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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部分

新中华之抗日铁军-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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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报告校长,学生是山西五台人。”

    原来还是阎锡山的乡亲。蒋介石一向对浙江人感兴趣,对这场谈话完全失去了兴头。“好啦,你回去吧!要认真读书,不可荒废学业。”

    “是!”徐向前敬了一个礼,听到大赦令一般脚跟一碰,退了出去。“校长,此人如何?”侍卫官问。“资质平平,不会有出息。”蒋介石说。

    历史给了蒋介石一个机会,而他却与这位将来会成为自己最可怕对手之一的学生失之交臂。

    1925年初,徐向前在黄埔军校毕业,留任学员队排长,参与黄埔学生军对陈炯明的第一次东征。东征结束后因得不到蒋介石信任,他回到北方,进入岳维峻国民第2军第6混成旅任参谋、团副。次年夏,冯玉祥在与奉直两系军阀的战争中败北,岳维峻部被打散,他回到家中,第二次去武汉投奔革命,任黄埔军校武汉分校少校队长。1927年3月,徐向前加入中国共产党,从此将自己的一生与工农解放的伟大事业联系在一起。汪精卫“七_一五”反革命政变后,他只身前往上海,寻找党中央,旋即被派去参加广州起义。12月,广州起义爆发,三天后失败,起义军残部退人彭湃创建的海陆丰根据地,开展东江游击战,徐向前任红4师10团党代表、师参谋长、师长,一直坚持到次年12月。东江游击战时间虽短,对于军事家和游击战争专家的他来说,却是一次重要的必不可少的训练。1929年1月,中央决定结束东江游击战争,调徐向前经香港到上海,重新分配工作。4月,徐向前到达上海,两个月后便与黄埔一期同学桂步蟾(旋即牺牲)一起,被中共中央军事部长杨殷紧急派往鄂东北特区,从此开始在鄂豫皖根据地的军事生涯。张国焘来到鄂豫皖后,虽然任命徐向前为红四方面军总指挥,但徐向前不是鄂豫皖中央分局委员,更不是常委,实权在政委陈昌浩手里。毛泽东同志曾准确指出,张国焘对徐向前是“用而不信”,不是张国焘一伙的,这是徐向前能以野战军副职而成为元帅(唯一的一个)的重要原因。

    这时一员红军将领冲上来打了我一拳:“巫山兄,想死我了。”

    我严肃道:“我和你都是叛徒。”见他一脸愕然,我不禁笑道:“我们都救过蒋介石的命。”

    陈赓,未来的共和国大将、哈军工校长,1903年生于湖南湘乡,19岁入党,21岁考入黄埔军校第一期。陈赓的第一次校长接见却与徐向前不同。他的睿智机敏和旺盛的革命热情,就给蒋介石留下了很深的印象。1925年10月,东征攻打惠州,陈赓在负伤的情况下仍拼死冲杀,最后攻进了叛军杨坤的司令部。不久,蒋介石又召见了他。陈赓虽左脚缠着纱布,仍英气勃勃。“陈赓,你很勇敢,是校长的好学生,回去带你的连队到我这里来报到吧!”他和所属连队担任了东征军总指挥部的警卫任务。攻克惠州后,东征军分三路继续东进。27日,师长谭曙卿率领第3师不明敌情,贸然深入,被林虎部主力打得溃不成军。蒋介石先命陈赓督任,后又任陈赓为3师代理师长,但官兵四散溃逃,任陈赓鸣枪、喊叫、均无济于事。“校长,你都看见了,他们不听我指挥,先随指挥部撤退吧!”“不撤!我不撤!”蒋介石摇着头,十分伤感地说:“我唯有杀身以成仁,否则无颜见江东父老。”眼看林虎追兵越来越近,陈赓心急如焚,他一躬身,背起蒋介石,带着一些卫兵,爬泥坡,穿草丛,又找着一只小船亲自划向对岸才脱离险境。第二天中午,陈赓单独往返160公里,从东征总政治部主任周恩来兼党代表的第1师搬来救兵,终于接回蒋介石。“陈赓是个人才,救过我的命,我非常器重他,可他政治上糊涂,跟着共产党跑了。”后来,蒋介石不止一次地对人这样说,言语间不胜唏嘘。蒋介石背叛革命后,陈赓参加南昌起义,失败后到上海中央特科工作,受周恩来直接领导,曾机智勇敢地处理了原中共政治局委员顾顺章叛变事件。1931年10月,身为中央军委委员的他刚刚奉命来到鄂豫皖苏区,便率红12师参加了黄安之战。

    这一年,陈赓28岁。

    接着,我与红四方面军其余将领一一见面。

    红四方面军于1931年11月7日由红4军和1931年10月在皖西麻埠编成的红25军以及彭扬军政干校组成,徐向前任总指挥,陈昌浩任政委;4军无军部,为方面军总部直接指挥,下辖红10、11、12共3个师9个团。10师师长倪志亮,政委甘元景;11师师长王树声,政委甘济时;12师师长陈赓,政委刘杞;红25军军长旷继勋,政委王平章。辖红73师,师长刘英,政委吴焕先,现有红217、218、219团。红74、75师尚待组建中。红25军远在皖西,山隔一方,没有赶上今天的盛会。经过鄂豫皖中央分局和苏区“猛烈发展红军”,新成立的红四方面军已有兵员3万余人。

