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同人)蛇蝎美人 作者:小米哼哼(晋江vip2014-04-08完结,重生)-第4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暂时还没有,已经通报给猴子们距离京城三十里的时候来通报。”
“估计来人会是谁?”贾敬咳了半天,重新烧了帕子。他的声音有些疲惫。上午陪着参加祭天,下午还有这等糟心事。大冬天的,他的身体有些不堪负荷。
“从隘口哪里来看,金家子弟倒是可能多些。”
“哈……”贾敬笑了一下:“怎么……金兀术那个老家伙又有儿子了?他有六十了吧!”
“怕是老当益壮了!”那人看了木承泽一眼,嘿嘿一笑。
“当年就应该一刀砍了他。”贾敬说的有些咬牙切齿,那人的表情也带着萧杀。木承泽听着,明白怕是当年有着怨恨在内。贾敬看着他,知道他怕是不了解就解释道:“金兀术,辽国大将军,现任皇帝的叔叔或者是伯伯。青州……就是丢在他那儿了。不过当年我们在的时候,倒是有一次差点砍了他的头。若不是半夜被人救了,早就没了这个人了。”
“父皇对此很后悔。”木承泽干巴巴的说了这么一句。
“他若是后悔……早就应该在青州丢了的第一天,就打回去。”贾敬将手帕扔在一边的炉火中,侧着脸不知道在想什么。木承泽在听到这句话,也不知道该如何接。
“报!”此时门口有士兵前来报信。
“进来!”那人坐下让士兵进来,外面下起了白雪,小伙子身上满是白花花的。
“报告将军,猴子来报,预计敌军将在明日清晨到达十里外。已经交代下去,不让途径各省阻挠。”
“下去吧!”那人挥挥手看向贾敬:“将军……”
“摆旗列阵十里外的地方,让人引导卫彪过来。用……箭阵吧!明日天气会不错。”贾敬懒洋洋的看着那人,想了想道:“记得摆上我的椅子。”
“是!”
木承泽看着那两个人谈笑定战局,对于贾敬这位苍白这脸,嘴唇泛青的枯瘦老人,他突然有了另一种感觉。似乎这个人,年轻的时候一定是风华绝代的人物。只是可惜……生不逢时,他不是那时的君主。他也明白了,为何老皇那般厚重的送礼。这等人,金银权贵已经无法打动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日二更送到……
说,我终于有了一张存稿,是明天发的。祈祷我能够在今天晚上十点半的时候完成它吧!
☆、第39章 鬼衣临战
清晨;阳光明媚白雪皑皑。城垛之上,一朵朵的雪如同落入凡间的云;纯洁的让人不想沾惹。在阳光刚刚照入得时候;一定白色营帐大车慢慢的从城门中走出。在后的是三百名武装到牙齿的红蛇卫,而让城垛上的人吃惊的;是哪营帐顶端飘起的旗帜。那是一个白底黑边得旗,中心是一个杀气很重的鬼字。
车用八匹马拉着;如同皇帝出巡一样。这是木承泽连夜让人将成亲王的车架改了出来的。他此时坐在里面;跟贾敬对着红泥小炉温着就甜酒,贾敬歪在一边看着木承泽;“皇上以身犯险;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为何不说朕是御驾亲征,”木承泽对贾敬好奇的利好,他更好奇的是贾敬会如何对待来犯的人。虽然只是一个小队,但是北蛮有着一种他们没有的勇气。那是一但失败,就没有活路的勇气。
“你父亲若是知道了,会杀了我。”贾敬此时如同一个长者,叹息一声:
“大风起兮云飞扬,
威加海内兮归故乡,
安得猛士兮守四方!”
贾敬端起酒碟喝掉里面的酒,看着木承泽:“你父亲当年……很让人信服。我年少的时候见过他多次,曾经我父亲是他的伴读。但是……世事无常啊!”
