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影)傲慢与偏见+hp女巫玛丽班纳特 作者:海带结(晋江vip2013.04.15完结)-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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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丽也有点儿佩服他的记忆力了,于是便告诉他,自己是家里的三女儿。
“哦……”巴德尔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似的拖长了音调,“那过不了多久等你二姐出嫁了之后,你家里人会不会逼迫你回家去嫁给一个麻瓜啊?”
这是事实,可玛丽一点儿也不打算承认。“奈特先生,”她依旧用轻松愉快的语调回答道,“我家里的父母都是麻瓜,难道你认为,一个正常的女巫会受制于麻瓜么?”
“更何况你还是个受过霍格沃茨的教育并且有一份像样儿的工作的女巫呢,”巴德尔·奈特微笑着,帮她补上了后面的半句。
两人又聊上了几句,他便问玛丽,她的猫头鹰有没有带回了给他的回信。
“猫头鹰只会把信送到宿舍,”玛丽回答,“我必须要回到宿舍才知道。”
“我记得你说可以幻影移形的,”他紧接着说,“可以现在回去看一看么?”
玛丽毫不客气的笑了起来,“奈特先生,你是在等哪位小姐的来信么?”
“用用你的脑子,玛丽,”巴德尔·奈特不紧不慢的回答道,“如果真的有那么一位符合你的想象的小姐,她一定早就赶到圣芒戈来守着我了,说不定还会把你这样一位年轻的小姐赶得离我远远的。”
这样的回答合情合理,玛丽几乎找不到辩驳的理由,于是只得乖乖的去查信。她幻影移形回到宿舍,猫头鹰腓尼基果然已经回来了,正蹲在公共厨房的餐桌上啄着不知谁洒落的饼干渣,玛丽赶忙找了一大把猫头鹰干粮给这可怜的动物,然后才翻看着它脚边的那几封信。
果然都是写给巴德尔·奈特先生的。
几乎是紧随这些信,来探视伤员的人也陆陆续续的多了起来。除了听闻巴德尔有所恢复就赶来的他的朋友们以外,就还有奈特家各方面的产业的管理者们,以及生意上的一些伙伴——这些都是巴德尔告诉玛丽的,但她一点儿也不关心这些 ,只是在有年轻小姐们前来探视的时候,她才会用感兴趣的眼神悄悄打量一下她们,遗憾的是,从相貌上能配得上奈特家的继承人的小姐,一直都没有出现。
“玛丽,快点儿进来,”自从他的体能恢复到能用正常音量说话的水平之后,巴德尔奈特就不再摇铃,而是直截了当的叫她。等玛丽赶到病房里间,却看到病床前的小桌上放着一只雕花玻璃罐,里面乘了某种柠檬黄色的块状食物。
“快来把这个吃了,”巴德尔指着那玻璃罐,依旧用的是命令的口吻。
“这是什么?”玛丽并不是太确定,“是菠萝么?”
这种来自于热带的水果一直是贵族家庭餐桌上的奢侈品,玛丽也只是在霍格沃茨的宴会上吃过几次,不过巴德尔已经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是菠萝,”他皱了皱眉,露出了厌恶的表情,“已经做成糖渍的了,这就只能拿给你们小姐们做零食。”
玛丽当然记得,下午有一位小姐是跟着她的父亲来的,她带来的水果可不只这一样,“哦,我想起来了,”她笑道,“那位小姐一定希望你能通过菠萝想起她,因为她穿得裙子也是这种嫩黄色的。”
巴德尔·奈特已经要用把脸埋在枕头里这种方法来迫使自己不要继续笑下去,“哦,玛丽,”等他好不容易止住了笑,才又一本正经的说,“你不能随随便便说这种笑话,我的伤口会笑裂开的。”
玛丽就抽出魔杖,变出了两把银质小叉子,她叉了一块菠萝递到巴德尔嘴边,“好吧,奈特先生,这是伤口裂开的补偿。”
巴德尔乖乖的吃了。“我不喜欢吃水果,”他又说,“你把那一篮子水果都拿走吧,可以邀请你的同事们一起品尝。”
“这可不行!”玛丽连连摆手,“这分明是那位小姐送给你的。”
“我又转送给你了,”他坚持道。
这么一篮子的油桃、李子、草莓以及醋栗是这个季节里最受欢迎的美味。玛丽把篮子留在宿舍的公共厨房里,在上面插了一张便条,写明是奈特先生请大家吃的,等第二天她回去的时候,篮子基本上就空了。
又过了两天,来探望伤员的人群中,又出现了玛丽认识的人。
那位黛安娜·霍顿小姐,玛丽并不敢肯定巴德尔是不是乐于见到她,但她也不是一个人来的,她的舅父母,西蒙斯夫妇二人专程从伯恩茅斯赶过来,玛丽还记得索菲说过,他们是霍顿小姐唯一的亲属。
她在静水庄园见过西蒙斯夫妇,因而也客客气气的向他们打了招呼。玛丽在舞会上并没怎么注意西蒙斯夫妇,此时才发现夫妻俩的相貌都是颇为出众,也许是因为这个原因,他们接人待物还有几分难以形容的傲慢,至于霍顿小姐,她反倒更加随和一些,一见到玛丽,就说她在古灵阁的工作是如此的忙,以至于还要专门请假来探望未来的弟弟。
玛丽知道这样的拜访还是带有极其特别的意味的,不过她还是例行公事的把他们挡在外间,自己进里间去通知巴德尔。
他无可奈何的笑了,“玛丽,我可以要求不见他们么?”
