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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部分

新中华之抗日铁军-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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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向前命令所有打援部队:立即进入待命状态!

    岳盛瑄两次出战,为了保证必胜,一改过去多路出击的习惯,下令46师4个团齐头并进,用“人海战术”冲击红军防御线。红9军平头岗阵地被突破,敌前锋快速推进到苏家埠东北的凉水井、桂家老坟。

    红四方面军后方指挥部。“现在怎么办?”左权来电问。

    蒋先云回答:“敌军来援,正好放进据点围困!告诉前方部队,似堵实放,将敌人援军引进‘据点’!”

    徐向前急带警卫师赶到前线。“红29团立即投入战斗,向西北方向迎击六安之敌;令红31、33团转换阵地,从六安之敌的东西两翼展开突击,将其斩为数段;红10师围困部队,加强戒备,坚决不让苏家埠之敌出‘围子’!”徐向前命令。

    随后,他又令警卫师跟随红29团,投入反击六安之敌的战斗。

    天已过午。突在最前面的敌46师1个团正大步攻击前进,就听前面谷中,杀声大起,一支红军迎头冲来。敌人凌晨出城,血战到此时,饥渴交加,突遇这支生力军,先怯了三分,勉强抵抗一阵,后军先退,前军大乱,纷纷丢下武器,狼狈逃命。

    “追上去!”徐向前站在战场边的山坡上,发令道。

    红29团一路追杀过去。红31、33团也从敌援军队形的东西两翼重新杀过来,刀枪齐举,吼声震天,4个团的敌军很快被截成两段。警卫师从后兜击,断敌归路。岳盛瑄本来怯战,见被切断退路,回六安之路已绝,干脆带2个团杀向苏家埠。红10师略微抵抗,就让开防线,让其进入苏家埠再重新合围。敌军1个团向西“顺利”逃入被围的韩摆渡;突在最前面的敌273团,被红军一鼓作气,全部歼灭。

    同一天,霍山出援青山店的安徽警备第2旅2个团敌人也被陈赓、吴焕先的红25军伏击合围打得大败,走投无路之下“侥幸”逃进韩摆渡。

    青山店守敌在我军与援敌激战时打开西门,冒死突围,一半被歼,一半渡过淠河,由河西迂回到苏家埠,突然出现在我围困部队背后,幸亏红军反应机敏,回头反击,这个团的敌人又被消灭掉一小半,其余侥幸渡河,窜进了正大闹粮荒的苏家埠。当晚,红25军占领青山店。

    至此被围之敌全部收缩到苏家埠、韩摆渡两个据点。其中,苏家埠7个团,由46师的师长岳盛瑄指挥;韩摆渡约4个团,由安徽警备第2旅的旅长李时清指挥。

    历史上这次参加解围的敌军大部分都逃了回去。蒋先云对红军计划略作改动,将援军又全部装进了口袋。

    六霍出援之敌的被围让徐向前松了一口气。经此一败,敌一线已无兵可派,只有将二线兵力调来皖西战场。

    徐向前命令红4军红10、12师继续围困苏家埠,红11师继续围困韩摆渡,其余红9、25军全部就地休整,红1、28军严格保密措施,准备投入最后的决战。

    9万多红军部队集中于苏家埠一带,吃粮也成大问题了。六安县委和苏区的干部群众提出响亮口号,红军要人有人,要粮有粮。县委派人成立了“红军招待处”,“红军接待站”。皖西北道委苏维埃主席吴保才组织打粮队,亲自带领赤卫军钢枪队、运输队远出数十里去打粮,南至霍山下符桥、女儿街,六安山王河、铜山寨,东至张家店、舒城张母桥、干叉河等地。红军吃的粮我们全包下啦!每天光给红军每个师运粮食的就有上千人;再加上打柴队、担架队、运输队、洗衣队、慰问队等等搞保障的群众就有上万人,仗打得真热闹!

    战役进入第三阶段。

    此时苏家埠、韩摆渡已被围20余日,两处敌人粮食吃光,马匹食尽,皮制的马鞍与皮鞋也被视为珍品,夜里不断有人逃到红军这边来要吃的。王宏坤从一个军官口中得知,据点内万余居民,处境十分悲惨,粮食被敌军抢光了,而敌军又不让他们出来,当兵的和老百姓饿死不少。急报徐向前。徐向前派人与岳盛瑄协商,命令他在指定时间将老百姓全部放出,岳盛瑄被我强大力量威慑不得不放,他也认为这么多百姓留着总要吃东西不如放出有利。红军先后共接出上万男女老少,由地方党委妥善安置。

    红四方面军政治部主任刘士奇很有实干精神,政治工作跟得上。他和苏维埃妇女委员汪孝芝带领宣传队员,爬上苏家埠土城对敌喊话:“老乡老乡,不要打枪。本是穷人,理应反蒋;为蒋卖命,卖的哪桩?上有父母,下有儿郎;一年到头,难见妻房。长官待你,何处一样?长官洋面,鱼肉鸡汤。你们吃糠,树皮啃光;更有兄弟,饿死床上。飞机运粮,有啥指望?红军围城,铁壁一样。”“老乡老乡,快快交枪。放下武器,红军有赏;若不缴枪,困饿死光。来当红军,前途亮堂;愿回家乡,发给光洋。”

