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安宁-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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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坐在他的身前,双手环过他的腰,嘴角满是灿烂的笑容。
“你看看你,又哭又笑的。”他温柔地替我擦去眼泪。
人群涌来,欢呼声响彻球场。在拥挤的人群中,我们的手也始终紧紧相握。
激动过后,紧紧包围着人群自发让开一条通往看台的路。那里,邓不利多拿着巨大的魁地奇奖杯等待着。
我主动松开手,看着他们走上前,从久未露面的邓不利多手中接过奖杯。
小蛇们还把站在一边的斯内普教授也推上了看台,他嘴角勾起弧度,没有对学生们的行为予以惩罚。
奖杯在大家手中传着,然后一起高举。
这一幕将会停留在所有人的记忆中,永不褪色。
喧闹、欢乐过后,总是要回归正常的学习中来。
进入六月,白天变得闷热而晴朗无云。考试日益临近,虽然说在平常的课堂中已经将知识掌握,但该有的复习总是免不了,就比如说魔法史。
五年级和七年级的学生更是用功,他们分别要参加普通巫师等级考试和终极巫师考试,那关系到他们日后的工作与前途,不得不将全部精力集中在学习上。
考试周的第一天,上午要面对的是变形课,三年级的学生需要完成好些任务,其中包括把茶壶变成乌龟。
从教室里出来,小蛇们自信的睨一眼灰头土脸、走路也没了精神的格兰芬多们,抬头挺胸的结伴去礼堂用餐。
下午魔咒考试的快乐咒也顺利完成。不过这样也不能放松,还要复习第二天的考试内容。
第二天早晨,我和德拉科去参加算术占卜的考试。
午餐时,潘西告诉我他们的保护神奇生物考试就是让海格发给他们的一大桶弗洛伯毛虫在一小时以后仍然活着。要知道就是对弗洛伯毛虫放任不管,它们也会快速繁殖,根本不需要担心,堪称是最容易通过的考试。可是也完全没有意义,他们这一年的保护神奇生物课完全是在浪费时间。
我安慰她,最起码可以确定得了一个“O”。
下午是魔药课,斯内普教授穿着终年黑色的袍子,在教室里来回巡视。他停留的最多的地方还是波特的桌子旁边。隆巴顿的位子也在那附近,他的坩埚不负众望地爆了。
我仔细地熬制着混乱药剂,在交上去时得到了斯内普教授的点头。
午夜时刻考天文学,在最高的塔楼顶上,所有学生都认真地一边观察望远镜一边绘制星图。我画好后,才放松了神经小小地打了个呵欠。
星期三上午是魔法史,学生们都羽毛笔都是从教授那里领来的施过防止作弊的咒语。教室里一片沉闷,让人有些昏昏欲睡,却不得不打醒精神回答试卷上那些包括中世纪追捕女巫情况的问题。
下午,草药课的暖房,在灼热的阳光照射下,越发觉得闷热。
终于到了最后一天,上午考黑魔法防御术。在户外,学生们需要涉水走过一处有格林迪洛的池塘,穿行一系列满是红帽子的坑洼,咯吱咯吱地走过一片沼泽地,不去理会一头欣克庞克发出的错误的指示,然后还要爬近一个旧箱子克服一个博格特的恐惧。
单论教学质量,卢平其实还是有可取之处的,尤其是有一年级神秘人寄生体和二年级草包孔雀的对比。可是,谁叫他不懂得尊重人呢?
其他小蛇是怎么想的我不知道,可是我是花费了好大力气才克制住心中再来一次直接把他所准备的考试材料毁了的想法。
为了一时之快,毁了我的考试成绩可就得不偿失了。
在下午的古代魔纹考试后,为期四天的期末考试终于结束。
第 41 章
在休息室里,大家放松的坐着,轻抿手中的香槟,松弛一下紧绷的神经。
“安,怎么样?能有几个O?”潘西凑过来。
我故意扬起头,做出不可一世的样子,“当然没问题!几个算什么,我要全O!”
而结果也果然不出所料,我以全O的成绩名列年级第一,德拉科倒在了魔法史上,只得了E,第二名。第三名是格兰芬多的格兰杰,她只有变形课和黑魔法防御课成绩有小小的瑕疵。
总之,今年的魁地奇奖杯和期末考试都是斯莱特林的胜利,布莱克的事也早就解救,就不相信邓不利多还能找出什么借口来加分!