    我说:“既然是战争时期,我们还是以职务相称吧。徐总指挥,请你介绍一下当面敌情。”

    徐向前摊开地图:“10天前,黄安守敌集中全部兵力突围,被陈赓打了回去。敌师长赵冠英只好派人偷偷出城,向离黄安最近的宋埠敌第30师求援。12月7日,就是昨天,宋埠敌30师的师长彭振山在上司多次催促下,派出2个旅终于离开驻地,进至我红11师33团守卫的大小峰山一线。33的团长吴云山、政委李先念率部抵挡了一阵,放弃了阵地和阵地后面的桃花镇,全团后撤至五云山、周家坳二线阵地。敌占桃花镇,今天继续北进,向我军阵地攻击。红33团顽强坚守了一天,给敌以重大杀伤,刚刚趁夜暗再次后撤至嶂山第三道阵地。这里是我军的最后一道阻击阵地了。”

    我说:“徐总指挥,你这是诱敌深入,然后伏兵从两翼包抄歼灭敌人援兵吧。”

    徐向前笑着说:“果然不愧黄埔三杰之首,丢荒了几年目光还是这样敏锐。我这个围点打援的部署瞒不过特派员你,对付敌人还是有把握的。”

    我再仔细看了地图:“徐总指挥,明天你以红11师全部对付敌人2个旅,只怕兵力不足啊。我的意见,将总预备队红10师30团加上去,战果会更大些,起码克吃掉敌人1个旅。”

    按照历史,明天一战,由于兵力不足,红11师仅歼灭敌1个团大部,让敌主力逃了回去。不过作为指挥员,不到关键时候不应使用预备队,徐向前保留一支预备队应付突发情况和黄安守敌突围,是非常正确的。只是我这个历史的“后知后觉”者现在成了“先知先觉”,知道敌黄安守军不会突围,就可放心使用总预备队了。

    “好的,特派员,我坚决执行。”

    我心中叹了口气。由于张国焘、陈昌浩一伙整肃曾中生,又搞白雀园大肃反,使得人心惶惶,在这种大气候下,徐向前对上级的命令只能坚决执行,而不能提出相关建议。等我处理完张国焘后,再改变这种状况吧。

    9日上午,敌30师见红军“节节败退”,于是集中力量向我阵地发动猛攻,一直进至嶂山脚下的十里铺。红11师红32团进行正面阻击。

    我和张国焘、红四方面军指挥员等在郭受九通过望远镜观战。目睹这场惨烈的战斗,我才真正明白红军的装备是何等低劣,而战斗意志又是何等顽强。

    敌军在迫击炮和轻重机枪火力掩护下,以整团规模开始向上冲击。敌军官兵除了枪声,便是呐喊:“冲呀!杀‘赤匪’呀!……”他们的呐喊声造成了一种声势,既是对红军的威慑,更是为自己壮胆。十里铺嶂山上红军的武器性能低劣,用了十几年的老套筒,膛线都磨平了,只能打百米甚至几十米内的目标。这就使敌军的前锋开始没有受到阻击。当敌人冲到山顶我军阵地前时,连累带吓,人人气喘吁吁。这时,红32团的团长廖荣坤一声发令,红军的火力突然猛烈射击,前排的敌人接二连三地倒下去。可是,敌30师是支西北军,战斗力很强,后面的敌人在督战队机枪和大刀的逼迫下,还是一个劲儿地向上猛冲!

    打退了敌人几次冲锋后,也许红军的弹药不多了,火力明显减弱下来。这时,一大股敌人趁机扑到我军阵地前,为了节省弹药,红军把敌人放到离阵地前沿只有几米远时,团长廖荣坤、政委张广才抽出身上的大刀,带领战士从工事中飞身跃出,和敌人展开白刃格斗。大刀、刺刀在敌人身上、头上猛砍、猛刺,战士们边砍边大声喊“杀——嘿!”“杀——嘿!”一时间阵地前刀光剑影,血肉横飞。敌军30师有西北军大刀队的传统,也抽出大刀猛砍。只见有的红军战士衣服被鲜血染红了,有的大刀砍钝了,有的刺刀拼弯了……在一片激烈的喊杀声中,红军越战越勇。前面的敌人退下去了,但后面的敌人又压了过来……

    就这样,杀回去,压过来,又杀回去,反反复复,红军连续打退了敌人五六次进攻,一直连续战斗两个多小时,敌人也没有突破我们的阵地,看看实在冲不过来了,才停止了进攻,龟缩到了进攻前阵地。趁着战斗间隙,红军抓紧时间安置了阵亡战士的遗体,包扎了伤病员的伤口,又检查了一下枪支弹药。据报,这时红32团每个人除了还有几发子弹外,手榴弹全部打光,有的人连子弹也都打光了,只剩下手中的大刀。

