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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部分

新中华之抗日铁军-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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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湮攀疲钡郊呙鹨磺械腥恕#�5)不打无准备之仗,不打无把握之仗,每战都应力求有准备,力求在敌我条件对比下有胜利的把握。(6)发扬勇敢战斗、不怕牺牲、不怕疲劳和连续作战(即在短期内不休息地接连打几仗)的作风。(7)力求在运动中歼灭敌人。同时,注重阵地攻击战术,夺取敌人的据点和城市。(8)在攻城问题上,一切敌人守备薄弱的据点和城市,坚决夺取之。一切敌人有中等程度的守备、而环境又许可加以夺取的据点和城市,相机夺取之。一切敌人守备强固的据点和城市,则等候条件成熟时然后夺取之。(9)以俘获敌人的全部武器和大部人员,补充自己。我军人力物力的来源,主要在前线。(10)善于利用两个战役之间的间隙,休息和整训部队。休整的时间,一般地不要过长,尽可能不使敌人获得喘息的时间。”

    众人都称赞十大军事原则总结得好。其实这是解放战争中毛泽东同志集20多年战争经验总结出来的,当然是精华所在。

    蔡申熙汇报了彭杨军政学校的教育培训情况。

    刘伯承说:“部队的正规化建设非常必要。我们面临的作战任务是空前的,我们的力量也比以前强大得多,有6个军、5万人。以后多为大兵团协同作战,这和部队长期以来养成的游击主义,自由散漫,各自为政格格不入,而且兵源的补充使得这个问题日见突出。就以红4军为例,兵源的补充,从地区看,有鄂豫、皖西。俘虏也是各地、各兵种来的,而且有许多老弱及警察、机关杂员、差役等非战斗人员。从时间上说,则是参差不齐,都是陆陆续续,零零星星补充来的。

    “其次是后勤的正规化建设。大兵团作战的今天,必须建立起军械、军需、补给、运输、勤务等一整套的机构及制度,才能适应部队大纵深行动的需要。否则几万大军云集在狭小的区域内,道路不畅通,部队拥挤,供给跟不上,物资馈乏,一切需要同时须由当地人民供应,给人民造成的负担是沉重的。……”

    鄂豫皖省委书记郭述申说:“是啊,现在苏区苦啊,国民党在准备发动大规模军事“围剿”的同时,加紧对我们苏区的经济封锁,企图使鄂豫皖苏区军民‘不能存一粒米、一撮盐、一勺水的补给’,造成经济枯竭,无法生存下去。去年底起这种经济封锁更加紧了,敌人在苏区周围设立食盐公卖局,限制每人每天只买盐三四钱,每月不得超过一斤。严密的经济封锁给苏区造成的困难越来越大。农民分得了土地,生产出来的稻谷、花生、大豆等农产品卖不出去,价格一跌再跌,而苏区的食盐、洋布、煤油、西药等工业品,十分奇缺,价格越来越高。现在流行一句话:‘有人拿走一粒盐,店主赶过三家店。’由于工业品的缺乏,严重地影响了群众的生产和红军的给养。加上实行的一些左的经济政策,更是雪上加霜。现在根据地经济严重恶化:工商业凋零,食盐、布匹、药品等日用品极端缺乏,价格昂贵,部分地方因缺粮而发生饥荒。”

    我说:“曾中生同志,拟初到鄂豫皖时,不是纠正了一系列侵犯中农和工商业者利益的政策,拿出了恢复与建设苏区的政策吗?”

    曾中生苦笑道:“当时是有效果,不过夜成了张国焘打倒我的罪状之一。”

    我说:“当务之急是发展经济。我们的目的不但要发展生产,并且要使生产品出口卖得适当的价钱,又从白区用低价买得盐布进来,分配给人民群众,这样去打破敌人的封锁,抵制商人的剥削。我们要使人民经济一天一天发展起来,大大改良群众生活,大大增加我们的财政收入,把革命战争和经济建设的物质基础确切地建立起来。我看可以采取符合实际情况的灵活政策:奖励私人商业经营各种苏区必需的商品;对某些日用品和军需品实行减税;国营商业尽量利用私人资本与合作社资本,同他们实行多方面的合作;鼓励国民党统治区的商人到苏区来做生意;从苏区秘密派人到国民党统治区开设商店和采购站等。总之,打破敌人的经济封锁,发展苏区的对外贸易,以苏区多余的生产品(木材、烟、纸等)与白区的工业品(食盐、布匹、洋油等)实行交换,是发展苏区经济的枢纽。”

    众人听了吃了一惊:“利用私人资本与合作社资本,有没有右倾的嫌疑?”