“当然可以,”玛丽认认真真的说,“我就对他们说,你在睡觉。”
“哦,算了,”他笑了一下,“来帮我一下,正好试试不用止痛药剂我能不能坐起来。”
现在玛丽已经知道,阻止他是毫无意义的,于是她只能小心翼翼的扶着他,同时充满担忧的关注着他的面部表情。
她能感觉到他的身体颤抖了几下,但却没露出痛苦的表情,巴德尔·奈特一边慢吞吞的把自己的身体摆正,一边问,“玛丽,你能帮我找件袍子来么?”
圣芒戈给住院的病人准备的细麻布袍子终于派上了用场,玛丽帮他套上袍子,看到头发有些乱了,又给他理了理。
“我还应该刮刮胡子,”他摸了摸下颌,“玛丽,把我的魔杖给我,再找面镜子来。”
玛丽的口袋里就有她平常用的小镜子,于是她得以观看了巴德尔用魔杖刮胡子的高超技艺,而且,当他发现她看得津津有味的时候,也还能不紧不慢的问道,“玛丽,我听说女巫们常常用魔杖盘头发的,你难道不会么?”
玛丽只会最简单的一些发型,这不妨碍她理直气壮的给出了肯定的答案,就这样磨蹭了有十几分钟,巴德尔总算是能以比较正常的形象接待这特殊的访客了。
“让你们久等了,”玛丽对西蒙斯夫妇微笑着,“刚才正好到了奈特先生吃药的时间。”
西蒙斯夫妇用沉默表达着他们的不满,于是,等他们进去之后,玛丽立刻看了看墙上的挂钟。
差不多过了十五分钟,探病就结束了,玛丽发现西蒙斯夫妇的表情颇为阴沉,不过,在他们的外甥女向她道别的时候,他们也象征性的点了点头。
玛丽觉得自己没必要过于关心奈特家的事情,不过,没过一会儿,巴德尔就在里间叫她了。
“我以为你会自己进来的,”他甚至向她抱怨道,“你难道不关心我的伤口是不是裂开了么?”
玛丽就猜测刚才的会面一定导致宾主双方都颇不愉快,果然,等他重新趴好之后,巴德尔就问她,“菲波斯娶这位霍顿小姐,是不是明眼人都会觉得他是高攀了女方家?”
玛丽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不过,还是仔细想了想,才摇了摇头,“恐怕只有西蒙斯夫妇会这样想吧?奈特先生,我觉得你现在也不可能改变什么了。”
“那么西蒙斯夫妻俩也应该明白这一点啊,”巴德尔·奈特显得有些懊恼,“我真不愿意和这样的人家成为亲戚。”
玛丽劝说了几句,才成功地把他的注意力转移到访客带来的礼物盒子上了,遗憾的是,打开之后,发现里面塞满了各种各样的饼干和糖果,另外却还有几根新鲜的黄瓜,被压在盒子的最底下。
“哦,玛丽,你觉得如果我叫舒亚去把这些分给圣芒戈的家养小精灵的话,”巴德尔怪声怪气的问,“他们会不会吃啊?”
“我让舒亚把黄瓜拿到厨房去吧,”玛丽也很是无奈笑了起来,“其余的东西就算作是她的酬劳吧。”
第50章
五月底;玛丽得到了通知,她的第一年实习期已圆满结束;第二年实习期将从六月份开始,但是由于她正承担着专门护理工作;就要等到巴德尔·奈特出院之后;才会被安排独立接诊一些相对简单的病例。
第二年实习期不再需要指导员了。查理·道恩也已经得到了新的委任——德累斯顿小姐的名字出现在了外伤部门今年的新员工名单上,他成为了她的指导员。
不过,查理·道恩依旧是巴德尔·奈特的主治疗师,这安排使他根本无暇同时顾及两项工作;好在对于伤员的治疗工作每天都是按部就班的,于是,这间特护病房里所有的工作几乎都由玛丽承担下来了。
在听说了这一系列的人事变动之后;巴德尔·奈特就对玛丽说,假如她觉得难以承担护理他的繁重工作的话,他就去向院方要求,换一个主治疗师来。
“用不着吧,奈特先生,”玛丽小心翼翼的笑道,“你不是对我有什么不满吧?”
