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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部分

新中华之抗日铁军-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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材料供应充足。这两方面优势使枪的质量和产量都有了充分的保障。

    蒋先云“协助”刘贵福研制81式马步枪后,又转入其它武器的研制。人们对蒋先云丰富的兵工知识惊奇不已,称其为“武器专家”。蒋先云心中十分惭愧。他的武器知识十分有限,但抗日战争时期八路军的“土制”武器原理十分简单,蒋先云倒还记得,所以他“指导研制”的武器,都是历史上八路军“土造”的。

    重武器就是120、150毫米迫击炮。据统计,第二次世界大战中,交战人员75%以上的杀伤是火炮造成,而50%即一半的人员是迫击炮杀伤。国民党军败退台湾后,总结战败的重要原因,就是火炮类型构成不合理。抗战期间,在中国军队与日军作战中,日军伤亡大多是因迫击炮造成的,而据战后统计在华战死的日军将领也绝大多数死于迫击炮弹,足见国共双方对迫击炮的运用均佳。而在解放战争中国民党军队不但未能继续发挥这方面的特长,还大量削减部队迫击炮的配备,首先将重型迫击炮从军师两级裁掉(少数杂牌军除外),代之以美制榴弹炮、山炮或日制山炮、野炮。后又减少团以下单位的中轻型迫击炮数量,代之美制无后坐力炮、战防枪、火箭筒等。而解放军方面又没有坦克和装甲车,也少有碉堡来当靶子,这些新式却没有目标的武器给解放军缴获后,却正好用来打国民党军的碉堡和坦克。迫击炮的数量哪怕少一点,单炮也能攻击一二个点线目标;山野重炮数量少,就难以对面目标进行有效攻击,而对点目标的攻击又由于射击技术不佳或精度不够而难作主要火力。解放军方面不但使用缴获的各种轻重迫击炮,还自制中轻型迫击炮加强火力;而国民党方面却以装备少量山野榴炮为满足。其实国民党军就是美械主力师或整编旅的榴弹炮,都难以支援军或师的整个攻击正面。这样在抗日战争结束后,国民党陆军的装备对面攻击能力是加强了,对点目标的能力则明显下降。换句话说,新的装备更适合对已经投降的日军作战,而对解放军作战是“狮子打蚊子”,是根本找不到作战目标的武器。

    蒋先云清楚迫击炮的威力,大概知道“土造”迫击炮原理,这次去了中央苏区,他趁赣州大战前一个月的准备时间,与朱瑞和红军“神炮手”赵章成作了交流。特别是赵章成,以其丰富的实战经验参与并指导设计,画出了120、150毫米重型迫击炮的设计图纸。蒋先云知道赵章成曾制造过迫击炮平射装置,赵章成当场示范:在炮尾加装了一个发火装置,曲射时不用,平射时安上即可。历史上赵章成设计的“土造”迫击炮威力极大,抗战期间刘伯承曾亲自给中央军委发报,说明“土造”迫击炮的威力:“此次运城外围战斗中,我太行自制之120毫米重迫炮和150毫米重迫炮,威力甚大。在东关、天神庙,120毫米炮一弹伤敌60余人,另一炮打坏汽车6辆。其弹片爆炸杀伤面之直径在50米以上。据战俘称,对我此炮,极表恐惧,且至今不知系何种炮。”

    蒋先云将赵章成的图纸带回鄂豫皖,立即组织制造。150毫米迫击炮的炮筒是火车车头的大轴,120毫米迫击炮的炮筒是火车车厢的大轴,炮盘也是用火车轨拼焊而成。1929年9月,徐向前、许继慎曾率红1军攻下平汉路上重要的广水车站,拆卸了大批铁轨和火车零件运到七里坪,当时的目的是加强防御工事,没想到现在成了土制武器的重要原料。