    我说:“现在我们的苏区经济,是由国营事业、合作社事业和私人事业这三方面组成的。我看对于私人经济,只要不出于政府法律范围之外,不但不应加以阻止,而且加以提倡和奖励。合作社经济和国营经济配合起来,经过长期的发展,将成为经济方面的巨大力量,将对私人经济逐渐占优势并取得领导的地位。我们要有计划地组织人民的对外贸易,并且由国家直接经营若干项必要的商品流通,例如食盐和布匹的输入,烟和木材的输出,以及粮食在内部的调剂等。”

    “我们的土地政策,要缩小打击面,要强调两个区分:一个是严格区分中农和富农,另一个是也要区分富农和地主。富农与地主有分别。富农自己劳动,地主自己不劳动,所以对地主取消灭的政策,对富农则取削弱的政策。因此消灭富农的倾向是错误的,同时不应该把富农成分当做地主待遇。联合中农是土地革命中最中心的策略。中农的向背,关系土地革命的成败。所以要反复向群众说明这个策略,说明侵犯中农利益是绝对不许可的。为了联合中农、不侵犯中农起见,要提出‘富裕中农’来说明,要着重说明富农与中农交界地方,使富裕中农稳定起来。”

    我最后说:“这些年政策是左了,对苏区百姓陷于饥馑是有责任的。老百姓不但看我们打什么旗帜,也在看着自己的肚子。我们应该更深刻地注意群众生活的问题,要使广大群众认识我们是代表他们的利益的,是和他们呼吸相通的。真正的铜墙铁壁是什么?是群众,是千百万真心实意地拥护革命的群众。这是真正的铜墙铁壁,什么力量都打不破的,完全打不破的。反革命打不破我们,我们却要打破反革命。”

    这一番言论,石破天惊,完全够得上现行反革命罪行了,与我在苏联当着斯大林的面信誓旦旦也完全相反。不过我也只能这样做了,不这样苏区经济就得不到发展,至于后果,毕竟电台控制在我手里,可以“形左实右”,临时中央在今后相当一段时间是不会派人来鄂豫皖核查的。

    为了打消众人的顾虑,我当即表态:“所有的文件,由我一个人落名签署。要是中央追究起来,你们就说迫于我的压力,也没有电台,就可搪塞过去。”

    这可比陈昌浩、沈泽民那些宣传品“右倾”十倍不止了,我暗暗苦笑。

    众人都同意了。鄂豫皖苏维埃副主席郑位三说:“特派员说得很好,现在下面的政策确实过左,照这样下去不能纠正的话,我们都成了‘王八蛋’了。”

    众人十分惊奇:“什么‘王八蛋’?”

    郑位三解释说:“这是我路过豫南时学的‘新名词’,容我慢慢道来。肃反的流毒也影响到地方,有的地方土改过左,不仅乱杀地主、富农,连中农有的也不放过,整党更是搞成了‘唯成份论’,把几个县政府都解散了,县长书记也被押起来批斗,以致领导瘫痪,弄得整个县吃不上饭。”

    “光山一个机关干部自以为肃反后可以掌权了,便说:现在要土改,于是通知政府上下300人开大会,搞贫农当权。成立主席团时,选出了一个伙夫、一个马夫、一个奶妈。那些部长、厅长、科长都傻了眼。会场里贴着‘贫农席’、‘雇农席’、‘王八蛋席’,人会场时各归其位。有些人既非贫农,又非雇农。无处落座。主席团就判:要整党,要革命,就是要革你们的命!勒令他们去坐‘王八蛋席’。结果当奶妈的不带孩子了,反过来说:给我弄饭吃,不是为人民服务吗?我是人民!伙夫也不做饭了,说该厅长伺候他了。马夫也不喂马了,欢天喜地称这是彻底翻身……”

    众人大笑不已,只有曾中生严肃说:“我们以前失败的教训在哪里?国民党、蒋介石、帝国主义搞不赢我们,而我们内部的机会主义却会把自己搞垮。尤其是‘左’,打倒一切,结果自己造成一个钳子,把工农红军和苏区死死地困到一个山上。实际上,蒋介石的‘围剿’并不厉害,因为我们实行了错误政策,蒋介石就很厉害了。因为你共产党自己给自己造‘囚笼’嘛。你们苏维埃政府的同志,也要象红军一样,大力纠左。”

    刘伯承说:“我们这个党啊,只要革命一顺利,事情一好办,就自高自大,容易犯‘左’。共产党大不得,一大就要搞小。可共产党有一种本领,一搞小就加紧团结,兢兢业业,就又能大。搞大又搞小,问题是在胜利的环境下,容易骄傲,排斥一切。这就是当前需要我们警惕的,为什么要反‘左’的道理。小列宁同志,你讲是不是这个道理?”