    守敌在城内听到喊话,人心涣散,夜间拖枪逃跑者不计其数。

    两军仍在进行最后的对峙。皖西方向的敌情再次发生重大变化。

    国民党安徽省主席陈调元能指挥的部队不多,只好向南京求援。蒋介石连接皖西告急电报,心中着实恼怒,匆匆任命驻蚌埠敌第7师师长厉式鼎为“皖西剿匪总指挥”,集中第7师5个团、重建的第12师(师长唐淮源)2个团、合肥57师(师长李松山)2个团、潜山55师(师长阮肇昌)4个团及霍山安徽警备1旅(旅长施中诚)2个团,共15个团2万余人,兵分南北两路,来救苏家埠、韩摆渡之敌。

    红四方面军“前指”举行会议,决定应敌之策。

    “敌人终于上钩了!不过增援之敌与被围之敌合计达4万多人,我们既要打援又要防敌突围,压力不小。”舒玉章说。

    “优势在我军一方。”左权分析说:“第一,我军兵力、火力占极大优势;第二,敌军除第7师外,厉式鼎带来的12、55、57师都曾遭到过我军打击,士气不振;第三,敌远道而来,为疲惫之师,我军以迫待劳,以近待远,胜敌一筹;第四,苏家埠一带丘陵连绵,便于我军发挥野战、近战特长;第五,我军有群众支持,耳目灵通,敌人则两眼一抹黑;第六,我军连战连胜,士气正盛。”

    徐向前果断说:“敌人多势众,我军必须尽最大可能集中兵力,与厉式鼎一战而决。方面军决定:红4军继续围困苏家埠、韩摆渡,其余部队全部用于打援。估计敌人会从合肥、六安方向前来,我命令:红9军在六安以西、樊通桥以东地区,构筑工事,担任正面阻击;红1、25军布于左右两翼,伺机包抄歼敌;为引诱敌人进入我军预设战场,红28军一部前出至陡拨河以东,设置阵地,佯做抵抗,诱敌深入。警卫师作总预备队。各部立即行动!”

    之所以这样安排,是因为红4军作为头等主力,战历已非常丰富,所以用作阻止被围敌军突围;此次打援主力为红1、9、25军,正是为了锻炼部队,增添其荣誉。打援部队合计6万人,是敌援军的3倍,有绝对的把握。

    徐向前并不是凭空在六安以西陡拨河西岸划出了一个歼敌战场。陡拨河本是条小河,但因连日春雨,河水高涨,已成一道天然屏障;陡拨河以西,是一片地形变化明显的山地,我军既可以顽强坚守,又可以灵活转入反击;而一旦我军大举反击过河的敌军,陡拨河便又会使敌人无路可退,助我一臂之力。

    4月30日夜,我军各打援部队全部进入陡拨河以西预设阵地。

    5月1日上午,红28军派出的诱敌部队在陡拨河以东与敌前锋第7师19旅打响,顽强阻击了一阵之后,这支小部队边战边撤,乘船退到陡拨河以西。敌不知是计,紧紧跟随,利用各种器材,陆续过河,前锋向西逼近我红9军阻击阵地。只是已近天黑,敌人没有发起攻击。

    2日凌晨,老天爷像是也要帮助红军取胜,突然下起倾盆大雨来,本已高涨的陡拨河水再次猛涨,河面之上汹涌澎湃,将过河的敌19旅与后续部队隔为两处。至此敌19旅虽孤军深入,却毫不介意,竟单独向红9军阵地发起了攻击。

    红9军正面阻击阵地上,军长刘英和政委陈奇站在泥水没膝的堑壕里,沉着镇静地指挥部队依托工事,用密集火力向一次次攻上来的敌人展开猛烈打击。陡拨河西岸,枪炮轰呜,硝烟弥漫。

    “同志们,沉住气,等敌人靠近再打,要节省子弹,一枪报销一个白狗子!”

    战斗最激烈的时候,斗志昂扬的陈奇沿着堑壕来回走动,鼓舞战士们。

    激烈的攻防战一直持续到中午,红9军阵地前,留下了大批敌尸。午后,敌攻势渐弱。

    刘英觉得反击的时刻到了。

    “许世友、詹才芳同志,你们带红25师从左翼出击;韩东山、徐立清同志,带红27师从右翼出击;余天云、韩继祖同志,带红26师坚守阵地。我们杀敌人一个回马枪!”

