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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部分

新中华之抗日铁军-第22部分

小说: 新中华之抗日铁军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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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会全体军官一致表示死守上海、矢志不渝!

    会后,蔡廷锴电呈国民党政府,表明十九路军抗战决心:“职等为国家人格计,如该寇来犯,决在上海附近抵抗,即使牺牲全军,亦非所顾!”

    同时,十九路军指挥部发出《告十九路军全体官兵同志书》,揭露日本人“兽性鬼态”已全然暴露的事实,为避免“惶惶五千余年之华胄,将沦为奴隶牛马万劫不复之惨境,”“子子孙孙千秋万岁,都要骂我们为欺世盗名、亡国灭种不中用的东西”,发出“是而可忍,孰不可忍”,“我不自救,谁敢救我”的声明。28日,蒋、蔡、戴又联名发表了《敬告淞沪民众书》,历数日本自“九一八”事变以来的种种侵略罪行和准备进攻上海的情况,表示“宁为玉碎而荣死,不为瓦全而偷生”,并提出了军民合作、共同抗日的7项措施。就这样,十九路军全军气焰冲天,有了充分决心,准备随时迎击来犯的敌寇。

    1月27日清晨,我接到命令,立即到上海法租界金菊村的蔡公馆去。我心知肚明将有何事发生。在蔡公馆顶层平台上,蔡廷锴对我说:“希夷,上海市商会主席王晓籁以及杜月笙就要前来拜访,我找你商量,看他们想干什么。”

    “在商言商。他们两人在上海有巨大的商业利益,自是希望十九路军退出上海,息事宁人。”

    “哼,问题是日本人肯息事宁人吗?我必当面痛斥。”

    “没有必要,他们两人在台前,幕后自然另有其人。”

    “谁?”

    “张静江。他们两人说不动你,张就会出面。”

    不出所料,王晓籁以及杜月笙一见到蔡廷锴,就说了一番冠冕堂皇的话:“希望贵军长体念政府的苦心,遵命撤退上海驻军,以求息事宁人,保存上海数百万人的生命财产,同人将无限钦佩。并代表上海民众慰谢”等等。

    蔡廷锴将两人赶走后,张静江果然按捺不住,亲自把蔡廷锴找去说:“十九路军素来军纪严明,革命战争有功。上海日军处处挑衅,如果不善于应付,大有一触即发之势。望你体念中央的意旨,最好撤到后方南翔一带,以免与日军冲突。上海华洋杂处,繁华之区,如果战端一开,损失极大。倘能撤退,我可报告蒋总司令。”杜月笙和史量才也从旁相劝。蔡廷锴坚决答道:“上海是我国领土,十九路军是中国军队,有权驻兵上海,与日本帝国主义毫无关系。万一日军胆敢来犯,我军守土有责,决定迎头痛击,张先生也是中国人,应接纳我的意见,向蒋总司令报告。”张静江听罢,面红耳赤,无法下台。杜、史二人从中缓和,史量才说张先生和蔡先生双方都是爱国,只是方式不同云云。因此不欢而散。张静江的行动,显然是蒋介石所授意的。

    1月27日夜,军政部长何应钦和参谋总长朱培德给蔡廷锴连发3次急电,谓:“着该军忍辱求全,避免冲突,万勿妄动,以免妨碍国防大计。”蒋介石又密令宪兵第6团于1月28日赶到上海,从北站下车,准备接替十九路军闸北的防务。

    蔡廷锴又把我找去:“军政部、参谋总部一晚3道催命金牌,又派宪兵团接防,我们怎么办?”

    “军长有何意图?”

    “我当然准备‘顶硬上’(广东话,硬顶之意),拒不交防。”

    “这样一来蒋介石、何应钦就有了你违抗军令的口实。虽然现在他们不能拿我们怎样,但以后必将制造更多的麻烦。”

    “那依你之见当如何处置?”

    “他有金牌,我有拖刀计。”

    “拖刀计?又能拖到几时?”

    “就在今晚。”

    蔡廷锴吃了一惊:“何以见得?”

    “军长,你注意到日本已发出最后通牒吗?今晚就是最后期限。”

    “上海市府秘书长俞鸿钧不是已承诺接受日本提出的全部无理要求吗?那仗怎么会今晚就打起来?”

    “日本政府的通牒接受了,日本军方还会继续提出无理要求,并在我方答复前动手。”我想起,日本偷袭珍珠港前就是这样做的。

    “那我们就要立即准备了!但这接防又如何处置?”

    “何应钦限制下午6时交代完毕。我们就答复何应钦,判断今晚日寇就将动手,如果交防宪兵不熟悉阵地,将吃大亏。十九路军同意交防,但要到明天清晨。今夜日寇来犯即行抵抗,如今夜无情况,明日上午准时交防。这样可对付过去,不算完全违背军令。”

    “那好,就这样办。希夷,今晚真的打起来,你将作何谋划?”

