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经管其他电子书 > 我像爱哲学一样地爱女人 >

第2部分

我像爱哲学一样地爱女人-第2部分

小说: 我像爱哲学一样地爱女人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引力。我一开始被顾晓薇所吸引也是基于她的身体的突出特征:她那看上去丰润的双唇,那时时耸动的乳房,两条还算不错的腿,以及宽宽的臀部。就我那时的心态与性格,我也不太相信什么男女间的瞬间永恒,也不会对她有那么多的所谓深情。只是后来我才变得有些不像原来的我了,被她弄得既痛苦又伤感。    
    我和她是在北京郊外偶然相遇并认识的,那时侯我还不知道她是一个大学生。我已说过,我对她感兴趣完全是因为她的身体因素,不是有一些文人说女人的身体才是男人的故乡吗?那时的我是极其认可这一点的,至于她面孔或眼睛中的文化气息,我几乎没有一点留意。只是在后来的岁月里,我才慢慢发现了这些。在那个北京郊外的傍晚,在那个据说是人工环保森林的外面,我和她偶然地有了一次生命的交叉;我们突然间变成一个大自然的特别的赌具,就在茫茫天地间的这个大赌场里。    
    我和她一开始聊得还是不错的,这也算是我们的所谓缘分吧。我是一个落魄的文人,没什么其它的本事,除了自称热爱哲学,会写写画画外,大概就只对女人感兴趣,尽管这种兴趣把我的正常的生活节奏给彻底打乱了,不过上帝与大自然也算公平的,让我经常可以从与女人的交往中,获得了生命的乐趣。那不仅包括与她们的肉体下半部的亲密的关系,也包括她们给我带来的种种情感上的打击,或由此带来的那种莫名其妙的忧伤。    
    我和顾晓薇在环保森林边上结下的缘分,其实我和她没聊上多久,我就有点儿想勾引她,并不由自主地开始想像她躺在床上的种种姿态,想象着我们在床上可能创造出的神奇而迷人的天堂:想着像她和我抱在一起的种种画面:有时狂热,有时温柔,有时轻佻,有时花样百出。那时我认为,人人所谈的爱情只是性的面具,只是在性的真相上挂出的一层楚楚动人的面纱。    
    面纱是一种优雅的文明,也是男女情感交流只必需。我一边和顾晓薇聊,一边温柔地打量着她。不过我想这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我的目光中的那种打量猎物似的性质。我问她她的眼睛怎么看上去这么……我想说挺勾人,那是一个不太熟练的调逗的开端。她的无知与纯真一开始就显露了出来,她急不可待地问我怎么回事。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有问题?什么问题?……真可笑!”她嘟哝了几句。    
    她的脸上微微泛出一点红色,像西天的一抹晚霞。    
    她是一个难得的女人!从这点小小的迹象来看她还挺纯真的。说来好笑,就那么一个不太起眼的生命细节却让我非常激动,而那个细节也就像一颗原初的种子,一旦在我心里播撒下来就一定会顽固地生长,直至枝繁叶茂。我当时联想起了现代哲学家马克斯•;舍勒的一个说法:她说女人的羞怯感能将女人的情感引向辽远的境界。    
    “脸红的小女人……有点味道,而且还红得这么厉害,这真有趣……为什么她还会脸红?。”    
    她沉默。我却凝视着。稍顿,我喃喃地说了一句:    
    “最美的景色总是转瞬即逝的……总是消逝得很快……太快了,尤其是在女人身上的景色”。    
    “什么景色?神经兮兮的……”她迷惑地问。    
    我说:    
    “这幅景色正在渐渐地消失……慢慢地,美消失了……从你的像月亮一样的面庞上”。    
    “故弄玄虚……什么呀!”    
    “没有啊,说你好呀!”    
    “谢谢”她说。    
    稍顿,她又说:    
    “谢谢你的恭维”。    
    女人的纯真是有力量的。我渐渐地发现我对她的身体的欲望,开始有一点儿减退,似乎我对她有了一点儿性欲之外的好感。这是很奇怪的,我都三十的人啦,已经历过好几个女人,女人从头到脚从里到外,我都很熟悉,女人让我吃过许多苦头,虽然我还爱她们,但在内心里我已开始对她们有了一些倦意和恐惧。我的内心不大可能还会被她们的表现所打动。我的表现让我对自己有点儿失望。    