    “好的!”许世友等高兴地回答。

    敌人正向后退却,红25、27师突然从阵地上跃出,高举大刀长枪,向敌人发起了凶猛的反冲击。敌19旅官兵在大雨泥泞中打了大半天仗,精疲力尽,被红军官兵奋力一冲,阵脚大乱,全线溃逃。

    河西的先头旅向红军阵地发起进攻的同时,厉式鼎正在河东督促后续部队冒雨渡河,过了河的敌人听到前面杀声震耳,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在指挥官催促下,仍继续向前拥,一时前后人马相撞,乱成一团。红25、27师一直杀至陡拨河边,敌人后退无路,落水无数,厉式鼎的先头旅不下半日,就被红9军歼灭大半。

    厉式鼎冒雨站在东岸,望着河西战况,气得脸色发青,一叠声地命令炮兵隔河向红军阵地开炮轰击。红25、27师撤回阵地,加强工事,准备再战。

    红军冲击部队的退却让厉式鼎十分高兴,他以为红军已经“大败”,下令炮兵进行延伸射击,掩护后续部队全部渡过陡拨河,并连续在河西抢占了老牛口、婆山岭两座高地,做为继续进攻的支撑点。他自己也在一大群参谋扈从陪同下过了河,站到了西岸的土地上。

    “命令前卫,继续进攻!”

    过河的敌人又向红9军阵地发起了整团整营的猛攻。我军阵地前,敌我间的厮杀进入了极残酷的状态。

    红9军阵地左侧的山头上,一动不动地站着浑身湿透的徐向前,好像一尊雕塑。

    战斗打响后,他一直以同一个姿势立在这里,紧张地用望远镜注视着战场局势的发展,同时等待着各方传来的情报。

    下午3时,左权快步跑上山头。

    “报告总指挥,敌人已全部过河!”

    “情报属实?”徐向前严厉地问他。从黎明起,他就一直等待着这个消息。只有敌人全部过河,我军两翼部队才好开始行动。如果情报不准,歼灭战就可能打成击溃战,与厉式鼎的战斗就可能久拖不决,那是对红军十分不利的。

    “报告总指挥,情况属实!”

    徐向前的嘴角,掠过一丝别人察觉不到的颤动。“通知红1、25军,开始行动!”他果断地下令。

    左权转身下山。

    下午4时左右,接到反击命令的许继慎、倪志亮率红1军从六安城南,沿陡拨河西岸,迅速插向敌人右翼;陈赓、吴焕先率红25军由战场西北的戚家桥、庙岗头,沿陡拨河岸迅速插向敌人左侧后。两路红军,如同两支利箭,一举完成了对河敌军的合围!等厉式鼎发现自己被大批红军抄了后路,红军已完全控制了河西,从三面向敌军杀来。厉式鼎只得仓促调整部署,四面应战。

    天依然下着大雨,敌军在狭窄的地域内频繁调动,一片混乱。陈赓见敌人正试图以老牛口、婆山岭为支撑点顽抗,及时命令红73师红向这两座山头发起猛攻。戴克敏、程启波各率一路精兵,只一个冲锋就将它们拿了下来。

    先去了这两个支撑点,厉式鼎2万人马全部拥挤在一条狭窄的田冲里,进退失据,原地打转。

    最后解决战斗的时候到了。

    “号兵,吹总攻击号!”徐向前说。

    总攻的号音响起来。在舒玉章指挥的方面军炮兵齐射的支援下,红1、9、25、28军和警卫师共6万人吼声如潮,惊天动地,杀向敌群,将敌军分割成一个个小集团。红军猛将许世友一马当先,冲进敌人纵深,一直打到厉式鼎的临时指挥所,大刀直逼厉式鼎的颈部。上任只有10余日的“皖西剿匪总指挥”厉式鼎,比他的许多士兵更早举起了双手。

    “我是厉式鼎,请贵军不要杀我!”他哆哆嗦嗦地说。

    “厉式鼎被活捉了!厉式鼎投降了!”红军战士欢呼起来。这欢呼声迅速在战场上传播着,鼓舞了红军官兵的斗志,瓦解了敌军官兵的士气。黄昏时分,2万多敌军全部放下武器。满山满谷,到处都是俘虏,被缴获的武器弹药与厉式鼎的军需辎重堆积如山。

    皖西“剿共”总司令厉式鼎有来无回,全军覆没,绝望中的苏家埠、韩摆渡守敌军心崩溃,在内无粮草、外无援军的情况下,无条件投降了。

    5月8日,苏家埠“新安会馆”前广场上举行了受降仪式,一队队敌军士兵,扛着10支一捆的枪支进入广场,按照红军规定,将枪械分类摆在地上,营以上军官列队站立于红4军军部门前屋檐下。这时,一队队慰劳队,敲锣打鼓,抬着猪肉,挑着鸡和鸡蛋,担着挂面、红糖、糍粑、大枣,用皖西最隆重的礼仪:上面覆盖着大红纸,来慰劳红军将士。一队队赤卫队、少先队员把红军验收后的枪械送往红4军经理处和五区苏维埃政府。广场上车水马龙,人山人海,热闹非常。

    苏家埠战役,共歼敌5个师、2个警备旅,共30个团,5万人。内毙伤1万余人,生俘4万人,包括2名师长、7名旅长;缴获步枪3万余支,机枪300挺,75毫米山炮6门、82、60毫米迫击炮50门,无线电台6部,击落飞机1架。取得了鄂豫皖苏区的空前大胜利。

    皖西北道区、六安县委县苏维埃政府在受降地点召开祝捷大会。中华苏维埃临时中央政府5月23日发来贺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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