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鼬鸣)红月-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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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也就是说,我才是鬼喽?可是,我如果已经死掉了,进这个地方做什么,我不记得医院神通广大到连死人都可以压榨……附身?不对,刚刚拔掉管子的时候我有痛觉……那么唯一的可能性只有,伪生命状态……怎么会这样?
鸣人陷入了他的思考,但在佐助的眼里,鸣人纯属是吓呆了,因为,鸣人以前给人的印象,从来都与深思熟虑这四个字无关。
“白痴……”佐助对鸣人习惯性挑衅地说道,然而,现在的鸣人听到后却一点也没有动怒的意思,反而温文有礼地回答:“抱歉,刚才真是失礼了。”说着,拍了拍身上的灰土站了起来,“那么,我需要您告诉我一些我以前的事,因为,正如您所看到的,我失忆了。”鸣人的话说得含蓄,却没有给人留下商量的余地。
看着鸣人这样的反映,佐助却不知应该作何表情。是应该为证实了以前鸣人的恼怒都是为了让他高兴才故意装出来的而开心呢?还是应该为现在的鸣人对他如此的疏远防备而沮丧呢?还是应该为鸣人掩藏在白痴面具底下的真是面目而好奇呢?……
“您的表情很复杂……是我说的话让您困绕了吗?”看着陷入自我世界的佐助,鸣人再度开口来摆脱被忽视的尴尬。
“不,没有。”佐助下意识地回答,对他来说,鸣人无论怎样,都不会是他的什么困扰,“你的背景很简单:你叫漩涡鸣人,从小是孤儿,没人知道你父母的情况,所以你也不用打算去找。”对鸣人那种意外性第一的性格,佐助特意加了后半句话,免得他闹失踪。
“八岁以前你受到我的族人的虐待和囚禁,后来发生了一些没人说得清的事情,他们集体失踪,只剩下我和我哥。所以那个时候我们就把你放出来了,并且照顾你的生活直到现在。”鸣人只是静静地听着,也不追问,而对于鸣人这样的表现,佐助明显有些不习惯。那个大大咧咧的样子,真的是你装出来的吗,还是……你现在的表现是那个你那个所谓天性泄漏的结果?“所以,你现在住在宇智波宅,是木叶学院的初一新生,和我同班。至于你为什么会呆在这里,是因为你前几天遭遇了一场车祸,明白了吗?”没错,这就是鸣人的背景,给外人看的背景。
“明白了……不过,您没有别的事情要告诉我了吗,宇智波先生?”鸣人用近乎肯定的语气问道。
“有,比如说这个。”佐助抽出了腰间的一把小银刀,露出了自己布满割痕的左腕,语气云淡风轻……
第廿二回
这姓宇智波的想干嘛?鸣人看到佐助这种奇怪的举动眉毛一挑。告诉我虽然他的族人个个都是虐待狂但是他只是个自虐狂所以让我不用担心?……鸣人的思考逐渐变得天马行空,最后被自己的想法逗得捧腹大笑。
“噗……哈哈……哈哈哈……”看着自顾自笑得一脸白痴的鸣人,佐助虽然有些无奈,但是嘴角仍忍不住地微微上提。看来,你的白痴像的确不是装的啊,有些东西还是没变呢,鸣人……
“白痴……”习惯性的称谓又不自觉地流出了嘴边。
“啊?噢……对,哈哈……哈哈哈……对……哈哈……对,对不起,请,请您继续,自,自便,哈哈……哦哈哈哈哈……”最后,好不容易吞掉了自己的笑声,鸣人的双肩还是不自觉地抖动。
自便?这家伙到底在想些什么啊?佐助的眉头一紧,“给我打住。”佐助的语气冷得吓人,鸣人也适时收敛了自己各种奇奇怪怪的想法。
“你因为……得了一场怪病,所以每天晚上都必须喝我鲜血延续生命,明白了吗?过来。”鸣人虽然早就知道佐助的话是半真半假,但是这种费力不讨好的假话没有人会去说,加之自己的身体状况的确特殊,所以也就相信了,依言走了过去。
“坐下。”佐助用刀尖指了指他正对面的床沿,鸣人犹豫了一会儿,又想起自己昏迷的时候这个人一直都在身边,除非他是虐待狂,不然也不会等到现在才动手,也就听话坐下了。
只见佐助抬了抬左腕,挑了一块比较干净没有新伤的地方用小刀毫不犹豫地划了下去,立时,汩汩的鲜血流了出来。鸣人这时突然感觉某种本能在不停地召唤他,淹没了他的理智,一个纵身扑向佐助流血的左腕,美美地吸食了起来。
待鸣人足足地吸了两大口鲜血,他的理智才渐渐回归,抬起头,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再转头,却看到,那个人居然,在笑?
