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突击同人 袁哲 回首空如洗 作者:苔藓-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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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才看到他的表情有点惊讶,就问,“怎么了?”
吴哲:“没什么,只是有人实在是我平生见过的点菜最快的人。”
成才摊手,“他没告诉你他以前是做什么的?”
吴哲摇头,成才若有所思一般看向袁朗,“队长,你说还是我说?”
袁朗微笑,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我以前是军人。”
吴哲啊了一声,成才解释:“空军,当兵的都雷厉风行,他这算慢的了,以前我在他手地下的时候,半夜吹哨紧急集合,慢半拍的都要罚跑。唉……”
吴哲一抿嘴,没说什么,袁朗问他,“笑什么?”
“真想不出你们俩之前是空军。”
成才坐得笔直,“我们队长有句话,世事难料。现在我才彻底领悟了。”
吴哲低头,好像在品那四个字,然后换了话题,“你怎么会选择刘亦这个角色?”
成才晃动他面前高脚玻璃杯里的白水,“为什么这么问?”
“虽然有段solo,但是相对男一号楚风而言,戏份稍微少了些吧。”
成才哦了声,“楚风当然不错,可我和导演都觉得我适合刘亦。或许是我长了张坏人脸。”
吴哲摇头,“这个角色的确更出彩些,也更显演技。那段独唱很棒,真的,有那么一刹那,我以为我是一个人站在黑夜里听你唱歌。”
这时服务员走过来,袁朗笑,“开胃酒来了,先喝一杯再聊。”
Prosecco的气泡很完美,味道更是绝佳,吴哲抿了一口,听成才说:“其实能参加这出剧我就已经欣喜若狂了,演男二号就更是做梦都没想过。”
吴哲点点头,“相对演戏,你好像更喜欢唱歌?”
成才看着开胃菜开始端上桌,“没错,可是,进这个圈子,很多时候身不由己。”
吴哲附和似的说了句:“什么圈子都一样。”
成才点头,谁也说不下去了。
袁朗看着这两个,“你们这什么伤春悲秋的喜好?我三十五了还没你们两个加在一起的感慨多。”
吴哲问成才,“你今年多大?”
“二十八。”
“好巧,我也是,你几月的生日?”
“十月。”
吴哲笑,“我比你大俩月。”
成才也很高兴,和吴哲碰了碰杯子,“缘份了。”不过成才只喝了几口最开始上的香槟,后来没怎么喝,袁朗问起来,他一脸不知是愁是喜的表情,“这出剧现在票卖得火,说是要准备再演一个月,我得护着嗓子。”
袁朗举起杯子,“那我喝一杯祝你下个月顺利。”
成才忙道:“谢谢队长,我会的。”
这一餐饭吴哲吃得很不错,对于吃他向来是在乎的,成才用罢之后接了电话,果然有事情要走,袁朗这时已经结帐完毕要送他,成才却执意叫了出租车离开。
吴哲和袁朗步出餐厅的时候已经午夜,袁朗问他,“今晚可算愉快?”
吴哲点头,“牛排很不错。”
袁朗接上话头,“不过什么?”
吴哲笑了,“你怎么知道我要说不过……”
“你这种话多的人,怎么可能只说一句‘牛排不错’作为晚餐的点评。”
“你怎么看今晚的剧?”