    50毫米掷弹筒也靠铁轨制造。掷弹筒是日本发明的一种单兵小型火炮,体积小,携带方便,结构简单,使用灵活,适于山地作战。在大别山上制造它必须解决两个难题,一是钢材,二是加工条件,特别是炮筒和炮弹壳的加工。蒋先云依靠工人的智慧,奇迹般地解决了这两个难题。掷弹筒的炮筒,用1米长的铁道轨面,经过加热,在高温情况下反复锻打,锻成400毫米长的圆柱体,然后在机床上加工成形。没有加工炮筒来复线的设备,技术人员改炮筒为滑膛结构,增加炮筒长度,保证射击距离及精度,并改日制平头炮弹为曲线炮弹。几经改进之后,终于试制成功2门掷弹筒.随后投入生产,经实战验证,土制掷弹筒比日军“原装”的更适用。

    有了炮就必须有炮弹。炮弹的原料主要是钢或灰口生铁,而且需用量很大,用道轨钢满足不了需要,根据地又没有灰口生铁,怎么办?唯一的途径,是设法利用当地盛产的白口生铁。当地群众有传统的土法炼铁技术,用方炉生产白口生铁,铸成铁锅、铁壶、犁铧,供农民生产和生活之需。白口生铁含碳量高、质硬而脆.不能切削加工,用它铸造成形的地雷、手榴弹壳是很好的原料。但炮弹铸造成型后,要车弹口、弹带和尾部,要求表面车光,尺寸精确,两端还要挑出螺纹丝扣.以便安装引信和尾翅。如何把白口生铁铸成的炮弹壳变成可进行切削加工的半成品呢?这是解决炮弹生产中必须首先突破的技术难关。军械所成立了试验小组,把美国式的黑心韧化处理工艺,同山区的烟火技术结合起米,发明了火焰反射加热炉,经过这种加热炉焖火处理的炮弹壳表面的碳被析出,形成碳素铁,即可进行车削加工。白口生铁焖火技术试验成功后,大别山上开创了大量自制炮弹的历史。

    硫酸是火药的重要原料,称之为“火药之母”,其制造工艺一般有两种:一种是接触法,它的装置复杂而又需要细白金粉做触媒,一种是铅室法,工艺比较简单,但需要大量的铅板建造铅室,大别山区既无白金,也无铅板,这两种方法都无法采用。根据蒋先云的建议,技术人员依据铅室法制造原理,就地取材。探索新的制造工艺装备,在根据地火工制造技术的启发下,采用老百姓盛水或储粮用的陶瓷缸和陶管(陶瓷具有良好的耐酸腐蚀性能)。把同样大小的缸两个一组口对口的垒成塔形代替铅室制作硫酸。最初,制酸的整个过程都在露天进行,很远就看见蒸馏塔雾气腾腾,其昧刺鼻,当时劳动条件很差,工人的牙齿被腐蚀,衣眼被烧坏,有时不得不赤身进行工作。但是,为了支援前线,工人们以饱满的革命热情忍受痛苦,坚持昼夜生产,有的甚至献出年青的生命!在制造出硫酸的基础上,在几间废弃的破房里,以棉花和硫酸为原料,用大铁锅脱脂,陶瓷缸硝化,石磨碾棉粉,以土炕当烘干机。面杖当辗辊,剪刀代替切片机等土办法,首批制造出了硝化棉发射药,开始了发射药和炮弹炸药的大批量生产。后开始了烈性炸药的研制,用大麻油和石灰水制作钙皂,从生产钙皂的过程中提取副产品——甘油,再把甘油滴入混酸(硫酸与硝酸的混合物)中硝化,生产出硝化甘油。

