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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部分

向东向东、再向东 作者:苏三-第15部分

小说: 向东向东、再向东 作者:苏三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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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色列民族中也一直不缺乏有勇猛女将的传统,甚至其中的一个还做了以色列的“士师”。另外考古发掘的妇好墓也证明了这一女将传统在中国的延续。所以玄女是位战神不应该出乎我们意料。只是她是一位神话传说中的人物,所以不能绝对肯定其性别与存在时间,但可以肯定这样一位人物原型的存在,神话肯定在此基础之上尽情发挥了。神话经常发生“多合一”,同时也会发生“分身”。这是参考神话传说时应该注意的规律。
  尽管我们已经知道“商从西来”,但是我没有理由断定他们具体属于哪个支系。对《圣经》语言方式的熟悉使我相信,《圣经》的众多作者一定会记载一切重要的历史和家族——假如中国的一个大朝来自以色列家族那就一定会留下印痕。种种迹象表明,《圣经》家谱史官一直都很清楚从中东分家出去的人们后来发生的曲折故事,包括中国发生的事情他们都一清二楚。但是限于当时的地理划分概念以及一些对非正统家族的忌讳,还要顾虑宗教的表达方式,故而其语言表达异常隐晦,但也非常巧妙地有许多暗示,只要你细心阅读总能在其中找到答案。
  在寻找夏、商、周三代起源中最让我头疼的是商朝。最开始时一点头绪都没有。但我坚信《圣经》作为严谨的族谱一定会给出线索或答案,只是我们没有掌握其密码系统而已,另外或许它的密码体系根本不为人们所注意。反复重读《圣经》成为必然。我试探改变阅读方式,并且改变观念,我开始在以前没有留意过的环节探索答案。
  首先我注意到“预言”。
  原本我是一直排斥“预言”或“祝福”文字的,后来我才觉得这部分应该是被我关注的重点,由此我的视野豁然开朗。排斥《圣经》中的预言(或祝福)是不明智的。
  人类古典文献中有许多预言,但是预言与预言之间有差别。有些预言是提前说出的,有些预言却是事后补充的描写,《圣经》中的预言我认为就多属于事后描写,因为《圣经》的通盘整理大约在公元前1200年,所以这之前的所有“预言”都可能是后来人们在完全掌握事实资料后的加工处理,其历史价值不容怀疑,甚至一般的民族传说与神话价值都不能与之相比。所谓“预言”,实际为史实总结。用“唯心”“唯物”观点来硬套一本距离我们观念很远的古人著作是思想僵化的一种表现。既然要打破常规那就彻底打破,这样的思维才是一种全新的开放思维,才能适用破解千古之迷的万难任务。
  (二) 围绕“犹大”
  1。再看预言
  “犹大”就是“犹太”。以前我已经说过,中国人有把“j”翻译为“伊”、也就是把“j”作“y”的习惯。“Judah”就成了“犹大”。但实际上中国人也会把“J”音译为“姬”。
  “犹大”(Judah)与“简狄”非常接近,两者声母是一致的。然而遗憾的是我们知道“简狄”为女性。有没有可能她是犹大的妾或者女儿所以就继承了这个“犹大”的姓氏而被翻译为“简狄”了呢?古埃及神话传说中也有男性怀孕的故事,比如何露斯的伯父塞特就有怀孕的经历。
  假如“犹大”与“简狄”不是同一人,那么这两个人名字的相近也成为我们怀疑以色列人与中国商朝起源关系的重大证据,西方人的名字通常在一个词根下做稍许变化就分别给男女共用,比如Juliet是女人名字,Julian是男人名字。“犹大”(Judah)为男、“犹滴”(Judith)为女,同样道理。
  “简狄”的后代与“夏”的后人“启”有同样的名字“qi”(启),则说明夏、商之间同宗的可能极大,同一族群的人才有可能有同样的取名习惯,“qi”更有可能成为一个后代共用的姓氏。同时,在此建议玛雅学者注意一个问题,玛雅地区类似“奇”或者“契”的发音很可能与以上两“qi”有关,比如《奇。亚伯兰》。
  重新阅读雅各对“犹大支系”的预言(不懂英语者可以回头阅读“雅各的预言”一节),发现了更多的犹大家族与商朝之间的神秘关系。
  KJV:Judah; thee shall thy brethren praise: Thy hand shall be on the neck of thine enemies; Thy father's sons shall bow down before thee。
  此句更明显地表示出“犹大家族为王、其他兄弟朝拜”的局面。这个预言可以说起码在一个地方实现了:后来的以色列大卫王即为犹大家族后裔。他们是否也有可能去到东方,而且有一支犹大人同样做了(商朝)领袖让其他同宗兄弟称臣了呢?完全可能。犹大家族在12兄弟中势力最大,但为什么过了那么久远的年代才作了王,原因就是他们家族中没有王室血统,只有约瑟家族可以作王。但是从这里我们也可以怀疑为王的大卫的埃及血统是否有法老的血脉,先存疑。
  Judah is a lion's whelp; From the prey; my son; thou art gone up: He stooped down; he couched as a lion; And as a lioness; who shall rouse him up?
