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仙侠武侠电子书 > 知北游 作者:洛水(起点vip2013-11-09完结) >

第124部分

知北游 作者:洛水(起点vip2013-11-09完结)-第12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夫弃权。”这个超龄花花太岁笑嘻嘻地道,显然是个老油子,谁也不得罪。隐无邪似乎有些意外,深深地看了一眼慕容玉树。

  我开始留意每一派掌门的神色,捕捉他们眼神的细微变化。其中,无痕最是高深莫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如同凝固了一般。而海妃最是变幻不定,眼神宛如大海,时而风平浪静,时而波涛汹涌,时而娴雅多情,时而又显得精明冷锐,让人反而捉摸不透她的真正心意。

  呼延重跨前一步,目光一扫四周,语声如精铁般硬炼:“眉门。”

  接下来是隐无邪和海妃,当然各自选择了兵器甲御派和眉门。

  剩下的几个掌门像是在犹豫,谁也没有表态,场上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也听得见。我情不自禁地紧张起来,手心沁出了汗珠。再看白光光和柳翠羽,前者瞪大了老眼,胡乱地搓着长须。后者神色从容,似乎成竹在胸。

  等了一会,还是没人说话,无痕终于开口:“眉门。”声音就像枯枝瑟瑟摩擦。

  白光光的脸色都变了,幸好牵机派的牛郎选择了兵器甲御派:“我就是觉得这位小弟弟可爱。”兰花指娇滴滴地指向花生果,弄得兵器甲御派的众人哭笑不得。

  “兵器甲御派。”珠穆朗玛沉吟了一会,毅然道。罗生天第一名门,终于开始是和沙盘静地、脉经海殿的正面交锋。

  双方的票数三比三,打成平手,剩下来的乾坤潭和登峰造极阁至关重要。我的一颗心不由提到了嗓子眼,最后的结果不仅决定了兵器甲御派的命运,也关系着我和海姬的命运。

  “好像该我了。”屈原施施然道,山风吹得他羽衣飘飘,似要乘风飞去,摘取天上星辰。据说他的袖里乾坤甲御术,是远古仙人遗传下来的法术,练到化境还真能摘星揽月。

  所有人都在等他的答案,隐无邪暗暗对我一笑,示意我不用担心。

  屈原的目光从柳翠羽转到白光光,又从白光光投回柳翠羽,弄得所有人跟着他的目光转来转去。

  “两位谁的法力更强一些,我就选择谁。”屈原的表态出人意料,霎时,两只大袖像风帆呼呼鼓起。袖口张开,一倍、两倍、十倍……广袖不断涨大,变成了两个无底大洞,分别罩向白光光和柳翠羽。

  刹那间,白光光、柳翠羽消失了,视野里只剩下无边无际的袖口,狂风大作,飞沙走石,广袖剧烈抖动,忽陷忽鼓,像是里面有无数只鸟儿在拍翅。“轰”的一声,白光光、柳翠羽从袖子里跌出来,前者一屁股摔倒在地,狼狈爬起;后者晃了晃,总算站稳了。

  双方高下立判。

  “我觉得还是眉门更合适一些。”屈原从容道。他这一手看似十分公平,谁也没话可说。

  隐无邪当场色变,白光光神色颓然,珠穆朗玛面沉似水,无痕的眼睛还是半睁半闭,像是在打瞌睡。

  海妃眼含笑意,而柳翠羽已经在笑了,眉门的一帮人欢呼雀跃,似乎准备庆祝了。比起兵器甲御派的寥寥几人,他们人多势众多了。我骇然发现,海妃投向琅森的眼神,有一些奇怪。再看登峰造极阁的几个护法,正向无痕悄悄点头。

  他们一定早有了协议!我蓦地醒悟过来,听到隐无邪的冷哼声。

  琅森神色冷漠,久久不语。

  “琅掌门,该你了。”珠穆朗玛森然道:“琅掌门可要郑重选择啊。”