袁朗打开车门,让吴哲上车,“很不错,爱恨情仇的。”
吴哲把手放在车门旁,“再敷衍我我下车了。”
袁朗连忙启动车子,“你是想问我怎么看待两个男主角么?其实我觉得楚风和刘亦难说哪个更好一点,更偏爱哪个全看个人爱好,你和成才都喜欢刘亦是因为你们各自的经历。他很挣扎,可楚风一样挣扎,只不过这个人物和女主角的戏多了一些,所以你忽视了,他的挣扎更多时候在面对外人,刘亦更多时候是面对自己。楚风最后放弃捉拿刘亦归案的时候,那个演员的表情很到位。不过我不懂唱歌,觉得唱得都不错。”
吴哲听着袁朗的话,然后说,“的确是,个人感知的世界都是不一样的,要想达到统一很难,所以这出剧是浮士德的神曲,爱情、事业、政治、功勋、人性善恶还有宗教信仰。我觉得女主角最后选择了上帝而不是楚风或者刘亦的任何一个才是悲哀。没有什么比抛弃现实更可怕。”
袁朗微微点头,“你看,和我出来并不是什么让你难堪的事情吧。”
吴哲忽然想起今夜的主题。车子恰巧经过长安街,街灯纷亮如幻似昼,车窗上一下子映满了各种流光溢彩,世界忽然恍惚起来,玻璃上流淌过各种光影,吴哲想起音乐剧在剧院的效果,那种出尘的感触好像还停留在这车子内。好半天之后他扭过头,“袁朗,我还是没办法和你试一试。”
Chapter 6
成才早八点接到电话,拿起来就说:“队长。”
袁朗有些意外,“我用固定电话打的,你应该没这个号码。”
成才把毛巾甩在脖子上,“可我认识的人当中能这么早打电话还认为时间正常的只有你们,加上昨天晚上我们刚见面,队长,除了你,还能有谁啊?”
袁朗靠在窗边,烟在他手指间撩出一些雾痕,北京的夏日早晨,太阳已经完全出来招摇,但是地面温度因为一夜的冷却还没来得及上升。街道上格外繁忙,也许是人们都担心九点钟太阳就开始烤焦人一样地难以忍耐,尽量都在八点之前出门上班办事。喧闹却不杂乱的道路上大部分时候挤满了车辆,不过早晨的时候这种挤满却不让人生厌。
“如何?”
成才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几年前的部队生活让他保持了这种良好的生活习惯,即使现在完全可以一早睡到晒太阳也会按时起床锻炼身体。他擦擦自己头上的汗,刚才在跑步机上多待了一会儿。
“挺好的,就是这人是不是过去有点什么?”
袁朗没顾得上手里夹的烟,“你是说过去?”
成才没回答,沉默着肯定。
“二十八岁的大男人,和你一样,你觉得他的人生会一片空白?”
成才笑了,跳过这个话题,他知道自己曾经经历过什么,也就不再多问吴哲的。“我昨晚没多说什么不该说的吧?”
“没有。不过,如果他日后有问到你关于我的事情,你让他亲自来问我。”
成才说没问题,“我倒挺喜欢这人的,觉得会是不错的朋友。”
袁朗重新把烟叼在嘴上抽一口,烟雾再吐出来竟然会有下午的迷茫感觉,“那我就不用麻烦你尽量多和他来往一下,有空吃个饭出去玩什么的。你拍电影经常往国外跑,也参加个电影节什么的,他一年也有大半年在外面比赛。多交往一下也好。”
成才笑嘻嘻,“队长,你这算求我办事吧。”
“你给我把你那俩酒窝收了,怎么,这么快就想要回扣?也不先让我看看你办事的质量。”
成才就差跟袁朗拍胸脯表明决心,“我办事队长放心!”
然后袁朗又和成才说了些别的,这才挂了电话。
一支烟大部分没抽完,是自己烧完的,袁朗掐灭了之后扔进垃圾筒而不是烟灰缸,他坐下来,然后给吴哲打电话,彩铃是首英文歌,袁朗没听过,不过在反复响了三遍之后他也听清了几句:
I wanna grow old with you
I wanna die lying in your arms
吴哲接了电话,“喂?”
袁朗听他这迷迷糊糊的声音笑了,“还没睡醒?”
吴哲翻个身,“这么早……”然后自己想了想,“噢,你以前是军人。”好似自问自答。
袁朗用手指轻轻摸索身下的床单,“没什么事,只是早上起来,特别想和你说声早上好。”
吴哲那边彻底醒了,不过他实在不知道回答什么。“袁朗,你要每天都提醒我一次吗?”
