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看天下(女尊)_派派小说_派派小说-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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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亲王看着自己的小女儿如此高兴,也舒心了,来宫中前还担心小女儿这急躁的性子定是要惹祸的,如今看来,也没什么大事嘛。呵呵!好。
“安儿,刚才没事吧,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回到王府中,王妃便急忙跑到月如安的房中,皱着眉看着一脸通红的月如安,眼眶一下子红了起来,一把抓住她的手问。
月如安咬着下唇,极艰难的摇摇头:“没事,休息一下就好,爹爹不用担心。”脸上却有越来越红的趋势,让王妃的眉头皱得更深了,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哽咽着:“安儿,爹爹去叫个大夫给你看看吧,你这样别吓爹爹啊。”说完便要准备起身。
“爹爹,真的不用。”看着美人爹爹落泪了,月如安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不然等大夫一来,她怕她会忍不住的。“只是刚才喝了点酒,有点晕。爹爹别哭哦,哭就变得不美了呢。”月如安伸手拭去美人爹爹脸上的泪,心里有些愧疚,她的美人爹爹啊!怎么还是动不动就哭呢?
“扑哧”王妃被月如安这么一说破涕而笑,点了点月如安的鼻子,宠溺的说“你呀。”但脸上依旧有一丝担忧:“真的没事吗?”
月如安翻了个白眼,拜托,她那是憋笑给憋红的好不好,但这是不能让美人爹爹知道的,恩,天知地知,我知,其他人皆不知。真是有些期待几天后的好戏呢,可惜看不见了!啊,不过一定非常精彩。
王妃见月如安轻笑着,便也安下心,嘱咐她几句后便被月如安劝回去休息了。王妃前脚刚走,门后便探出一个小脑袋,不是月如尚又是谁?
“哥哥,不用睡觉吗,在我门口干什么?”月如安朝他招招手,安静的笑着,在烛光的照耀下那笑温暖无比,让月如尚的心跳得飞快。
“怎么了?”见月如尚一副小媳妇的样子,月如安感觉自己现在就是一个大恶人,正在欺负良民,可是她刚才的笑难道不是完美的无懈可击吗?咳咳,算了,自恋一下又不会怎么样不过这月如尚不过才九岁,便已长成一副小祸水的样子,长大后那会是何等的绝色啊!
月如尚怯怯的抬头望了她一眼,便又低下头去虐待自己的衣角。好久待月如安的笑快僵在嘴角时,他才嗫嗫的说:“安安,你刚才问什么…为什么…”为了很久也没问出来,月如尚一张小脸憋得通红。
“恩?”月如安看着有些不知所措的月如尚,怔了怔,才明白过来,她笑了笑,原来是来兴师问罪的啊。她还以为什么事呢?但嘴角也忍不住抽了抽,就这个事情也值得他这样扭捏不安?“你是问我为什么中途离开是不是?”
月如尚点了点头,头却垂到胸前了,月如安轻笑,这样的他可真可爱啊!
“想知道?”见月如尚有点点头,月如安歪歪头,眨着那双明亮的眼睛,“这个啊,我们现在去厨房,我再告诉你。”拿着那包花瓣,拉过还在发呆的月如尚,偷偷的朝厨房跑去,小心的避过王府中的人,不过幸好这时除了守卫其他人都快休息了。
“安安,为什么我们要偷偷的去啊?”月如尚躲在月如安后面,紧张的瞧着左右。
月如安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对啊!我在自己家里干吗要偷偷摸摸的,像个小偷一样。想通了这一点,她的腰板也直了起来,昂气胸(虽然现在还没发育完全)。月如尚也终于让他的腰免于一直弯着了,正想呼一口气,却一下子楞在哪儿,一口气硬是堵在了嗓子处。
“哥哥?”月如安拉了拉身后没有反应的月如尚,回过头,看到眼前的人时,倒吸了一口气:“师…父。”
她干干的笑一声:“师父,晚上好啊,你这是出来看月亮吗?”
月光下一身青衫的秦风站在走廊上,如玉的脸上淡淡的洒了一层柔柔的月光,如月中仙子,似要随风而去。秦风扫了月如安一眼,那眼神似要照到人的心底最深处,她便有些心虚的低下头去。不过,她为什么要心虚啊,她又没做错什么?恩,除了晚餐上那件事情。佛祖在上,罪过罪过。
“这么晚了,要去哪儿?”秦风淡淡的问,眼却望向低下头的月如安,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啊?”月如安抬起头,搔了搔后脑勺,讪讪的笑:“没去哪儿啊,到处逛逛,呵呵,对,逛逛,顺便上赏月亮,师父不觉得今晚的月亮很美吗?”怎么感觉自己底气不足呢?正说着天上的月亮一下钻进厚厚的云层中躲了起来,月如安的笑僵在唇角:不会这么衰吧。
秦风抬头看看漆黑的天空,“哦?逛到厨房去了吗?好像也欣赏不了月亮了啊。”依旧风轻云淡的说,眼中却有些不满,她把他当小孩吗?
