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定大饭店 作者:(韩)姜银庆-第3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个嘛……”怎么问她呢?她又没有经验,“你问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不过……”同时爱两个男人?“这应该是犯规吧!难道说……男人也可以同时爱两个女人吗?我们两个应该都不能接受吧?”
不能同时爱两个,“如果不行的话,那……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爱呢?”
东贤和里奥在卡萨布兰卡餐厅喝酒,他照例点了杯马丁尼。
“辞职?你说韩泰俊要辞职?”里奥觉得很高兴。
东贤拿起酒杯啜了一口,“而且是当着我的面……”
里奥笑笑,“那是什么?游戏结束了吗?”
他觉得没这么简单,‘结束得太容易了。”
“是啊!”这个案子就这样结束了?“华克山庄里……已经没有人会反对我们。现在金董事长只要把资金投入,然后把股票炒热,那么游戏就结束了。”里奥很高兴可以回美国了。
东贤转头看着里奥,“他放弃得太容易,你不觉得奇怪吗?”他觉得事有蹊跷。
会不会是已经被逼到走投无路了?员工都要被开除了,他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应该是这样吧!”
东贤有一点想不通,“他为什么会拿辞呈给我呢?”
“这个嘛……”里奥想了想,“会不会是希望你放他一条生路?”说不定希望法兰克放他一马。让他继续在饭店里当总经理。
是吗?他不以为韩泰俊会是那种为己求饶的人,东贤陷入沉思,但里奥却用手肘顶了他一下,他警觉地抬起头,看见李淳晴和臻茵从餐厅的二楼下来。
“天啊!”淳晴拉着臻茵往楼上跑,“是‘三百朵玫瑰’,臻茵……你赶快上去,赶快上去。”怎么就这么巧,到哪儿都碰到他,“现在饭店所有的地方……他居然都能随便走动,怎么办呢?我们该怎么办?”
臻茵被淳晴拉着跑过二楼,她停下来,看着对面的楼梯口,上次东贤就是从那儿出现的。
“我们要从后门跑吗?怎么办?”淳晴比臻茵还慌。
臻茵按住淳晴的手,“你先不要说话,李前辈。”她可以看到东贤的影子。
“你还叫我不要说话,你又要像上次一样被强吻吗7”她拍着臻茵的手,“难道你真的想脚踏两条船’”淳晴发现臻茵看傻了。“天啊!你在看什么?”
她可以看见东贤的身影在昏黄的灯光映照下,一步步稳定在接近她,臻茵等待着,直到他整个人出现在拱门前,他以右手倚在柱旁。与她遥遥相对。
淳晴震惊地张大嘴巴,虽然她不知道臻茵为什么喜欢这个坏蛋,他的外表和心地相差那么大,但她不能否认他注视臻茵时的专注令人感动。
“李前辈,你到楼下等我,好吗?”臻茵没有转移和东贤相对的目光。
“哦。好……我等你,”她真的可以下去吗?淳晴担心地看着她“你一个人……可以吗?”她转身走了过去。
东贤缓缓地走向臻茵,他像是数着步伐一样,一步步地缩短他们之间的距离,笔直而没有犹豫。
臻茵并没有避开,她知道避也没有用,而她又这么想念他,她也不想避开。
“我现在只是照我的话去做,你逃避我……不敢靠近我,所以我为了寻找你、一步一步地靠近。”东贤重申他的做法,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
臻茵觉得很难过,“你牺牲饭店那些无辜的人,总有一天会得到报应的。”
他深情地看着她,“对我来说……报应就是失去你。”
“你已经失去了一半。”臻茵痛心地说。
他要她回到自己身边,“当我拥有饭店的时候……可以找回另一半。”
“不。’’臻茵摇头,“你可能会失去全部。”她怎么能爱上一个心狠手辣的人呢?
“臻茵,我可不是来破坏饭店的人。”她的饭店已经岌岌可危,他可以救回她爱的饭店,用他的手段和方法。
臻茵含泪问他,“但是你却把饭店一百多名员工赶到街头去。”
“你等我一个月,只要过一个月……你就可以看得很清楚。”东贤用眼神哀求着她,“你相信我,臻茵。”
“我没有你那么聪明,可以猜到一个月以后的事,难道你没有看见现在活在痛苦当中的员工吗,”连洁霓也为了怕被裁员而愁眉苦脸,“都是因为你在这里才会变成这样,”臻茵痛苦又无奈地注视着东贤,“如果你没有来,他们每天都很努力地工作,以身为饭店人而感到骄傲。”
如果他没有来?东贤心如刀割般痛楚,她希望他不出现吗?
“结果在你一夕之间抢走了他们的幸福。你为什么不懂?你做了这么荒唐的事,怎么还能这么冷静?”她哽咽地问他。
东贤哀伤地看着她,“你希望我从这里消失吗?”