    “闸北前线已经布置好了。如果开战,我希望任命我为前敌总指挥,前往一线直接指挥战斗。”

    现在十九路军总指挥将光鼐患病,蔡廷锴需统筹京沪一线之军事全局,故我去闸北前线最合适。蔡廷锴爽快地同意了。我按捺住内心的激动:四年了!自广州起义以来四年了,我终于可以重返熟悉的疆场!日本鬼子,你就等着领教抗日铁军的厉害吧!

    28日晚发生的事果如我所料。上海市府的接受日方最后通牒的复文是28日下午1时45分送给日本驻沪领事馆的。日本得寸进尺,当晚8时30分,日方即以海军第一遣外舰队司令盐泽幸一少将的名义发出所谓“公告”,提出更为无理的要求:“帝国海军为了维护闸北一带的治安,预定配备兵力,希望撤退该地的中国军队及拆除敌对设施”,同时“命令上海特别陆战队准备配备警戒”,“命令由在泊舰只编成的第1陆战队(乘员的30%)登陆”。日本送出该公告时又故意拖延送达,直到当日晚11时25分上海市政府才收到日军的通牒,而日军于5分钟后,即深夜11时30分就开始向闸北的中国军队发起了进攻:日军陆战队一小队由便衣队带领,强占与日军陆战队司令部紧靠、属中国军队防区的闸北天通庵车站,并以此为据点,向十九路军发动袭击。

    “一_二八”淞沪抗战就此爆发了!

正文 第六章:闸北巷战(1)

    “经一星期激战,十九路军78师各部在闸北宝山路、天通庵路、江湾路、北四川路一带均击退了日本海军陆战队的进攻。2月5日深夜,前线归于沉寂,青云路一带尤其安静。但我知道,再过1个小时,日军将在这里发动联队级规模的最后总攻,对我防线进行突贯。而我,已经布下死亡陷阱,将要指挥一场震惊世界的大捷……”

    ——摘自叶挺:《一个军人的报告》。

    1月28日晚,与先云预料的一模一样。这天深夜,我站在前敌指挥部所在的商务印书馆大楼顶上,用望远镜观看着宝山路上一小队日军步步逼进十九路军防线。

    冬日寒冷的夜风掠过我消瘦而发烫的面颊,使我时时保持着清醒。当这一刻真的来到时,我竟是这样的激动,激动得内心甚至震颤。十年血火刀枪里滚出来了,但我从未为一次即将到来的战斗像今天这样激动过、骄傲过、自豪过。

    因为,这是抗日战争!

    “不负民族、国家,不辱列祖列宗,这种战争让我做鬼亦无怨!”我畅快地感叹道。

    道路开阔的京沪路肯定是日军进攻的重点。78师第156旅6团在这里构筑了3条街垒防线,配备了轻机枪火力点。156旅的旅长翁照垣是广东潮州人,有着潮州硬汉的精神,是著名的抗日将领,我将尽量提携他,作为我革命大业的心腹。

    日军短促而密集的炮火倾斜在我军阵地上。这是日军的92式步兵炮开火了。日本海军陆战队以轻装备为主,不象陆军野战部队有压制重炮,最大口径的就是直瞄射击支援步兵的75毫米步兵炮。让它尽量开火吧。京沪路一带尽为钢筋混凝土大楼,周围制高点的我军炮火观察员正紧张地测量其大致方位。

    日军小队逐渐逼进后,突然一声发喊,收拢队形进行密集冲击。根据先云描述,二战中日军惯以密集队形冲击,即使在美军、苏军强大的火力面前也死性不改。这种冲击有着极高的动能、强大的声势,对付战斗意志不坚决、武器装备差的军队,倒也时有奏效;但面对意志坚定、火力凶猛的对手时,就会招致重大伤亡。现在日寇面对的是有着旺盛抗日意志的十九路军,不是东北军不战而弃,它这一套就吃不开了。

    “打!”我军轻机枪火力点突然开火,当即扫倒十几名敌人。日军立即寻找建筑物角落掩护,甚至就地趴下射击。这时日军显示了极高的战术素养,即使深夜枪也打得很准,我军尽管有掩体掩护,也不断出现伤亡。

    听先云说,日军特别注重精确射击训练,一般老兵都快赶上狙击手水平了,加上“三八大盖”精度很高,确实很有杀伤力。现在我对日军步兵的战斗力有了直觉的认识。

    但我军毕竟在街道筑起了坚固的街垒,机枪火力点威力强大,加上周围钢筋混泥土大楼的制高点也布置了射击好手,这小批日军很快就大部被消灭,残余败退下去。

    我放下望远镜。这只是日军的试探性攻击,被击退也在意料之中,但日军也显示了单兵惊人的战斗力,海军陆战队以精锐著称,果然不是吹的。但是,我也不是吃素的,正准备了两道早餐等着你呢!

