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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部分

新中华之抗日铁军-第86部分

小说: 新中华之抗日铁军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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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惠长领衔广东空军军官联名发出“空军誓不参加内战,不再为任何个人工具”的通电,陈济棠十分不满。不久陈济棠以节省军费为名,突然下令撤销陈策的海军司令部和张惠长的空军司令部,以武力接收,并以他的亲信张之英和黄光锐分任海、空军司令,独揽了广东海空军大权。

    陈策毕竟在海军中人脉深厚,率领多数军舰驶往海口,与在此组建的海军陆战队1个团相结合,割据海南,成为当时中国仅有的两个“海军军阀”之一(另一个是割据青岛的东北海军沈鸿烈)。“一二八淞沪抗战”中,陈策损失军舰4艘,但广东海军名声大震。陈济棠以为机会来到,“趁他病摞他命”(落井下石)之意,居然把沈鸿烈的“三大舰”挖了过来,企图借此打掉陈策这个“海军军阀”。

    这“三大舰”在中华民国海军历史上是有特指的,就是“海圻”、“海琛”和“肇和”这3艘巡洋舰。不算北洋舰队,“海圻”号是英国巡洋舰,直到“重庆”号巡洋舰服役以前,都是中国海军最大的战舰,装备的203毫米主炮直到今天也没有一艘中国军舰能够超过。“海琛”稍小,德国巡洋舰,防护性能好。“肇和”号设备先进,蒸汽透平主机,仅次于30年代服役的中央海军“宁海”(日本造)、“平海”号巡洋舰,二次革命中陈其美曾经以它炮击上海制造局发动起义。3艘战舰的实力很长一段时间里几乎占中国海军的一半,真是谁得到了谁就腰杆顿粗。

    这三大舰自成一体,不断地在东北海军和广东海军之间跑来跑去,不断叛变又不断回归。当时中国海军最能打仗的海军将领,一个是冲锋在前不要命的广东陈策——他也没办法,广东自己没有大舰,一打仗司令官往往就得坐条小艇冲在前面;一个是狡猾如狐的“智多星”东北沈鸿烈。这3艘大舰就一会儿归沈司令,一会儿归陈司令,弄得两个人一会儿财大气粗,一会儿又奄奄一息。

    现在陈济棠下了血本,将3艘大舰纳入旗下,就等杀向海口了。

    不料天公不作美,3艘大舰驶入广州黄埔港时天降大雨,才得以顺利驶进泊位,现在由于连续一个月降雨稀少,珠江水位下降,居然开不出泊位了!(诸位读者不要怪本人胡编,这都是历史上真实发生过的事)。陈济棠原本指望3大舰,哪知如此不中用,不禁气急败坏,突然灵机一动,突发奇想,下令空军对海口进行轰炸,发动空对舰作战!这可比历史上的“珍珠港事件”早了近10年,陈济棠思想之超前令人咋舌!

    但张惠长的“空军誓不参加内战,不再为任何个人工具”的宣言已深入广东空军人心,陈济棠命令一到,空军上下大哗,只有黄光锐等少数人支持,但孤掌难鸣。

    陈策趁机出击,派出军舰封锁珠江口,截断陈济棠的海上供应线。6月初,“海瑞”舰在零丁洋截获陈济棠的“水东”号轮船(装有4000支步枪、800箱子弹、6挺机枪),陈策好好的补充了自己一下,并将陆战团扩充为陆战旅,司徒非任旅长。

    陈济棠无奈之下,只好请蔡廷锴出面调停,因为蔡廷锴在淞沪抗战中与陈策有良好合作。蔡廷锴顺水推舟,请陈策退兵,暗中根据叶挺的计谋,许诺给陈策一场大富贵。陈策果然撤回军舰,珠江口重开。陈济棠的“血脉畅通”,大喜之下,下令将广东兵工厂刚生产出的一批新武器交付给十九路军在广东的补充旅,蔡廷锴提出将在罗定的这个旅调回福建,陈济棠满口答应。谭启秀率该旅开拔,根据蔡廷锴的指示,暗暗控制行程,拖拖拉拉开向广州的黄埔港,准备乘船回福建厦门。

    蔡廷锴在回福建前,又暗中与广东空军的实权人物、空军学校校长杨官宇、教育长刘植炎、空军教导队的队长邓粤铭等会面,表明了反对内战、坚决抗日的决心。杨官宇等是反对陈济棠派空军打内战的领头人物,抗日态度坚决,当即表示拥护十九路军的立场。

    一切安排就绪后,蔡廷锴于6月底乘飞机回到福州。

    叶挺在机场迎接:“贤初,一路辛苦了!”

    “没什么,这些法国运输机确实性能优良,飞得十分平稳,感觉不到什么颠簸。”

    “还十分宽敞。”叶挺一语双关地说。

    两人会心一笑。

    回到驻闽绥靖公署官邸,蔡廷锴仅匆匆洗了一把脸,略微恢复旅途的劳累,就与叶挺进了密室商谈大计。

    “归来归来兮,西山不可久留。”叶挺说道。他引用的是苏东坡《放鹤亭记》中最后一句,不过略有改动。

    蔡廷锴一笑:“可很快我们就要久留了,不过是以主人的身份。”

    “贤初,这次回广东联络如何?”