    我和她的相识是以欲望、调侃和幽默开始的。从一开头我就有一些轻浮色彩。我没想到这段偶然性的相会竟然会发展成一段深刻的人生经验,并让我在许多年后感谢生活带给我的一切。当时我想,这种漂亮而又有点儿性感的姑娘总是对男人的恭维无动于衷的。恭维她还不如巧妙地骂上她几句更能让她产生新颖感。女人是奇怪的,总有一种总让你感到陌生与异样的地方。当时我想或许戏弄与调侃对她更起作用,我夸张似地大笑,看上很轻松。    
    “有点儿神经病……你”她说。    
    “就是啊!……是呀!天才总会有那么一点儿疯劲……”    
    我自知自己不算什么天才,但像我那么个默默无闻的文人,如果没有一点儿天才的做派那就彻彻底底的完了,女人无论如何也不会看得起的。我是想和她继续纠缠的,所以就得竭力显示出自己独特的不同凡响的一面。我并不在意她看轻我,因为一开始我根本就没打算有下文。那只是生活中的一个戏剧段落,结果如何,谁也不把它看得太重,那只是一场戏中的心情而已。想搞到女人当然不应当怕折腾,女人大都是被折腾来的。还是伟人拿破仑说得好:爱需要短兵相接。我和她言谈中的态度很放松,言谈内容也很独特,关键是我对她有兴趣,所以言词之中充满了灵感。    
    她的态度虽然不会突然转变,但她对我似乎不再那么敌对。她的表情渐渐变得温和了一些。或许我的许多充满激情的语句里,有几个正好落在了她的心坎上,扣动了她的心弦。那些琐碎的言谈本来是无聊的,但却起着一种润滑、沟通与交流的作用,让两个陌生人渐渐消除了戒备。当我们谈到自然时,我放低语气有一点儿严肃地说:    
    “自然和女人其实是一回事……女人就像大自然中的一个沙丘,美丽的沙丘……”    
    “沙丘?……怎么会是……沙丘?”    
    “你不觉得女人的身体……像……沙丘?”    
    “哦,这样……”    
    “是啊,反过来说,沙丘更像女人的身体。”    
    她没答腔,忽然问我:    
    “读过大学吗?我是说……”    
    “没有……倒读过一些书……人最重要的是朴实,也要像那片沙丘一样。书使人愚钝,自然使人聪颖。我更喜欢在生活的森林里,在自然的森林里,……”    
    “它们能使你朴实吗?”她问。    
    “是啊,朴实,当然……从这两种丰富的森林里我更学会了坦率,那种森林一样的坦率……”    
    “什么意思呢?……你的坦率?像森林?”    
    我故弄玄虚地笑了笑。    
    “你的笑里有邪气!”她说。    
    “是吗?”    
    “没错……那种来自森林的……一种有点特别的邪气,……不过这种邪气并不太坏。”    
    “邪气……又不坏……这……”    
    我被她弄得有些不知所云起来;我无奈地望着天边的交界处。她却得意地大笑了起来,好像笑得很开心。她的那种开心的大笑情景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以至于让我对她产生了特别的好感。我们那天虽然对对方都还不太了解,但却聊得不错,其后的一些时间片断里,她的声音和眼神都柔和了许多。她的情绪似乎也在发生了一些变化。    
    我和她的有可能的好戏在她的同学的一声喊叫中结束,她们的那个小组要离开那儿赶回北京市内去。原来她们是在做关于环保的社会调查,调查关于北京沙尘暴的防护问题,那同我对自然的关注是一致的。尽管我有一千个想留住她的愿望也是白搭,她的同学催得很紧,她也只能和我匆匆告别。本来我想问她的详细的地址,但她说她不是北京人,也不在北京上学。我也就没再坚持问下去,那是太远的没边的事儿,而我通常只对近距离的女人有兴趣。最后我只能故作幽默而又略显高深地对她说:    
    “我们的相遇是短暂的……但昙花一现的事物才具有真正的真实的美丽……这是哲学思想的精髓……告别了,再见。”    
    说完我也急转身大步向着公路走去,我也不想扮演过于多情的角色,那也显得不够洒脱,而当代女人通常不太喜欢不够洒脱的男人,就算是装模作样吧也要把自己弄得萧洒一些,反正好像已没什么戏了。


