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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部分

5385-地球一奔-第19部分

小说: 5385-地球一奔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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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上不断地有船只往来穿梭。想起白天在船上的经历我不禁自个儿笑出了声。    
    今天出了海关,我们的车开上了轮船,队员们照例被安排在船上的贵宾休息室,我们碰巧又乘坐去埃及时的那艘船,去的时候与我们照像的免税商店主阿卡杜拉一见我们就向我们要照片,并不等翻译小马说什么就领我们到二楼的贵宾休息室。对于红海大家已看腻了,都倦在沙发上睡觉或看电视。    
    团长让我和翻译马正山去办落地签证,这事由船上的官员办理,小马我俩来到阿卡杜拉的工作室,把护照交给他,他出去了,不一会他和一个船上的保安人员一块进来,说是要两个小时以后才能办好。我们就坐在房中聊天,难得小马有清闲的时分,团长总是把他使唤得喘不过气来,有时我们有问题找他,他总是很累的样子,使我们不再忍心去烦他。    
    阿卡杜拉和保安问小马我俩是夫妻否,我诙谐地说,我是小马的母亲的姐妹。阿卡杜拉说:我很想去中国,能帮我在中国找一个妻子吗?我说,你这么英俊,到中国就不用我帮忙了。    
    阿卡杜拉告诉我们,这艘轮船是约旦、埃及、伊拉克合开的国际航运公司的,船上做管理工作的是约旦人和伊位克人,埃及人一般做卫生工作,因为约旦人比埃及人富有。    
    他劝我们买些东西,因为船上商店是免税的,1美元=3。425埃磅,而1美元=0。75约旦第纳尔。各种商品要比市场便宜80-120%。我跑回休息室问大家是否购物,大家一听都来劲了,全挤到商店中。    
    我看了看价格,一瓶巴黎香水3-15美元,一块日本表约7-15美圆,西铁城25美元,李鑫说烟比市场便宜多了。柜上的香水很快没了,我也买了几瓶香水,是3美元的那种,味道很好,还买了一块10美元的表准备送给周祥,李鑫不知哪听来的,说香水是卫生间使用的,结果大家又纷纷来退香水,我说英语toile一词是洗漱室,包括卫生间、化妆间等,并不是指它是厕所香水,他说问过,我估计人家是故意整他们的,因为我看他们左挑右挑,讨价还价时就已使售货员脸色难看了。    
    我不想在休息室里浪费时间,想找点开水喝,可是比划了足足5分钟,侍者才终于明白我的意思把我领到我已经过了无数次的船仓中的开水房,唉,语言不通真够呛,身体语言也不是百试不爽。    
    我跑到船最上一层看大海,湛蓝湛蓝的大海近乎发黑,船尾溅起的浪花显得格外地雪白,几个朝圣者上来坐在我旁边的座位上,看得出他们是阿訇,一问,果然是去耶路撒冷朝圣的。在商店窗下的长椅上,坐着几个阿拉伯人,我提出与其中一个合影,他同意了,于是其他团员也争着与他合影,之后他伸手向我要一磅,看他连鞋都不穿,我心生怜悯,掏出一美元给了他,他万分感激地把美元举过头顶表示感谢。    
    我上窜下跳地穿梭于前后、上下,感觉象乘坐泰坦尼克号一样,海鸥追逐着浪花,上下翻飞。突然,我的衣角被人拉了一下,回头一看,一个大男孩正拿着一架傻瓜相机请求我和他们照张相,我欣然同意,这可是在阿拉伯国家的奇遇,第一次有男人哪怕是个小男人请我一起照相,还未摆好姿式,只听玻璃窗里传出一位妇女的高声叱责,显然是这个男孩的母亲,男孩边分辩边朝我身边挤,这位气坏了的母亲只好冲出来,拉走了她的儿子。正当要按快门时,只见这个男孩冲出来又站到我身边,并叫同伴快照,咔嚓一声,这位母亲只好无可奈何地扶着门望着我们,周围的人群发出一阵轰笑,这倒把我吓着了,在伊朗我已目睹过愤怒的女教徒们的厉害,千万别自找苦吃罢,我赶快跑回休息室。    
    这时我已饿得头晕了,正好祁云、吴丽军来说可以去买饭吃,我们来到餐厅,到一桌前坐下,小吴叫了三份饭,结果侍者送来了三份光饭,我说不是这个,而是份饭,那侍者实不明白我们要什么,就在我的日记上画了一条鱼、一只鸡、一头牛,问我们吃哪一种?那牛画得很不像,我猜了半天也不能确定是什么,干脆指着画说各来一份,每份花了令我们肉疼的5美元!    