    “非常顺利,我这次回到广东,才感觉到十九路军在广东以及海外华侨中享有多么巨大的声望,他们都把十九路军看作南粤子弟的骄傲,表示全力支持十九路军的抗日大业。一些本来没有什么把握的人。居然一说就通,看来十九路军在淞沪抗战中付出的重大代价是值得的!”

    “海空军的工作都做通了吗?”

    “陈策答应依计行事,很快就要动手了。广东空军也没有问题,杨官宇还说动了张子璇、刘耀寰两人。”

    叶挺长舒了一口气:“没有这两个人,我们回不去啊!”

    蔡廷锴说:“还不是希夷你安排得妙,这师长待遇可不低啊,不过值得。与回广东相比,这是一本万利的事。”

    蔡廷锴顿了顿,又说:“关键还是广东陆军,陈济棠的10个师、15万正规军可不是吃素的,连李宗仁、白崇禧的‘钢7军’、张发奎、薛岳的‘铁4军’都屡败于他们之手,余汉谋、香翰屏、李扬敬、叶肇、李汉魂、邓龙光都是多年血战打出来的名将,只要把他们摆平了,其余什么百万民团也就跟风倒。希夷,只是你对红军的这招‘借花献佛’能成功吗?”

    叶挺说:“这是最关键的一步棋,没有这步棋一切免谈。贤初你放心,这个我敢打包票,否则,要是失败了,嘿嘿,我们还是老老实实地呆在福建好了。”

    叶挺对这关键的一步棋之所以充满信心,那是因为一切有蒋先云在谋划。蒋先云在鄂豫皖连续大捷,震惊全国,国军名将听到“黄埔首杰”之名无不胆寒,有的更私下谓也许只有在淞沪重创日寇的叶挺才能与之一拼,哪知两人是肝胆相照、同舟共济的同路人。

    蔡廷锴这时问道“李金波、余华沐两部准备得怎样?”

    “两部一直在进行高强度训练,已基本适应了。”

    李金波是十九路军总部特务团的团长,该团是蔡廷锴的贴身卫队,基本上由参加过淞沪抗战的老兵组成。余华沐是军官补习团的团长,该团集中了大批优秀军官,实际上是十九路军的教导队。这2个团是十九路军最精锐的部队,配备了最先进的轻武器,虽只各有500人,战斗力却各相当于1个旅。

    叶挺说:“对了,地图和照片都带回了?”

    “带回来了。我的随从闲极无事,四处拍照,毕竟已经多年没有回来过广州了,陈济棠派出的陪同人员也没起疑心。对了,现在广州变化很大,希夷,只怕你这个广州通,有些路也认不出来呢。”

    “那是自然,整整阔别5年了,羊城也该旧貌换新颜了。”

    叶挺曾是孙中山先生的警卫营长,对广州非常熟悉,当初陈炯明叛变,炮轰广州城内制高点观音山(今越秀山),叶挺保卫中山先生一行从观音山穿小路抵达珠江边,登上“永丰”舰(即后来的“中山”舰),化险为夷。不过几年未归,羊城也有些生疏了。

    蔡廷锴却听出了叶挺的话带双关:“希夷你说得对,是该反客为主了。孙悟空靠三根寒毛救命,希夷你却是用三个桃子撑死陈济棠。这盘生果可贵重了,要换回全国最富裕的广东省,陈济棠吃了这三颗桃子,大亏本了!”

    “不吃也得吃,由不得他。”

    “运筹于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古今中外名将不及也!对了,这三颗桃子……”

    “二桃杀三士、叶底偷桃、李代桃僵。”

    “二桃杀三士”这个典故见于《晏子春秋…谏下二》。春秋时,齐相晏婴计谋除掉以勇力闻名的公孙接、田开疆、古冶子三人,于是请齐景公以二桃赐三人,使论功而食,结果三人皆弃桃而自杀。诸葛亮辞曰“一朝被谗言,二桃杀三士。”这个故事在《东周列国志》中也有详尽的描写。“二桃杀三士”作为典故实指借刀杀人。

    “对!三计连环,环环相扣,又精妙得丝丝入扣!三计中,第一计最狠,借刀杀人,大余、防城就是二桃,陈济棠、黄光锐、李汉魂就是三士!第二计最奇,海陆空,就等你叶希夷来摘下羊城这颗桃子了!第三计最妙,乾坤大挪移,嗯,乾坤大挪移……”

    叶挺微笑说:“贤初过奖了,叶底偷桃,还得靠日本人先点火。”

    

正文 第十八章:重返广东(4)

    1932年7月5日黄昏,广东与福建交界处南澳岛附近海面。

    血红的夕阳似乎不甘沉沦,一抖身子,抖落了水珠,整个洋面金黄一片,好一个金光灿烂的世界!