  狮子,是中国古代非常敬畏的一种图腾。这里狮子成为犹大家族的象征或图腾。
  有一个事实请大家注意:迄今没有任何资料可以证明中国本土有狮子。或者可以说,中国就不生产狮子。汉代才有西域的人给中国带来狮子以供王室娱乐。所以中国先秦之前的“狮子”图腾肯定是外来的。至于来自哪里,具体什么时候进入中国,这是个严肃的历史问题,并且也是一个很关键的问题。而世界上狮子的主要产地就在中东地区。
  中国很长一段时间的统治象征竟然都是狮子,假如不是商周时期的图腾狮子,何以从娱乐目的直接进入威严的王权序列?所以,无论是否发现有先秦的狮子造型,我都不认为汉代的活狮引入是中国人狮子崇拜的开端。传统中国和古代中东人都有用狮子看门的习俗,但这个习俗最早使用者应该是苏美尔人,我认为这是明显的“有约而同”。所罗门时代更是明确描写了狮子列在台阶两边的威风。

《向东向东,再向东》之创世记(25)
  中国汉代以来的“狮子舞”闻名于世。但狮子图腾不仅在中国昌盛,而且在印度尤其如此。从1950年起,狮子成为印度的国徽。可以说,狮子图腾有了一条明显的东进路线:中东——印度——中国。
  有必要指出的是,后来“但支系”在预言中也作为“狮子”出现,但它是“小狮子”。
  综合起来,我认为以扫家族、犹大家族、约瑟家族以及但家族都与中国的商、周两代构成有关。中国典籍中较早出现狮子是在汉代,商周时期尚未看到有狮子的记载。是因为狮子为王室独有而不让百姓染指呢,还是根本就没有在中国出现,暂且存疑。但是中国北方,尤其是周朝活动的地区,例如陕西米脂县等石狮子雕刻为一绝,其广泛与普及达到了家家有狮子、处处有狮子的程度,实在值得深究其中的历史根源。
  另外,狮子在中国古代是身份的象征,连狮子身上的卷毛多少都是有分别的,级别越高卷毛越多,最多可达十三撮,俗称“十三太保”。七品之下官员不能使用狮子装饰,可谓等级森严。这里同时请大家注意“十三”与“七”的特殊数目①。
  “你象狮子一样曲下前身,然后隐伏下来”,这句预言说明犹大家族并非最初即为王。这正是历史事实:在中东约瑟家族一直为王;在中国,商朝曾经对夏称臣,并且商汤被夏桀囚禁(从契到汤共14代也可视为一种隐忍)。汤被放后伐桀成功,在伊尹的帮助下建立了商朝。由于简狄是位女性始祖,是个著名战将,所以“作为一个母狮(lianess ),谁敢惹你?”
  在西方流行的十二宫中,狮子座就暗示着犹大。由狮子我联想到中国湖南境内有一条浏阳河,它是不是一条“狮子河”(Lion River)呢?当然了,这要看最初他们使用哪一种语言,并且这种语言与英语的“狮子”发音有多接近了。
  还有一种可能,在中东势力极大的犹大家族有一位公主和亲到了中国。商也有可能在犹大之前就存在,但由于后来犹大家族的加入更为发达昌盛。我之所以把犹大与商联系起来实在是因为他们还有一个更大的嫌疑在后面,轻易放弃这个疑点很可能使我们走更多的弯路。推翻一个疑点是容易的,但提出一个有价值的疑点却很困难。
  The sceptre shall not depart from Judah; nor the ruler's staff from between his feet;until Shiloh e: And unto him shall the obedience of the peoples be。
  君权节杖会一直掌握在犹大家族的手中不分离,同时还有“圭尺”在手里。这个“ruler”是个特别的东西,为什么在这里提出?我想它代表着“建筑技术”或“天文历法”含义,这是个知识与文化的象征,今天看来非常普通的丁字尺等在古代一定是犹大家族的独特标记。在“现代英语版”翻译中,前面的“节杖”没有分歧,但是后面的“law…giver”却替代了“ruler”翻译。这里可以把law…giver当作金字塔的建筑师,因为law也可以作“尖锥物”讲。无论如何,“规尺”与中国古代应该有着某种特殊的联系。
  现在把几个有牵连的信息放在一起看看。
  中国科学院地理研究所的钟林先生在奇文《〈圣经〉中的伊甸园,100%位于新疆和田地区的论证》中说:1960年,在新疆吐鲁番的阿斯塔那古墓群中的唐代古墓中,出土了二三十幅古老的伏羲女娲图(其中之一见图):画面上伏羲在左,女娲在右,伏羲的右手抱住女娲,女娲以左手抱住伏羲,两人斜着瞳仁深情相望,下身均为蛇形且相缠相交。伏羲左手举着“矩”即拐尺,女娲右手举着“规”即圆规,背景为可用“规矩”画出的“日月”及“星座图”。
  不要忘记,开创商朝的九天神女“简狄”也被看作是“女娲”。而这幅画中的“女娲”竟然手执规尺。犹大家族又与“尺规”有关。并且这个商朝的女先人“简狄”名字和“犹大”如此接近。犹大的家族又是古代中国人信仰的狮子家族。这一切加在一起难道不是太巧了!