第一章出奇不意的宝贝

    我喜欢哲学,好像已经说过,美学也是哲学呀!我喜欢像音乐一样的哲学,但说句心里话,我对哲学之爱无论如何也不能和对女人的喜爱相比。用举重术语来说那好像不是一个等量级。而且我越来越喜欢性感的女人,那种白晰而丰满的女性。但我很明白:恰恰因为这一点,我却无法实现自己的愿望。如果她是个内秀型的女人,你可以通过善良、诚实、关心等换取她的软弱而易感的内心,但性感女人却不同,消费她的身体可不是那么容易:那是需要花大量的钞票的,而钱的短少又是我的处境之所在。她的那对大乳房许多男人都喜欢,她宽宽的臀部,许多强大的雄性都要去争夺。    
    每一个性感女人的背后,都有一大堆全副武装的雄心勃勃的竞争者,在那一队队荷枪实弹的竞争者中,每个男人都有足以致胜的秘密武器。有的有显赫的地位优势,比如处长局长头衔,总经理董事长称谓。有的有震撼人的名声,是有影响的被人知晓之人,明星,教授等。有的勇敢而大胆,敢于冒着生命的危险,去赢得美妙的一瞬。有的仅是脸皮后,能够长时间和她周旋,紧紧地粘着她。那往往也能收到奇效。当然,最有效的武器是钞票。用大把大把的钞票散开来,像天女散花似的包围着她。    
    “她们在这幅经典的现代图画面前,没有谁会不动心的。”    
    但我没有那么多的钞票啊,那么我有什么致胜的出奇不意的宝贝呢?    
    没有。真的没有。    
    我有和其它男人一争高下的愿望,却没有赢得胜利的能力与自信。我的武器太原始太落伍了;我的讨好女人的武器相当于旧石器时代的水平:简单的投掷石块。我的武器是发哲学议论或写诗或情书。这种武器对付二十世纪的女人还勉勉强强,但对二十一世纪的女人来说,就显得陈旧不堪。这个世纪需要的是精确制导、激光武器与太空船,需要高能量的东西,而高能量的武器是由钱、地位、强壮的身体组合而成。    
    一切怎么就变了,女人怎么就变了。我的那些原始器具怎么一下子变得不顶用了,我的那些最为原始的武器啊,你原初的魔法怎么就消失了,是谁让你这么静悄悄地消失的。    
    “女人的心变了,男人的心变了。”    
    在许多许多年以前,女人的心是一种雾气似的景致,有很多虚幻的情思,有很多空白,像一个圆林,虚虚实实,像静默一样吸引着男人的心。要叩动女人的这个圆林,就须要相应的虚幻的工具。诸如诗情、思想、善良、诚恳等等,但随着科技时代的来临,女人的心就像辩证法一样,实的部分一步又一步地壮大,虚的那块一步步退却,实体与虚幻的力量对比发生了重大变化。    
    直至现在,二十一世纪的前沿。    
    女人的心越来越实,越来越重,质量密度都加大了。要打破这个女人之心的坚壳,就需要经典的现代图画,就须要高能量、高精度、高尖端的武器:具有一种实实在在的爆炸性的效力,那心中的轻盈的成份,灵性的成份,空白之处那里去了?那梦幻、神秘、纯净、无邪的远景那里去了?


第一章发了霉的馒头

    当今的哲学就像一块发了霉的馒头——太硬,是硬的哲学。这种哲学越来越不关心活生生的事情:活生生的思想,活生的情感,活生生的心灵与肉体。当今的哲学就像当今的女人一样,当今的女人我已说过,她们的心也越来越重。    
    当今的哲学给我带来太多的情感上的失望,就像一个我们热恋的女性,我们对她的爱越是强烈,她就越有可能让你承受苦难,也像当代的女人一样,哲学越来越失去它的鲜活性,变得烦琐而沉重。柏拉图在《斐多篇》中把哲学称之为最高雅的音乐,那是很早以前的哲学形象了。现代人的哲学面貌已丑陋不堪,音乐性的哲思很难从现代人的著作中发现。现代人的哲学知识大大增多,但哲学感却在减弱。关键是这个“感”字。比之柏拉图、庄子这些人,现代社会里那些大学中的哲学教授简直不值一提。你很少再能感受到那种闪闪发光的智慧,那种富于创造性的神奇发现。    
    也正因为缺乏好的扣人心弦的哲学,所以现代人的生活就倍显乏味。没有了安慰与心灵的支撑。我相信我的的生活很乏味就根源于此。正因为缺乏和心灵紧密相联的哲学,所以生活给我们现代人展现的内容常常是空幻无聊的。我也难逃现代人的此种找不到灵魂的命运,我没有工作,天马行空,对于我来说,生活变得既具有吸引力又空漠得很,心中装着空旷的大地与天空,但实际上我连自己都照料不周。时间成了一个每天我必须与之抗争的东西,它的负担之重,让我常常觉得:争自由的人全是傻瓜。其实人们真正应该努力的是怎样忘却时间,继之让岁月在平静中消磨自己。    
    不是我这个人不想做事,而是我经常没事可做,就像一堵墙突然坍塌下来,再也派不上用场。看着别人都在为生活忙忙碌碌,为了生存,为了虚荣或为了享乐,我有时心里也很着急。我常常自己没事找事做,到马路上遛达,欣赏一些街头发生的趣事;研究研究女人的眼神,偶尔也上一上网找几个所谓美女聊聊天等等。我更经常做的是去书店里散步,浏览一些书藉,借以打发一些多余的时光,我对书籍的热爱的确让我自己都惊讶不已。    
    但生活总要起变化的,不能老停留于一种静止状态,我的生活终究还是发生了一个重大的变动,我终究还是去社会上找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