月如安是在无辙了,看看还躲在她身后的月如尚,摸摸鼻头:“好吧好吧,我是要去厨房啦,今天答应要给太女姐姐一样东西的。”暗地里却撇撇嘴,秦风不是对她避之不及吗?
“我和你们了一起去。”撇下两人,朝厨房迈出步去。留下依旧有些呆楞的月如尚和不停对天翻白眼的月如安。
“要做什么?”点燃厨房中的灯,秦风依旧是淡淡的语气,似这人根本毫无其他情绪,让月如安有一拳打掉他脸上的表情的冲动,算了,她忍!
“一盆水。半锅油,一盘粉末。”月如安忍了忍,咬着牙有些恨恨地说,但秦风似没注意她的恶劣语气,一会儿便找集了所有东西。月如安蹲下来,将包裹中的花瓣放在清水中细细的洗着,那么的专注,烛光打在她的脸上,投下一小片柔和的阴影,让人移不开眼。
月如尚情不自禁的也伸手来洗,却被月如安一手拍掉:“这水冷,你不用洗,等一下有你做的。”晚上温度不比白天,还是有些低,月如尚的身体本来就不耐冻。
听着月如安关心的话语,虽然现在她的脸板着,但月如尚心中还是甜甜的,蹲在她旁边,静静的看着她。烛光下,白衣少女安静的清洗着手中的花瓣,白衣少年微笑着注视白衣少女,眼中柔柔的似能滴出水来。空气中飘过一股淡淡的香气。秦风眯着眼,不知在想什么。
“把花瓣在粉末中来回滚一圈,再放在这个盘子里。”月如安洗完最后一瓣花瓣,便轻声对月如尚说,她也不指望秦风会帮她了。端起水,轻轻的倒在外面的小沟里,回来时,便见秦风和月如尚两人仔细的拌着,月如尚脸上还沾了些许白色的粉末,月如安淡淡的一笑:也许秦风对她也不是那么讨厌呢?
另一边,“大夫,怎么样?”邵亲王妃强忍住眼泪问刚出来的大夫,内心焦急不已。才从皇宫回来不久,雪儿便双颊发红,全身发烫,脸上也开始长红的疙瘩,,而且她还要去用手抓,整个人早已昏迷过去了,这可把王妃急得团团转。
“放心吧,雪儿会没事的。”邵亲王搂过王妃轻声安慰,但眉宇间的忧愁却也藏不住。“大夫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那位大夫擦了一把汗,最后坚定地说:“王爷,王妃别担心,小姐没事,照脉象来看应是出水痘,但这种水痘没有传染性,只要过了今晚烧便会退了,还要请王爷安排人好好看着小姐,不要让她抓自己的脸,老妇这就去开一副方子。”其实她心下也正疑惑呢,怎么水痘会不传染呢?难道不是?但症状与脉象都是啊!想着也没顾邵亲王说了什么,一脸沉思的走了出去。月静洁在一旁皱起了眉。
果然第二天月静雪的烧便退了下去,只是脸褪去的红痘却还留下了疤痕,大概会留下几天吧,于是王妃吩咐下去把月静雪房中的镜子全部藏了起来。好在月静雪的脸也不痒了,而又不是太爱照镜子,便也没发觉自己的脸有什么不对,仍旧大摇大摆的在邵亲王府中做她的小霸王。还真委屈了府中的人看到月静雪满脸红点时,想笑却又不敢笑,憋着也快成内伤了。
月静雪看着下人怪异的眼神,终于忍不住了,冲到湖边,从清澈的水中看到自己满脸红点的自己。“啊…”一声尖叫,划破邵亲王府的上空,月静雪晕倒了湖中。这下邵亲王府中的人有乱作一团了。月静雪这件事可是给下人们出了一口气了,谁叫她总是折磨下人。
“你说的就是这个?”秦风夹起一片橙黄色的花瓣,有些吃惊的问。但不可否认,味道挺不错。
“是啊。”月如安笑眯眯得夹起一片递到月如尚的碗中,想到太女姐姐几天后惊喜的样子,心里就喜滋滋的,眉眼也弯的不像样了。“师父多吃点。”看秦风只一动不动的看着她,月如安带些讨好的献殷勤。
秦风扫了她一眼,便低下头去和碗里的食物作斗争去了。
月如安撇撇嘴,夸一下她不行啊!月如安的表情全都落入秦风的眼中,他扬起一抹淡笑,很快便消失了。
将几天后要准备给太女的准备好并存好之后,便把厨房重新收拾了一下。
“好了,早点休息吧。”秦风淡淡地说,内心却暖暖的,整个人沐浴在柔和的月光中,恍如梦境般。
“哦,师父晚安。”月如安抬头看了看天空,扯起一抹只有她自己能明白的笑,便拉着月如尚走向他的院子。秦风站在月光下,看着两人的身影远去,直到再也看不见,便转身离去,消失在风中,未留下一丝踪影。
将月如尚送回院子后,月如安便会到自己的床上,喃喃地说:“下次可不想你这么好过了。”风吹过,那话便隐入风中。
树敌
在家中呆了两天,早上挨了好大一会儿月如安才起床,从厨房中拿出了前几天晚上的杰作,准备朝宫中走去,那知才一转身,便见秦风站在门口,定定的看着她。
“师父,这么早啊!”月如安讪讪的笑,双手下意识的抱紧手中的东西。天知道这秦风是不是来抢劫的。不过如果他要抢,她也没办法不是吗?想到这,她皱皱眉,一脸苦恼的样子。若他要抢,她是给还是比给?这还真是个很麻烦的问题呢。
秦风看着月如安不断变化的神情,心下一阵好笑脸上却依旧风轻云淡:“王爷要我陪你进宫去。”这丫头在发呆吗?怎么半天没反应。
“啊?哦。”月如安愣愣的点点头,越过秦风心里不断纳闷:她什么时候和王爷娘说过要进宫的?难不成她会神机妙算?但这秦风又是怎么了?刚开始不是很讨厌和她在一起吗,现在又怎会甘心听王爷娘的话,而且这些日子对她的态度也不像原先一样冷淡了?难不成他生病了,又转性了,所以看到她这么可爱的孩子忍不下心,想要对她好一点?想到这,她抬头瞄了一眼秦风,却在此时秦风的眼正扫向她,两人对上目光。月如安吞了吞口水,怯怯的问:“师父,您最近有没有身体不舒服?”话才说出来月如安就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头:秦风会医术,她这不是自讨没趣吗?
