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情色电影精品鉴赏ⅱ-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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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鸽之翼》就是这样一部人的本性和超越的精神体验对话的真正的电影。
不企望所有人都相信上帝,但是可以企望所有人都体验美的弥撒。
在一个有思想的艺术家那里性从来都不仅仅具有生物学意义,而必然从感官上升为心灵的体验,从本质上体现着一个民族的生存状态和精神状态。例如今村昌平的《山节考》、贝尔托鲁奇的《巴黎最后的探戈》、大卫·克罗南伯格的《冲撞》、卡洛尔·莱斯的《法国中尉的女人》、伊恩·索夫特利的《鸽之翼》等等。
他们的电影创作证明,20世纪的世界电影就是人类在电影本体、美学本体、人的本体的真诚对话。
世界经典“情色电影”综合性辞书序(四)
我们在《世界情色电影精品鉴赏》第二辑中也在努力高扬着这种对话精神。
我们所说的对话主要是一种精神需求,是人类滋长精神力量的土壤。对话态度的前提就是谈话双方由原来的不平等到平等。
真正的对话结果是要激发一种突变,生成一种新的东西。这种对话是在两个平等的对
手之间进行的。“用一种形象的话说,在这种对话中,文本就像是一部乐谱,在其演奏中不断得到读者的反响。又像是一个具有无限魅力的提问者,用自己一个个深邃而迷人的问题迫使理解者做出回答。而理解者一接触到这样的问题,就受到启发和感悟,所以他的回答已经不是那种死板的一问一答,而是将回答在瞬间转化为新的提问,从而使提问中有答,答中有问,问的时候已经有所理解,理解了一个问题就是进入一个新的更高层次上的发问。这样就不断地将对话引入更高的层次,使它成为一个开放的事件,使文本的意义在这种动态的过程中不断生发,直到无限。”(腾守尧《文化的边缘》)
本着这样的态度,我们有意继续把影片的读解定位于“作品分析”而不是“评论”。在作品分析中我们摒弃了那种非此即彼的判断,只想与读者以电影为媒介进行一种平等的对话。我们不想如某些写手那样评判了电影,再评判电影书籍。像蝗虫一样一路啃下去,留下一片残渣当做成果自鸣得意。我们也不想把自己的评判视为终极的“审判”,把自己的结论视为终极的“发现”,煞有介事,自说自话。我们认为以那样的态度对待充满对话精神的20世纪人类电影,实在有些犯傻。那种态度本身就是对人类艺术、人类精神的一种误读,就不具有对话精神。电影评论的根本“解放”是对话精神的确立。而不是以言不及义的猜谜运动代替电影本体的分析;不是把无法切近电影本体、离题万里的误解、误读和扭捏作态当做潇洒、新潮而自欺欺人。
曾经有人认为观众是上帝,也有人认为评论家是上帝,还有人认为电影家是上帝。其实我们都不是上帝。德国19世纪的大哲学家尼采(Friedrich Nietzsche;1844—1900)不是早就说了吗:上帝已经死了。任何论说都只能是一种论说,任何分析都只能是一种分析,任何解释都只能是一种参照系。我们能做的就是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在一种平和、平等的心态中接近一种更新和更强有力的精神追求——对于“对话”造就的高深精神境界和审美文化的追求。
有了这种对话精神,我们才能逐渐接近电影本体、美学本体、人的本体。
由于电影语言的特殊性和电影文化的实际普及状况,电影的对话还应该有一个常识性的前提。
那就是,我们在分析任何一部影片前应该知道:现代电影是导演的艺术。剧作、表演、音响、影像、剪辑等只是导演艺术的五个基本元素,而不是相反。
我们还应该知道电影是视觉艺术,以镜头的组接叙事、表意。因此,电影评论可以很随意,又不可以太随意。电影的读解事实上存在着专业与非专业之分。某些用一连串作者自己看了都会晕头转向的“新名词”连缀起来的“深刻”未必具有专业品位。
我们最应该了解的是:一个具有电影专业素质的评论家,或者您声称自己正在写有关电影的评论时,最重要的不是说出一部影片说了什么,而是电影家是怎么说的!道理很简单,电影评论不是猜谜,也不是闲极无聊时东拉西扯的潇洒。在您恣意“猜测”了影片的故事和思想之后,如果您反而说不清电影家到底是怎么说的,那么您的猜测,您的潇洒又从何说起?人们该怎样与您对话?
