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点世界哲学-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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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根指出,科学在本质上是经验的,把认识建立在经验基础之上,应该是科学的一个鲜明特点。他认为简单的、自流的经验是不行的,真正的经验方法是从经过适当安排和消化的经验开始,由此导出公理,进而又从公理导出新的实验,也即只有按确定程序和规则进行的实验,才能成为科学知识的可靠源泉。他一再强调“从事观察、进行试验、重视经验、从个别的东西引出普遍的规定”。
那么怎么样才能从个别的东西引出普遍的规定呢?培根提出了经验归纳的方法。他所设计的“认识罗盘”,他的“新工具”,实际上就是指归纳逻辑。
遵循从经验事实出发,逐步归纳上升为“较低公理”、“中间公理”直至“普遍公理”的步骤,培根的归纳法大致分三个步骤进行:
第一步,广泛收集事实。
第二步,把收集到的事实分别整理在“存在表”、“差异表”和“程度表”里,即所谓的“三表法”。如探索热的形式时,首先把具有热的性质的那些事实材料放在“存在表”里;其次把不具有热的性质而又与具有热的性质的所谓相类似的那些事实材料列在“差异表”里;然后把具有不同程度热的性质的那些事实材料放在“程度表”里,以便分析、比较。
第三步,就是归纳。
培根的经验论,是指“尊重现象,承认现象,睁开眼睛看存在的东西,承认并且尊重这种直观。这就是以理性的思维态度对待自然,在自然中找出真理,对自己信任,对自然信任,因为理性和自然本来就是和谐的”(黑格尔语)。培根对科学认识之研究深入到感觉和理性认识之间的关系,他的一个著名比喻是,科学的认识应是蜜蜂采蜜式的,换而言之,就是应该对外部感性材料作理性加工,使之纯化、使之精粹的过程。
第二部分人类必须宽容
洛克出生的时候,正值英国处于“暴风雨”阶段。查理一世国王,一个傲慢、顽固和专制的国王,解散了英国国会,企图施行独裁统治。王权神圣和法权神圣的斗争已经超出了政治理论的范围。
但是,这也是一个激动人心的动乱时代。洛克的父亲是一位崇尚自由的乡村律师。他参加了反对国王的骑兵部队。最后查理一世被迫退位并被处以死刑。然而克伦威尔却以另外一种军事独裁取而代之。洛克的童年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度过的。
他的学生时代是悲惨的。他受到清教教义的训练。国家的领导者是“上帝挑选的”而不是人民选举的,他们在教育上压制一切自由的天性。于是,洛克的学生生活只是一个接着一个的阴郁沉闷的说教。在英国各地,牧师们对稍有过失的学生施以心灵的沉重鞭笞,并把自己的阴郁态度看作是对他们灵魂的拯救。全国各地到处是因教义而发生的生死搏杀。那时的制度是不宽容的。
但在家里,洛克却得到了完全的宽容。洛克的家庭,大家过着自由和平等的和睦生活。当洛克还年轻的时候,他父亲曾把他叫到书房,对他说:“我的孩子,我要向你道歉。”“为什么,爸爸?”“我想以前在我发脾气的时候曾打过你。”
洛克20岁进入牛津大学的基督学院,他在学习中并不觉得愉快。他受的正规教育不比放任自流更好。但至少培养了他对教义学的极端鄙视、轻蔑的态度,他反抗如此激烈,以致于在无意中为一个新的知识体系打下了基础。也许,这是坏的教育给一个思想家心灵造成的好的结果吧。
毕业后他被派到基督学院做希腊语教师,并对现实政治和医学研究产生了兴趣。在20多岁的时候他失去了整个家庭。这时年轻的哲学家十分需要他的哲学作为慰藉。
不过,他还有一个绝妙的天资,就是结交朋友的能力,友谊使他的生活成为“持久的快乐节日”。比如后来成为辉格党领导人的沙夫茨伯里勋爵就是他最亲密的朋友之一。
