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看天下(女尊)_派派小说_派派小说-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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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样对你,你不恨她吗?”月如安淡淡的说,将碗放在一旁,回握住他的手。她用的是恨,而不是讨厌。
月如尚摇摇头,轻声说:“刚开始会怨她,但安安还是来了啊,所以心里还是有些感激她的。无论怎么样,她都是我们的亲戚。”月如尚想起月如安救他出来时曾说过要找那些人,那么这件事是安安做的吗?他有些担心的望着月如安。
“安安”月如尚轻声叫她,眼中闪过不安。
“什么?”月如安懒懒的看向月如尚,眼睛微微的垂下,遮住眼中的不明情绪。
一件小巧的玉坠被放在了月如安有些冰冷的手中,月如安全身一震,周围的空气似是被抽光了,让她的心慌乱的跳动。那一刻她以为自己忘了呼吸,才会那般的窒息。
“安安,这个先放在你那儿好不好。”月如安低垂着头,让月如尚看不到她的表情,他只是想起那晚娘说的话,也许是这个让月静雪发生这样的事吧。
“你…不要它了吗?”良久,月如安低低的声音传出,说不清的苦涩,连舌根也开始一阵阵泛苦。
“啊?恩,现在先交给安安。”月如尚没听出月如安声音的不对劲,愣愣的说。
月如安紧紧地握住那个玉坠,全身散着冷气,她能感到自己的心脏在听到月如尚的话时有那么一两秒的停止。月如尚,你一定要这么快便把我推开吗?努力的压下胸口的闷疼,她抬头定定的看着月如尚,没有任何表情,她再一次轻轻的问:“真的,交给我吗?”
月如尚看着她,不明所以的点点头,然后便听见月如安那略带冷漠的声音:“睡吧。”她的眼中闪过异光,那冷淡的侧面让月如尚心里一阵不安。
秦风坐在一旁,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没有注意到月如安一下子冷下的神情。
“安安,是你吗?”走出月如尚的屋子,秦风咬着下唇轻问着站在月如尚院中湖边的月如安,双拳紧握,紧张的看着月如安。
月如安望了他一眼,眼神便又飘到了湖上:“师父希望呢?”紧抓着手中冰凉的玉坠,那冰冷似也一点点渗入她的心中,将自己的心冰的生疼生疼,看来是自己自作多情了。那么从今以后便只关心自己吧!还有什么值得她去挂念呢?
秦风望着她,眼中有着挣扎,安安根本没有作案时间,但却有作案动机:“我只希望安安能够明白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师父”月如安望着天,背影孤寂,“从明天开始教我如何坐诊吧,我想你以后会很忙的。”
“什么?”秦风有些错愕“要坐诊吗?可是我不给别人看病,我学习医术只是让自己有事做而已,所以不能…”
月如安瞥了他一眼,随后轻轻说:“没关系,你只要带我去医馆就行,只要让我觉得学医不是无聊就好。”自己确实要做事了,很多事情只要她一闲下来便会钻进她的脑海里。她说过她很懒,不想去思考很复杂的问题,所以只有让自己忙碌。
秦风离开以后,月如安站在湖边久久没有离开,她拿着玉坠失神的看着,眼中隐有泪光闪动。你开始嫌弃我了吗?月如尚。在我将你划入保护中的时候,你便要推开我吗?那么,她还要它干什么,还有什么用呢?
于是从那天起,只要从宫中回来,月如安便会和秦风去医馆,往往要到很晚才回来,而她在宫中呆的时间也越来越短了,因为她接受知识的能力越来越强。月如苑还在和夫子讨论的时候,月如安便收拾东西准备走了。可是大家都发现,月如安的改变,她对任何人又都回到了以前温和中带着数理的样子,连以前亲近的月如尚也开始疏远了,接送全由侍卫负责。
月如尚想不通,为什么从那天以后,安安对他再也没有了以前的亲近,是不是他做错什么了,为什么安安要这样?
“安安”终于月如尚在扑了好几个空后等到了月如安,他站在月如安的院子里,有些委屈的看着月如安。现在的安安不再对他好了,不再拉着他的手,不再宠溺的揉他的发,不再用那种温柔的眼光看他,不再和他在一起了,安安,是不是开始讨厌他了,所以才要对他那般疏远。即使微笑着,他却依然觉得离她好远。
“哥哥,怎么在这儿?”月如安笑着站在月如尚面前,眼睛里清清淡淡的,没有了往日的温情,只是一味的客气再客气。
“安安,你,是不是讨厌我了?”月如尚抓住她的手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心里有一丝痛在牵扯着,让他很不开心。
月如安的手一颤,脸上依旧笑着:“怎么会呢?哥哥是全世界最可爱的人了,我怎么会讨厌你呢?别多想了,快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学习呢。”
月如尚拉着她不放,泪顺着脸颊滑落:“安安,不要这样,我不喜欢这种感觉,安安为什么不再对我好了,为什么?”