    硝化甘油是—种液态烈性炸药.灵敏度很高,生产它需要严密的安全措施。当时没有任何安全防护。每天在气温较低的拂晓,工人们蹲在山泉小溪边,端着盛有3。5公斤混酸的瓷盆,将半公斤甘油慢慢滴入盆内,借流水从盆底通过,使盆内硝化温度保持在摄氏16度至20度之间。若发现盆内冒烟,即是爆炸的前兆,立即将盆沉入水底。我们的兵工战士,就是在这样简陋危险的生产条件下.以顽强的革命意志和—不怕苦,二不怕死的精神,克服了技术和设备上的困难,成功地创造了制造硝化甘油的“盆式硝化法”。硝化甘油的问世,为根据地生产烈性炸药奠定了基础,从而结束了总部军事工业只能生产低级火炸药的历史。到抗战前,大别山上年产发射药136吨,各种炸药2511吨,并能生产酒精、煤油、肥皂等民用产品。

    蒋先云的另一”成名绝技”,就是地雷。抗战中的“地雷战”名震中外,但30年代初还很少人认识到地雷的重要性。蒋先云根据大别山的条件,重点造石雷。大别山有的是石头,取之不尽,制造容易,而且伪装性好,杀伤力也强,当时群众把造石雷的方法编成歌谣:“一块青石蛋,当中钻个眼,装上四两药,安上爆发管,黄土封好口,线子在外边,事先准备好,到处都能安,敌人来‘围剿’,石雷到处响,炸死大洋马,留下机关枪,保卫老百姓,保卫公私粮,石雷真顶事,大家赶快装。”

    鄂豫皖军事委员会专门下达了关于“大量制造地雷的训令”,依靠造雷骨干,又在各地层层办训练班,很快在根据地掀起了一个村村会造地雷、户户有地雷的群众性的爆破运动。根据地的成年人几乎人人都学会了造雷的技术,涌现出数以千计的造雷英雄。

    在军事训练中,蒋先云特别提倡培养“特等射手”,也就是狙击手。这是受许世友回忆录的启发。据许世友在《我在红军的十年》一书中会回忆:第四次反“围剿”时,国民党军王牌军“打起仗来比那些杂牌部队高明得多。他们在炮火的掩护下,灵活地利用地形地物,步步向我阵地逼近,使我军火力不能给其以大量杀伤。更可恶的是一些枪法颇准的匪兵,专打我们的干部和机枪手,对我威胁较大。战斗开始不久,就有不少同志献出了宝贵的生命。”所以蒋先云在红军开展“特等射手”运动,对敌进行反制。由于81式马步枪来不及大量生产,所以狙击手使用日本的38式步枪,该枪精度极高,射程远,但子弹威力小,办法还是十九路军在淞沪抗战中的简易做法:将子弹在头发上摩擦,形成“炸子”效应(如锉弹头则会影响射击精度)。

    

正文 第十六章:宋埠惊雷

    6月底,中央苏区的李明瑞、季振同、黄中岳3人通过地下交通线,先后来到鄂豫皖。

    蒋先云却在焦急地等待另一人的到来。这就是他要迎上山的第三位“神秘人物”。

    7月酷暑,骄阳似火。满山遍野盛开着杜鹃花,殷红殷红。兰花香气扑鼻。许多不知名的鸟儿,唱着动听的歌儿。山鹰在低空盘旋。山间的小溪,也格外神气,咕咕噜噜地歌唱着,翻滚着,而后汇聚成一条条小溪,形成一股巨大的合力,沿一道200米高的绝壁飞去,形成穿云破雾,凭空作浪之势,地动山摇地向下冲撞,撞人一口深潭,而后又把碎玉般的水珠撒向高空,金光四射,呈现银色而升、金色而落的五彩缤纷的奇观。

    红安以西的重镇河口附近一处隐秘山林,蒋先云终于等来了这位“神秘人物”。

    只见来人身材高大(身高1。96米),身穿灰布大褂,头戴礼帽,脚穿布鞋。虽然身着便装,却掩盖不住军人的英姿。

    蒋先云和季振同、黄中岳等人迎了上去:“吉将军,一路辛苦了!”

