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魂同人)执着的眼神 作者:橘紫音(晋江2014.2.19完结)-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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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此他还找过亮去算账。
……
在天音出事半个月后,绪方看到塔矢亮跟平常一样出席头衔战和国际比赛,发挥无任何失常,便在某一日晚上造访了他家。
“塔矢亮,我今天来找你是来谈关于天音的事情。”
对于绪方说出的内容,亮只是轻皱了一下眉,便木然的让他进屋。
绪方坐到客厅后开门见山的说出了他的想法。
“你从头到尾都不爱天音,娶她也只是因为父母之命。婚后又总是冷落她,甚至因为跟樱泽纠缠不清伤了她的心,还试图把她害死好让你另寻新欢……”
“……”
看到低头漠然的没有反应的塔矢亮,绪方额头上青筋暴起,拳头攥紧。
“默认了是吗?天音为你做了那么多,你有什么不满的?知道她为了跟你结婚舍弃了多少东西吗?”
“绪方桑,你跟天音很熟?”
“是啊,很熟悉,熟悉到我想把一切都给她,听到她死了就想不顾一切的去陪她……但是只要有一线希望我就要去找!”
“你爱上她了?”
“一直都爱!比谁都爱!但是因为有你的存在,她一直不肯接受我。”
“绪方桑是什么时候认识她的?”
“比你早!我在九年前就认识她了!”
“九年前……吗?”
(九年前,绪方第一次对战鞠弥,虽然最后赢了,但是回到日本后消沉了很久……果然天音就是鞠弥吗?所以第一次才说自己叫mariya……所以之前明明看起来对鞠弥不一般的绪方后来又对天音穷追不舍!)终于问到了自己想了解的事情,亮却觉得内心越发的沉重。
绪方并没有注意到塔矢亮渐渐攥紧的手,只是自顾自的继续说。
“塔矢亮,如果天音有一天被找回来了,我希望你永远都不要再接近她!你没有资格站在她旁边!”
“我拒绝。她这辈子只能是我的,谁都不能抢走!”
“啊,是吗?”绪方嘲讽的一笑,“自己占有的玩具即使不喜欢玩也一定要所在自己柜子里吗?你可真是自私!”
“天音为我放弃了职业棋手的身份,甘愿为我当家庭主妇,甘愿跟我上床却拒绝了你,为什么你会认为自己还有机会呢?”
“你!”
听到亮平静到冷漠的说出那种贬低天音的话且毫不在意的直视着他时,绪方终于暴怒的逼近提起了亮的衣领重重的给了他一拳。
“你早就知道天音就是鞠弥,居然还那么待她……你是为了向我们炫耀自己的胜利才跟她结婚的吗?”
“嘛,谁知道呢。与其在这里跟我商量一个或许已经死了的女人的归属,不如先把她找出来吧。”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该怎么做。”
绪方拿出录音笔,在亮面前晃了晃就离开了。
(小音,快点回来吧,我好像快坏掉了……)亮痛苦的抓着头,坐在客厅里久久回不过神来。
……
在看到围棋周刊上有一个版面登着高永夏的婚讯时,绪方有些狐疑。他是知道高永夏对着天音用的是什么心态和眼神的,那种感觉跟自己太过相像,甚至比他自己还要执着,所以不可能看错!
现在天音生死不知,高永夏不可能不知道这个消息,却在这个时候要结婚……新娘是谁?会不会是天音?