秦风狐疑的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说:“没有。”要是让他知道月如安心中所想的,还不知气成什么样呢?抑或是直接一掌把她劈飞了?
“哦。”月如安点点头,有些心虚的装着望向车外。车内的气氛一下子冷凝下来,让月如安全身不舒服。
“小姐,秦师父,宫门口到了。”车侍一声呼唤,让月如安大大的舒了一口气,再在这种气氛下坐下去,她怕要憋死了。急匆匆的跳下马车,深吸几口气,不由得笑了:还是外面的空气好啊。
“我在这里等你。”秦风看着月如安避他不及的样子,心下闷闷的:他有这么可怕吗?
“好。”月如安朝秦风挥挥手,便掏出令牌进宫去见太女了,留下一脸沉思的秦风:三年,她竟变化这么大么?
“太女姐姐,你要帮帮雪儿啊。”才到太女殿门口,月如安便听到月静雪有些愤恨的声音,脸上不自觉挂上微笑:这么早啊!
“安安,你来了。”太女坐在上位上,对这有些像怨妇的月静雪一阵皱眉,抬头便看见月如安提着东西站在门口,脸上似笑非笑。
月如安回过神来快步走入殿中,叫道:“太女姐姐,三姐也在这啊。”还很无辜的望望红了眼的月静雪,那双眼也不知是哭红的还是看到月如安给气红的?应该是后者吧,月如安在心底想着,嘿嘿又一个讨厌自己的人。不过反正是让月静雪狼狈得够呛了呵呵。
“你…你可恶。”月静雪指着月如安,气急败坏的大喊。早已忘了自己不是在任她为所欲为的邵亲王府了,连月静洁的咳嗽声也置之不理。
“月静雪,注意你的措辞,可别忘了这里是太女殿。”月如苑沉下声,终是忍不住的喝道,心下对月静雪更是厌恶了几分。
月静雪狠狠的瞪了一眼旁边悠闲地月如安,便一脸不甘的呆在月静洁旁边。月如安这才发觉月静洁也在,便朝她友好一笑,月静洁点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
“太女姐姐,喏,这是那天说要给你的。”月如安将手中的包裹递给月如苑,便退在一旁,唇角有遮掩不住的笑意,她发誓,绝对不是在笑月静雪。但却时不时收到月静雪投来的毒辣的目光,月如安心下一阵苦笑,这月静雪在邵亲王府中定未受过如此委屈,如今让她这般难堪,怕是日后没安宁的日子过了。不过,当作是给无聊的生活的调剂品吧。
“这是什么?”月如苑看着满盘黄橙橙的散发着香气的不明物体,心下好奇,夹了一口,满嘴酥香“很好吃。”
月如安狡黠一笑,计上心来:“这就是前几日的花瓣啊,本来想早点送给太女姐姐的,但无奈前几日因身子不舒服,所以耽搁到今日,还好这味道没散失。”抬头瞥了眼月静雪,见她一脸得意的翘起了嘴,月如安勾唇一笑。
“静洁,静雪,你们也尝尝吧。”太女递过食盒,对两人淡淡地说,然眉角的笑意却显示此时她的心情。
月静雪撇撇嘴,别过脸去,眼却时不时瞄向那似乎很诱人的食物。月静洁了然一笑,夹着送到她嘴边,月静雪迟疑的张嘴。
“姐姐,好香哦,又有什么好东西啊?”一团粉红色身影从外面跑了过来,一张小脸红彤彤的。看到月如安后眼睛一亮:“安安姐姐,你也在这里啊。”
月如安一时愣住了,站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