  海妃笑道:“琅掌门,别再让大家久等了。”笑声充满自信。

  我心中暗忖,早在长春会前,脉经海殿和沙盘静地一定算清了每个门派的立场。事先的谋划、秘密联络、私底协议,远比我和隐无邪来得周全严密。既然他们想要谋夺罗生天的首席宝座,那么应该在很久以前,就着手准备了。

  隐无邪吃亏在准备太迟,毕竟兵器甲御派重返罗生天,脉经海殿、沙盘静地透露联姻的风声,不过是个把月前的事。

  琅森俨然成为了众人的焦点,这不仅仅是第十名门的空选,还关系着各大名门之间的激烈暗斗,今后罗生天的势力对比。

  琅森低下头,迟迟不开口。我的一颗心揪了起来,我在赌,赌黄巾的价值在琅森心中到底有多大。既然他把两个女儿都赔进去了,没道理会中途放弃。

  关键看利益秤的另一端,脉经海殿和沙盘静地许给他的好处有多大。

  “琅掌门,大家都在等你。”无痕蓦地睁开眼,眼眶内赫然没有瞳孔,只是闪烁着一粒粒奇特的黄色光点。

  琅森抬起头,避开了无痕的目光,眼神与我一触,又移开,嘴角的肌肉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

  我的心骤然一沉。

  “兵器甲御派。”琅森一字一顿地道。

  四周一片寂静,随即哄然。海妃愣住了,登峰造极阁的护法们也一脸惊异地看着琅森,隐无邪对我投来一个赞叹的眼神。

  我仰天长长松了一口气,攥紧拳头。交换!果然是不变的真理!但也只有琅森这样只重利益的人,才会遵循这个真理。在秤的另一端,黄巾的利益压过了脉经海殿和沙盘静地许诺给琅森的利益。

  “票数相等,那么按照罗生天千万年来的规矩,尊崇的第一名门将拥有决定权。”慕容玉树赶快表态,老家伙完全是墙头草的性子。

  珠穆朗玛微微一笑:“我宣布,兵器甲御派成为罗生天的第十名门。恭喜你,白掌门。”

  白光光欢喜得屁颠屁颠,忙不迭地和珠穆朗玛握手,又跑到各大掌门面前套近乎,舌灿莲花,唾沫飞溅。大有保十争九,赶超前三的气势。

  两行热泪,缓缓从花生皮老眼里流出。花生果开心地大叫大嚷,花生壳咕哝道:“妈的,搞得老娘忽上忽下的!”

  不等海妃再说,珠穆朗玛宣布道:“天色已晚,今天的长春会到此为止,明日继续。”头也不回地离开,硬生生地把脉经海殿和沙盘静地的联姻拖到了第二天。

  几百个美貌侍女翩翩而来,手捧五彩缤纷的琉璃双耳大瓶,瓶口紧塞,里面盛满了琼浆玉液、丹草芝果。她们走到天池边,弯下柳腰,把琉璃双耳大瓶放入池水,大瓶顷刻便顺着瀑泉,一只只向下急速倾泻。

  沿着瀑泉,各大门派的人纷纷在蝴蝶岭上下散开,三五聚做一堆,施展千奇百怪的甲御术,从瀑泉里捞出琉璃巨瓶,畅怀饮食。一时人声鼎沸,歌舞绮丽,弦乐飞扬,各种甲御术花枝招展,看得人目不暇接。

  “呼”,一个乾坤潭的门人面对瀑泉,袍袖飘飘张开,一只琉璃瓶从急的瀑布里自动跳出,射向袍袖。谁料半途一块旋转的黄巾斜里飞出,黄巾里钻出一只毛茸茸的兽头,张嘴咬住了琉璃瓶。得手的登峰造极阁弟子欢呼一声,刚要炫耀,一缕眩目的白光射过,琉璃瓶已经落到了一个大光明境的门人手中。

  我心中雪亮,这虽然是一种狂欢仪式,但也暗含各派较量法术之意。

  “这是长春会最风雅的一项——流觞曲水。”隐无邪向我走来,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相信我,你会成为北境最璀璨的一颗星星!”