“当然不是,”他回答,“我只是觉得这样的安排对你不太公平。”
“这没什么,”玛丽这才轻松的笑了,“我并不觉得有很大负担,而且,换一个主治疗师来,我还担心难以适应。”
“那就不换了,”巴德尔迅速转换了话题,“你见过那位德累斯顿小姐么?她是不是看上了我的这位主治疗师?我觉得你们的部门主管不是在选指导员,反倒更像是给他的女儿选女婿。”
他说得很快,玛丽张口结舌,她觉得他说得纯属臆测,但仔细想一想,却似乎也有点儿道理。于是她就把这位小姐的一些□况告诉他,巴德尔又笑嘻嘻的问,“她一定没有你漂亮吧?”
玛丽的脸红了一下,她不知该如何回答这样的问题,迟疑了一下,还是告诉他,德累斯顿小姐也很漂亮。
“但愿我能见到她,这样就能自己判断了,”巴德尔又说,“不管怎么样,玛丽,我还是建议你要小心这位小姐,如果她真的属意道恩先生,恐怕就会不太喜欢你了。”
“奈特先生,”玛丽有些惊讶,“你怎么会想到这个?”
“我闲着没事乱想的,”他又赶忙摆了摆手,“玛丽,你自己决定吧。”
玛丽仔细想了想,最终,她一直以来秉持的谨慎态度占了上风,于是笑道,“我觉得你说的似乎还真有那么一点儿可能性,所以,我还是小心为好。”
他这才点了点头,“客观来说,德累斯顿先生把他的掌上明珠安排在自己管理的部门,本来就是个不安定的因素,也许,很快,德累斯顿小姐就会享有你们这些普通员工们所没有的某些特权了。”
事实上,玛丽并没有再受到新员工入职的任何影响。六月初,她收到了家里的来信,简和宾格莱先生的婚事已经定了下来,据说,现在这位先生每天乐此不疲的一大早从尼日斐花园赶到浪博恩去,和全家人、当然主要是他的未婚妻消磨掉一整天之后,晚上再回家去。
这次的信是伊丽莎白负责写的,因为简正面临着一个极大的困惑。由于她一贯以来的诚实,她正在犹豫是不是要告诉自己的未婚夫整个家庭中最大的一个秘密——那当然就是玛丽。
伊丽莎白说她已经尽量在劝阻简了,玛丽很清楚她的意思,她也必须要写一封信,告诉姐姐现在说出家里有一个女巫的实情是多么的不明智。
虽然其中的原因显而易见,但玛丽还是试图用一种婉转而清晰的方式表达出来,这确实有些困难,她在绞尽脑汁写信的时候就打发舒亚去给巴德尔送药剂,结果就让他也知道这件事了。
而且,他的观点还颇为偏激,“玛丽,我觉得这家伙如果不能接受一个女巫做妻妹的话,也肯定不能给你姐姐带来幸福。”
“哦,得了,奈特先生,”玛丽毫不动摇,“我可不愿拿我姐姐的终身大事做赌注,我已经告诉她,即便她真的要对未来的姐夫说出实情的话,也一定要等到他们结婚之后再说。”
“玛丽,”他突然问道,“难道你曾经打算永远隐瞒下去?”
玛丽认真的点了点头,“这没什么,”她举了菲利普太太的例子,“姨妈家虽然离我家就只有两三里地,但她一直就以为我真是在陪伴哪一位表姑呢。”
“可怜的玛丽,”他咕哝了一句,“我从未想过出身麻瓜家庭的巫师们,会遇到这样的麻烦。”
“有不少人都彻底脱离家庭了,”玛丽笑道,“我以前也有这种想法,不过,现在我反倒觉得,我的姐妹们估计很难嫁到一个地方,等大家都出嫁了,我和她们的来往也许会慢慢减少,有朝一日,就会彻底和麻瓜世界隔绝开来。”
这一次两人的谈话是被菲波斯·奈特打断的,他居然还带了一些点心,玛丽出去的时候,听到他在对弟弟说,是家养小精灵吉吉专门做给他的。
玛丽就以为这一次的兄弟会面应该会使双方都满意,她趁机回宿舍一趟,让腓尼基把写好的信送回家去,然而,等她回到病房,舒亚却急急忙忙的跑上来嚷着,奈特先生的伤口又开裂并且流血了。
治疗了半个多月之后,巴德尔后背的巨大裂缝已经基本愈合,也没有再继续绑绷带,因而玛丽进到里间的时候,就看见他脸色苍白的趴在床上,沾了血的袍子扔在一旁,伤口有一处裂开了,血还没有止住。
玛丽迅速施了几个止血咒,并且把伤口周围的血迹都擦干净,再重新涂上新的药剂,整个儿治疗过程中,巴德尔都一声不吭,只是在她手中沾了药剂的毛刷碰到开裂的伤口的时候,他才“咝”了一声。
玛丽终于忍不住了,“奈特先生,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喜事,”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吐出几个词,“菲波斯的婚礼订在8月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