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第3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雌兜淖靼傅氐悖抟墒恰扒鸨忍亍钡奶氐恪>哂蟹泶桃庖宓氖牵残碚且蛭殖〔贾玫谜饷淳罚附谝脖淮蚶淼煤芎茫逡脖惶乇鸬匕诜帕艘恢肿耸疲趴梢园颜庖黄鹉鄙庇氚嗵亓至灯鹄础R蛭Ωの氖逶诤诎档男∥堇锉蝗庋鄄灰追⑾值牡鏊抗易牛雌鹄淳拖褚恢辉诜上璧男∧瘛U夥跋笠埠芟蟀嗵亓衷谧约业拇⑽锱锢镒龅男∧竦谋瓯尽! �
这起案子被起诉重大谋杀,没有任何人有异议。不管一个人是多么坚定地反对设立死刑,表决的时候,他肯定不会举手为威廉·鲁颇特·班特林说半句话。
思洁手里拿着起诉的文件,走进拥挤的审判室,真是一派星期一早晨的景象,所有的人都在忙碌,有的也是来参加传讯的,有的是来查看日期表,看案子什么时候开始,里面当然也少不了热锅上蚂蚁般不安的记者,他们屏住呼吸,等着班特林的案子上庭。思洁走进公诉人等候区的时候,人群发出一阵兴奋的口哨声。
被囚禁的被告已经从管教所带过来了,从她眼睛的余光,可以看到穿鲜红色连体服、金黄色头发的班特林坐在那里,他仍然没和其他被告坐在一起,而是单独坐着,左右两边各站了一名管教所的警察。她决心避免和他眼神接触,只低着头,看着手上的文件,手心已经被汗打湿了。
里奥波尔德·祁斯克尔法官听到了人群里传出兴奋的口哨声,抬头看了看今天早晨的日程安排,知道了人群兴奋的原因。本来他正在和一名牢骚满腹的辩护律师谈论他代理的一件贩毒案,但是他停下来,和思洁打招呼。
“早上好啊,汤森德小姐。今天早上你在我的庭上有案子啊。”
“是啊,法官大人。”思洁一边回答,一边往陈述台旁走过去。
“这样看来我是个被选中的幸运法官了,可以有幸听听佛罗里达州起诉威廉·班特林的案子了,对吧?”
“对,法官大人,您是赢家——从现在开始他的命运就掌握在您的手里了。”
“好。辩方律师今天也出庭吗?”
“当然,我是劳斯尔德·卢比奥,是辩方律师,法官大人,被告也到场了。”劳斯尔德回答。她站起来,像个影子一样站在被告班特林的身边,向法庭报到。
“好。那我们就从这件案子开始吧。” 祁斯克尔法官转向刚才与他谈话的那名辩方律师,他还在滔滔不绝地发着牢骚,祁斯克尔法官对他说:“好了,曼多那先生,您和您的被告我待会再处理。现在别一口气说完了,今天才星期一,别忘了本周你还有三次要到我这里来呢。汉克,把班特林的案子拿上来。”
祁斯克尔法官是州里一名“美梦成真”的审判法官。他以前也是一名州检查官,他不象那些鬼鬼祟祟的法官担心得那么多,尤其不怕被告会有什么报复行为。他一直认为兼听则明,从不偏袒任何一方,他不喜欢听人发牢骚,也不喜欢见人耍花招,经他审判的案子很少有被撤销的。
“好,现在,两名律师,请表明各自的身份。”
“思洁·汤森德,控方律师。”
“劳斯尔德·卢比奥,辩方律师。”劳斯尔德边说边走到辩方陈述台旁。
“我们现在开始审判佛罗里达州起诉威廉·鲁颇特·班特林的案子。今天正好是第二十一天,控方律师,你有没有什么要向本庭陈述的?”
“有,法官大人。大陪审团已经通过了对威廉·鲁颇特·班特林的起诉,起诉他一级谋杀,杀害安娜·普那多女士,案子编号是F20017429。”思洁把起诉文件递给书记员。
“很好,” 祁斯克尔法官说,从书记员手里接过文件,“班特林先生,控方起诉你一级谋杀,你可以为自己辩护。”
“大人,被告无罪。”劳斯尔德回答,班特林仍然沉默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我们放弃正式宣读起诉状,直接进入辩论无罪这一项,要求陪审团审判。”
“控方,证据在十天内开示。”
“不,法官,我和被告谈过了,他放弃提供任何证据,只有一个要求,就是尽快审理此案。”劳斯尔德说。
祁斯克尔法官皱了皱眉,“卢比奥女士,我想您应该知道,这可是一级谋杀审判,生命攸关。你代理的被告不想提供证据,你知道会意味着什么吗?”
