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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部分

哈佛女孩刘亦婷-第38部分

小说: 哈佛女孩刘亦婷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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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校长催促我们:“你们马上就得行动起来,开始办护照,办签证了。现在只剩下两个多月的时间,办护照最少要两三个星期,签证每周只有星期一二才办,而且还不能马上拿到手。况且还会碰上圣诞节和新年的休假。如果不抓紧时间,出发时间到了还没有护照,到手的机会小心从手指缝里溜走哟!”
股校长的话说准了,办护照的过程果然是一波三折。
由于我还是在校学生,按照规定,办护照要经过教委批准。学校赶紧写报告申请,教委积极支持,批文不久就下来了。到公安局出入境管理处申请护照,却出现了意想不到的障碍。
由于拉瑞的WBSE的英文名称在翻译成中文的时候,当初不知道被谁译成了“学者交流服务公司”。“公司”这两个刺眼的字,反复出现在邀请信里、信封上和各式各样的说明材料中。这就引起的意外的麻烦——既然是被一家公司邀请,按照出国管理规定,就必须出示该公司的营业执照。可是WBSE只是一个非赢利的民间组织,既没有经营活动,又不需要交捐纳税,根本就没有营业执照、这可怎么办呢?
办这类护照是自己的事,可是妈妈一连跑了几趟,都吃了闭门羹。
幸好,学校领导知道了我们的困难,马上决定以学校的名义,去找出入境管理处说明情况。当时正值冬季,冰冷的小雨时断时续,淅淅沥沥下了又下。几位学校领导不厌其烦,一次次打电话交涉,还一趟一趟亲自去跑。这种愚公移山的精神,真的感动了上苍。出入境管理处的人开玩笑地说:“该不是为你们自己的孩子办护照吧?”
校长笑了:“我们的学生,就像自己的孩子一样亲呀!”
出入境管理处在了解了真实情况之后,同意将此事作为特殊情况处理。他们的通情达理,使事情峰回路转,令人感激。可是按规定,这件事必须由处长亲自批准才行。不巧的是,处长因公出差,还远在桂林。当时已经是12月底了,离我应该出发的日期只有半个多月了,听说处长只能在一个多星期以后才回得来。
还来得及吗?这真让人暗暗着急!
又是一个周末,我回到家中,妈妈正在疲惫不堪地切菜——一她才从四川大学拿了翻译好的材料送出去,也刚到家。
“婷儿,你这次恐怕去不成了。”听了这话,我的心里不由得一紧。妈妈接着说:“如果下星期你的护照还办不下来,从时间上看,你多半就去不成了。但我希望你不要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而要全力以赴,准备好期末考试。因为这件事的成败不是我们所能决定的,而你的考试成绩却是可以用努力换来的。你说对吗?”
“妈妈,别担心。我明白谋事在人,成事在天的道理。能被选上,我已经很满足了。”我宽慰着妈妈,在心里已经做好了去不成的准备,尽管那种遗憾的感觉,仍然积聚在心里挥之不去。
谁知山穷水尽之后,又见柳暗花明。处长回来了,出入境管理处从成都向世界开放的角度考虑,迅速批准了我的护照。我还不敢高兴得太早,因为办签证的结果仍然难以预料。
酸甜苦辣办签证
在领事馆门口排队等候签证,总是有机会听到各种有关出国的故事。那里是一段浓缩了的人生旅途,凝聚着许多中国人的悲欢离合与人生之梦。
在排队的几十个人当中,有老人,有少女,有大学生,有老板。。。。形形色色的人,但此刻却都在谈论同一个话题:签证难!
一位重庆的大学生说,他已经两次被拒签了。另一位学者模样的先生说:“还有更惨的呢!有个云南的女的,每来签一次,路费住宿费就要花三千,也不知来签了多少次。”在这里排一上午的队,听的故事可以写一本书了。
“吱——”美国领事馆的铁门开了,散开交谈的人很快排好了队,依次在警卫处登记,然后再进美国领事馆。轮到我们了,在警卫登记我的姓名、住址时,我向领事馆里张望,在不远处,是一座白色的小楼房,那里有让许多人感到紧张的签证官,也有过许多人的出国梦。真不知道这里是我访美旅途的起点呢,还是终点?
