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同人)开封日志 作者:暮颜2011(晋江2012-08-25完结)-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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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我不指望了
不过还是会努力写滴,呜呜~~~
☆、第七十五章
庞统到底是怎么跟别人说的,上官莫言不知道,许三和展昭花狐他们有没有急着找她,上官莫言也不知道,从那天被抱进将军府以后庞统去了哪里,上官莫言还是不知道。
庞统给她安排的小院很静,平日里除了几个进出的丫头从不曾看见一个外人,包括庞统自己。
庞统给她安排的几个丫鬟也很静,平日里不是问小姐想吃什么就是问小姐累不累,其它的,没了。
庞统将一切都打理的没话说,不愧是将军府啊,这纪律,这规矩,这……无聊的小日子啊……
上官莫言不顾形象的打了哈欠,心口痛的没那么厉害了,果然是良药苦口利于病啊。
那黑漆麻乌苦的要死的药已经喝了七天了,也就是说她凭空已经消失七天了。
庞统没有禁她的足,可是她就是出不去这个小院。
每次她想出去,一院子的丫鬟就跪了一地,小姐饶命啊,你出去将军知道了我们就没命了。
没命?严重了点吧,上官莫言只能灰溜溜收回刚踏出去一半的脚。
这般反复了两次,上官莫言也认了,别给人添麻烦了,一条人命啊。
院子里的红梅开的正盛,白日里实在是无聊的要死了,上官莫言干脆让人把软榻搬到了回廊里。
那些无聊看闲书,绣花的爱好她一样没学会,不如就躺着看看红梅吧,也算小资了。
她的浮生啊,不会就这么被都“偷渡”了吧?
翻了个身,躺在软榻上想着自己的宏伟蓝图,她的兰桂坊,她的醉仙楼,她富甲一方的梦想。
“你们怎么让她睡在这里,”声音不大,却威慑力极强。
庞统忙了几日,今日刚空下,想过来看看她好些没,一进院子就看见那个女子蜷缩在软榻上。
这么大的风,软榻竟是放在回廊里,这些人怕都是活够了吧。
几个陪着上官莫言看红梅的婢女吓的不轻,跪了一地瑟瑟的求饶,有胆子大一点的想要申辩,可是一触及到庞统的眼神,想说的话早就没了方向。
上官莫言听见了,几天不见,果然还是喜怒无常。
她顺势翻了个身,让自己很“不小心”的从软榻上摔了下来,天,冰冷的石头真痛!
“你没事吧?”看见她从软榻上掉了下来,庞统赶紧上前去扶。
“将军饶命,我真的不知道这回廊里不能放软榻。”没等庞统扶住她,上官莫言就一个转身跪在了地上。
“是你让她们把软榻放在这的?”庞统皱了皱眉,然后平静的问道。
“是。”
谁知道你今天会来,早知道她就乖乖躺床上装睡了,还用现在跪在这。
“起来吧,”庞统难道好脾气的扶起了上官莫言,然后挥了挥手道,“你们都下去吧。”
都下去?上官莫言心里突的颤了颤,这不是要……
啊呸,以为自己国色天香啊……上官莫言转头就把自己鄙夷了一回。
“你让她们将榻放在这做什么?”
见上官莫言愣愣的不说话,庞统只能问了句无关紧要的话。
他好不容回来,也不知哪来的念头,想着过来看看,看见了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嗯,看花。”上官莫言想了想,然后指着院子里的红梅老实道。
“看花?”庞统顺着她的手指看起,一处红梅正盛,掩去了庭院里不少的萧瑟,“你到是很会……”
很会什么?上官莫言等着听下文,可是好像没有了。
她偷偷瞟了一样庞统,他正看着红梅出神,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俩人就这么原地站着,庞统看着梅花,上官莫言偷偷的看着庞统。
也许是这几年军队里的历练,庞统棱角分明的五官中硬是掺进了许多肃杀的戾气,想来,没有这样的戾气,别说不能能服众,就是万军之中怕是也很难保命吧。
独自想着,没发现庞统已经转回了身。
四目相对,上官莫言没来由的脸红心跳,漆黑如星辰般的眸子里有太多东西,太多她读不懂的东西。
“先去躺下吧,今日的药吃了没有?”庞统的声音依旧听不出喜怒。
上官莫言点点头,刚才摔的那一下估计青了,还痛着呐。
这会还是别忤逆他的意思,让干嘛就干嘛吧,只要别太过分……
上官莫言心里另一个声音冷笑,估计你是想着,人家为什么还没过分吧……
好吧,她现在的心情很纠结很挣扎。
上官莫言很乖巧的躺回软榻,然后盖上厚厚的棉被。
庞统大步走出小院,她以为他这就走了,可是没一会他又回来了。
三两步走到软榻前就着石阶坐下,然后半依在了软榻上。
呃~~那个,这个姿势很暧昧,突然让上官莫言想起了,《步步惊心》里的马尔泰若曦死的时候,好像也是这样半依在十四阿哥怀里。
虽然前后……那啥,虽然好像还是差了那么一点,不过感觉怎么那么像……
死?她一时半会估计是死不了的,至于别的,哎,还有什么别的,“情”这个字从来就是害人。
“你在想什么?”