“法官大人,关于这个问题我已经跟他解释得很清楚了,但是他拒绝提供证据。”
祁斯克尔的目光越过劳斯尔德,询问般地盯着班特林说:“班特林先生,你正被起诉犯有一级谋杀罪。你有权当庭出示证据,也有权传唤证人为自己辩护。这叫做证据开示,在佛罗里达州如果你愿意的话,这是你的权利。”
“我明白。”班特林说,他的眼睛一直回视着法官。
“如果你选择不出示证据的话,到最后如果定了罪你就不能再有怨言了。你明白吗?你自己放弃了这一项权利。”
“法官大人,我明白。”
“如果你都明白了的话,你是不是仍然拒绝出示证据和传唤证人呢?”
“是的,法官大人。我和我的律师谈过了,我很清楚自己的选择,不想参加证据开示。”
法官摇摇头说:“好。那我们就约定一个审判的时间吧。詹妮,什么时候?”
叫詹妮的书记员抬起头来回答道:“两千年2月12日。报告日期是2月7日星期三。”
劳斯尔德清了清嗓子,“法官大人,班特林先生想尽快结束这个案子,洗清其罪名。我们能不能再提前一点?”
“卢比奥女士,你知道这是一件一级谋杀案,对吗?”
“是的,法官大人,但这是我被告的决定。”
法官又一次惊异地摇摇头,“好吧,早点结束也好。詹妮,有没有更近一点的日期,最好是在十二月。”
“两千年十二月十八日,报告日期是十二月十三日星期三。”
“好吧,我们就定在十二月。圣诞快乐。光明节快乐。宽扎文化节快乐。卢比奥女士,希望你们不要两个月后跑到这里来向我哭诉说还没有准备好。是你提出要尽快审理此案的。”
“放心吧,法官大人,我到时一定会有备而来。”
“很好。那么就十二月见了。有什么请求请在三十天内提出来。不要给我搞惊喜,我不喜欢。”
“法官大人,”思洁说,“我还有一项声明要在本庭陈述。”
“汤森德女士,我早料到了。”
思洁清清嗓子,递给书记员一张文书。
“依照佛罗里达州刑事诉讼程序条例,控方向法庭呈交一份书面文书,请求法庭判处本案被告死刑。威廉·鲁珀特·班特林,死刑。”
第四部分 星期一上午九点过十分第49节 一个绝妙而可怕的主意
他受够了。受够了眼前的每个人。那个死板的法官中断了和一个笨蛋律师的谈话,转过来说了一通废话,把所有的镜头都吸引到了自己身上。那个婊子又来了,公诉人小姐,真他妈的强硬,穿着黑色的套装戴着副眼镜到法庭上来发表了这么大的一个声明。好像所有人的眼睛都在她身上似的。胡说八道!他们到这里来是看他的,她不过是个装饰而已,是一块蛋糕上的一颗糖果。他心里想:“哦,哦,强硬小姐,你真以为那个破烂声明就能把我吓趴下了?我倒想把你的裤子松了,只要给我五分钟绝对把你搞定。”
他怎么能相信和他们打交道能让他得到公正呢?把媒体的镜头吸引过来,是他给了他们名声。他们根本就不关心事情的真相,就算是当着他们的面喊叫也没用。
他靠着椅子背,嘴里嘟囔地诅咒着,看着眼前上演的这一出闹剧。他想转过头,对着那些镜头露出最迷人的微笑,砸烂一两个也行啊,也可以拉一两个长得不错的金发女记者给他送点求爱信,或者干脆到监狱里现场采访他。“宝贝,过来,靠近我,把你嘴凑过来,然后在我嘴上亲下去。”那样就好了。她也可以自带摄像机。他的思想开始到处漫游,法庭上说的什么他早已听不见了,他的阴茎在鲜红的连体裤里慢慢竖了起来。
正在这时,那个强硬小姐发表了那项自以为是的声明。
“控方……哇哇哇……请求法庭判处本案被告死刑。”
他对这项声明并不是没有思想准备,而是他没有想到今天就会提出来,在这个场合提出来。今天只是传讯,他只用坐在那里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就行了。今天只是确定审判的日期,仅此而已。至少他那废物律师是这么跟他说的。也就是说他们想让他死?他们要用很粗的绳子把他绑在电椅上,肯定的了。到时候他一定会拼命挣扎的,等着瞧吧。
他听到照相机喀答喀答响过,所有的人都把镜头对准他的面部,他看着那个强硬的女人从他身边经过,走出法庭大门。他离她那么近,他简直可以向她吐口水;那么近,他简直可以闻到她的香水味。香奈儿5号。他看清了她小巧的鼻子,鼻尖微微上翘,她白皙的皮肤和饱满性感的嘴唇。
他想到了一个绝妙而可怕的主意。
比尔·班特林对着照相机露出了奸诈、诡异的笑容。因为,就在那时,他终于想起了为什么公诉人小姐这么眼熟。