看着邓不利多不甘不愿却又无可奈何地宣布由斯莱特林获得学院杯,除了对于过去一年里斯莱特林努力的肯定,还表示在未来一年里,整个学校的公共地方都会由银绿色的斯莱特林标志装饰。
下了列车,站台上最醒目的地方站着五个人,除了我的父母和马尔福夫妇外,还有被纳西莎妈妈训斥得有些垂头丧气的布莱克。不过他一看到列车停下后就又变得神采奕奕,张望一番后,就扑向了走下车的波特。
现在他正是波特的监护人,以后的假期波特都会跟他一起住在布莱克家的老宅里。
卢修斯爸爸显然对他格兰芬多式的举止很不顺眼,哼了一声就不再理会。我们两家人互相告别后就各自回家了。
哥哥已经毕业,假期里一直跟着爸爸学习处理家族事务。表面上无所事事的我则时常往外跑。
伦敦一栋毫不起眼的居民小楼,是我的落脚地之一,狡兔还有三窟呢,我怎么会不准备几个小窝。
手指有节奏的轻轻敲击桌面,刚刚从克利切那里得来的消息,波特果然在刚住进布莱克老宅没多久就按照梦中给予他的线索从克利切那里得到了附有神秘人魂片的挂坠盒,而且还被在期末的时候因为忘记喝狼毒药剂而被发现狼人身份而惨遭解雇同样也住在那里的卢平发现,通知了邓不利多。波特已经按照当初答应克利切的,将消灭了魂片后仅剩的挂坠盒还给了克利切以做纪念。如此一来,他们都确定了魂器的真实存在,对于波特的梦就算怀疑也会相信吧。说不定有些人还当作是波特的特别或者以为他有预言家的天分呢。
那么下一步就该轮到金杯了,虽然放在古灵阁由卢修斯爸爸他们出面挺容易拿到的,可是为了避免日后被发现,还是交给邓不利多处理的好。当年奇洛都能偷偷进去,邓不利多又怎么可能做不到?
为了防止没人去把正主给找出来,佩迪鲁那边我正打算弄点手段,命运的小齿轮已经让他自己逃脱去寻找他的旧主子了。
我早就在冈特宅和里德尔府安装上了摄像头以监控那里的情况。我实在没有信心能在神秘人或邓不利多的眼皮子底下用魔法监视他们。现在的神秘人虚弱且没有魔力,我也不相信他一个二十年代战乱时期出生在孤儿院,十一岁进入魔法世界,一直看不起麻瓜的人会了解现在的科技。那条蛇就更不可能了,而佩迪鲁十多年的时间都花在当老鼠身上了,就算韦斯莱家喜爱麻瓜,可是也根本就一知半解的。想想学校里的麻瓜研究课程常年不变的教科书上还在教半导体收音机就极度无语,巫师们其实根本就不了解现在麻瓜们的情况,或者鄙视或者认为应当保护,却不曾想过人家根本不需要被保护。甚至应该被保护的其实是魔法界,巫师们要真是被暴露在普罗大众面前,要么被利用做掌权者的刀或药物来源,要么就是全灭的下场。
虽然巫师自身的力量是比较强,可是就目前的情况看来,很多巫师的魔力根本就很低弱,真正威力大的黑魔法被认为是邪恶的不可使用的。其实魔法又哪来黑白之分,关键还是使用的人,真真是本末倒置了。
就算巫师的魔力强,可是速度能快得过冲锋枪?一旦魔力耗尽那可就是任人宰割了。而且除了贵族家庭的孩子,一般巫师普遍都不注重身体的力量,那小身板想冲上去搏斗也是不可能的。
算了,我想这么多做什么,我又没兴趣去改变那些人的想法,我只要亲人朋友好就可以了。
当前最重要的还是盯着里德尔府。
我刚回家就听苏说德拉科来了,正在小会客厅等我。
“回来了。”德拉科放下红茶杯,对我展露温柔的笑容。
走过去,端起苏新送来的红茶补充了水分,“怎么来了?”
他微微挑眉,“想你就来了,怎么,不欢迎么?”
“怎么会!”我送上一个讨好的吻,跟他细细说着我这些天的成果。
半晌,他拍板道:“下次我也去!”
“好!”我本来就没有要瞒着他。
“就这里。”德拉科看着这个朴素到极至的屋子,显然很不满意。
我拉着他走到书桌钱,“又不是用来住的,干净、简单就好。”
我打开监控设备,调看着这些天没在所存下来的带子。
德拉科好奇的看着这一切,“这就是不用魔法就可以监视远处的东西?”
“恩。这就是麻瓜们的技术,他们已经发展得不依靠魔法也能够完成很多事情了,甚至有些事是巫师办不到的。”我看德拉科对于我的话还是有些不赞同,“我只是想告诉你,保护麻瓜的想法是不对的,但是轻视他们更会导致灾难。”
我无意去改变他一直以来所接受的血统至上论,只要他做到知己知彼就够了。
待我检查完过去几天里保存下来的录象,确定那边没有异常,便不再盯着看了。
端着泡好的茶回到书房,德拉科还绕有兴致地看着监视画面,明明什么动静还能看得兴致勃勃的。
茶壶倾斜,酒红色的茶水注入白色的瓷器中,青烟袅袅而上,茶香扑鼻。
将茶杯放置在德拉科的手边,我取出书籍静静阅览。
“安,快来看!”德拉科的声音把我从书本中拉出来。
看向监视画面,里德尔府长年无人居住,年久失修,渐渐破败。园子里杂草丛生,蜘蛛、老鼠不计其数,我无法确定其中是否有佩迪鲁所变的那只。
如果他去查看里德尔府的情况,只会得到安全的信号。
此刻,在二楼的一个房间里,壁炉升起了火焰,照亮了房间。一条至少十二英尺长的巨蛇盘踞在地毯上,旁边那个矮小的男子分明就是逃跑了的佩迪鲁。
待看清壁炉旁的扶手椅上所坐着的,我不自禁的倒吸一口冷气。
德拉科久久无语,表情怪异,“安,那个就是……黑魔王?”