上官莫言看不见庞统的脸,只是一贯熟悉的声音在身前想起。
她想了想,然后发现自己想的事有点“不守”妇道,于是决定还是别说了,“我在想,将军今日好雅兴。”
“这西苑空了很久,我从来都不知道这里还有这么美的红梅。”
不知道?上官莫言看着庞统的侧脸,发现这个剪影真的太容易容让人痴迷。
上一世她就不喜欢太阴柔的男人,不管一个男人有多漂亮,她总觉得,男人应该刚毅坚定,哪怕粗狂一点都很man,这样才算是个男人。
很不巧,不管庞统的背景如何,他的长相是她很喜欢的类型,所以……
“那日,那个红衣女子,就是你,对吗?”半晌,庞统开口问道。
虽然心中已经有了肯定的答案,可是他还是想听她亲口说。
“是。”明明知道他看不见,可是上官莫言还是点了点头。
“为什么要装扮成一个男人?”
“想要自己活的好一点吧。”
“一个女子,想要自己活的好一点并不是很难。”
这话的另一层意思很让人深思,上官莫言决定还是不要深想的好。
“依附着太累,太不自由……”
“是这样吗?”庞统问着,不置可否。
这次上官莫言没有出声,她不知道。
她不知道是不是终有一日,自己会心甘情愿的放下一身的骄傲只为一个人展颜。
以后的事谁能说的清楚,她想象了一下,发现这种事不能预设,根本就没有头绪。
“你觉得这里好吗?”半天不见上官莫言说话,庞统又换了一个问题。
“不错。”
有吃有喝还有人服侍,就是太像笼子了,完全没有自由可言。
庞统想问,如果让你永远留在这里,你可愿意?
良久,他只是看着红梅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他知道答案,所以不问也罢。
院子里一时间静了下来,也不知道是应景还是什么,上官莫言盯着纷纷扬扬的雪花发愣。
又下雪?这一世,她的身边,陪她看雪的人究竟会是谁。
下雪了,可是却不怎么冷,庞统依旧坐在那里,他的世界难得有这样的安静。
*
上官莫言丢了,呃,也不能完全算是丢了。
开封府的人说,她来过,来找晓云小姐,可是没找到,就走了。
许三说,莫言最近好像有点不舒服,她说去找云小姐看看。
公孙晓云说,她那日祭奠母亲未曾见过莫言。
展昭将前后想了一遍,上官莫言应该是从开封府回去的时候遇到了什么事。
叹了口气,怎么总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站在他身后的凌霄见师父叹气,于是安慰道,“师父,师母那么厉害,应该不会有事的。”
这才半日,也许她只是又看见了什么不顺眼的人,所以耽误了……
这话凌霄当然不敢说出来,只是在心里悄悄腹议着。
天色擦黑的时候,一个布衣百姓在开封府衙门口徘徊了很久。
正好赶上展昭吃了晚饭想去兰桂坊,上前问了两句,才知道这人是来送信的,上官莫言出城了。
“她为什么走的这么急?”展昭不着痕迹的问着,心里并不十分相信他的话。
“那姑娘说她有急事,还抢了我的马,她说……这钱问大人您要便是,”那人不安的看了一眼展昭,像是怕要不回马钱。
“她真的说自己姓上官?”展昭又问了一遍。
虽然这人神色有些紧张,可是却好像真的不似骗人的模样。
“是,她说她住兰桂坊,不过和大人也算是朋友,所以……”
“你去过兰桂坊了?”