  我微微一笑,感到压力骤然消失后的轻松。这是一场没有刀剑的战斗,但那看不见的烽火,却烧得比任何一场刀剑相拼还要猛烈。

  第十章 谁敢动我的老婆

  直到半夜,流觞曲水的欢娱声还没有停止。

  侍女们不断地向天池投放琉璃巨耳大瓶,十大名门的人在瀑泉边或躺或坐,谈笑风生。每次取出一个琉璃瓶,饮食完后,便在绢丝上写下一句诗词或者对联中的上阙,随后把绢丝塞入瓶中,重新封好瓶口,丢入瀑泉,让它顺流而下。

  下方接到琉璃瓶的人,便在绢丝上续写诗词,或是答出对联,再把琉璃瓶重新丢回瀑泉,像流水接龙一般。我对这套附庸风雅的游戏没什么兴趣,吃光瓶子里的东西,干脆扔掉。

  一个人斜靠在天池边,我叉开双腿,眼前不断浮现出海姬木然的眼神。恨不得立刻冲入脉经海殿的帐篷,把海姬抢出来。

  深蓝的夜空中,一轮金蟾高挂,如同嵌在蓝冰里的弯刀。从天池到下方的另八个水池,同时映出了九个朗朗皎皎的月影。随着池水激荡,光影闪烁,月影忽而碎裂,忽而聚合。

  人生是否也同样如此?我反手抛掉手里的瓶子,“嘭”,琉璃瓶在夜色中划过一道明亮的弧线,掉入瀑泉,跌宕蹦跳着,顺水流向下冲去。

  一个长长的黑影映在了池水上,幽灵般摇曳。隐无邪像是从地里钻出来似的,出现在我身侧。

  “睡不着吗?”他的脸影在轰鸣的浪沫中碎裂:“还有决定胜负的一战,你要沉住气。”

  “我不会让任何人抢走海姬。”

  “慕容玉树这个老滑头,选择弃权倒不出我的意料。但屈原的倒戈让我很吃惊,本来我已和他谈妥了。现在看来,他只是在敷衍我。”隐无邪发出森冷的笑声,很难把白天那个笑呵呵的老好人,和现在这个面目阴霾的人联系起来。

  “这样也好,至少分清了谁才是我们的敌人,我也有些大意了。若不是你拉拢了琅森,今天就糟了。”

  我坦言道:“我向琅森许诺,给他九疑宝窟里的黄巾,所以他倒向了我们这一边。”这件小事,没必要对隐无邪隐瞒,我们还要继续合作下去。

  隐无邪满意地嗯了一声:“跟我来。”一朵阴影之花从指尖绽出,迅速绽开,把我和他包裹进去。

  眼前骤然一黑,下一刻,花苞层层绽开,我已置身在一个金光闪闪的帐篷内。

  “把生米煮成熟饭。”隐无邪诡异地看了我一眼,随着阴影之花钻入地面,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浑身一震,在昏暗的光线下,瞥见了躺在帐角的海姬。她闭着眼,长长的睫毛低垂,像一个精美的木偶,闪耀的黄金盔甲映得脸颊更显苍白。

  “海姬!”我颤声道,旋即噤声。这是脉经海殿的帐篷!哇靠!隐无邪居然把我弄到了这里!我屏住呼吸,神识向帐外延伸,四周静悄悄的,大约在两丈开外的地方,有来回走动的金属扣地声,应该是脉经海殿的女武神们巡逻视察的金靴步声。

  我的手心沁出热汗,作贼般地悄悄走向海姬,怀里像揣了一只受惊的兔子怦怦乱跳。

  “海姬,海姬。”我贴近她,握住温凉的玉手,在她耳畔轻轻呼唤,声音干涩得像抹布。

  海姬闭着眼,毫无反应,只有胸脯微微起伏,像是陷入了昏睡。我拧了一下她的脸,没有醒。再用力捏捏大腿,还是没动静。

  我的神识探向海姬,立刻遇到一层无形的壁障,这像是受了某种精神禁制的结果。我强行把神识挤入壁障,神识里的那颗内丹猛地旋转起来。顷刻间,壁障如同烈日下的冰雪消融,被内丹吸噬得一干二净。