    清晨6时许,薄雾中传来刺耳的履带磨擦声,宝山路出现了日军的10辆坦克和装甲车,后面跟着数百步兵。日军大规模进攻终于开始了!

    如果没有准备,这确实是十九路军将士难以对付的大敌。十九路军官兵绝大多数没有见过坦克,一般只有用集束手榴弹对付。但由于弹重而投掷不远,故须贴近攻击,而往往招致日军坦克、装甲车机枪火力和随伴步兵的杀伤,只能以巨大的代价才能击毁一辆日军坦克。那是肉体与钢铁的悬殊搏斗。

    日军坦克、装甲车的火炮和机枪喷出密集的火力,将街垒打穿缺口,随即连续冲垮两道街垒。后面日军步兵气势极盛,嚎叫着往前猛冲。

    一线我军似乎抵敌不住,退往最后一道街垒。日军洋洋得意,似乎突破在望。突然,最后一道街垒的我军掀开伪装,露出了德国产的37毫米平射炮(当时一般叫战防炮)。日军坦克在马路上行进,完全暴露在我军炮口之下。一阵5发急速射,日军原本威风凛凛、隆隆推进的10辆钢铁怪物顿时停顿下来,接着响起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升腾起大堆火焰和烟雾。

    历史上日军坦克就是在京沪路重点突破的,即从天通庵车站沿京沪路向上海北站进攻。所以我事先将15门平射炮摆在这里最后一道防线(其余分配在日军预定的进攻路线横浜路和虬江路),引诱日军坦克前来送死。按照先云的说法,二战日军坦克不值一提,吨位小、装甲薄、火力弱,与欧洲战场的重型坦克相比简直就是玩具,他也懒得跟我说日军坦克的具体型号,因为都是小乌龟。二战中欧洲战场往往发生数千辆重型、中型坦克参加的钢铁大决战,而且双方发展出完善的战术,坦克、自行火炮、坦克歼击车、装甲步兵车的协同已到了艺术的境界。不过我在中国作战,就不必了解这些了。象日军这种坦克充当前锋硬攻的作战方式,根本没有战术可言,对付缺乏反坦克武器的军队还有一定冲击力,但面对隐蔽得很好的平射炮,就只有挨打的份了。

    摧毁日军坦克后,我军士气大振,两旁高楼上的机枪火力点沿着宝山路从坐扫到右,从右扫到左,宛如筛子过滤般,将跟在坦克后得到日军步兵树叶般打倒在地。156旅6团的官兵趁机发起反冲击,收复了全部阵地。此役击毁日军坦克、装甲车10辆,击毙日军步兵300多人,缴获武器弹药一批,我军仅伤亡数十人。

    接着,我军集中布置在后方的20门德制81毫米迫击炮又对准日军炮兵阵地的大致方位进行覆盖性射击,日军炮火明显稀疏了下来。

    这时,3架日军飞机出现在战场。

    这肯定是从日本海军第1遣外舰队的“能登吕”号水上飞机母舰起飞的,是老式的双翼机。按照历史,它们将集中攻击商务印书馆大楼,就是我前敌指挥部所在地。这是闸北一带最高的建筑。历史上它们是成功了,商务印书馆里大批珍贵图书文献被烧毁。

    但有我叶挺在,他们休想得逞。一是我早就同时商务印书馆转移图书;二是在这里,我已经布下死亡陷阱。

    在商务印书馆顶部平台上,伪装了20门瑞士进口的厄利空双管高射机关炮。

    日本双翼机不知死活,慢悠悠地飞过来,而且进行低空飞行,完全不把中国军队放在眼里。他们的情报部门,肯定提供说十九路军是只有简陋装备的地方杂牌军吧!

    正当它们准备投弹时,20门高射机关炮突然喷出密集的弹雨,在空中织就一张死亡之网!3架日机完全被火网罩住,被打得粉碎,栽下地面发出巨大爆炸声。所有地面的市民目睹这一壮观场景,无不拍烂手掌!我军民士气大振!

    我暗叫侥幸。如果不是事先预知日机将攻击商务印书馆,我肯定将这批高射炮在闸北平均分配,就形不成集中火力效应。当然,为了提高射击精度,这些高射机关炮的炮兵战前训练几乎打光了1个弹药基数。这就是未来资讯的威力。无数关于日军动向的价值连城的绝密情报,我却得来如此轻易,你日本人在铁军面前,就等着收尸吧!

    1月29日,在重武器支援下,身着灰布军装、身背斗笠的十九路军78师官兵有如神助,在闸北京沪路、宝山路、天通庵路、江湾路、北四川路一带击退了日军的所有冲击。日本海军陆战队坦克大部分被击毁,步兵伤亡1000多人,基本丧失了冲击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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