  由此看来,伏羲应该是犹大家族的人了。伏羲通常被认为是中国的始祖,年代甚至早于黄帝。在商朝出现这个时间够“早”吗?所以这个伏羲与女娲的名称给这两位先祖我认为是不恰当的,他们只是对于祖先或者一个王朝建立者的指谓而已。这幅画表现一个王朝(商朝)的建立者并且加以神话夸大为伏羲、女娲是可以理解的。假如伏羲为商,黄帝为周,倒也可以说得通。
  同时我们应该注意到:这样的画像是在中国的新疆地区发现的。它具有几方面的重要意义,首先是西域的陆路在商朝的开通,另外是中原与西域民族的血缘联系比我们原先想象得要紧密得多。
  古代祖先不拿权杖而拿规尺是个新鲜事。这副画确实应该看作是一个族群的祖先,此画可说有王家气派,两者的高贵可以由蛇与太阳的烘托而得以证明,同时蛇与太阳的造型也再次证明了他们与中东古老文化的渊源。
  这样的图画看来决非偶然,而是相当普遍,是一个时代的政治共识。在现今北京市三年制初中使用的《中国历史》课本83页《汉代的神怪画像》为相同的造型,其中还有大量的中东装饰物“人面鸟”,中间一男一女蛇身而手举尺规。
  中国古代有一种所谓“LTV”装饰纹,多出现在一些铜镜上面,实际上就是“丁字尺”的各种演绎,但我认为它们最初应该出现在一些与天文有关的日晷上。金字塔的建设历来被认为与天文有对应关系,所以在上古时代掌握了天文历法与金字塔建筑的人们一定是等级很高的族群。这样的族群一旦走出文明核心地带(中东),他们理应是殖民地的统治者。
  让我们回到《辞海》,看看最常见的“商量”由来。原来“商”是“量器”。我们把画中的“女娲”以及与“尺规”有关的犹大家族和“商”联系在一起,根本不是牵强附会,而是个绝妙的推理。我们不知道为什么犹大家族以尺规为贵,但是他们家族以“商”为族徽却是事实,因为有雅各的预言为证。另外,不仅妇好墓中的玉器证明了中原之“商”曾经与遥远西域有密切联系,而且这幅新疆出土的画更强化了这个结论:商来自西域。另外补充一句,中国的度量衡单位最早的使用时间也多是“商代”,并且只是“度”,至周朝方多有“衡”、“量”的使用。作为一种先进的技术,“长度”单位的引进,当然是一份光荣,他们自然会到处炫耀这个光辉事迹。这些手拿“尺规”的先人建立了中国的“商代”是比较可信的。而在《圣经》中有这个图腾的人在雅各的预言中也只有犹大一家。
  假如说夏朝来华的路线是完全采取的西域陆地线路的话,那么认为商朝很可能在具备了相对成熟的地理知识后采取了南北两路、水路并用的迁徙路线,但重点依然是北路西域之线。
  KJV:The sceptre shall not depart from Judah; nor a lawgiver from between his feet; until Shiloh e; and unto him shall the gathering of the people be。
  有些英语版的《圣经》中根本没有提及“Shiloh”,汉语版本中也没有,但是16世纪的KJV却保留了更原始的信息。这个Shiloh是一个地名,在《圣经》中一般翻译为“示罗”,也有翻译为“细罗”的。“Shiloh”距耶路撒冷以北40公里,其历史地位非同小可,以色列人“出埃及”后的第一次圣幕集合就在这里,12个家族的抓阄分封大会也在这里召开。
  《圣经》对这里的翻译为“直等细罗〔就是“赐平安者”〕来到,万民都必归顺”。我的翻译是:“在那个示罗的先知来到之前”,犹大家族的人一直做以色列的王。在《圣经》记载中,犹大家族确实曾经长期为以色列王,统治了整个以色列人,大卫和所罗门就属于犹大家族。但是在(犹大家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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