一首高亢的大风歌,让这个书生气质的男人身上多了一层彪悍和洒脱。似乎,曾经他就是那般安邦定国的将军。可是将军已老,而风景依旧。
车马很快到了目标地点,若是站的高处甚至能够看到从远处过来的细小的黑点。黑点移动的很快,来人是一个斥候。贾敬走出马车,早早有一把长踏摆在高高堆起的木垛上。他踏着木头堆积出来的阶梯走了上去,然后披着厚实的斗篷走了上去,将双脚收起,歪着身体靠在软垫上很是悠然。木承泽没有走出马车,他不想让人看见他,毕竟他是偷偷跑出来的。
小黑点很快靠近,来人滑下马屁快速跑到木垛前大声禀报:“报……,报告将军,敌方在我前不足五里。卫大人马上就到。”
“让弓箭手准备!”贾敬从怀里掏出一本书,对着明媚的阳光翻开阅读起来。他的声音很清寡,但是却有一种安定人心的能力。京畿大营中,除了富家子弟就是高手能手。更不用说,还有一队红蛇卫在。
过了一会儿,已经可以看见跑马在前面的一队人马,有着二三十个人的样子。贾敬放下书,用书卷敲了敲手掌:“三寸,满弓。”
在他身边伺候喊令的,大声喊道:“弓箭手,三寸……满弓……”
“三寸……满弓……射!”听到号令的弓箭手旗手拿着旗在喊出号令后,挥动了旗子。一片嗖嗖的声音从空中滑翔而过。木承泽撩开帘子看着外面那群骑马的小点,越来越靠近反而越来越狼狈。紧跟着他们后面的,因为箭矢落点的关系,反而停顿了一下让前面的过去了一段距离。
在看着黑点越来越明显的时候,没有贾敬吩咐,前面的盾牌军阵就分开一个口子让人过来了。在最前面的是一个骑着枣红大马,身穿兵甲但是异常狼狈中年男人。
“啧啧……卫大人真是狼狈啊!”贾敬冰冷这目光看着过来摔下马屁的人。前面的军事已经拉起了绊马索,不知道是绊马索的还是其他,本来要追着过来的人停了下来。他们人数不少,有千人多。在中间的,是一个盔上面竖着高高的红缨的男人。他有一双蓝色的眼睛,看得出不是中原人。他停住马匹,看着不远处的旗帜以及那坐在旗帜下面的白衣人,他大声伸手向后挥了挥,后面的骑兵快速向前。贾敬手中的兵并不多,但是他看着停在二里以外的人。然后扫了一眼在旁边的一个将军,轻声说道:“你派四个人送卫大人回城,顺便看看来人是谁。”
那个将军对一边的小兵道:“去问问,来人是谁。”
小兵看着命令自己的,又看看周围的人,只得扯了嗓子喊到:“来人是谁?报上名来。”
那边没有报上自己的名字,反而有人大声喊道:“鬼书生以死了十年了,你们就这等本事吗?快快投降了吧……”
听到这个话,贾敬剧烈的咳嗽起来。他想下面挥了下手:“让火器营准备,别管他们废话。今天这风有些大了,让人送杯茶上来。”
“是!”一边的传令官走下木剁,瞬间躲在盾牌后面的火器亮相出来。**,只得就是这种干冷的空气。大雪过后,空气寒冷易燃易爆。火箭齐发的结果是马屁受惊乱跑乱串。对方很快乱了阵脚,骑兵比较起步兵更受这种武器的影响。剧烈的爆炸声,本身就是最大的威慑。
看着那乱糟糟的样子,步兵在对方摔下马后,四个人五个人配合迎战上去。贾敬没有用骑兵,因为马屁无法克服这种恐惧。用人多和恐惧,战场虽然看着凌乱不堪,惨烈异常。但是却没有让对方向前一步。之前的那个将军,拿着一把长刀混入战场。他有一个特殊的使命,那就是擒王。贾敬分析,眼下的王朝并不适合南北东西一起开战,同北边言和是最合适的选择。
也许是对方疲惫和孤军深入,加上寒冷的冬季擒王在打了三个时辰后,终于完成。战局也在那一刻,结束了。贾敬放走了一小对人吗,让红蛇卫在后面跟着,并且绕道到前面让史鼐哪里放人回去。他需要一个报信的。
被擒住的人,是一个英俊的中年汉子。他的面容很是有形,但是看到贾敬德时候,彻底呆在那里了。他无法相信,那个魔鬼又回来了。连死神都不会接待的人……
“鬼啊!”他凄厉的哭喊着,让周围的人都满头雾水。他们的将军之是一个病秧子,连刀都提不起来。加上他说的是外族语言,听不懂就更加让在场的人不明了。
“乌奴尔……是叫……这个名字吧!”贾敬在自己脑海中不断思索,终于想起了这么样一个名字。他用辽国的契丹语询问着下面的人。
“你不是死了吗?”跪在地上的汉子看着他,满面狰狞,一副恨不得喝血吃肉的样子。
“死不死的有区别吗?”贾敬从高台上下来,咳嗽着蹲□看着他,声音嘶哑:“我可是记得你给我的那一箭呢!”