  “嘤咛”一声,海姬缓缓睁开了眼睛。

  我们四目相对,时间仿佛凝固了。海姬湛蓝色的美目像一汪湖水,倒映出我兴奋的眼睛。

  “我在做梦么?”许久,海姬轻轻地道:“我一定又在做梦。每一次梦见你,就会很快醒过来,为什么不让我梦得时间长一些呢?”

  我激动得浑身发抖,喉头哽咽,一时也说不出话来。

  “小无赖,你答应我一声好吗?小无赖,为什么你总是不答应我?在梦里,也请你答应我一声好吗?”她痴痴地看着我,一遍又一遍叫我。

  我心中一酸,忍不住用力抱住她,紧紧抱住她:“不是梦,这不是梦!是我,我来了!海姬,是我啊!我在抱着你,你感觉到了吗?”

  她霎时全身僵硬,蓦地,美目中闪耀出惊人的异彩,刚要张口喊,被我机警地一把捂住樱唇。

  “嘘,我们在脉经海殿的帐篷里。今天是长春会的第一晚,我是偷偷潜进来看你的。”我压低声音,片刻后,才慢慢松开手掌。

  “真的不是梦。小无赖,真的是你。”在海姬颤抖的声音里,我感觉到了那份颤抖的刻骨铭心。她像是在笑,却又流出了眼泪。珍珠般晶莹的泪珠挂在苍白的脸颊上,闪闪发亮。

  我只能用尽全身的力气把她抱紧,再抱紧,感觉着两颗心脏相贴时剧烈的跳动。

  又过了一会,海姬悄声道:“姐姐给我下了神识禁制,是你解开的吗?”

  我点点头,说起来还得感谢螭弄来的内丹。

  海姬对我深情的微笑:“我的小无赖现在这么厉害了,连神识禁制也解得开了。”

  我得意洋洋:“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现在连夜流冰也奈何不了老子。”在喜欢的美女面前吹嘘,实在是一件很爽的事。

  海姬粲然一笑:“嗯,现在我能挣开捆住我的脉经线了。”凝神运息了一会,“噌噌”几声犹如弦断的轻响,她坐了起来,把头埋在我的怀里,紧紧搂住我的腰。

  “我不会嫁给无颜的。”她的声音柔情而坚定:“就算是死,我也不会嫁给他。”

  我嘻嘻一笑:“就那个满脸贱笑的兔崽子,还想娶我的海武神?日他奶奶的白日梦吧!对啦,我们说好的,每天亲一次,抱一次,现在分别了无数天,我可要好好过把瘾啦。”不等海姬说话,深深吻住了丰润的朱唇。

  好久,我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嘴。海姬脸颊羞红,低下头:“才一次啊。”

  我一呆,火热的樱唇已经印了过来,软舌滑游,丁香吐哺,让我销魂蚀骨。一时心热如火,我忍不住伸手,在海姬细长的腰肢上抚摸。慢慢向上移去,按上急促起伏的酥胸。我越来越激动,得寸进尺,探手入甲,抚摸着高耸的双乳,大力揉搓,惊人的弹力让我从手酥到心酥。

  海姬嘤咛一声,脸颊滚烫,软倒在我的怀里。我情欲高涨,拨开海姬的胸甲,一把扯掉丝薄的内衣。“呲啦”,清晰的帛裂声,刺激得我欲火熊熊升腾。

  雪白的双乳颤巍巍地弹跳出来,坚挺耸立。盯着粉红的两点,我扑上去,热烈亲吻着,双手揉捏丰满的乳峰,滑腻白嫩的胸脯让我近乎疯狂。我的手不停游走,从椒乳滑到小腹,再到腰肢,继续向下滑去,摸�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