    下了船,正等待车辆,我抬头就见迎面正站着几个身着制服的人在一起望着我们,我看其中一个制服很特别而且很威严有气势,向他招手“阿罗”问好,他也微笑回礼,我指着他的帽子及制服称赞,并问是否可以与他合影,他朝同伴笑笑同意了,全团人轮流与他合影,他的三个同伴笑个不停,署长耸耸肩表示他成了明星人物了。交换了名片,得知他们是红海航运公司经理阿卜杜拉、哈米德·阿里·乌迈拉、港务区警察局长、约旦、沙特阿拉伯、埃及边境总署署长。我们还得知埃及边境总署署长是4次国王勋章获得者,我们就是与他照相的。尽管我们认识了他们,但今夜是没法过境了。    
    夜里11时,饭终于做好了,我一点也不想吃,头昏昏的,勉强吃了一勺。饭后,我和祁云把宿营车的塑料地毯洗了,用水冲,用棍拍,到快1点时,地毯总算是干净了,地上足足有两盆沙子。    
    现在已是1:30,大家早已睡着了,我就着路灯补日记,已有许多事记不得了,明天看看团志再补吧!


《地球一奔》第三部分约旦(一)

    ⒈苏里亚的阿拉伯水烟    
      1998年11月9日 星期一 晴 温度约38°—16℃ 约旦境内—安曼    
    早晨,我6时起床把衣物洗了,离我们车仅10多米的约旦海关的卫生间里有水龙头,水很大,而且是淡水。不像其它海关公共卫生间,虽有水龙头但流出来的水是又黄又腻的海水,洗过手,太阳很快吸干水份,沾在手背上的是一层白霜似的盐,要多难受有多难受。我当然舍不得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恨不能把一辈子的衣物都一次洗完。    
    等把衣物晾晒好,大家才起床,我无所事事地要帮一下谁,可是谁也不领情,算了,还是多跟咱亚州老乡交流吧。我把自已的两包压缩饼干及一本丽江风光画册送给紧邻我们停靠的一辆国际长途货车司机,是叙利亚人,昨天傍晚我们认识的,他们也和我们一样等待过境。    
    他们正在做饭,我凑上去,对他们正在吸食的阿拉伯水烟发生了兴趣,团里几个司机也围拢过来,我比划着同两位司机交谈,原来他们都是阿拉伯人,年长的蓄有小胡子的叫阿斯比·阿卡拉·苏里亚,年轻一点的叫阿麦德。苏里亚的妻子是阿麦德的妹妹,他们都是叙利亚人,俩人合开一辆16轮大型货柜车,往返于叙利亚、埃及、约旦运送货物,跑一趟要三、四夜,都是连轴转,除了过国境线的等待外,一般都不停宿,也极少回家。长期颠沛流离的生活使他们把家安在了这辆巨无霸货车上。    
    他们在车的右侧车门后侧设计了一个小厨房,长约1米多,高约60厘米,宽约50厘米。在这个柜子里,有两层台架,上面放着咖啡、各种食品及炊具、碗、杯,一个油汽炉置放在最里角落,火可拧大拧小,很是方便。看得出他们是很聪明的,车头的后座便是他们的卧室,夜间行车时就轮流在卧室里睡觉休息,但我敢肯定,他们的睡处一定比我们的舒服,他们的车是奔驰,防震装置是一流的,而我们的宿营车则是拼装的车厢直接放在身上,无防震装置。    
    阿麦德很好客地把点好火的水烟递给团里的司机,几乎每个人都是试了几口就呛到肺里去了,他们都咳着跑开了。我观察了半天,看出了技巧,阿麦德友好地把另外一个烟盒中黑如膏体的烟叶放到烟咀上,递给我,示意请我吸。昨晚在埃及海关,我试过一次,连烟都吸不起来,阿麦德端过他们唯一的靠椅,请我坐下,然后夹了一小块火炭放在上面示意我吸。试了好几次,还是一样失败了,最后我屏住鼻息,用力地吸一口,哇!成功了,我兴奋地大叫,第二口,我学着阿拉伯人把烟从鼻孔里吐山两条龙来,张戈跑过来给我抢拍了一张相。    
    淡蓝的火苗跳跃着,咖啡壶开了,苏里亚倒了一杯咖啡,放到一个碟子里,双手递给我,看来他们对待贵客的习俗也和我们的纳西人一样。炉子还有一个小火盆,里面燃着炭火,那是给水烟提供的火种。    
    苏里亚魔术般从“厨房”的顶端取出一张折叠小方桌放在我面前,端上一盘奶酪,他把盖板放平,小“厨房”一下子变成了炕,他坐在炕上,顺手不时地从“厨房”中取这取那,并与他的妻弟说着什么,我们三人愉快地喝着咖啡,吃着奶酪,谈论着阿拉伯水烟。    
    苏里亚告诉我,水烟分两种,一种是用一种叫“那哈勒”的植物果实做的,这种果实约30厘米大小,用一种特殊的方法发酵加工,使之具有水果的芳杏味,它有化痰去瘀的功效,但会上瘾。另一种是用苹果制成黑色的果脯状的水烟,叫“马哈拉”,这种烟不会上瘾。    