    约中午时分,敌人的又一轮进攻开始了。面对蜂拥而来的敌人,红军战士的子弹全部打光了。就用刺刀拼,大刀砍,用夺得敌人的武器补充自己,继续坚持战斗。就这样一次又一次地把敌人消灭在阵地前。在阵地前和山坡上,横七竖八躺满了敌人的尸体。由于敌人的疯狂进攻下,红32团的伤亡也很大,有的连只剩下30多人。

    下午时分,敌军再次蜂拥而上,边冲边声嘶力竭地喊叫着:“冲上去!捉活的……”红军战士趴在工事里一动也不动,等到敌人靠近阵地时,又猛地跃出工事,挥舞着大刀左砍右杀。经过几次肉搏,红32团上下都感到疲惫不支了。可是敌人还在蜂拥而上。红军战士从死尸堆里爬起,与敌展开最后拼杀。只见一名小战士率先跃进敌群,拉响了最后一颗手榴弹。攻上阵地来的敌人终于支持不住,逃下山去。

    这时,徐向前对电话员说:“给我接王树声!”

    送话器里传出红11师师长王树声沙哑的声音:“总指挥,敌人退却了,我想出击!”

    “好!注意,要合理使用兵力,防敌炮击!”

    “明白!”王树声说。

    徐向前的电话转接到红10师红30团的团长王宏坤指挥所。

    “王宏坤,立即出击断敌后路!准备肉搏战,要一批批把他们消灭在嶂山下!”他的声音压过战场上震耳欲聋的枪炮声,传到王宏坤耳朵里。

    “懂了!”王宏坤回答。

    红11师长、未来的共和国大将王树声下令吹响冲锋号。赵次吾、李景文的红31团,吴云山、李先念的红33团,立即从东西两翼吼声震天地杀过来。养精蓄锐的红30团团长王宏坤则率部从后方出击,将敌30师的部队截为两段!红军战士为节约子弹,均没有开火,只是与西北军拼大刀!

    在红四方面军的战斗训练中,拼大刀和拼刺刀是基本功课。西北军本来也是拼大刀的好手,但由于被截成两段,军心动摇,阵势大乱。至傍晚,敌军终于全线崩溃。兵败如山倒!

    红军官兵齐声发出一声喊,这是冲锋的呼喊,是胜利的呼喊!我、张国焘、徐向前站在山梁上,充满了激动和喜悦!放眼望去,只见上万红军声震山谷,一齐杀过倒水河,杀向败退的敌军。一时刀光剑影,热血飞溅。河水边和浅水中倒下的尸体,使上游之水陡然高升!不久天已黑透,红军越战越勇,敌军官兵只顾逃命。经一天激战,敌军前方的1个多旅兵力被断了后路,全军覆没;后方的1个团急退,连夜逃回宋埠,深沟高垒,闭门不战。

    这一仗,红军全歼敌1个半旅,毙伤俘6000多人,缴获新式“汉阳造”步枪4000多支,迫击炮3门。由于我准确判断,果断使用总预备队,从而将一场击溃战打成歼灭战,红四方面军上下无不深感佩服。特别是红30团的团长王宏坤(未来的共和国上将、海军副司令员),已经一个月没有打仗,这次终于用上,且缴获无数,更是欢天喜地,要求我下次一定要再派他上阵。

正文 第十章:岁寒冬青(2)

    嶂山大捷后,红四方面军一些主力团换了装备,战斗力大大增强。我、张国焘和红四方面军的师及独立团以上指挥员齐集前敌指挥部郭受九,研究下一步作战计划。

    会上一开始陈赓就埋怨:“我说老同学,你明知黄安守敌不会突围,却把我一个师闲置在那里,看着兄弟部队打得热闹,我们干着急,明显就是不给面子嘛!”由于之前我强调同志间均以职务相称,众人均叫我特派员。其实我对这个称号非常反感,因为小时候看反映洪湖根据地的电影《曙光》,对里面那个主持大肃反、杀害无数红军干部的特派员夏曦恨之入骨,连带憎恨特派员这个称呼。不过我已打定主意不在鄂豫皖兼任任何一个职务,保持超脱,也只有特派员这个身份了,只好勉强接受。不过陈赓这个人一向诙谐幽默,不拘小节,他坚持叫我老同学,也很亲切。

    我说:“如果敌人只有30师这一路援军的话,我当然会把你陈赓拉上去,那样全歼敌30师也没有问题。不过那样的话,接下来的仗就不必打了。”

    张国焘莫名所以:“特派员,此话怎讲?”

    我解释说:“这次黄安之战,我们只有2个多师的兵力。黄安守敌1个师,附近驻有敌军3个师,我军兵力只有敌军一半,武器也远远不如,总体是处于很大劣势。徐总指挥的围点打援部署是很正确的,但敌30师前来支援,我们就将全部本钱押上的话,就会有问题。首先,敌30师全部被围,就会困兽犹斗,拼死突围,将大大增加我们的伤亡。而实际上我们只围住他一个半旅的兵力,在外围的敌一个团就存在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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