    4艘日本军舰鸣起汽笛,向西行的3艘巨轮致意告别,转向回航。

    大副松川洋介干完一个白天的工作,终于可以坐下来喝杯清茶。他跟船长庵野秀男是好友,又是山形县的同乡,一起从海运中学毕业后找到这份船上的工作。庵野君比他还要忙,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和他喝茶。

    “东日丸”是大东株式会社海运社的一条船龄只有3年的万吨货轮,已经离开日本半个月了。“东日丸”与另2艘姊妹轮“旭日丸”、“朝日丸”一起离开濑户内海的母港,满载物资驶往南海。

    海鸥在金黄的大海上空滑翔,不时俯冲从海面上叼捉倒霉的小鱼,美美地进了一顿晚餐。

    “东日丸”以12节的经济航速按预定航线向正西方向破浪前进。船长高等休息舱的电风扇呼呼转着,吹着热风。

    松川洋介手端着茶盏,犹豫地望着辽阔的海面。他新婚不久,妻子温婉动人,本来就想请假休养的,讨厌的老板强行让他跑这趟运输,运一批重要物资去中国(应该叫支那——松川君的书生气还是太重)。虽然此次酬劳是平常的一倍,松川还是有些惆怅,不禁吟了一句:

    “夕阳彩云相追随,更怜黄昏换月身。”

    “松川君,不要老是这样忧郁,川端康成的书看多了吧。再过两天就到了,上了岸女人到处有的是,让你尝尝支那花姑娘的销魂滋味。”

    庵野秀男安慰着松川,言语粗俗猥琐。

    庵野秀男身材短粗,满脸横肉,不知怎么却和秀气的松川洋介这么投缘。

    突然有人敲门。

    庵野秀男丧气地一顿茶盏:“八格,不能让人安静一会吗!”

    松川却说:“进来吧。”

    进来的是此次长途航行广东方面派来的联络官王旭。

    王旭一进来就点头哈腰:“船长、大副阁下,广州方面来电,后日晚珠江口天文大潮,正好进港。”

    “嗯,大大地好”。庵野恼怒的脸色缓和下来:“你告知广州方面,我们将于后日晚9时准时抵达。卸货后我们要立即收款。城内有什么好地方,你的开路开路的。”

    王旭知趣地坏笑:“明白,明白。”说着退了出去。

    庵野这才笑着说:“松川君,到了广州,我请你喝凤凰单枞,比我们的清茶要好得多呢!”

    3艘日本万吨巨轮逐渐被漆黑的夜色吞没。

    这晚,上弦月。

    两天后。7月7日晚8时30分,广州黄埔港码头。

    广东兵工署长杨晏清正在码头上等候,不时焦急地望望表:“川越与和知这两名混蛋怎么还没到?领事馆不是说已经出来2个小时了吗?”

    码头上云集了上千码头工人,数百名士兵,十几座龙门吊和起重机严阵以待。后面是整整齐齐的上百辆汽车。

    1小时前,虎门海关已经打来电话,3艘日轮已经抵达,船上联络官王旭通过灯语发来信号,一路顺风。按照预先约定,海关对3艘巨轮一路绿灯放行。

    “还未到吗?”

    杨晏清旁边一名精干的青年军官说。

    “就快了。谭旅长,劳动你们的大驾,真是过意不去。只是陈长官催得紧……”

    “湿湿碎啦(广东话:小意思),署长关照我们一大批新武器,我们出这点力,是署长你俾面啧(广东话:看得起我们)。”说话的是十九路军驻广东的补充旅旅长谭启秀。

    正在交谈间,杨晏清突然喜形于色:“来了来了!”

    远处鱼珠炮台水域出现3艘巨轮的黑影,轮机的巨大轰鸣声也隐约可闻。

    在引水艇的导引下,“东日丸”、“旭日丸”、“朝日丸”鱼贯驶入黄埔港的3个万吨级泊位。

    船停稳后,一行人从“东日丸”上放下的舷梯走下来。当先一人正是联络官王旭,背后是一群“日本海员”。

    杨晏清笑着迎上前:“王先生辛苦了,后面这几位是……”

    他突然觉得王旭后面一位穿着似乎是日本船长制服的人十分面熟,只是一时想不起。

    “杨署长,5年不见,贵人多忘事啊。故人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鄙人叶挺。”

    “啊,希夷兄……”

    杨晏清突然僵在叶挺面前。好不容易才吐出几个字:“你,你不是在福建么?”

    “回来了,不走了。”

    杨晏清醒悟过来,正要喊叫,突然一根冰冷的枪管抵住了他穿着薄衫的后腰:“老实点,请配合一下”。

    持枪的是谭启秀。

    在码头上的数百名士兵突然亮出手枪、手榴弹,把杨晏清的随从、后面的汽车司机全部包围控制起来,并迅速散入码头上的龙门吊、起重机下警戒。码头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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