对你好吗?月如安自嘲的笑。该怎么对你好呢?在我对你的好全让你退了回来的时候,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对你好了,我的哥哥。手抬起来想摸摸他的发,举到一半终是无力的垂了下来。月如尚眼中的泪越来越多,他紧紧地抱住她,猛摇头,那带着鼻音的声音从她胸口传来:“安安,安安,怎么能这样,让我觉得你离我好远,可是我…我…”月如尚咬着下唇,一阵委屈。突然想到是从自己将玉坠还给安安后,她对自己才那么的冷淡。
“安安,那个玉坠呢,你给我好不好。”他拉着她急切的问,眼中犹有泪花。
月如安盯着他,懒懒地说:“你说你不要了,所以我把它扔了,大概找不回了吧。好了早点回去休息吧。”月如安跨过他朝自己屋里走去“苏悦,送少爷回去。”头也没回的进了屋。
“扔了吗?”月如尚失魂落魄的喃喃低语,小脸上全是泪痕,无助。是他不要了安安送他的玉坠,安安才会不要他了吗?那么是不是找回了玉坠,安安就会对他好了,是不是?
“少爷,回去吧。”苏悦有些心疼的看着这个伤心的孩子,轻声说。
“苏姐姐,你告诉我,安安把玉坠扔哪里了,你告诉我好不好?”一回到自己的院子里,月如尚便拉着苏悦哭了起来,他不要安安讨厌他啊!
苏悦有些为难的立在那里,忽然记起那天月如安一个人拿着什么东西站在湖边,难道是那个玉坠吗?低头看着哭得无助的月如尚,苏悦低低的开口:“我那天,看到小姐一个人站在少爷院中的湖边…”她说到这便停了下来。
月如尚的哭声停止了,愣愣的转头注视着那在黑夜中泛着月光的湖面。
“少爷莫急,我这就下去帮你找回来。”苏悦见月如尚沉默下来,以为他在担心找不到,便急急地说。
月如尚摇摇头:“不了,谢谢你,苏姐姐,你先回去吧。”转身落寞的走向自己的房中,那双明亮的眼中却闪着坚定。
苏悦一直看着月如尚进屋,这才出了院门。
第二天,早早的月如尚便起了床,站在还在泛着冷气的湖边,小小的拳头紧握:安安,只要我找到了玉坠,你便会对我好对不对,所以我拒绝了苏姐姐的帮助,我要自己亲自找到,然后交到你手中,让你重新为我戴上,好不好,安安。
小小的身子进入水中,立即打了一个寒颤。他咬着牙,一步步钻进去,在水中寻找着。冰冷的湖水一点点将他的意识剥离开来,可是他还没找到,他不要昏过去。朦胧中似看到一身白衣朝他游过来,熟悉的眼中早已盛满愤怒,以及那令他安心的气息。真好,安安,最后还能看见你。月如尚笑着昏了过去。
将冻得全身发抖的月如尚抱入房中,月如安简直快气疯了,这个月如尚还真不要命了,要不是苏悦来找她说他昨天的不对劲,怕是以后都见不到他了,这个笨蛋!
几个时辰后,月如尚才悠悠醒来,一眼便看到月如安充满血丝的眼正望着他,他的泪一下子涌出来:“安安,对不起,我没有找到,对不起,可是,你能不能不要不理我,可不可以…”月如尚的眼一下子瞪大了,看着面前晃动的玉坠,愣愣的没有回过神来。
月如安叹息着,将玉坠重新戴到他的脖子上,抱着他,心里一阵无奈,她低低的开口,语气中全是宠溺:“你赢了。”
游湖(一)
自从上次月如尚的事件后,月如安对他便不再那么淡漠,然而月如尚却是一直没有回过神来,对着她总是一副小媳妇的样子。
“安安,明天我们去游湖吧。”月如苑见夫子出去后对还未离开的月如安说,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与期盼“母皇说让我们放松一天,好吗?”