“如果你没有来这里的话……”臻茵觉得泪水哽在喉中。
“你希望我消失在你面前吗?你真这么希望>”东贤觉得痛苦得快要窒息了。
臻茵张开呻不太说得出话来,“我……我真希望……”泪水一直威胁要淹没了她,“能够忘了一切,就当作是着好的回忆……”
东贤伤心得快疯了,“你在我心里已经建造了一家饭店,结果现在……”他的喉头哽咽,“你却叫我……出去、出去,那我该怎么办?”他觉得既绝望又无助。
他凄凉的表情紧紧揪住臻茵的心,她和东贤泪眼相对,看着他眼里寂寞的泪水,她忍不住心疼地抱住东贤,臻茵不住地哭泣着,将他紧紧地搂在怀中。
东贤心疼地抚着她的发际耳畔,“你等我一个月,一个月。”他将臻茵散在泪湿脸庞的发丝拨开。
臻茵默许,东贤再度将她拥入怀中,他怜爱地用手按住臻茵的头发,让她的头亲昵地靠在自己颈间,他想于多抱她一会儿。
柳暗花明
泰俊交出辞呈之后,趁夜里到蓝宝石别墅偷申东贤的文件和数据,除了替他把风的玄哲之外。没有其它人知道这件事。
会使出这种下策,实在是因为他已经被逼到角落、无计可施了;如果能保住饭店,就算被逮到移送法办也值得,他得在申东贤他们回来之前及时完全任务。
当他跳出窗外时,可以看到申东贤走出阳台,他独自拿着那条臻茵声称已经弄丢的项链伤神着。
泰俊小心翼翼地不被他发现,然后偷偷地离开蓝宝石客房,赶去找张益太总编辑,也就是他从拉斯韦加斯回饭店工作时,第一次救起的心脏病客人。
泰俊有事情想要拜托他调查,他带着收集的资料到第一报社。
现在他已经走投无路了,也许利用媒体的力量可以让申东贤收手。
但申东贤似乎毫无弱点,因为并购企业的调查是正当的企业活动。于是他们只好转而调查金福万那一方面。在短期之内买入饭店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加上出资收集一半以上的有期支票,就算是财力雄厚的汉江贸易,资金来源也应该会是问题才对,或许钱出来路根本就不合法。
等到媒体披露他们因为无法并购饭店,而想尽办法将饭店逼到绝路。用尽各种的肮脏手段时,金福万可能就要接受国税局调查。吃不完兜着走。
而申东贤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收下他的辞呈,到时候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所有的人都会以为他们就如同报上所说,是申东贤强迫总经理下台的。
饭店员工因为总经理失踪而酝酿着集体辞职的风暴,厨房组李主任还和吴享万打了一架,幸好董事长及时接到泰俊打电话来说明,才制止了这一次的风波。
而这次的消息是从餐饮部金云熙所传出的,东淑到今天才知道容齐带来饭店上班的朋友,竟然就是伞福万的女儿;金福万是他们的敌人,她没有办法容忍金云熙在华克山庄工作。
东淑打算辞退她,“即使你是真的很想学习饭店的工作,但是我一样没办法接受,你年纪还这么小,我很抱歉伤到你的心,但是从明天开始,请你别再来上班了。”
云熙不想离开饭店,“董事长,请你不要叫我离开这家饭店。”
她求着东淑,“我在饭店工作之后才找到真正的幸福,若是你现在叫我离开的话,这等于是叫我去死。”她一直觉得饭店的同事就像家人一样温暖,她需要这份工作。
幸福?“容齐的父亲就是因为跟你父亲见了面才发病死了。”枺缦肫鹉翘齑潘勺又嗬慈捶⑾终煞蛉ナ谰蜕诵模拔业男男孛挥锌砣莸揭寺悄愕男腋#院笄肽悴灰俑萜爰媪恕!�
云熙不会放弃饭店的工作,她喜欢这家饭店,就算有一天要她买下华克山庄也行。这里就像是她自己的家一样,有时又像是玩游戏的公园,若是她被赶回去的话,就好像被丢弃在街头上,她会感到恐惧和失去依靠的。
华克山庄并购资金有疑惑,汉江贸易金福万董事长要求华克山庄总经理交出辞呈强行合并。
东贤看着原定明早要出刊的报纸头条。他现在清楚知道韩泰俊将辞呈交出的原因了,但是韩泰俊恐怕要失望了,因为东贤打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将辞呈交给金福万。
虽然这是鱼饵,但鱼儿却没上钩。
东贤并不是一个不谨慎的人,所以不会被表面上的胜利冲昏头,直至目前为止,他没把泰俊的辞呈交给任何人,因为身为管理理事,他是没有资格去接受韩泰俊的辞呈的。
“这只是一种媒体游戏,我想……金董事长不需要这么激动。”东贤觉得无所谓,在收购的行为中,媒体战是很常见的。
“法兰克、你在说什么?”金福万很不满韩泰俊,要不是他有很多媒体朋友,并且及时早一步告知他,这回他们可就惨了,“若是国税局要查我们公司帐的话,那一切就都完了。”
东贤警觉地想了想,他和金福万合作并不介入资金的操作,他那么紧张怕国税局查税,莫非资金真的有问题?
