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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部分

(港台剧同人)[综穿]穿越之配角记事 作者:周四四(晋江vip2014-09-07完结)-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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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甘珠却担忧得很,不住问老大夫:“夫人如何?”

    老大夫是雁姬特意带到庄上的——私人医生呀,她也是为古代相对落后的医药条件计,这不,派上用场了?

    老大夫老得狠了,也不与雁姬讲究男女之防了,给她搭了脉,又问她四肢情况,雁姬均一一如实答了:“略眩晕,现在大有好转,没有呕吐感,心肺处不刺痛,四肢运转如常。”

    老大夫沉吟半晌,道:“夫人大幸,除却几处割伤、擦伤,旁的倒未损伤。不过慎重起见,夫人且卧床歇息几日吧。如果饮食不进、高烧呕吐,立即告知于我!”又给她配了止血化瘀的药,说她手脸上的伤口无碍,“等收了疤,我给夫人配上一副去痕的药,注意饮食清淡些,倒不会留下痕迹。”

    岁月自然会给人脸带来痕迹。雁姬摆摆手,表示毫不在意。反倒是甘珠始终紧张,“如果是在府里就好了,可以进宫请旨求太医诊治……”

    老大夫在一旁不痛快。雁姬还有力气说笑,道:“除了白大夫,谁个来我也不乐意的。”

    老大夫呵呵笑,写了方子,让人去配药,他随之离开去亲自掌眼。

    “你也去擦点药,”甘珠身上也有狼狈伤口,雁姬不免感到抱歉,“这回多亏你……”

    “甘珠这条命都是夫人给的,为了夫人粉身碎骨都值当,何况这一回这样惊险本是我的错……”甘珠眼眶又红

    雁姬头大,“快去擦药,我要躺一躺。”

    甘珠只好依言退出房外。孙行正等着她,两人走十来步远,孙行道:“孙二狗一家都在前院跪着呢,您看……”

    “让他们跪!不准给吃喝,”甘珠哼声,“幸得夫人无恙,不然……”

    孙行打了个哆嗦,躬身不言,自去处置。

    孙二狗夫妇及一儿一女直跪了一夜,雁姬才闻讯得知。前一夜她受伤,大夫开的药里有安眠成分,她便睡得早,连身体也是婢女给她轻轻擦拭——很有耻度,她只当手术后请了护工护理了,第二天等她用了鸡茸粥、药,甘珠才轻描淡写告诉她,“夫人是想把他们发卖还是做别的处置?要我说,就是打死了都不解恨。”

    雁姬沉默。——是她自己要走小道下山,那个仆妇不过提了个建议,她完全可以不采纳,采纳之后她走在路上出了事,仆妇也不对她受伤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错——哪怕就是以现在人的逻辑,主子出事就是下人的错,她毕竟没有伤筋动骨,作为一起民事纠纷案件,就是起诉索赔,也不过就要对方付点医疗费、误工费之类的,可是考虑到对方的经济能力——对方还从她这里领工资呢,她还是算了吧。

    她进入了专业模式,脑海里精分出数个角色:一时是受害人自陈过程,一时做侵权人的代理人发表辩论意见,后来干脆扮起法官给事情的性质、结果盖棺论定:“不必责罚任何人。让他们也不要跪了,尤其小孩子扛不住,给他们几副活血的药,让他们家去吧。”

    甘珠当然不赞成。

    雁姬本不欲多解释。她没有被害妄想症,不与孙二狗家的计较是建立在她无过错的基础上,但如果是有心引导"交待孙行,让他派人上山清一下路。"

    甘珠照做,又宣布雁姬的决定,孙二狗一家却目瞪口呆了,反应过来后一家四口往地上磕头:“谢主子慈善,谢主子大恩。”

    孙行也站在一边,“快滚吧,主子慈善,下回再敢行差踏错……”未竟之语自然充满威胁。

    孙二狗一家自然又怕又感激,互相搀扶着回自家旧屋。一进门,孙二狗就摊在木椅子上不动了,“我嘞个娘嘞,这回险些吓怕胆,还以为一家没得保命呢。”又问一双儿女,“虎子,二丫,你们怎样了?”

    虎子十岁模样,二丫也不过八、九岁,随着父母战战兢兢跪了许久,膝盖又麻又痛,却因父母交代在先,咬牙忍到了现在。到家后两人放松,又听他们爹问,都吸了冷气喊疼。虎子精神还好一点,忙不迭地问:“以后咱们家真的就能过上好日子了?”

    “当然是真的!”孙二狗家的先卷起裤子看自己的膝盖,又检查了儿女和男人的,发现虽然跪得久,但因为有准备在膝盖的位置缝了一块皮子,四人却没有伤到根骨,她长呼出一口气,“总算熬过来了。”

    孙二狗嘻嘻笑,“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闭嘴!现在尾巴就翘上天,轻骨头也怕没的福享!”