洛克精通医术,当时一位一流的医生在给朋友的信中说,洛克不仅有最伟大的判断力,而且有最熟练的技术。他甚至说,与他本人的医术相比,洛克也是当之无愧的专家。然而洛克只是自己钻研而已。
洛克兴趣广泛,热衷于参加政治活动,是一位正直的政治家。他的生活与沙夫茨伯里家族有密切的联系。沙夫茨伯里的生活里程是一次徒刑跟着一次徒刑,一会被投进伦敦塔,一会又被任命为大法官、贵族院院长;洛克的生活是从一块大陆旅行到另一块大陆。沙夫茨伯里死后,洛克也成了人们敌视的对象,因为他是其最亲密的同伴,他被看做是一个危险的激进分子。后来他被撤去牛津大学的教师职务。看到自己的危险处境,他决定去一次自由主义者逃亡的天堂———荷兰。于是“他消失在稀薄的空气中”。
退隐生活对洛克是很有意义的。伟大产生于孤独。洛克现在有了一个好机会,可以像揭露英国专制政府的弊端那样来考察当时尼兰德自由政府的优点。他觉得世界需要一种新的哲学,一个新的道德法规,一个新的宽容的宗教。人类必须宽容———这是他唯一的信条。
洛克的时代是一个朴实的、健康的时代,没有伪装,没有错觉,也没有充当圣徒或救世主的任何想法。人们说这个时代诞生了三位伟大的英国人,他们天生就具有伟大的美德,也是最亲密的朋友。第一位是给新大陆带去光明的威廉·佩恩,第二位是建立宇宙法则的牛顿,第三位则是为人与人之间的相互理解铺平道路的洛克。
第二部分自由是一种权利
洛克所处的英国,当时正值斯图亚特王朝统治期间,资产阶级是新兴的阶级,处于上升阶段。统治者对资产阶级横征暴敛,严重地损害了资产阶级的经济利益。当时的洛克站在资产阶级一边,以自然法理论和社会契约说阐明了国家的起源。
1689和1690年,洛克出版了他倾注多年心血的《政府论》,使他的人权思想得以系统阐述。洛克坚决为个人的权利辩护,在他看来,每个人天生就享有生命、自由和财产等自然权利,这些权利是不可剥夺和不可转让的。人们建立国家,就是为了能更好的保障这些权利。所以,国家权力不是无限的,而是有限的,不能想干涉什么就干涉什么。它的目的是保障人权。如果政府侵犯了个人的权利,就违背了建立政府的初衷,人们就不再有服从政府的义务,也就是说,人们就有权推翻政府。
《政府论》是自由主义的奠基之作,是洛克多年政治生涯中理性思考的结晶,是政治实践和哲学探寻的统一体。
他所提倡的“自然权利”,在法国大革命和美国独立战争中被发展为“天赋人权”和“自由、平等、博爱”的革命口号;他的“分权思想”被孟德斯鸠所继承,发展为“三权分立”的国家学说,成为现代西方资本主义民主国家的立国原则。
《政府论》理所当然地成为自由主义者的《圣经》。
第二部分心灵是一块白板
1671年,洛克写作了《人类理智论》。这本书是一部不朽的著作,完全可以跻身于一切不朽事件之林。
在这部书中,洛克提出著名的“白板说”。
他认为,人的心灵本来如同一张白纸或一块白板,任何观念都来自经验,根本就“没有什么天赋原则”。“我们的全部知识是建立在经验上面的;知识归根到底都是来源于经验的。”而理智通过综合、比较、抽象而形成的复杂观念,并不能反映事物的“实在本质”,只是“名义本质”和“一些标记”。
相应地,他在心理学上的主要贡献是他第一个提出了“联想”的概念,为联想主义心理学奠定了基础。洛克说,由感觉和反省得来的观念,最初都是简单观念。而我们心中有很多复杂观念,都是人的心灵用自己的力量把简单观念联合而来的。因此他很重视联想在儿童教育上的作用。
第二部分带面具的哲学家
笛卡尔这位17世纪初的重要哲学家,近代哲学的奠基人和思想家,曾发过一个奇谈怪论:“正如演员们戴面具遮羞一样,我走上世界的舞台,也戴着面具。”一个戴着面具的哲学家?一个身负揭示事物以及人类秘密重任的人,躲在面具的后面?他有什么需要隐藏的呢?
面具至今没有被揭开。那么这位神秘的、其本人和作品都扑朔迷离的哲学家,实际上是什么样的呢?笛卡尔究竟是谁?