“你应该还没喝够吧……”佐助的语气有着淡淡的温柔,这份他和鸣人特别的血的羁绊,虽然只是单方面的给予,但是,他却很喜欢。何况,现下鸣人带着沾着他鲜血的红唇,配上那双让他一直执着着的蓝眸窝在自己怀里,这幅画面,让他认定这笔交易绝对是稳赚不赔……
“噢。”被盯得有些发毛的鸣人急忙点头答应,转回头继续他的美餐。享受着小狐狸舌尖的触感,佐助渐渐觉得有些神志不清,是失血过多了吗?
忽然,腕上传来了丝丝凉意。待凉意消失,鸣人从他怀里坐回床沿,出现在他面前的手腕已经光洁无痕……“我只是觉得,那些疤痕不适合你。还有,谢谢……”鸣人的声音越说越小,佐助嘴角提起的弧度则是越来越大。
我今天干嘛要给他治伤啊?看他那个手腕上新伤压旧伤的样子我以前应该都是放任不管的吧?还有,这种术一般人应该是连见都没见过的,这个人怎么好像一点也不吃惊呢?哎呀……怎么那么乱啊……
看着小狐狸一脸困扰的样子,佐助不禁想再逗他一逗,轻轻地,凑到他耳边,故意呼着气轻语:“你这个样子很可爱啊,鸣人。”
意料之中的,鸣人的脸上染上了绯红,气恼地大骂:“宇智波,你个变态,给我滚开!”
佐助识趣地离鸣人远了一点,但是脸上的笑意未散:“叫我佐助。”用的是命令句,没给鸣人留任何转还的余地。
这家伙真霸道!占我便宜不说,还不把我放在眼里,好啊……刚刚还以为他真的是很关心我,想跟他说来着,这回让他吃不了兜着走!鸣人的眼睛里有一闪而过的诡异。
“好吧,呐,佐助,我有点儿困了……”说着,鸣人揉了揉眼睛躺回了床上,“对了,佐助,我们以前……是朋友吧?”鸣人打算给佐助最后一次机会……
“不是。”佐助回答的坚决,那种羁绊,是可以用朋友这种说辞一笔带过的吗?
“是这样啊……”鸣人的语气里有他自己没有察觉到的失落,然而,佐助却听得真切。
轻笑,“不过,我愿意为你去死。”佐助的语气笃定。
“真的吗?”鸣人对这种空话般的说辞忍不住想讽刺。什么死啊活啊的,哼……这世上真能做到不离不弃的又有几个?他真当我是白痴吗,这种屁话我也会信?不过,也好……
“呐,我就相信你好了。”鸣人笑得单纯,“时间不早了,你们也赶快休息去吧!晚安……”随即,鸣人背向他侧身睡下。
“我……们?”刚刚还在为鸣人相信自己而暗自欣喜的佐助,现在面对空旷的病房,不禁觉得脊背发凉……
第廿三回
“鸣人,你的话是什么意思?”佐助的语气依然平静,但身体明显已经绷紧,进入了备战的状态。
然而,鸣人却好像真的睡过去了一般没有回答。
“喋。”这家伙是让我兑现自己的诺言吗?对我疏离戒备到这种程度吗?