    “是巫山吧,早听说过,今天能看到你真是荣幸。”

    蒋先云紧握住吉将军的手,热情地说:“徐总指挥一再吩咐我们,要确保您的安全。总算平安到了!一路没遇到什么危险吧?”

    “还好,有保卫局的同志一路暗中保护,燕副官也很精明,一路还算顺利。”

    在山中一处绿树掩映中的小道观里,蒋先云等人与著名的吉鸿昌将军见了面。随同吉鸿昌一起来的,还有他的副官燕鸿甲。

    蒋先云请吉鸿昌上山,就是要实现历史上本可以轰动全国、却不幸惨遭失败的“宋埠兵变”。

    吉鸿昌是众人熟知的抗日爱国将领。中原大战后,吉鸿昌被蒋介石任命为第二十二路军总指挥,同时兼任第30师师长。1931年春,蒋介石令吉鸿昌所部“围剿”鄂豫皖根据地,驻扎在豫东南的潢川、光山等地。吉鸿昌同情共产党,每次率部在进入苏区“剿共”时,总是浩浩荡荡数千人马,如同“武装游行”似的。碰不着红军即一穿而过,碰上了红军即朝天开枪,沿途丢下不少武器弹药。苏区流传着这样的民谣:“吉军到,红军笑,先丢机关枪,后扔盒子炮,都叫红军收下了。”因此,有人就把吉军称之为“鸡军”,说他们驻在白区吃在白区,却把“鸡蛋”下在了苏区,让红军拣了不少便宜。

    吉鸿昌不甘受蒋介石的摆布,根据当时的形势,积极组织潢川暴动,准备投奔红军。不料暴雨连绵,下了一个多月之久,河水陡涨,部队在山上下不来。当时张国焘的左倾路线在鄂豫皖占统治地位,不相信吉鸿昌,竟然杀害了其谈判代表。吉鸿昌失去外援,蒋介石察觉后派几个师的兵力包围了潢川。二十二路军和蒋军双方对峙,大有一触即发之势。吉鸿昌集合部队于潢川城南的一个大操场上,号召二十二路军的高级将领把部队拉到苏区去。不料在这紧急关头,31师师长张印相提出反对,33师师长葛云龙也说去苏区太苦了,30师89旅的旅长彭国桢虽想支持,但不便公开表态,1个旅的兵力无法突围。正在这时,已叛变冯玉祥的西北军将领李鸣钟来到这里,劝告鸿昌出国考察。面对这种局面,吉鸿昌被迫离开部队,被强行挟持登船出洋。1932年“一二八”淞沪抗战爆发后,吉鸿昌冲破重重阻力,匆匆回国。1932年10月前后,吉鸿昌从上海抵达武汉以北的宋埠等地,以寻找和看望他的旧部官兵为名,试图拉出30军(原二十二路军改编)举起红旗,就近奔向鄂东北苏区,投入到中国工农红军的战斗序列中。但此时时机很不成熟,吉鸿昌派往联络起义部队的副官燕鸿甲被敌军师长彭振山抓起来,活活剥皮并大卸八块,惨遭杀害。仓促中吉鸿昌只率极少数人逃走。

    此次宋埠兵变,吉鸿昌事先没有与鄂豫皖苏区党和红军取得必要的联系,当时也没有组织红军配合策应。兵变失败后,吉鸿昌一行潜入苏区,鄂豫皖省委对其热情接待,但不予收留。其中主要原因有这样三条:一是红四方面军主力西去,苏区境内的红军队伍不多,如果将吉鸿昌收留下来,不仅军事职务没法安排,同时也担心他吃不了红军的苦;二是由于吉鸿昌一再声称他是共产党员,但又没有党的组织介绍信和证明,省委既不便也不能将其接收下来,万一发现或审查出什么问题,如何是好(吉鸿昌是1932年秋在北平秘密入党)?三是对这位名声显赫的西北军名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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