“只是普通的问候,我想应该不算什么提醒吧。不过如果你喜欢,我不介意每天提醒你一次有人想要一个机会。”
吴哲彻底被对方打败,“好,那你今天的问候完了,可以挂电话了吗?”
袁朗轻轻说:“没问题,再见,吴哲。”
电话挂断之后的吴哲懊恼不已,再也睡不着,他干脆坐起来,摸到床头柜拿出烟来,想了半天点燃又摁灭了,最后靠在床头看天花板。他知道父母已经出门去了各自单位,他知道今天又是一个人在家享受这剩下不多的假期。袁朗应该知道的,他最后那么强硬挂掉电话实际上是他根本没办法再反驳下去,也不知道怎么继续和对方谈话交流。想到头痛之后吴哲决定起床吃饭然后上网玩魔兽。结果天黑的时候发现自己就这么过了一天,挠挠头之后他换了衣服下楼,叫了出租直奔一家酒吧。
好像不喝酒就无法解决问题,即使喝之前他知道问题也不会这样消失。
酒吧是他几年前经常光顾的,为了不显眼以至于惹人注意吴哲穿了很普通的牛仔裤和黑衬衫,进到酒吧前一秒他想起把衬衫最上方的两粒扣子解开,一个声音毫无知觉窜出来:
放浪形骸也要像那么回事,吴哲你根本不懂怎么放纵自己。
吴哲苦笑,这导致他进入酒吧之后就开始灌自己伏特加,好似酒不要钱人不要命。外面夜色渐深,不断有年轻女子上来搭讪,他这样年纪的男人,最是好下手的,吴哲这天不想一个人度过,也来者不拒,只要在他身边坐下都买单请对方喝一杯,大部分女人看出来这是个来买醉而不是寻欢的人,也就知趣而退。只有一个看上去不到二十的小姑娘黏着他不放,吴哲自认是绅士,就算喝到半醉也不想给人难堪,干脆任她坐在自己身边。
临近午夜,吴哲最后一杯ABSOLUT下肚,忽然头晕目眩不知所措,模糊中有人搀扶自己出了酒吧,之后坐车去了哪里则是完全不清楚,等到电梯的眩晕感猛然袭来,他才意识到自己和那个年轻女孩子一起进了一家宾馆。脑子忽然运作起来,尽管他能维持自己神志清醒的时间有限,恰好到房门前女孩开门的刹那,吴哲突然一个动作,女孩措手不及被推倒一边,等反应过来吴哲已经关门落锁。
进门之后吴哲几乎站不住,他摸到床边一头栽倒,用尽最后的力气拿出手机,看也没看直接按了通话记录,拨通最上面的第一个号码。
手机屏幕上的名字一跳一跳:袁朗。
吴哲听到那边有人回应,“我被人黑了,在一家旅馆,名字记不住了,好像是什么……什么‘广云’?装修不错,应该……”
袁朗反问,“你被人拉去的?从什么地方过去的?”
吴哲报出酒吧名字,然后就毫无力气再回答一个字,任凭袁朗在那边喊他的名字。
袁朗前后花了二十分钟来查旅店名字和地址,到了之后他直奔前台,拿出吴哲的照片,“这个人来过,他在哪间房?”
小姐刚要回答,袁朗比了个嘘的动作,“别说假话,别说不知道。如果我报警说你们绑架,警察到的时候可不会像我这么客气。”
五分钟之后袁朗用房卡打开吴哲的房门,进去之后观察了房间内的环境,然后摸了摸吴哲的头,轻轻唤他名字,“吴哲?知道我是谁吗?”