    ~~~~~~~~~~~~~~~~~~~~~~~

    雁姬摔跤事件揭过。没有人受责罚。下人们松一口气,交口感激主子慈善。

    在这件事情上,雁姬是个成熟的人,成熟的人有自己的价值评价体系,她不需要责罚地位不如她的人来获得劫后余生的安全感。

    甘珠却忧虑得很,劝说她尽早返回承德不得,又劝她送信回去告知伤情。雁姬摇头,一个人伤病,总想有家人陪伴在侧,可是说到底,将军府里的人,没一个是她的亲人。她不想在休养时还打点精神应付任何人。

    不想,两日后,府中有信来,称宫中有旨,将克善和新月接回宫中居住。而珞琳,打算跟着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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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珞琳被养成了一副直爽娇憨的性子。虽然后来雁姬竭力想帮她养成更符合时代要求的脾性,但毕竟时日短,见效慢。

    自从她发现新月送给她哥和阿玛一样的缀子之后,难免又惊又疑,心里怀揣着事情,又得不到解惑,额娘不在跟前——就是在,她也不敢说,而大哥自此以后更加古怪,也不告诉她后续,至于去问阿玛,她也不敢——难道问“阿玛你跟我闺蜜是怎么回事”?这哪里还有父女样?

    但偏偏新月比从前更热衷找她说话,又从来都是一副又亲近、又温柔的模样,见她魂不守舍,还担心地问个不停:“你生病了吗?是哪里不舒坦?云娃,快,拿我的帖子去宫里请太医!”

    “新月,我们是朋友吧?”珞琳终于忍不住问道,“朋友是不是要以诚相待?”

    “当然是啊,”新月奇怪,“珞琳,你怎么了?有什么困扰你吗?”

    “是的,”珞琳觉得担忧又害怕,“我有问题问你,你会坦诚相告吗?”

    “当然!”

    “你送给我哥一个缀子……当然,他很开心,”珞琳觉得自己语无伦次,见对方露出“这有什么不对吗”的疑惑神色,又鼓足语气继续问:“我阿玛有一个一模一样的缀子,也是你送的吗?”

    站在一旁的云娃僵住了,紧张地看着新月:格格,您可千万别乱说话!

    “是啊,”结果新月很自然地点头,“我给大家都做了礼物,你和老夫人,还有雁姬夫人,我都送的荷包,骥远和将军,我送的缀子,因为我手笨,打不出太多花样,结果就给骥远和将军送一样的了!你们的荷包,倒是绣了不同的花!”

    “原来这样啊。”珞琳想起躺在盒子里的荷包,便释然了,“我险些误会你了,真对不起!”

    “没关系!”新月认真道,“将军府对我和克善那么好,我总想回报你们,骥远和将军肯挂上缀子,我好开心呀!对啊,怎么不见你用我送的荷包啊?”

    呵呵,珞琳尴尬地笑,不舍得用呗。

    两人于是和好如初,因为骥远逃避,少进后宅,珞琳不得叮嘱,竟把心里始终存有的疑惑忽略过去了。

    这一日,果然如雁姬所料,宫里来人奉太后懿旨,着新月姐弟择日进宫,不再寄住将军府。

    “我真的很舍不得离开,”新月哭得梨花带雨,“将军府就像我的第二个家……”

    珞琳手忙脚乱,“我也舍不得你,不过天底下自然没有比皇宫更好的地方……”

    “你陪我一起进宫吧!”新月突然抓住珞琳的手,越想越是一个好主意,“你是我的朋友呀!我们一起作伴吧!宫里好大,我一个人也不认识,我一定会寂寞会害怕的!”

    珞琳的教养嬷嬷在一旁心想:“太后你不认识?皇后你不认识?新月格格赞此嫌彼,简直把将军府放在火上烤。姑娘在将军府是千娇万宠的千金小姐,进了宫,不过是个随时会被人捏死的小人物。”

    因此打定主意劝说珞琳拒绝,“格格,姑娘不能随你进宫,名不正言不顺呀。”

    云娃在一旁建议,“可以做女官。”

    徐嬷嬷大恨,又不敢瞪新月主仆,只好回去后苦劝珞琳。奈何珞琳一时虚荣心发作,皇宫!顶顶尊贵无匹的皇宫!她一想到进宫一回,出来后就跟镀了层金一样,以后承德的贵女圈里,她就是独一份的了。珞琳本就心动,身边又有贴身婢女、嬷嬷劝掇,越发意动。后来老夫人闻讯,又把她叫去,说了老大一通关于“个人追求与家族荣耀”的重要讲话。

    徐嬷嬷知道老夫人平日固然疼爱珞琳,但更把家族荣光放在心上,珞琳一个早晚嫁人的孙女,如果进宫抬高了身价再嫁,她岂有不乐意的?

    徐嬷嬷还想争取,说姑娘进宫会吃苦老夫人便十分不悦,道:“服侍好贵人就是,略有委屈,忍一忍也就过了。”

    至于努达海,新月跟他哭一哭“我害怕我孤单我需要陪伴”,他就觉得珞琳陪着一起入宫确实是个好主意了。

    眼看大势将去,竟没有人征求雁姬的意见,徐嬷嬷只好做最后努力,找到骥远,求他带信给雁姬。

    骥远看不到此事苦处,只是他自觉愧对额娘,又没有台阶可下,正好抓住这次机会写信问好,把珞琳的事情说上两句,让人把信送到别庄。

 第17章

    “额娘,额娘,你怎么了?”