还是让我们从一些小事入手来了解他吧。据载笛卡尔出生于1596年,他的传记写到这里似乎就要结束了,因为他出生时身体状况非常糟糕,几乎连医生们也放弃了希望。至于我们这个世界还有个笛卡尔,这个近代哲学的奠基人,我们应当感谢他的保姆,是她使这个孩子健康地活了下来。
笛卡尔上的学校在当时非常有名。其办学的方针古朴,具有经院哲学学院的特点。笛卡尔很快就成为模范学生:听话、有责任感、求知欲强。
但那时的他就开始戴面具了,在听话的学生的表象下隐藏着一个反叛的精神,他暗暗反抗已经不再有生命力的传统,所有摆在他面前的不言而喻的知识对他来说都值得怀疑,尤其是哲学。笛卡尔不愿意学习书本知识,而是私下里研究刚刚兴起、遭教会学校禁忌的科学以及哲学领域革命化的转变,日后他为这一转变奠定了更加坚实的基础。
他后来回顾道:“一旦年龄允许,我就把自己从对老师的俯首帖耳中解放出来,我便放弃学业。我决定不再找寻其他知识,除了那在我心中和在世界这本大书中才能找到的知识。我将余下的青春都用于旅行,去宫廷和军队,与形形色色的各个阶层的人交往,积累各种各样的经验,在命运带给我的事件中考验自己,思考我在各处遇到的事情,从中得益。”
笛卡尔首先在巴黎找到了“世界之书”。如果说他在什么地方遇到了大世界,那就是巴黎。他“在几个仆人的陪伴下”来到巴黎———某个传记作家这样写到,他“陷入娱乐、骑马、击剑、误会和游玩的漩涡中”。但所有这些似乎也只是新的面具:他忽然从朋友圈子里消失了,独自生活了一段时间,谁也不知道他在哪儿,包括家人和朋友。他几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以免被人认出,他就这样苦苦地钻研数学和哲学问题。
然而广阔的世界再一次诱惑他。他决定出游,并发现最好的机会是去服兵役。于是笛卡尔成了军人。为什么理想而战对他来说并不重要,他既在基督教也在新教旗帜下服过役。他宁愿做“演员”而不是“观众”。在战争中他感兴趣的不是人们的自相残杀,而是他们如何做到这一点,如何设计杀人武器。
就在这样一个冬季宿营地,多瑙河畔的诺伊堡,笛卡尔获得了一个重大发现,人们猜想正是这一发现成为他后来的哲学思想的萌芽。他这样写到:“我心中升起了美妙的理性之光。”
而其实这一转变却是因为他自己。他在研习了“世界这本大书”之后,开始转向对自我的思考,为此他需要绝对的安静。他回到了荷兰,为的是能“在寂寞中”专心研究人类在思想领域的发现,这是对“我迄今所坚信的观点提出的最广泛而又彻底的挑战”。这种有效的寂寞似乎只有荷兰能够带给他。
笛卡尔就在这种安宁中写下他的作品,但他时刻都要提防这安宁不要被打破。尽管竭力保护自己独处的机会,几乎没有发表出版自己的任何思想。不过,笛卡尔还是受到攻击,他被指责为无神论者,亵渎神明。连政府也在公众意见影响下起来反对他,笛卡尔最终在荷兰也呆不下去了。
他接受了瑞典女王克里斯蒂娜的邀请搬到她的王宫,但他必须从此改变自己的生活习惯。他以前一般要从中午才开始工作,而女王在早上5点就希望与他切磋哲学问题。这里的气氛令他很不习惯,他感慨地说,瑞典是个“熊的国家,处于岩石和冰块之间”。总之,笛卡尔在北方感觉不好。他还没有来得及离开那里就去世了,终年54岁。
笛卡尔是一个戴面具的哲学家。他把他的思想隐藏在奇怪而模糊的词义中,深埋在自己所关心的事物当中。他大胆地为哲学找到一种极端的新的根据,却又被它的极端性吓住,回到旧的思想和旧的信仰的轨道上来。可能处于转折时期的哲学家都是如此,在创新的路上总是被过去的东西所羁绊。
正是在这种对未来的使命感和对过去的责任感的矛盾中,笛卡尔体现出一种神秘的形象。笛卡尔在数学和哲学这两个领域作出了卓越贡献,尤其是他发明的解析几何。此外,更重要的是,他尝试将数学的精确方法运用到哲学中,使哲学像几何学一样确定和明晰,改变了因不确定性而造成的意见纷争。正如他说过的,他在这方面的努力,就是为了使哲学从掩埋它的黑暗中重见光明。
第二部分我思故我在
“我思故我在”,是笛卡尔的第一条哲学原理。
他认为,我可以怀疑一切,但当我在怀疑一切时,我不能怀疑那个正在怀疑着的“我”的存在,这是清楚明白因而也是确实可靠的事实。怀疑总是一种思想活动,因而这个思想着、怀疑着的“我”是存在的。“我”的本质就在于它只是一个在思想的东西,只是一个心灵、一个理智或一个理性。所以这个“我”并非指身心结合具有形体的“我”,而是指离开形体而独立存在的精神实体。纵然身体并不存在,心灵也仍然不失其为心灵。“我”的根本属性就是思想,即怀疑、感觉、想像、理解等,“我”是与思想共存的,有“我”存在就有思想,有思想就有“我”存在。
“我思故我在”是笛卡尔建立整个思想体系的第一哲学原理。他声称,这一原理既不是通过逻辑推理,也不是按照亚里士多德的三段论得出来的,而是一个通过普遍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