“呲……”佐助的左臂被划开了一道口子,开启写轮眼,虽然看不到实体,但是以他现在的实力,也还勉强能看清能量团的位置。
不待佐助反映,能量团就飞快地向他移动,“嗤……”尽管佐助凭借自己超人的反射神经挡开了开始的几下攻击攻击,但敌人的速度太快,最终,左下腹还是有了被穿孔的感觉,血腥喂渐渐弥漫到了整个病房。
大腿,背后,脚踝,伤口逐渐增多,原本刚刚就因为失血而有些神志不清的大脑此时的情况更加糟糕,写轮眼的维持也越发成了问题。
不过,遭到几轮攻击后,佐助还是渐渐摸清了敌人的运动轨迹和找到了应对的策略。“嗖……”佐助看准时机,快速射出手中的银刀,正中靶心。那把刀是九尾给他的,具备驱邪的能力,随身携带,以备不时之需。果然,能量团混乱了一阵,一个无头鬼渐渐显身,长长的指甲里,还残留着佐助的肉屑。
“到极限了吗?”佐助暗忖,刚刚救了佐助一命的写轮眼已经渐渐不能维持,“好了,出来吧!”随着佐助一声斥喝,安静的病房里开始有了小小的声响,那种骚动,像极了肢体被撕裂的声音。而佐助的写轮眼,此时,也恢复成了一片漆黑……
“啪!”一只黏泥的手从病床底下伸了出来,一下子抓住了佐助的脚踝,指尖带着可疑的幽蓝,深深刺入了佐助的皮肉。顿时,佐助觉得身上一僵,再不能动弹。
“咕噜……咕噜……”紧接着,一个女人的头颅慢慢从病床下滚了出来,最终,停在了佐助的脚边,仰面,缓缓,用舌尖挑开了唇边纠结的长发,对佐助慢慢展露了一个露齿的笑容。
“宇智波,宇智波,宇智波……”已经被诅咒过千万遍的姓氏,又一次被人以这种飘渺而怨恨的声音反复诵读,好像是怨念的汇集,不禁让人感觉毛骨悚然。
“啊……哈哈哈哈哈……”无数遍的默念停止,取而代之的是一串寒冷彻骨的笑声,回荡在病房里久久不散……
笑声突然停止,那颗头颅一下子飞起,直至与佐助的鼻尖摩擦,才转为悬浮。鲜红而毫无光泽的头发在空中纠结,遮住了女人狰狞的脸,只有那一双眼睛,在厚密的发帘后面,依旧向外隐隐透出了青绿色的光芒,犀利而不祥。
其实,复仇的意义原本不在于杀人,而是告知被杀者,是自己,他的仇家,了结了他肮脏的生命。
“我们……是五十三年前被你们宇智波一族的败类残害的……终于,这个机会终于让我等到了……终于等到了……宇智波一族的余孽……终于让我等到了……”女鬼的声音喑哑而干涩,掺杂着颤抖,显得格外诡异。
说着,那颗头颅的主人伸出暗黑色的舌头,舔了舔此时身体已经僵硬的佐助的脸蛋,好像是在给予某种奖励。顿时,女鬼的声音变得甜美无比:“今天,我就好好让你享受一下,我当初的痛苦……请您一定要仔细品味哦!”