    那种叫“那哈勒”的烟丝有一种辛辣和说不出的味道,很呛人,而“马哈拉”则很柔和。不过,这两种烟都没有半点的草烟味,与中国的任何一种水烟都相去甚远,可以说截然不同,唯一相同的是两者都要用嘴吸和点火。    
    这种阿拉伯的水烟叫“西夏·阿拉更勒”,它有长1米的细长软嘴,从一个玻璃瓶插入,里面有水,吸起来也会”咕噜咕噜”作响。一进入埃及,这种水烟到处可见,大街小巷都有各种档次的水烟馆,阿拉伯男子坐在里面吸烟,喝咖啡或红茶,悠闲地聊天。    
    在埃及开罗爱资·哈尔清真寺旁著名的汗·哈利里市场几千个店铺中,许多店铺可以追溯到十四世纪,但是最引人注目的就数阿拉伯水烟店铺了,因为无论是白天和夜晚,造型千奇百怪的水烟具上玻璃或水晶表面都有种种花饰,在阳光或灯光照映下,显得光怪陆离,如同进入了阿拉伯古代的藏宝洞中一样,使人有点迷迷瞪瞪的,闹不清到底是在现实还是神话中。这些花饰大多是抽象的和繁缛的,因为伊斯兰世界的工艺美术遵循的的是一神信仰,禁止偶像崇拜。我猛悟到,波斯地毯的满花也是这种信仰的体现。    
    等待开关的时间还长,我放心地与苏里亚和阿麦德继续聊着,并且我回到车上拿来了日记本,进行国际水烟大交流。中国水烟,我告诉苏里亚我所知道的汉族水烟袋,一般用黄铜做成,黄铜一词我无法用手势语言达意,只好在日记上画了一个大概式样。另一种是我们纳西族的,竹筒水烟,但我从来没有在中东见过竹子,只好指指木头,表示是木质的。    
    苏里亚和他妻弟很好奇地听我费力地讲解中国水烟,显然他们也极想尝一口,可是,我无法将中国水烟与阿拉伯水烟截然不同的两种味道表达清楚,因为我没有中国水烟给他们吸,而且说句实话,我从来没有吸过中国的水烟。我只好转移话题,教他们说汉语的一到十数字及简单的问候语。阿麦德也在我的日记本上写下阿拉伯文的数字,只是我不能分辨是什么文字,在我看来阿拉伯国家的文字好像都一样,弯弯扭扭的。很快,我们像老朋友一样聊起家庭,他们认为我还未结婚,我告诉他们有一个十岁的女儿正在上小学。他们都张大了嘴,表示不敢相信我已有孩子了,我感到很快乐,女人总是喜欢男人恭维她年轻的。    
    苏里亚拉开厨房里壁的一块布帘,里面壁上是一张照片,他很温情地指着照片说这是我的妻子,也是阿麦德的妹妹。    
    照片上,一位头戴有头巾,着民族服装的少妇站在一群绵羊旁,怀里抱着一头和她一样美丽可爱的小绵羊,远处是村庄和树。一副非常纯朴的表情,她直直地望着我,似乎要说话的样子,这的确是一个大美人,非常美丽,她的肤色白而细腻,眼睛如所有的阿拉伯少女一般又大又黑,浓密的睫毛像帘子一般,清晰可见,她实在是美得惊人。远远超过电影明星和封面女郎,但绝无半点她们的矫揉造作。我不断地发出惊叹声,她实在令我惊叹不已。只是她和她的弟弟一点不像,我指出这点,阿麦德点头同意。我对苏里亚说,他的妻子非常非常漂亮,他很有福气。苏里亚的脸红了,他腼腆地说着感谢的话。虽然我没有听懂,但我能感受到他的自豪和快乐。    
    我把丽江画册拿出来,连比带划地给他们讲我的家乡。这时,几个男子也围上来看,我指着其中一个着制服但没有肩章的人问他也是司机否?苏里亚指指旁边的海关大楼又指指我们的车,原来他们就是即将给我们验关的海关官员。苏里亚和他们好似亲兄弟一样,处得很熟。    
    他们看上去不像其他海关官员那么严肃,他们叽哩咕噜地交谈一阵,然后聚精会神地看我一页页翻着画页,很注意地看着玉龙雪山和万里长江第一湾石鼓、虎跳峡、黑龙潭、丽江古城,它们都由水流和绿色构成,水是它们的灵魂。还有玉峰寺那棵每年开一万多朵的山茶花树,老君山800里杜鹊花海和黎明黎光260平方公里的奇丽的丹霞地貌和一天三次日出的种种奇观。这时我才发现,我的家乡丽江与中东是多么地不同啊,这里是热带沙漠气候,这里有无边的大沙漠和深藏在地下的石油、宝石等各种宝藏,这儿也有山,但山是石和土的山;这儿也有水和草,但它们是长在城市的绿化带中的,而丽江则不同,是高原的江南,高原的水乡,难怪他们一副痴痴的神情。假如能把丽江和中东的山和水、树和草、气候和宝藏结合在一起,那一定就是人间天堂啦。我表示欢迎他们到中国、到丽江我的家乡去做客,这是一个似乎很难实现的邀请,因此,一个海关官员提出要合影留念,他把阿拉伯头巾摘下来,给我戴上,我唤来祁云照相,结果全车的人都跑来戴头巾轮流与他们在环球车前照相。    
    这时团长和小马正随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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