无论怎样界定电影的属性,无论怎样界定电影评论的属性,只要您在推荐、评论一部影片,就不应该回避电影家到底是怎么说的这个问题。一篇影评只有回答了电影家到底是怎么说的才算接近了电影本体、美的本体、人的本体,也才能真正实现对话的旨意。
“忆昔午桥桥上饮,坐中多是豪英。长沟流月去无声,杏花疏影里,吹笛到天明。”(宋·陈与义《临江仙》)这是一种疏放的对话,这是一种宁静的对话,这也是一种有声有色的视觉化的对话。中国传统文人常常有着很高的艺术气质,不仅仅是诗人,不仅仅是画家,不仅仅是哲学家,而是具有较高综合素质的“文化人”。正因为如此,他们的作品,他们的创造本身就是一种“对话的模式”,就创造了对话的“边缘领域”。我们能够做的就是尽可能继承和高扬这种对话精神。人类对话意识是超越的,人类优秀艺术作品也是超越的。
电影是20世纪人类心灵诉说的最重要的语言之一;世界电影灵与肉的发现在世纪之交臻于极致;所谓“世界情色电影精品”就是百年世界经典电影的同义语。
情色的诉说是美的诉说、人的诉说、超越时空的心灵诉说。
情色电影——鸽之翼电影截图
情色电影——鸽之翼鸽之翼 剧情(1)
1910年。
伦敦地铁。
凯蒂身着一袭深蓝长裙,把本来白皙的皮肤映衬得近于透明。
她的目光掠过车上乘客,和一个衣着俭朴、气质儒雅的青年男子相遇。
地铁到站,凯蒂走出地铁站,青年男子一直跟着,直上电梯,两人深情凝视,热吻。莫顿·丹希,新闻记者;困窘,却颇有抱负。他与凯蒂深深相恋,可凯蒂的姨妈茉荻却坚决不准出身贫寒的外甥女重蹈贫寒,两人只能偷偷幽会。
富丽堂皇的贵族豪宅。茉荻姨妈教凯蒂化妆,她们要参加一个朋友的婚礼。茉荻总觉着凯蒂距离贵族太远。
凯蒂身着华丽服饰站在婚礼盛会的角落里,和满眼红男绿女、满耳欢歌笑语相比,她显得落寞、孤单。
茉荻阿姨在远处指着她,向青年勋爵马克数落着:那是她外甥女,母亲死了,只能由她做凯蒂的监护人——这个寡居、专横的老女人显然乐于把凯蒂和这个独身勋爵连在一起。
对送上门的美女,马克这个浪荡子一向来者不拒,他凑过去和凯蒂打招呼,他说茉荻阿姨最喜欢牵红线,是她建议他做凯蒂的向导。谈话中凯蒂得知马克有一座古堡,可他并不住在那儿,他住在伦敦。凯蒂对他的古堡显示出必然的兴趣,马克立即邀请她和茉荻阿姨择日去古堡。
报社。莫顿和同僚在激烈辩论着社会的不公,突然看到凯蒂,两人避开众人,来到僻静的楼上。
莫顿半调侃、半认真地问凯蒂:“茉荻阿姨没给你找到丈夫?”
凯蒂:“她试过。”
莫顿把凯蒂搂在怀中:“我干脆直接请她让我娶你会怎样?你觉得我不够好吗?你非得讨好她吗?”
“目前是这样。”凯蒂若有所思。
一对恋人雨中泛舟,跑到岸上时已经淋得面目全非。莫顿却执意不让凯蒂避雨,抱住她,向她求爱。
凯蒂一边笑着挣扎,一边说:“你知道我的条件,我不会嫁给你。”
莫顿抱住凯蒂任凭风吹雨淋。
凯蒂只好屈服:“我答应你。”
莫顿这才和凯蒂跑进亭子,相拥着避雨。
凯蒂和莫顿约定,第二天再见面时她要一只戒指作为情感的信物。
凯蒂回到茉荻阿姨家,马克已经等候多时。
茉荻盯着她,追问她的行踪。
凯蒂作出满不在乎的样子,说出去见了一个朋友。
马克邀请凯蒂和茉荻第二天去他家聚餐,凯蒂说她已经约了朋友,茉荻让她取消约会,马克以为她去见了女朋友,慷慨地邀请她们一起来。
凯蒂说:“没关系,不必通知‘她’。”
而后,她偷偷给莫顿打电话告诉他自己要爽约,可莫顿不在。
聚餐之后。凯蒂连夜赶来见莫顿。
莫顿伏案工作,并不理会凯蒂……
凯蒂没话找话:“现在你怎么写得下去?”