    郑位三连声称是。

    1932年元旦夜晚的这次谈话,确定了红四方面军的军事原则,以及经济、土地政策,真正做到了主要“纠左”,从而为鄂豫皖革命根据地1932年的大发展,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正文 第十一章:雪原大捷

    “由于避免了肃反悲剧,红四方面军空前团结而强大,1932年1月,红四方面军从红安北上,雪夜奇袭豫东南,孤立了商城。接着在潢川至商城公路中的要点豆腐店、傅流店设伏,一举将从潢川出击救援商城的国民党军3个师又1个旅全歼。此役歼敌5万人,缴获无数。根据叶挺传来的资料,朱瑞试制‘天雷炮’成功,并在此役中发挥了巨大的威力,而被命名为‘红军炮’。红四方面军发展壮大到7个军、11万多人,实力甚至超过了江西的中央红军。豫东南6个县、200多万人也全部并入了鄂豫皖根据地,红四方面军开始进入极盛时期”。

    ——摘自蒋先云:《穿越时空的历史》

    寒冬腊月,接连几场大雪,把蜿蜒起伏的大别山变成了茫茫雪海。

    1932年1月10日清晨。红安七里坪红四方面军总部。

    窗外,雪花像翩翩起舞的蝴蝶,纷纷扬扬,簌簌有声,漫山皆白,四野银装。屋内,火盆烈火熊熊,热气腾腾。

    红四方面军首长们正在开军事会议。一张长方桌摆在中央,鄂豫皖军事委员会、红四方面军首长和各军的军长、政委分坐两旁。

    刘伯承首先发言:“请特派员同志传达临时中央和中央军委的战略指示。”

    我当即宣读了临时中央的“正月来电”。

    由于受“极左”路线影响,兼之蒋介石下野,临时中央再次认定“中国革命的形势已经成熟”。1932年1月9日,临时中央通过了一个题为《关于争取革命在一省与数省首先胜利》的决议,提出“为占领几个中心城市以开始革命在一省与数省首先胜利而斗争”,其中对鄂豫皖根据地和红四方面军的具体任务规定为:“在大江以北,应以鄂豫皖区为中心,而将皖西北、鄂东、鄂豫边、湘鄂西苏区联系在一起,造成威胁武汉、长江中下游及平汉铁路的形势。”

    听完“正月来电”后,在座的首长均面面相觑:占领中心城市,以取得革命在一省与数省首先胜利,谈何容易!这势必让劣势的红军与占绝对优势的国民党军大规模决战,与游击战争的方针是完全不符的。单就湖北而言,要占领武汉乃至攻占全省,不啻天方夜谈。一年多前,李立三就提出了类似的“饮马长江,会师武汉”的盲动计划,后被打成机会主义予以否定,现在临时中央的这个“正月来电”,与李立三的又有什么区别?在座众人听完电报后,不禁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会场略微骚动起来。

    由于张国焘已死,肃反也得到纠正,我和刘伯承等又大力提倡军事民主作风,故而改变了红四方面军之前的高压氛围,众人也敢于大胆发表议论和看法。当然,一旦形成决议,则必须不折不扣地执行。

    昨天晚上接到电报后,我暗暗想,这个历史上著名的“正月来电”终于按时来了,它造成的严重后果也早就写进了历史。按照该电规定,中央红军被迫强攻赣州,损失惨重,幸得毛泽东同志及时扭转了局面。不过我来到这个时空,一切都应当得到根本改变。

    昨晚我与刘伯承、徐向前、曾中生紧急作了商议,达成了一致意见。

    我宣读完电报后,刘伯承说:“请徐总指挥谈一谈具体的贯彻意见。”

    徐向前当即站起来,走到墙上的大地图前,手持指挥棒说:“中央向我们提出的是战略指示,我们决定按照实际情况,分步实施。”

    在座众人听到这句话后,宛如吃了定心丸,气氛稳定了下来。

    徐向前指着地图说:“军事委员会和方面军总部的意见是,首先向北打开局面,再视具体情况而定下步发展。”

    徐向前侃侃而谈:“目前国民党军队集结在鄂豫皖革命根据地的兵力,共15个师。其中豫东南地区4个师,鄂东北地区7个师,皖西北地区4个师。另有2个师准备分别由河南、南京调至武汉,第二十路军也准备集结信阳,随时参加对鄂豫革命根据地的围攻。由于‘九一八事变’的发生,全国人民抗日反蒋浪潮空前高涨,国民党内部的矛盾也日趋加剧,蒋介石被迫于去年12月间下野,因此,趁敌人对鄂豫皖革命根据地的第三次围攻迟迟未展开之机,方面军根据中共鄂豫皖军委会的决定,主动向敌发起进攻,已在黄安战役中取得重大胜利,将南线敌军的豫军1个师全歼,并打残了西北军二十二路军的3个师,南线的威胁在相当一段时期应缓和下来。但北线,就是豫东南的敌军4个师,分割了我们的根据地,而且离根据地首府新集非常近,威胁极大。为了打击北线敌人,打破敌人分割根据地的企图,方面军决定,在豫东南发动商(城)潢(川)战役,赤化豫东南地区,将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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