“蠢呆子一样的坐在那么高的上面……若是我今日带了弓箭,一定能要你的命。”乌奴尔狰狞着向前探,想要咬贾敬一口,但是压制他的两个兵士没让他得逞。
“鬼书生……你不得好死……懂吗?我一定会杀了你……杀了你……”他这次用的是磕磕绊绊的汉话,倒是让人明白他之前,一定说的不是好话。
“你杀不了我的。我只要等着金兀术用多大的筹码来换你了。”贾敬起身走向一边的马车,进入马车前他看着在地上的乌奴尔,轻蔑的笑道:“忘记说了,若是他给不出我要的,那么我就把你制作成糖串儿,立在北涯隘口前。相信我,我能做到。”
听到糖串儿那个词汇,乌奴尔和一些跟随过贾敬的将领都浑身一抖。似乎有冰雪进入了他们的衣领。贾敬进入马车后,后面的兵士就开始打扫战场整理尸体。木承泽一直在帐内看着外面的战事,这是他第一次直面鲜血。但是除了寒冷外,他更感觉到的是一种热血的飞腾。
他看着坐下的贾敬,好奇的问:“什么是糖串儿?看起来他很害怕。”
“你没见过,总是要听过的。”贾敬很疲惫,他并不想回答什么。木承泽想了想,还是没有联想到。贾敬看了他一眼,叹息一声:“你父皇到底对你保护的太好了,连这个都没听过。我的成名作啊!”他笑的恶劣比划着:“将桦树这么粗的……”他比划着碗口粗细的样子:“削掉枝丫和顶端,然后插入俘虏的j□j……”他用一只手圈成一个圈,然后插入两根手指,看得木承泽□一紧。
贾敬恶意的笑着:“然后立起来,如同旗杆一样的立在地上,有的时候挂上个两三天人都活着呢。说不定,还能看到穿刺而出……”
“呕……”木承泽撩开帘子出去吐了去,贾敬在后面却大声的笑了起来。
马车进入城内,因为特意要求了戒严。此时城内除了士兵铠甲的碰撞声外,一切都静悄悄的。卫彪看着马车进来,被人制住的他奋力的拉扯身体大声的嚷嚷:“贾敬,你个不知所谓的东西,你凭什么让人这么对我?”
“传朕旨意,卫彪君前失仪,不战而退,引敌入腹,满门抄斩。严惩不贷。”从营帐内传来的声音,是一个年轻人的声音,低沉而威仪。卫彪听到这个,顿时萎靡下来。那声音他是熟悉的,那是皇帝的声音。
卫家满门抄斩,哭声一片外没有人敢求情。但是贾敬进入城后,就回家休息了。他一直在发热,虽然太医不断用药,也很难让他的身体得到缓和。在自己家中的王子腾,看着手中的玉瓶,一时间矛盾起来。他知道若是贾敬活着,那么必然在未来十年内有足够的时间来运筹帷幄。可是若是用给了贾敬,那么皇帝那里就不好说。他在房间内走来走去。
他夫人看着他在蹭地板,摇头过去:“老爷可是有烦心事了?”
“这是琏儿送来的,你说……”
“给贾公?”王子腾夫人一看就明白,她抿唇笑着道:“这又何不可得?就说是当年给了凤哥儿的,一共就三分。凤哥儿嫁妆了一份,我们收起来了两份。本来就是当不得真的东西,谁想到林大j□j子难产,凤哥儿就死马当活马医了。没想到真有用,就重新来了出来。你拿着给皇帝去,就说死马当活马医。若是有用,老爷也就这两瓶了。若是不没用,也不说我们藏了起来不是?”
“看我眼下只有一瓶,如何拿出另一瓶来?”王子腾也知道这个道理可用,但是他眼下手中只有一瓶。
王子腾夫人走进内室,从一个角落的小匣子里拿出一个白玉瓶子递给王子腾:“这是凤哥儿托人给我送来的,说是堪比人参让我收着。老爷拿去就是了。”
看着那白玉瓶,王子腾咬咬牙站起身躬身行礼:“我在这里……谢过夫人了。”
“老爷这是作何?”王子腾夫人笑着侧身没有受这个礼,而是给他准备了衣服送他离开。
王子腾连夜进入宫禁,因为他是兵部尚书,此时兵事为主,所以倒是没收到阻拦。
“你怎么来了?”木承泽正在御书房看折子,很惊讶王子腾的求见。
王子腾行礼后站起身走上前将两个白玉瓶放在木承泽案上:“这是臣得到的一个奇物,本来是臣那个侄女在山里遇到仙姑,仙姑说因为有仙人下凡历劫,改了诸多命数,臣的侄女日后多有血光之灾,因此特给了三瓶。原本臣也没当回事,毕竟小儿之言拿出来的东西,大部分也都是自己想得东西。可不成想的,秋时林如海妻子难产,我那个侄女也是个大胆的,竟然用了一瓶。不成想的,却让林如海得了一个大胖小子不说,妻子身上的沉珂顽疾也都好了。臣一直拿不准要不要送上来,但是近日听说贾敬世兄似乎还在烧着?”
“精神倒好,还能吃锅子。怕是往年也是这么烧的。他到底年岁大了……”提到贾敬,木承泽的内心复杂。这么一个人,应当是国之栋梁。他看着那两瓶白玉瓶,盯了许久后开口问道:“你这是死马当活马了,跟你哪侄女差不多。但我想你跟我想的差不多,眼下看朝廷,对北蛮熟悉的,怕也就是他了。能不能好,用了再说。这东西你带着过去,就说我的旨意让他喝了。一瓶不成,就全用掉。就算不能医治,让他舒坦一些也是好的。”
说到这里,木承泽的声音竟然带了些许的哽咽。
王子腾对此很是意外,他点点头拿着玉瓶就告退了。
宁国府,贾敬坐在火炕上,围绕着厚实的被子正在听在地面上铺了地图,谈论西北战事的将军论战。听到王子腾求见,他挥了挥手让那些人推出去到别的房间。王子腾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