这个日期……到时候去看看就知道了。
··································
永夏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回到家时发现梓静倒在客厅的饮水机前,地毯上一片狼藉,额头磕肿了一个大包。
他迅速抱起她开车到医院。
经诊断,医生告诉他,梓静晕倒的原因是触电,好在不严重,胎儿也没有受到影响。
永夏在医院陪了她一晚上,趴在了病床边睡着,第二天早上被梓静摇醒了。
【永夏,永夏,快醒醒。】
【静儿,呼,你终于醒了。】
【你看一下现在几点了。】
【七点半。】
【你今天有一场辛杯的比赛,准备准备快点过去吧。】
【我今天就不去了,都是我的错,假如不是我这么任性的一直不请家政在家照顾你,也不会发生这种事。】
【别想那么多啦,也许我的眼睛马上就能好了也说不定,都是我自己太笨才这样的,总之你快去比赛,我一点事都没有随时可以出院。】
【一场比赛而已不参加……】
【喂!你不工作谁来养活我?!万一哪天真的穷的连孩子都养不活了,你岂不是要归咎于我拖后腿?我才不要,你快点准备准备去工作啦!】
【……好吧,不过你在医院我不放心,要不然你跟我一起去吧,虽然可能会无聊,不过能保证安全。】
【好,正好我也不想待在医院。】
永夏不知在哪里搞到了丝巾和大墨镜给梓静带上,然后叮嘱她不要理会记者,无聊可以听手机里的音乐,梓静点点头,心里很期待近距离感受永夏的工作环境。
永夏开车到达了作为比赛会场的那个五星级酒店,推着轮椅,正考虑把把她托付给谁,此时看到了站在前面寒暄的绪方精次和藤原佐为。他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只是径自与他们错过。
绪方看着轮椅上的少女若有所思,而佐为是完全没有注意到。
永夏把梓静推到了临时用来当讨论室的房间,权老师这一天闲着无聊来看比赛,顺便见见老朋友讨论讨论棋局。永夏看到他,便直直走了过去。
【老师,麻烦你在我比赛期间帮我照看一下她,她就是上次我跟你说过的李梓静。】
【静儿,这位就是我的恩师,之前跟你提过的权老师。】
【权老师你好。】
【嗯,过来坐在我边上就好。】权老师笑眯眯的对梓静说,然后抬头对永夏点点头,说:【我会帮你照看的,你放心吧。】
永夏又叮嘱了梓静几句就离开了。
权老摸着下巴一个劲的盯着梓静看。
梓静虽然自己看不到,但是这种被别人的视线盯着的不自在感让她越发的难受起来,好在这时权老说话了。
【小姑娘,会下围棋吗?】
【听永夏描述过,但是没什么印象,应该是不会的。】
【你还记得自己以前的事情吗?】
梓静摇摇头。
绪方跟佐为都是明天的对局,今天只是过来检讨室想看看而已,如今发现了值得关注的事情,所以一直在不远处观察着那个银发少女。
她长得完全不像天音。
天音是蓝色的头发,因为经常熬夜,生活不规律面色很少能看出红润,经常苍白或有点发黄,身子瘦弱的干瘪看起来不够健康,神情总是有些淡漠,双紫色的瞳闪亮的像最美丽的宝石……而这个坐在轮椅上的姑娘则是毫无杂质的银白色长发,有些圆润丰满的身体,红扑扑的面色,一直没有褪下的温柔浅笑……
即使把那副遮住大半张脸的墨镜摘掉,她也与天音完全不同。
——绪方下意识的这么认为。但是她一直戴着很大的墨镜,不太好判断,还是看到整个脸了以后再确定吧……
这样想着,绪方坐到了她和权老边上的棋桌上看显示屏中永夏和一个中国棋手的对局,而佐为韩语才刚入门,在场只有一个认识的日本人绪方,于是就坐到了他的对面一起讨论棋局。
权老招来了另一位韩国棋坛的元老——曹老,一起探讨棋局,期间权老还不厌其烦的向一旁的梓静说明着棋局,告诉她黑白棋各自下在了第几行第几列。而梓静虽然看不到,但是也在脑中构筑了那么一个棋盘,感觉有些熟悉,于是问了个问题。
【黑下在2…4点杀就不行吗?】
【咦?小姑娘,刚才我跟你说的棋局你都记住了?】曹老又看了一眼复杂的下到两百多手的盘面,惊奇的发问,一时没能控制住音量。
【……嗯。】
【喂,老权,这个姑娘是谁呀?刚才就想问,她眼睛看不到吧?难道你跟她说棋下在哪就是为了让她记住?】
【老曹啊,别激动,这姑娘是我徒弟媳妇因为事故眼睛暂时看不到了而已。】
【那个……两位老师,我去一下洗手间,我知道怎么走,不用跟着了……】梓静觉得自己多嘴了,要是一直保持沉默就不会惹麻烦,只好找个借口偷溜一会。
她急忙用一只手拿着盲棍探着墙边,另一只手转着轮椅迅速离开研讨室。
【只拿着盲棍都能这么顺利的出门,这孩子不简单啊,进来的路线和门的位置都记得那么清楚……】
关上门,隔绝了屋内的声音后梓静长呼出一口气。
(看来我的记忆力果然是不太正常……以后还是少说话吧。)
她沿着走廊的墙边向比较安静的方向移动着轮椅,进来的时候永夏有告诉过她洗手间的方位,她记得很清楚,不过她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走了没多久她就觉得累了。一手持着盲棍一手移动轮椅走在厚地毯上真的是很费劲,她把盲棍放到一边,轻拍揉着酸痛的左臂。
绪方跟着她出门后一直走在她身后,因为酒店的走廊铺着地毯,所以皮鞋的走动声几乎听不到。他静静的看着前方背对着他的少女,看着她沿着墙慢慢挪动,又看着她停在一处拍胳膊,然后摘下墨镜用手背揉了揉眼睛,然后就最在原地发呆,再揉揉眼睛。
“绪方桑,你怎么也到这里了?”