吴哲翻个身,蹭到他身边,“袁朗。那个每天要提醒我一次的袁朗。”
袁朗笑了,“还算可以,被陷害了也知道保护自己。”
吴哲突然伸手环住他脖子,喃喃自语一样,“我热……”
袁朗看到吴哲领口敞开着,里面的皮肤已经是一片泛红,吴哲身上浓烈的酒味和女人廉价刺鼻的劣质香水味让他皱眉,“你喝了什么?”
吴哲好像想了很久,然后自己笑了起来,“你是袁朗啊……”笑的时候,好像眼睛里的瞳仁都被黑夜湮没了没了光泽。
Chapter 7
吴哲发烫的身体还在不断升温,袁朗摸了摸他脉搏,然后看他身体的变化,约摸是被人下了mi药,还带了些春|药的成分,不过不多,按理来说发|泄一次就没事了。
想到这里袁朗掺起吴哲,“吴哲?”
吴哲刚才那点还算可以的意识早飞到不知哪里去了,他只感觉到一个温暖的怀抱在靠拢,然后就死死拽住,丝毫没有顾及那人是谁。“我难受。想吐……”
袁朗搀起人来,“走,我们去卫生间。”
结果就是有人趴在马桶上几乎把胆汁都吐了出来,袁朗倒水给他清了清口里的味道,然后拍着他的后背,轻柔地像是怕惊扰了什么,“现在怎么样?”
一个字的回答,“热。”
于是又纠缠回床上,袁朗无奈地笑,解开那个神志不清的人的皮带,握住不太听话的东西开始慢慢动作,或许是因为发胀的身体得到了舒展和放松,吴哲整个后背贴到了袁朗胸前,仰起头,张开嘴巴,无声地说着什么,袁朗看着他的口型猜不出来,又空出另一只手帮他解开衬衫扣子,然后顺势从上到下抚慰一遍,最后掰过吴哲的脸庞,吻上他微张的嘴唇,深深浅浅地试探,灵巧的舌头抽进抽回,怀抱里的人全身彻底软下来,任凭他作为。
过了很久吴哲忽然紧绷了身体,高|潮过后终于安静下来,袁朗帮他脱掉鞋子,让他枕好枕头又盖上薄毯,临走开之前忽然突发奇想伸出手指蹭了蹭吴哲的鼻尖,然后自己笑了起来,又摇摇头,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真要转身离开之际,忽然被吴哲拉住手腕,以为他要说什么,回头看却是吴哲闭着眼睛压根没有看他,只是嘴里念叨着什么,袁朗只能回身抽手蹲在床头轻轻拍着他看着他,似乎是安慰的动作容易让人安心,吴哲好像沉沉睡去了,袁朗正要站起来,忽然听到他在睡梦里呢喃了一声:“James……”
袁朗的眉头纠结起来,不过只停留了片刻就去卫生间冲凉水澡,解决了个人问题之后他悄悄离开了房间。
果然出去就看到一个不足二十的小姑娘在走廊一头往这边探头看,瞧到袁朗掉头就跑,袁朗没费什么力气就在安全楼梯通道把她抓了个正着,扭着胳膊按在墙上,“告诉我,谁指使你做这事的?”
小姑娘吓得面色惨白,支支吾吾,“什么事!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再不放开我,我喊人了!”
袁朗笑得听起来有点渗得慌,用手捂住她的嘴,“你的香水太浓了,下次记得换个好点的牌子。”
五分钟后袁朗一脚踹开同一楼层某间房的房门,里头两个男人对着监视录像器正看得高兴,眼看袁朗出现有点傻眼,想要做什么的时候已经被袁朗放倒在地,顺便每人补了几脚,“下次再敢动他,小心肋骨断掉。”
两个男人倒在地上叫疼,袁朗三下五除二找到录影光盘,捏成碎片扔到地上,扯起一个人,“还有备份光盘吗?”
男人哆哆嗦嗦摇头,袁朗忽然吼了一嘴,“说话!”
“没!没了!还没录……你、你就进来了。”
回到吴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