进入美国领事馆后,分针转动了快一圈了。等候签证的人们,有的窃窃私语,有的看着杂志发呆,也有的走来走去。焦虑的气氛像透明的大玻璃罩,压在人们的头顶。环顾四周,最打眼的是克林顿的大幅照片。可是,更引人注目的还是那三个窗口。一号窗口是递材料的,二号窗口是签证官问问题的,三号窗口是签证官一时不能决定的人等候再次被询问的地方。
将近10点钟,一号窗口终于打开了,里面是一个中国人模样的男子,人称“中秘”(中国人秘书)。轮到我们的时候,欧鹏论进了我们两人的材料和340元签证费。
“你们的Ap…66表格呢?”中秘问道。
“什么表格?”这下轮到我们大惑不解了。
“你们不是去留学吗?要填对方学校寄来的AP…66表格呀!”说着,中秘手一伸,就要退材料了。
“不是的,”我们明白过来,马上解释。“我们不是去留学,是去参观访问。”
“哦?”中国秘书又看了看材料,“你们等等。”
说着,他转过身去,跟另一个工作人员商量了一会儿。“好吧!给,这是你们的编号。”
我和欧鹏互相看了一眼,都轻轻地松了一口气——要是在这儿就卡住,岂不是还没有摸到门,就被赶出来了?
“耶!”那位清华的大学生挥着批准签证的纸条,兴高采烈地冲了出去。
“你们美国到底是什么意思?请别人去读书,又死不签证。”另一个大学生被拒签后,气愤地离去。而那位签证官却不动声色,操着纯正的普通话说:“下一个。”
如果不是这个小伙子的金发碧眼“铁证如山”,光听他的口音,跟中国人简直就没有两样。看来这个美国签证官的中文还没白学。
轮到我们了。我深吸了一口气,就像在游泳池跳水前的瞬间,然后径直走了过去。
“Goodmorning;Sir!(早上好,先生。)”欧鹏说。签证官轻轻地点了点头。我们把编号递了过去,他接过来,随手翻过来,就写上了自己的名字。他一边翻阅我们的材料,一边问:
“Whereareyougoing?(你们去哪儿?)”
“Washington(华盛顿。)”我回答道。爸爸多次引用韩愈的话,要我凡事“预则立”,这次我和欧鹏事先就商量过了,一人答一句,既不抢话说,又不会冷场。
突然,签证官像是发现了什么,困惑地扬了扬眉毛:“DidItalktoyouthismorning?(我今天跟你们谈过话吗?)”
“No.Surelynot.It'sourfirsttimetotalktoyou.It'sevenourfirsttoehere!(没有啊!肯定没有!我们这是第一次和你谈话,而且我们也是第一次来这儿!)
“That'ssostrange。WhyIwrotemynamehere?(那太奇怪了!我怎么会在这儿写上了我的名字呢?”说完,他一转身,去找那位中国秘书核对去了。
“他不是刚才自己写上去的吗?”我说。
“看来他是忘了刚才写的事了。”欧鹏说
签证官很快带着一脸的歉意回来了:“Sorry(对不起),我犯了个愚蠢的错误。”
“没关系。”我和欧鹏稍稍松了一口气,又赶快凝神静气,等着他下面的发问。
“你们到美国去准备干什么?”签证官又用英语问。
我们告诉他,我们这次到美国去的目的是参观、访问美国的学校,更重要的是想增进中美人民之间的友谊。
签证官看了看材料又问:“你们去学校干什么呢?”
我意识到,这是一个非常敏感的问题,一句话答错,签证就可能会泡汤。因为,如果回答是到美国的中学去StUdy(学习),可就糟了。签证官接着就会跟我们要美国学校发出的I-20表格(入学资格证)。
我马上答道:“我们并不打算在美国的学校学习,只是想看看美国的学校是什么样的。”
“OK!”签证官嘴里终于说出了我们想听的那个单词,然后递给我们那张宝贵的小纸条。“星期五上午10点拿签证。”
“Thankyou(谢谢!)”说完,我激动地快步离开了大厅,跑到门口,隔得老远就向守候在铁栅栏门外的爸爸连连挥手——成功了!爸爸脸上也绽开了笑容,不住地向我挥手应答。
实际上,庆祝成功还早了点儿。
美国领事馆对每个已经初步批准的签证,都要再作一番核对,才会最后发出签证。有些人就是在最后关头“翻了船”的。
星期五上午去拿签证的时候,我们又遇到了那位清华大学幸运的学生,还有那位向我们讲了许多辛酸的签证故事的女大学生。此外,还有几个去美国探亲旅游的老太太。领签证的地点还是上次那个房间,不过上次那种紧张的气氛已经烟消云散了。房间里洋溢着欢乐轻松的气息,我们虽然经历了“过五关斩六将”的夹磨,可我们都成了幸运的家伙。十几个人在戾间里轻松地谈笑着,只等最后一道手续“走”完。
“嘭”地一声,三号窗口被猛地推开,露出了一位签证官的上半截身影:
“xxx!”她用生硬的中国话喊了一个名字。一位老太太赶快答应着,走了过去。大概她会最先得到签证吧?大家都在这样猜。
“你是个骗子。我永远不给你签。”那位签证官大声说道,接着就“砰”地一声关上了窗口。这话从签证官的嘴里说出来,意味着永远拒签的结果。
房间里突然变得死一样地寂静,窗外的寒风似乎也吹冷了人们的心。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怎么会是骗子?”那位老太太瞪大了眼睛,百思不得其解。她又转向人群:“她怎么能说我是骗子呢?就算不给我签,也不能说我是骗子啊!”