佐为迎面走过来,一伙的询问,路上看到了有些眼熟的坐轮椅的女孩,多看了她两眼,发现她也正睁大了眼睛抬头看着自己。
那个表情非常的可爱,虽然瞳色是浅灰咋一看有些缺乏生气,却也一下就让佐为的脚步顿住,对着她友善的微笑打招呼。
“日安。”
佐为打完招呼脸一下就僵硬了,他忘了这里是韩国,这位姑娘可能听不懂日语……不过这个疑虑瞬间就被打破了。
“日安。”
声音比起天音来有些低沉,沙哑,但很好听。
“咦?你是日本人?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我只是出来透透气,研讨室里面有点闷。”不太适合我这个外行人……
此时绪方也绕到了梓静的面前,端详了几秒她的脸随意的说:“小姐,你摘下墨镜后很可爱呢,不知道如何称呼?”
“可以直接问我名字去掉前面那半句言不由衷的赞美,我叫李梓静(韩语发音i ze zeng)。”
她的微笑淡了一些,语气中的不快连佐为都觉得奇怪。这种搭讪方式配合绪方的外形和气质向来都是无往不利,从来没见碰过这种钉子。
“好的,下次我会注意。我是绪方精次,旁边这位是藤原佐为。我看你之前都是自己拄着盲棍探路,现在能看到了是吗?”
“是的,虽然还不是太清楚,不过我的视力好像恢复了。”
“那真是太好了呢。需不需要我带你回研讨室?”
“不用了,我还想在外面转一转。再见。”
“嗯,再见。”佐为径自走回了研讨室。
“你还不走吗?绪方先生。”
“我看你好像很费力的样子,我来帮你推好了,告诉我你想去哪里。”
“你还真是随便啊。我要去那边的咖啡厅。”表情很不满,但还是很不客气的指使身后的人。
“嗨嗨。”
“喂,既然带我到这里了,来请淑女喝杯饮料吧,我要抹茶牛奶,谢谢。”
“……好。”绪方发现他无法对面前这个看似跋扈的少女说出任何拒绝的话,虽然他向来跟温柔体贴沾不上边。
等待期间梓静一直看着落地窗外的景色,表情有些茫然。
“i…ze……”
“叫我李就可以了。”韩语的发音比日语复杂了很多,绪方叫起来比较犹豫和别扭,梓静所幸就让他叫的简单一些,一回头就忘记最好。
“李桑的日语说的很好呢,不知在日本待过多久?”
(哈?我现在说的是日语吗?我只是跟平时一样说着话而已。)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是她语气一变随口打算糊弄过去。
“对这个问题我不怎么想回答呢。”因为对绪方完全没有什么好感,使得她口气变得有点难差,但绪方完全不为所动。
“那今天是为了看高永夏才一起来的?”
“嗯,不过没想到能在这里恢复视力,看来今天还是挺幸运的。能看到的感觉果然很好。”虽然眼前的景色都很陌生……
“为什么会失明了呢?”
“发生了一点事故,医生说是视神经淤血造成的。你应该就是那个围棋新闻里经常报道的日本棋圣十段吧,不回研讨室没关系吗?”她已经想赶人了。
“没关系,这里也能看到对局呢。”说罢指了指梓静背后的电视。
梓静回头看去,回想一下权老师说过的棋局,还说过永夏执白,对比了一下电视上的盘面,话便脱口而出:“不出意外的话看来永夏会赢。”说完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绪方漫不经心的笑脸一僵,语气变得稍微认真了起来:“看来李桑的棋艺也很不错的样子,要不要来跟我打发时间下一局呢?”
“我好像不会下……”
绪方突然起身,凑到她耳边轻语:“围棋狂人高永夏的未婚妻公然声称自己不会下围棋……你觉得会有人信吗?”
梓静表情一抽,没有再说话。
绪方交代了酒店的服务生,没过多久一副棋盘和棋子便端了上来。
“李桑先下吧。”绪方这么说着,把黑子给了她。
梓静硬着头皮拿起一个棋子面向自己纠结了一会儿然后便呆住了。绪方看不住她的视线聚焦在那里,不是他眼前的棋子,像是棋盘却又像是透过了棋盘。
食指和中指仿佛曾经无数次的执起过棋子将它落在棋盘上,叫嚣着要执子,而看到棋盘和对面不弱的对手后全身的鸡皮疙瘩起来让她有些战栗,仿佛经历过无数次这种场景一般,眼前也闪过很多对局,不知是谁和谁下过的……
神游中,梓静用三只手指抓着的棋子换了一个方向,缓缓地落到了右上角的星位。不想输的执念被唤醒,让梓静陡然一惊。
她知道如何下了。
“黑贴六目半。”她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