    如果说雁姬曾经想过对骥远和珞琳兄妹放任不管,在此刻两人跌跌撞撞地奔至她面前、一脸惊惶担忧的时候,她却真真切切地心软起来。

    于是她笑着说道:“不必担心,我没有大碍。”

    除了轻微的扭伤和擦伤,她确实没有大碍,只是山道上滚落难免受撞击,面上的瘀痕经过两三天的发酵正是由清转紫形容恐怖的时候。

    珞琳受惊,顿时落下泪来,“额娘,是不是很痛?”

    骥远也双手握拳,自责不已,“都是儿子不孝。”如果不是因为他,额娘不会跟玛嬷起争执,也不会避走别庄,更不会受伤。

    雁姬让人给兄妹俩报信的时候,为了让对方慎重以待,确实是把自己的伤往大里形容,现在看两人哀痛欲绝,却有点抱歉起来,“额娘真的没事……”

    骥远兄妹听雁姬再三保证,仍然将信将疑,最后问询白大夫,得到一再“无碍大体”的保证,才略微放下心来。

    “好了,你们先去梳洗,回来额娘有话要说。”

    骥远骑马,珞琳乘车,两人一路兼尘赶路,身上都是汗水灰尘,暂时放下担忧的心,自去梳洗不提。

    骥远先反转回来。“额娘,您愿意随儿子回府里养伤么?”

    雁姬听他问的是“是否愿意”,而不是“希望”或“要求”,不免侧目。

    骥远在自己额娘若有所思的目光下沉默一会,道:“阿玛他……因要操持新月格格回宫一事脱不开身,嘱咐我护送额娘回府。”

    其实阿玛的原话是“你额娘伤病,若是不好动弹,且让她在庄子上好好将养。”

    如果说此前哪怕屡有端倪,骥远对阿玛和新月之间的暧昧仍是不愿相信,那经过额娘受伤、阿玛未往亲迎一事,他在心中不得不沉痛地承认:如果有什么事情能让一个男人对恩爱逾二十载的嫡妻的伤病这样冷漠以待,也不过就是移情别恋了。

    或者所谓恩爱二十载,也不过是假象?毕竟阿玛和额娘,从他记事以来,就是聚少离多。

    骥远心中沉痛,像一个稚儿一样半蹲下身,头抵在雁姬的膝盖上,“额娘,儿子一想到你受苦,心里痛得很……之前是我不懂事,您能原谅我吗?我对新月……从此心中是再无杂念。”

    他是发现了吧?让少年维特打算遗忘他的烦恼,必然得有更深重的烦恼发生。

    雁姬便忽略了骥远的小儿姿态带来的别扭,“额娘没有受什么苦。也从来没有怪过你。”

    骥远眨掉眼底的热泪。额娘一直都是这样慈爱,不管他犯下大错小错,总是不忍心责备他。

    “额娘,你随我回府吧。”

    雁姬摇头,“现在还不到回去的时候。”她避离将军府的本意,是让新月的寄居名不正言不顺,现在事态的发展也证明她这一步棋走对了,但显然他他拉老夫人也从对她的恼怒中回神过来发觉了她的意图——老夫人同意珞琳进宫,未尝不是对她如此行事不满的回应。

    雁姬只是没有想到,封建勋贵世家的祖孙之情,薄弱至此。

    “是因为珞琳的关系吗?”男孩开窍晚,但只要开窍,身边又有智囊提醒,处事手段是一日千里,骥远亦如是。“来的路上我跟她说了,我也不同意她进宫。”新月与阿玛有私,自此两人被深宫阻隔,他们一家更应该就此避嫌、不再纠葛才是。“只是珞琳她……”

    珞琳简直像被鬼迷了心窍。如今她对新月的好感早不复当初,也正因为此,她思考的角度是利用,“将军府对新月和克善有收留的恩情,为了这个,我进宫之后新月也会看顾我,我不会受什么苦,但我进宫再出来,身份就不一样了,对哥哥你和对额娘都会有大帮助。”只差没有明说镀金之后她更嫁入更高的豪门,与娘家兄弟互为倚助。

    骥远简直震惊:珞琳什么时候考虑问题这样现实?好像不久前她还只是叽叽喳喳不晓世事的少女。只是,“你以为旁人统共是傻的,好处尽让你一个人占了?”新月让她进宫陪伺,绝对没安好心。骥远恨不得把阿玛跟新月的私情掰碎了讲给妹妹听,又实在难以启齿。

    雁姬却直接得多,等珞琳来了,直接道:“你不能进宫。”

    珞琳迟疑,“额娘……”

    “额娘不会害你,”雁姬打断她,“你留在别庄为额娘伺疾,哪怕就是太后下了懿旨,在孝义面前也不能勉强。”

    雁姬两辈子都没有凭借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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