“实验室用了两个星期进行比对,最终有了结果。摩根·维伯被吊在钓鱼小屋里的钓丝和班特林储物棚里发现的是相同的。”多米尼克说。
当时正是10月16日,星期一——刚好是班特林被传讯后两周。曼尼、埃迪·鲍曼、克里斯·马特森、吉米·弗尔顿,还有其他三名专案组成员正坐在佛罗里达司法厅迈阿密办公室专案组总部的樱桃木会议桌前开会。思洁坐在多米尼克旁边。这是一次谈论案子的战略会议,但却不是很正式。
“太好了。现在给讲讲不好的消息吧。全佛罗里达,过去的十年里钓具商店和装备商店共售出了多少轴这种钓丝?”曼尼问道
“很多。我们正在统计数字。”多米尼克回答,“这里还有一点好消息:吉米和克里斯刚查完汤米·唐那些疯狂的生意记录,虽然那个受宠的销售人一年有六个月都不在国内,但是每个女孩失踪的日子他都呆在温暖的南佛罗里达,哪里也没去。”
“有没证人能证明他和某个被害人在一起?”思洁问。
“没有。有几个杰瑞·斯布润格尔的赶超崇拜者,但没一个可信的。”多米尼克回答。
“他没有提供不在场的证据,也不愿参加证据开示,这反而让我有点着急。我不知道他准备怎么为自己辩护。也许审判那天会有个大惊奇在等着我们呢。”思洁说。
“大惊奇?比方说他有个孪生兄弟什么的?”克里斯起哄道。
“坐下,克里斯,别摔着了。”曼尼叫道,所有的人都笑了起来。
“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起诉其他几起谋杀?” 笑声过后,埃迪·鲍曼问道。他不耐烦地用手搔着后脑勺,“如果这个丧心病狂的疯子有什么证据可以开脱杀害普那多的罪名,但我们又不能起诉他其他的谋杀,再抓住他可就难了,他可以在某个深夜逃之夭夭。”
“他逃脱不了杀害普那多的罪名。”思洁说。
“思洁,这案子无懈可击是吧?”克里斯问。
“反正可以告倒他。DNA的检验结果也出来了,和普那多的相符。也就是说他储物棚里的血渍是普那多的。我们在他的尾厢里发现了尸体,在他的储物棚里发现了凶器,他毁损她的尸体,取走她的心脏,这样的做法灭绝人性,更不要说他用药物麻醉她,在她十分清醒的情况下杀死她,把她从克利夫兰酒吧诱拐走,这也表明他有预谋,以上这些恶劣的因素都足以判他死刑了。我很想在这个案子结束的时候能找到她的心脏,还有其他九个女孩的心脏。不过至少目前普那多一个人的证据就够了,他是溜不掉的。”
“为什么不为其他几个被害人起诉呢?”鲍曼固执地又问道,他的样子看起来很不高兴。他在司法部门工作了十二年,有时候他真搞不懂为什么法律系统把这么一个完美的案子交给一名律师去处理。只要你不高兴,就可以找上一堆理由,再加上一盘两个小时左右的招供录音磁带—— 五美元就可能变成十美元,而且陪审团可能听都没有听说过。至少看起来就是这样的,他一年一年为这种状况烦恼不已。前一分钟,他可能还在受着表扬,因为成功地破获了一起案子,自己的名字也上了光荣榜,下一分钟,他也可能坐在法庭上,听某个律师在那里为被告辩护,力争他无罪释放。所以,在班特林的案子上,他依然不敢抱太大的希望,不管思洁在他面前如何保证“无懈可击”。
“因为班特林坚持提前审判,他想在我们找到他杀害其他几个女孩的证据以前把安娜·普那多的这件案子了结。我不想贸然行事,到后面因为时间问题而败诉,因为我确实没有他杀害那几个女孩的物理证据。如果我可以有证据确实证明班特林就是杀害普那多的凶手,那我就可以把其他的事实联系起来,在法庭上一块儿说明。这样,即使没有物理证据直接把他和其他几起谋杀联系起来,至少我也可以保证他要为谋杀一个普那多承担责任。当然了,这也是很冒险的行为,所以我很紧张,尤其是陪审团成员都是迈阿密人。我需要物理证据——钓丝的事当然是个好的开头——但是我需要能把他和其他几名妇女直接联系起来的证据。埃迪,我太需要有力的证据了。请帮我找到他从每个女人身上留下的纪念品,找到她们的心脏。”
“哦,我们正在找呢,但是思洁,他有可能把那些东西焚毁了,还有可能干脆吃掉或者埋在什么隐秘的地方了。我还是不太明白为什么找这些玩意儿这么重要。”鲍曼又一次挠了挠后脑勺。
“嘿,鲍曼,你怎么了?长虱子了?”老熊叫道,“那些虱子长在你的耳朵里了吧?你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