不防。所以,王熙凤之死的蹊跷之处,他并没有瞒着连惜。一则是为了表示夫妻同心同德,二则是让连惜对那边存着几分畏惧和防备之心。
  说起来,他也算是用心良苦了。
  见孩子们都走了,安卉走到贾赦面前,仔细的看着那手帕上的血字,“真的是王氏害死了王熙凤吗?”
  安卉与贾赦不同,贾赦一般称王熙凤为“王氏”,而安卉则多半是直呼其名。不过,他们夫妻两个之间很默契,这点称呼上的不同,彼此都能理解。
  贾赦摇头,自言自语道:“王氏是个脑子不清楚的,指不定她自己都不知道害死她的人是谁!”
  安卉点了点头,“也的确是!”
  王熙凤这一生都没怎么明白过,不过,若是连死都死得不明不白的,那她也真是够可怜的了。
  贾赦这时才从沉思中回过神来,心里有些懊恼,又有些好笑,“这些事情,你就别管了,我会处理好的。”
  “可是,我觉得……”
  贾赦毫不犹豫的打断了安卉的话,“你就别操心了!”
  安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