“没……没有,那姑娘说,这个时候还是先到开封府来……”
“她说去哪?要去多久了嘛?”
“没有,那姑娘走的急,只与小人说了两句话,”那人急急得解释,“一句就是,让小人来开封府要马钱,一句就是,让展大人帮她照顾爹。”
反复的问了几遍,答案都是一样,展昭给了些银子看着那报信的人走远。
夜色深了,正好掩盖行径,施展轻功静静的跟在那人身后,若是这其中有什么原委,这人一定知情。
可惜,展昭失望了,跟了半盏茶的功夫,那人进了一个小院。
一个普通的农家小院,俩夫妻是做小生意的,丈夫回家就是一通抱怨,今天有个姑娘抢了自己的马匹,差一点就连着马钱都要不回来。
妻子好奇,怎么会有人当街抢东西,于是丈夫又细细的说了一遍,与告诉展昭的话并无出入。
隔日,展昭在户籍管理处查出了这俩夫妻,俩人都是汴京城本地人,没有什么复杂的背景和欺瞒的理由。
又隔了半日,花狐也知道上官莫言不见了,不是,是不告而别了。
其实谁都不相信上官莫言会不告而别,公孙晓云和温如玉更是不信。
之前那么豪情壮志的说要做大兰桂坊,怎么只一个转身就丢下还没开张的新铺不见了踪影。
展昭和花狐细细的查访了很久,最后也只查出,上官莫言出了开封府在回兰桂坊的路上进过一家药铺,可是她并没有在药铺里待多久,然后就是那人说上官莫言抢了他的马出城了。
守城的官兵也确实证实,他们是看见旁晚的时候有一个姑娘骑着马急急的出城了。
可是,那姑娘是不是上官莫言却没人能说的上来。
那药铺是太师府的产业,所以大家难免猜测上官莫言是不是真的出了什么事。
可是猜测也仅限于猜测,展昭和花狐想了很多方法,可是却依旧只能相信自己听见的。
上官莫言有急事出城了,归期不定,这就是所有人听见的,却又不怎么相信的结果。
这件事,很久以后上官莫言曾经问过一次庞统,他是怎么办到了。
庞统大笑着说,其实很简单,济世堂是他家的,想要封口太容易了。
然后只要找一个身高和她差不多的女子,穿着和她一样的衣服走出济世堂,然后再当街抢上一匹快马,留下一些嘱托就是了。
好吧,事情真的不是很复杂。
☆、第七十六章
又十日,伤口的旧伤已经不那么痛了,只是还隐隐约约的牵扯着。
上官莫言放下装药的苦碗,盯着窗外的雨发呆。
一直都是下雪,今日怎么开始下起雨来,想是春天就要来了吧。
院子里的梅花早就没有那么繁茂,只零零星星的枝头还有那么一点半点的开着。
庞统隔两天便过来坐坐,也不说什么,只是坐坐。
这里究竟成了一个什么地方?无聊的时候不免多想,她终究还是没有逃过感情两个字,是嘛?
展昭在到处找她,昨夜,找到了西苑。
她从来没见过展昭真正生气时候的样子,昨夜她见到了。
如果不是被她拦住,也许昨天晚上她就离开这里了吧,是不想连累那些丫头们,还是她自己已经舍不得走了?
“你找我?”庞统进来的时候看见上官莫言立在窗前看雨,她仿佛什么都能看上半天,什么都能很入迷的样子。
“是啊,”上官莫言回身,淡淡的笑着,“借将军的酒宴请将军吃顿饭,谢将军这些日子的照顾。”
“终于想起说谢了嘛,”庞统一撩衣襟在桌前坐下,然后看着上官莫言优雅的倒酒,优雅的微笑,不疾不徐。
“呵呵……看来是我忘恩了,”上官莫言举起自己手里的杯子,“这杯酒莫言赔罪,请将军莫怪。”
看着上官莫言一饮而进,庞统也抬手喝干了杯子里的酒,这酒的味道从来没有喝过,甘冽醇厚中竟带着花香。
“这酒是红梅盛时酿的,这酒里我放了红梅花蜜,只是时候尚浅,所以味道还是淡了些。”
上官莫言垂眸看着自己将杯子倒满,嘴里说的像只是自言自语。
庞统听着,也不答话,他怎么不知道,原来这梅花还可以酿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