月如安本想拒绝,但转念一想:“好,可以带上师父吗?”想来秦风这些天也累了吧,那张绝色的脸时不时显出疲态却依旧固执的坚持着。
月如苑一愣:“行,那我们明天便在宫中集合,可好?”想到月如水那欣喜的眼神,月如苑心下欣慰,可是安安比以前淡漠多了。
“随便,我无所谓啊”月如安整整资料,起身“那么,太女姐姐,明天见了,我先回去了,我还要和师父商量一下。”她轻轻一笑,走了出去。
月如苑看着她的背影,眼睛一眯,神情不清。安安对她比以前更疏离了,是不是经历过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连月如静也开始收敛了,少了以前的怨恨与埋怨,只是偶尔和安安逞逞口舌之快。这所有的都让月如苑感到奇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姐姐”门口探进一个怯怯的脑袋,但那双灵动的眼睛却依旧如昔。月如苑失笑的看着此时羞涩的弟弟:“站在门口干什么,快进来。”
月如水一跳,扑进月如苑的怀中,仰起头,撒娇的问:“姐姐,安安姐姐答应了吗?”眼中满是期待与不安,心思也全写在了脸上。
月如苑宠溺的点了点他的娇俏的鼻头,笑道:“答应了。”
“真的吗?”顿时月如水便弯开了唇角,笑出声来“太好了,我就知道,姐姐最厉害了。”
月如苑无奈的看着笑的正欢的月如水:“好了,收拾一下,明天我们便抛开一切好好的玩一天,不过现在我要先去和母皇请假了。”唇角禁不住微微上翘,对明天,也是有期待的吧。
“师父”回到落痕居,月如安便看见秦风坐在草棚里悠闲的看着书,知道是在等自己,便上前微微一笑。
“回来了。”秦风将眼从书上移开,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便又注意到书上去了。月如安无奈,开口道:“明天,太女姐姐邀我去游湖,不知师父可有事?”
秦风眼神微闪,手上翻了一页书页,轻轻淡淡的说:“安安想我去?”那眼却未望向月如安。
月如安有些不自然的扯扯唇角:“师父还是自己拿主意吧!天色也不早了,安安先下去了,明日再向师父请安。”转身踏出了落痕居。连今日要坐诊的事也先搁下了。罢了,也算让自己喘一口气吧。该不该现在去通知月如尚呢?哎,想起月如尚那委屈的目光,月如安心中苦笑连连,自己不是已经投降了吗?为什么他还要一副被抛弃的样子。正在兀自烦闷着,抬头却见月如尚依旧象以前一样坐在自己的房门口,眼睛死死的盯着她,然而这次他的眼中却多了一股坚定,象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月如安的脚步一下子就顿在了那里,不知该不该上前,担心自己的不经意又把这只小兔子吓坏,心里踌躇着。一个身影扑进她毫无准备的怀抱,月如安脚下不稳朝后仰去,下意识的抱紧胸前的人。“砰”后背一阵阵辣疼,早知道应该用真气护体的。她皱皱眉不做声,实则是痛的说不出话来:该死的,月如尚这是怎么回事?
“你到底在干什么?”终是深吸一口气,低低的一吼,月如安忍住痛想把身上的人扯起来,却被胸前的人死死抱住,丝毫不给她用力的空挡。
“不要,安安,就这样。”月如尚嘶哑的声音从胸口闷闷的传来,佳着心慌与哀伤,让月如安伸在半空中的手一下子僵在那里,不知所措。
好久好久,两人就这样躺在地上,月如安幽幽叹了口气:“明天太女姐姐让我们一起去游湖,夜深了,回去准备一下岸标。”
怀中的人很久没有动静,如果不是搂住她的手还在用力,她还会以为月如尚睡着了。月如安的手慢慢的搂住他,感到他的饿身子一僵,随即腰上的力道又加大了,胸前似有凉意传来,“起来吧,乖!”
“安安,不要对我不理不踩。”特别是在对我那么好之后却又狠狠的一把推开我。月如尚埋着头,眼前朦朦胧胧,只剩下悲伤一片。
月如安的手一颤,她,不是已经放弃对他不好吗?好半晌才轻轻的说:“…好。”也许的确是自己做的太过分了,也有点太自以为是了,总是把自己的想法加在别人身上,却忘了别人不是自己,每个人的想法都是不同的呢!
次日,月如苑早早便被月如水给拖了出来,哀怨的目光一触到月如水兴奋的眼一下子转为柔和,这个惹人怜的弟弟啊!两人一路走向御花园,月如水在一旁眉开眼笑,蹦蹦跳跳的好不可爱。 一进御花园,月如苑便看见坐在石桌前的月如安,一身白衣的她在阳光下更是耀眼。月如尚坐在她旁边,低垂着头,手紧紧的抓着月如安的手。月如安正低头和他说着什么。秦风坐在一旁,自顾自的喝着茶。这画面和谐美好,竟让人不忍去打扰。月如水咬了咬下唇,心下觉得委屈,却硬是不愿露出来。月如苑看了看月如水,叹了一口气,牵起他的手,终是走了上去。
“安安”月如苑扬起笑朝月如安轻唤,又对旁边的秦风微微颔首“秦师父”
月如水的眼一进来便未离开过月如安,此时更是望着月如安,眼中有期盼,有羞涩。秦风眼光微闪,看看月如水心下了然,对月如苑点点头,便又低下头去喝茶。
“太女姐姐”月如安想起身却被身边的月如尚抓住了手不放,她无奈的朝月如苑歉意一笑“水儿也要去吗?”见到月如水心下一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