“没办法,谁叫你一直叫我等,你在哪里?”他对她的爽约耿耿于怀。
凯蒂告诉他,自己和茉荻在一起,无法脱身。然后她不无嘲讽地说,莫顿的居所比想像的要好。
莫顿很认真地追问:“你愿意搬进来吗?”
凯蒂躺在洁白的床单上,默然无语。
莫顿说:“如果我今天晚上不让你走,会发生什么?”
“我会身无分文,被逐出家门,和你窝在一起。”凯蒂说——这个女人太冷静了。
莫顿拉着凯蒂的手:“很好,那我们喝点酒,让生米做成熟饭。”
“我没这么冲动。”凯蒂觉得总有一天贫困会使莫顿讨厌她。
回来的路上,凯蒂让马车夫改道去了苏豪区的一间脏兮兮的小酒吧。
她透过室内的烟尘看见一个蓬头垢面、颓废、潦倒的男人倚在吧台边,那人正是她的父亲。
凯蒂告诉父亲她要离开茉荻姨妈,因为她爱莫顿。父亲认为贫困不会让他们走出多远。当年,他和凯蒂的妈妈结婚不久,就偷了她的钱,她的妈妈就是让穷日子害死的。
父亲让凯蒂听茉荻的话,不要来看他,茉荻是对的,她能帮助凯蒂。
“帮我找一个不爱的老公?”
“帮你找一个有钱人。”
凯蒂反问父亲:“你以为你能分到钱吗?”
父亲告诉凯蒂,他已经每周都得到茉荻姨妈派司机送来的几先令。
凯蒂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我是你们的条件?”
“否则我怎么活下去?别这么看我,我们都一样。”
茉荻不知道通过什么招法得到凯蒂见父亲、见男友的消息。她用冷漠、不容置疑的目光盯着凯蒂:“我得付钱给律师,否则你父亲会坐牢……苏豪区的小房间,肮脏的酒吧,那儿和你没关系,我不能让你和你母亲一样……”她端着凯蒂的下巴,“警告你,不要再见你的父亲和你的朋友!”
凯蒂无奈地离去。
情色电影——鸽之翼鸽之翼 剧情(2)
莫顿来找凯蒂被挡在外面,仆人拒绝为他通报,说凯蒂不想见他。
凯蒂躲在窗帘后面流泪,看着楼下的莫顿愤懑而又无奈地离去。贫困和低微的人没有爱情……
三个月后。
盛大的聚餐。刚刚从美国来到伦敦的米莉洒脱、美貌,犹如群星中的明月。
凯蒂和马克坐在一起,为新大陆的魅力所折服。马克提醒她:傻瞪着别人很没礼貌。
凯蒂:“你认识米莉吗?”
“我希望能认识,因为大家都喜欢她。她等于是美国的女王——最有钱的孤儿,身价百万。”马克意味深长地说。
这时凯蒂的目光和米莉相遇,相视一笑。
饭后,米莉来到凯蒂身边:“马克爵士一直霸占着你。”
“可他一直在看着你,我也是。”
米莉:“茉荻阿姨喝醉了。”
凯蒂:“不会的,那会坏了她的好事。”
米莉:“什么事?”
凯蒂:“她安排的好事。”
米莉:“你把她说得像个女巫。”
凯蒂:“不,她还不会飞……”
车水马龙的大街。
凯蒂在公共马车上看见米莉从一家诊所出来,凯蒂喊米莉,米莉似乎没听见。
凯蒂下车跑到诊所前,米莉踪迹杳无。她看着门口挂着“路克史托·放射科医师”的牌子充满疑惑。
马克家的聚会。
凯蒂和米莉说起那天她们在图书馆看到的色情画。马克认为她们不应该看——那是男人看的。
“我们看到了,可我们并没有变坏。”米莉说。
“会慢慢变坏的。”马克说“你看凯蒂现在一点也不坏,其实她很坏,你看她的眼睛——这么美的眼睛藏着太多的秘密。”
凯蒂:“你喝多了,我们不理你。”
马克知趣地离开。
米莉:“他一定是爱上你了。”
凯蒂:“希望不会。”她对这个做作、贪婪的浪荡子的忍耐似乎已经到了极限。
此刻,米莉发现英俊潇洒的莫顿正在亲吻一个老女人。米莉问凯蒂是否认识莫顿,凯蒂不动声色:“他是我家的世交。”转身离去。
凯蒂来到莫顿身边,看莫顿亲吻老女人,莫顿发现了。
凯蒂上楼,莫顿丢下老女人尾随其后,急切地向凯蒂解释方才的举动:“她受到邀请,可我没有。我只能以这种方式见到你……”莫顿问凯蒂,为什么收到他的信而没有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