话落,一口咬住佐助左边的脸,“嗤……”硬生生地把肉撕扯下来,甩开脸上的头发,露出了支离破碎的面孔,微笑着在佐助面前咀嚼,咽下,“啪!”又从喉咙直接掉在了地上,一团血红。然而佐助,始终不发一声。
“啧啧……”轻短的咋舌声后,暗黑色的舌头开始反复舔拭佐助脸上汩汩冒血的伤口,甜腻腻地在佐助耳边叹气:“你这个样子,人家真是好喜欢呐……”尾音绵软柔长……
不出佐助所料,刚刚那个无头鬼只是为了消耗他体力的幌子,等到他的写轮眼支持不下去了,真正的危机才刚刚来临……
第廿四回
一口,再一口……鲜血顺着佐助的脖颈,把他的白色衬衣晕染得分外美丽。
“呀,变得和我一样了呢,哈哈……”甜腻的声音再一次响起,佐助一面隐忍着这些痛苦,一面运作着体内的查克拉,试图限制毒素的扩散,同时凝聚能量,一击制敌。
用尽最后的力量,佐助抬起双手结印:巳-未-申-亥-午-寅“火遁 豪火球之术”!
一个中型火球烧过,消散,在地面留下一道明显的焦黑轨迹。“搞定,了吗?”再也无法控制毒素的蔓延,佐助僵直地向后倒去,意识已在消失的边缘徘徊……
“啊呀呀,想不到这种年代居然还有人会忍术呢!”女人的头悬浮在佐助头顶,完好无损,一串掌声从病床下穿来,是那女人的双掌,“真是值得鼓励呢!我只听资历很老的鬼婆婆讲过的……哈哈……不过,你还真是蠢啊……那种东西对我们,没用……”女鬼的话里充满了戏谑。
“是吗?”佐助早就明白这个道理,如若忍术对这些阴界的东西有用,鸣人也就不会遭遇到这些了,一切都不会开始,也不会有结束……不过,他那一记豪火球的真实目的并不是攻击这个女鬼,而是,要跟自己的命运来一场赌博!
“居然还这么嚣张!”女鬼的语气明显变得恶劣,“那我就把你的骨头一块一块地抽出来好了……”说着,扣入佐助佐助脚踝的一双手臂加大了力度,白色的骨头很快就从鲜红色的皮肉里显露了出来。“啊!”终于,佐助因为刻骨的疼痛叫了出来。
“我说那边那个红头发的,玩儿的太过分可不好哦,待会儿我很难修理的……”幽幽的声音干净而单纯,但是,言辞却让人心寒。
“你不是说解除契约之后,宇智波家的人怎么样都与你无关了吗?”女鬼显然对鸣人的毁约感到气恼,声音不由得歇斯底里起来。
“五十三年的小鬼,居然敢对我这么说话,真是值得褒奖啊!”鸣人转过身,脸上依旧是那一副面具一样的灿烂笑颜,连声音都如此纯粹,“那么,你要什么奖赏呢?”语气急转,声音冷冽得让女鬼不禁颤抖。
“我,我没有……”女鬼用她尖细的嗓音急忙解释。
鸣人却好像并不在乎什么辩解之类,径自下床,一脚踏到无头鬼被银刀定住的尸身上,“嘶”的一声,就化为了烟雾,待烟雾散尽,鸣人向女鬼轻轻一笑,仿佛在告诉她,这就是那所谓的,灰飞烟灭。
“不可以,我不可以现在就消失,不可以,不可以……”看到这种实力的差距,女鬼仍不放弃复仇的愿望,猛地转头回扑已无还击之力的佐助,想要咬断他的喉咙。
冰凉的,佐助感觉到了女鬼的利齿扣在了自己喉头上,但是这种感觉却在产生的下一秒后随即消失。
“我该说你是可爱,还是可怜呢?”鸣人的声音依然是那么清脆,“这个人,你杀不得,他可是我刚刚认定的朋友哦!”坚定的话语出口,佐助顿时感觉心中一暖,鸣人终于相信自己了吗,不再对自己疏离防备了吗?太好了……
“散!”鸣人结起未印,发动灵力,女鬼顿时化作了一股黑烟。
“鸣人,你刚刚说的,都是真的吗?”佐助顾不得自己的伤痛,勉强自己开口。
“你现在不要说话,如果再牵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