有经验的人围了上去,热心地问:“你会不会是填错了表?会不会是她的中文说得不好,她大概是说你的申请表有什么地方不属实吧?。。。。。。”
“唉,我的腿都软了!”清华的大学生一下子软软地坐了下去。他抬起头说:“我都怕来这地方了。拒签了六次了。我现在一看这个房子就怕。这一次眼看就要拿到了,可千万别再出事。”
“以前他们为什么拒签你呢?”我好奇地问。
“因为他们认为对方给的奖学金不够维持我的学习生活。他们认为只有你有了足够的钱,才不会在他们那儿烧杀抢掠。”
“吱——-”地一声,窗子又开了,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所有的目光都“唰——”地聚焦过去。这次出来的是那位“中秘”:
“排好队来拿吧!”
听了这句话,所有的人才都真正地松了一口气。
轮到我们两个了,“中秘”笑了笑:“哟,就是你们两个呀!听说英语很不错。好好干吧!”
“谢谢!”我和欧鹏同声说。
大家都迫不及待地打开护照,去看那花花绿绿的“阿里巴巴符咒”-一签证,彼此心里都有一种难言的惆怅。只听见女大学生和清华的大学生相互道别:
“美国见!”
“美国见!”
飞往美利坚
在上海,与复旦附中的另外两名高二学生任海云、杭焱、还有张老师会合后,我们先乘飞机飞往韩国的汉城,再转乘韩国飞往纽约的班机。国际航班的飞机比一般的波音747大将近一倍,每排有12个宽大的座位。纵向的过道不是一条,而是两条。整个飞机分成四段,每段中间都安装了大屏幕的电视。每个座位的扶手上还有一部收音机,供旅客自选节目,消磨旅途的时间。
韩亚航空公司的空哥、空姐服务细致入微。知道我闻了机舱里的味道觉得头昏,一位韩国空哥便给我拿来了几个桔子,让我闻橘子皮的味道,缓解不舒服的感觉。尽管一切都安排得十分周到,但十几个小时的长途飞行,仍然把我们搞得精疲力尽。
当“韩国英语”在扩音器中再次响起,告诉我们已到美国时,我的双脚已经肿得几乎穿不进鞋了。从飞机的窗口向下望去,是一片无边无际的灿烂灯海。这就是纽约了。
走进机场,便是完全陌生的另一个世界。大概是因为飞机的飞行速度太快了,一时竟很难相信,自己已经站在另一个半球的土地上。此刻的时间却由不得我们去惊异和感叹,因为我们还要去赶一个小时后飞往华盛顿肯尼迪机场的飞机呢。
我们可真是一下子就被抛进了英语的汪洋大海了,问路,问时间,听广播,听到的全都是美国味十足的英语。张老师十分细心,每次问了别人,都要自己重复一遍,要别人说对才放心。怪不得听力在TOEFL(托福)考试中的要求那么高,它的确是进入英语世界的第一把钥匙啊!多亏平时在英语上用了真功夫,才没有当“聋子哑巴”的感觉。
在换登机牌时,一位黑人警卫走过来,友好地问道:“Doyouneedhelp?(需要帮忙吗?)”
“NO。Thanks(不用。谢谢。)”
“AreyoufromChina?”(你们是中国来的吗?)”
“Yes。we'refromshanghai(是的,我们是从上海来的。)”上海的两个学生说。那人一听,一下子激动起来:“太巧了,我母亲就住在上海!明年我要去上海,说不定还会遇到你们呢!”
“这是我们的地址,”上海的同学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名片,上面有他们的电话号码。“到时候欢迎你来做客。”
美国空姐与韩国空姐的风格完全不同。如果说韩国空姐很像是贤惠的家庭主妇的话,那么美国的空姐就更像是精明强干的职业女性了。只见几个美国空姐手拿扩音器,大声地招呼旅客们上飞机,还帮助年老的旅客提包,拿行李。
飞机再一次从灿烂的灯海中腾空而起,飞向茫茫夜空,飞向华盛顿。那里的机场有拉瑞,还有我的新朋友莉莎在等我。不知道我的(寄宿的)家会是什么样?
飞机在华盛顿肯尼迪机场降落了,在夜色笼罩下,就像降落在一块缀满闪光宝石的黑色丝绒毯上。
“他们来了!”一进机场大厅,就听见拉瑞热情的喊声。原来我们的东道主们早就等候在那儿了。他们热情地走上前来为我们接行李。我看见一位瘦高的金发女孩,长得很漂亮,略微有点腼腆地站在后面,微笑着看着我们。
“这就是Liza(莉莎)。”拉瑞指着她说。原来她就是这次接待我的LizaTaylor(莉莎·泰勒)
“你好!”她有点不好意思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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