画面里,坐在扶手椅上的一个婴儿大小的东西,我实在无法把它当成人。没有毛发,身上仿佛长着鳞片,皮色暗暗的、红红的,像受了伤的嫩肉。它的胳膊和腿细细的,它的脸——是一张扁平的蛇脸,上面有一双闪闪发光的红眼睛。
知道是一回事,可是亲眼看到又是另一回事。那个像蛇多过像人的伏地魔,让我心中有些发凉。不止是因为他外形的丑陋恐怖,而是他当年能做到那样的成绩所表现出的实力,我们却要算计、消灭他。深呼吸几口气,压制住在心中蔓延的不安。
“是的,那就是神秘人,黑魔王!”
我感觉到德拉科的手心也有些微的冒汗,作为我们这一代的小孩,都是听着神秘人的事迹长大的。他的赫赫威名无法不让我们心存忌惮。
静默良久,我们两人只盯着画面中的两人一蛇看,又或者是两蛇一人?还是一人一蛇加一个半人半蛇……收回飘远的思绪,神秘人想要复活就要用到他父亲的骨灰,里德尔府距离墓地很近,是一个好的落脚地点。骨灰上我并没有动手脚,就怕万一导致复活失败,他仍旧是灵魂状态不太容易杀死,就现在这样,让事态的发展保持在掌控之中是最好的。
此后也各自沉思着,回去家中汇报了今日的发现。
会害怕,害怕一子之差引来满盘皆输,想要保护却反而害得他们性命不保。沉甸甸的大石压在心头,让我更加小心谨慎。
不管怎样,我都会坚定不移地走下去!
第 42 章
在一眼望过去绵延不绝的各种希奇古怪、不伦不类的帐篷中,马尔福家三层楼高仿若一个小型宫殿般的帐篷绝对算鹤立鸡群了,更别提入口处还栓着几只孔雀。
现在的我已经很习惯这一家子华丽的作风,或者该说是麻木了。保持平静的姿态走进去,给我安排的房间就跟马尔福庄园里的一模一样。
这次德拉科邀请我来观看魁地奇世界杯,我本身并没有太大的兴趣,而且我的家人似乎都对魁地奇兴致不大,从来没有说起要来看比赛。可是妈妈却劝我说难得举办一次世界杯,去瞧瞧也好,小孩子家家的别整天就抱着书看,然后就把我丢给德拉科了。
还记得当时德拉科得意的斜了旁边敢怒不敢言的哥哥一眼,才拉着我走了。这两个人,还没斗完呐。
不过看起来这次也的确算是一个难得的体验,好多个国家的巫师都聚集一堂,相互攀比成风,将帐篷改变得完全看不出帐篷的样子,还有帐篷前附带着有鸟澡盆、日晷仪、喷泉等的花园。
看那些巫师穿麻瓜的衣服更是让我一路上憋笑不已。反而一路走来,同我们打招呼的所谓厌恶麻瓜的斯莱特林们穿着还比较正常,只要忽略掉衣饰的华丽与露营地的不搭调。
时值上午,营地里很是热闹。谈笑、玩闹、汲水、烧烤,引得面容憔悴的魔法部员来回奔忙。
在用过家养小精灵准备的午餐后,卢修斯爸爸去和魔法部的官员商讨事务,纳西莎妈妈则去找贵妇们联络感情,我和德拉科就被打发出去了。
我们悠闲的逛着,不时和同学打个招呼,德拉科有些兴奋的跟我介绍着今天比赛的两只队伍爱尔兰和保加利亚,尤其是保加利亚的找球手威克多尔·克鲁姆,更是在他的嘴里多次被提到。德拉科指给我看,一大片挂有保加利亚的旗子的帐篷上都贴着相同的招贴画,上面是一张阴沉的脸,眉毛粗黑浓密,明明图画是活动的,可是画中人的表情除了眨眼就是皱眉,那就是克鲁姆。
再往前走却正好遇见潘西和布莱斯。
“嗨,安也来啦?我还以为以你对魁地奇不感兴趣的个性,回选择呆在家里看书呢!看来德拉科的魅力很大嘛。”这个潘西,一见面就调侃我。
我自然也不甘示弱,“德拉科的魅力当然大了,怎么,你要抛弃布莱斯了?”
“安!”两位男士冲我瞪眼。
我撇嘴,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