“报社方面好不容易才挡了下来,我警告他们,如果报道出来洠в懈莸南ⅲ一崧砩铣榈粑颐堑墓愀妫不峥馗嫠潜ㄉ纭!笔率瞪辖鸶M虮人腔菇粽拧�
东贤微笑’,“韩泰俊是被逼死了所以才这么拼命,若是他想要逃跑的话……应该会另辟一条路才对。”
“反正杂草你再怎么拔……还是会重新长出来,干脆整个铺上水泥,全部盖掉。”金福万暗自决定要找人好好教训韩泰俊,免得他做出更荒唐的事。
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喂?”里奥接起电话,“稍等一下。”他掩住
活筒向法兰克说,“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韩泰俊?东贤拿过电话,“我是申东贤。”
“这是你跟我之间的游戏,旁观者也未免太多了吧?”泰俊的声音从话筒传来。
“你不是递辞呈了吗?”东贤故意问他。
“辞呈?难道你以为我真的就这样子离开饭店吗?申东贤。”泰俊又说。
“当然了,”东贤手持话筒,“好啊,不要在场外喊叫,要就在场内竞争才对,”既然韩泰俊提议要过来,“对,就我们两个,我会等你。”他挂断电话。
“你不要听他的话就让步,法兰克,报纸的事……你不用担心。”金福方保证。
东贤不希望他插手‘“我会对付韩泰俊的’,你就装作不知道好了。”
金福万向他告辞,“那我们走了。”他觉得法兰克太软弱了,根 本不用跟韩泰俊多说什么,这种人只要打一顿就听话了,他还是比教喜欢直接的方法。
东贤等他们离开,当他独自一人时,东贤拿起电话拨给臻茵,“我是申东贤。”她今天值班,“你现在有时间的话……我们见个面吧!我有东西要交给你。”
“项链吗?”臻茵迟疑的声音传来。
东贤不喜欢她犹豫的口气,“不是项链,是饭店的职员把东西放在我房间里了。”
“等一下,这不是我负责处理的事情,是服务员负责的,你要我 找服务员去吗?”臻茵问他。
“不用,不需要。”他只想要她过来,“这我知道……”领班经理是不能随便离开柜台的,而且这不是她的工作,“但是服务员里没有人叫作徐臻茵,我现在需要这个人的帮忙。”他想跟她约在钻石别墅。
臻茵从东贤身后悄悄地接近,他的背后就像长了眼睛一样,在她还没有走到之前就发觉了她的到来。
“我在想……”他仍然背对着她,“如果我说我想你,所以才请你过来,你也会来吗?”他大概猜得出她的答案。
“我正在上班……”东贤和臻茵异口同声地说。
臻茵笑出来了,看着转身面对她微笑的东贤,她不由自主地心跳加快了,“我们职员……放了什么东西在你房间?”
东贤默默地将韩泰俊的辞呈交给她。
“这是什么?”臻茵的笑容在看到信封时僵住了,她震惊地看着东贤,“总经理的辞呈”这封闹得饭店天翻地覆的辞呈竟然在他手中,“这怎么会在你的房间里?难道……是你,叫他写辞呈的吗?”
东贤点点头,“可以这么说。”虽然他没有逼韩泰俊,但也算有暗示过吧!
东贤叫泰俊写辞呈?他怎么能这么做呢?“我真的很害怕你这样,为了拥有想要的东西,根本不管别人的死活。”她不要东贤变成一个任意强抢和掠夺的人。
臻茵的说法刺伤了东贤,这辞呈并不是他叫韩泰俊写的,他希望正正当当地跟韩泰俊在场内决斗,虽然他一定要赢得胜利,因为他输不起。
“对泰俊来说,这饭店是他的全部,结果你却叫他写辞呈,这等于是叫他去死,你知不知道?”臻茵很担心泰俊的安危,东贤为什么要伤害泰俊呢?“如果因为你而使泰俊受到任何伤害的话,不管是什么理由,我都不可能会再见你。”
东贤看着她浮现泪光的眼睛,这次嫉妒的感觉比较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心酸的痛楚。韩泰俊在她心里这么重要吗?
“请你以后不要再这样。”她将手上的辞职信递还给他。
东贤看着她跑回去,他缓缓地转过身来,他不愿、也不想看到她
离开他的身影。
虽然输不起,但他该认输了吗?东贤拿起韩泰俊的辞呈撕成碎
片,紧紧地握在手中。
东贤回到蓝宝石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