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学与垃圾-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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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他们开着奔驰、宝马、劳斯莱斯或保时捷等高档轿车, 并将高级音响音量开到最大,在奥克兰大街上刮起一阵又一阵“中国风”,以致当地媒体大 惊小怪地直嚷:“了不得啦,中国人!” 买车一买三辆。近年来涌向新西兰的不少中国留学生年纪轻轻,他们既没学历,又没有 工作经验,但他们多有一个掌权的爸爸或是经商的妈妈。一位东北来的姓朱的留学生,一个 人就买了三部汽车,摆在房东的停车场上,十分刺眼。房东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说:“ 这儿的车太便宜。我的同学买了一辆新宝马,我瞧不起他,所以一下子买了三辆。至少在数 量上压压他吧。”房东仍不理解:“可你一人只能开一辆车啊。”朱大大咧咧地说:“班上 有同学没车开,只要我愿意,他们谁都可以开我的车,包括你。算是我在异国他乡当一回雷 锋吧。” 洋人房东不知道“雷锋”是何许人,只当这个中国学生脑子不正常。一个月后,当房东获知 这个学生竟然没有当地驾照就开车时,他立即给警察打了电话,并退掉这个法盲房客。朱某 进了警察局的消息一传开,一个多小时就有五六部高级轿车开进了警察局。这些人都是朱的 朋友,共十来人。 警察局对年轻人结帮拉派十分反感,警长叫他们将各自的驾照拿出来,结果,一个大约十六 七岁的男孩从上衣左边口袋里掏出一大把美钞,又从右边口袋里掏出一大把美钞,然后慢条 斯理地从左边裤兜掏出一叠厚厚的美钞,他正要往右边裤兜去掏时,那个警长大声喝道:“ 行了!不用看了。天哪,中国人哪来这么多钱?” 还有,近年来,华人的好赌天性使得新西兰各赌场死里逃生,而且越开越兴旺。许多学生也 频频涉足赌场,一方面学业的紧张需要释放;另一方面身处异乡的孤独和对家人的强烈思念 使他们期望通过赌博得到转移。有位东北来的女大学生,一次输掉五万元新币后,当官的父 亲竟然劝她想开点:“我今天正好接到人家送来的红包。明天我就给你汇来,权当我没拿这 个红包。” 个别人因年龄小,不符合参赌的年龄规定,竟然用假证混入赌场。其中一些人甚至终日盘桓 赌场,无心学习。一些人输了钱就不断编织种种借口向家里要钱,有的甚至为了弥补赌博亏 空参与偷抢、绑架的勾当。个别年轻、有姿色的女生则刊登广告“寻找有经济实力的密友” ,变相卖身甚至干脆到按摩院卖淫。目前,随着中国留学生的大量涌入,一些小留学生涉足 赌场问题已引起有关方面的关注。 一些新来的中国留学生“炫富”心理特别明显。有一位男生说,他一年在“棕南海”玩了20 0多次——这个经常在当地报纸上打广告的地方其实是奥克兰的一个妓院。
这也许就是最近新西兰国门越关越紧的原因之一吧 。
第五章 新西兰国门对中国留学生越关越紧?教育出口成为新西兰经济支柱之一
新西兰无疑是中国留学潮的受益国之一,教育出口更成为新西兰的五大支柱产业之一。自20 世纪80年代中后期,新西兰政府对中国开放招收自费留学生。1990年后,由于新西兰大量语 言学校倒闭,造成许多中国公民遭到签证拒签或是来到新西兰后学校已经不存在,蒙受巨大 的经济损失和精神创伤。此后,新西兰政府对华学生签证发行量控制在每年300人以下,199 8年增加中国留学生赴新的签证配额(增加到4000),1999年10月新西兰政府宣布取消配额 。2001年在华签发学生签证达22500余人。据有关数据估计,目前在新西兰中国留学生已逾3 0000人,但截至2000年底,新西兰在华就读的自费留学生只有63人。为吸引中国留学生到新 留学,近两年,新方在我国部分地区连续举办了两次赴新西兰留学说明会。2001年新西兰总 督访华期间,还专门出席了在苏州举办的说明会。2002年教育部长马哈雷先生访华期间也出 席了部分说明会。 另据新西兰教育局公布的数字,在2000年7月到2001年6月的财政年度里,外国自费学生为新 西兰经济注入了四亿多美元,达到了该组织预期在2005年度所要达到的目标。 目前在新西兰学习的学生中以来自中国大陆的为最多,排在前十位的还有:日本、韩国 、中国台湾、泰国、德国、瑞士、马来西亚、中国香港和巴西等国家和地区。 在新西兰学习的外国中学生平均每人每年要花费学费3600美元到4050美元,在大学学习 的外国留学生平均每人每年要向学校付出6400到7000美元。外国学生在这里还要在住房、食 品、交通、通讯、旅游等方面花钱,其金额也是相当可观的。 在惠灵顿出版的《晚邮报》最近报道说,教育出口这一行业如此有利可图,以至于有些 新西兰小学也在开始招收外国学生。但是新西兰教育局的有关官员表示,他们的组织目前在 海外并不为招收小学生做宣传。教育出口的收入已经大大超过这个国家的渔产品出口总值, 成为新西兰赚取外汇的主要来源之一。据了解,目前在新西兰学习的亚洲学生占留学生总数 的80%以上。 在新西兰,个别学校和政府部门仅把教育当作一个商品“出口”,把海外学生引进来了就结 束买卖,既缺乏严格规范的管理,也不能提供良好的“售后服务”。 据一位在语言学校工作过的人士透露,有些语言学校根本没有合格的师资,也不在乎学生是 否上课,他们对学生缺乏必要的辅导,更不会过问学生的生活,但到了学生要延长签证时, 就威胁学生出勤率不足。如果该学生不交钱给学校,学校将会把学生出勤率不足的资讯告诉 移民局。所以,很多学生就是在这种无可奈何的情况下又重读一年,虽然他们在语言学校中 泡了两年,其英语水平仍然毫无起色。 个别留学中介也助纣为虐,专门推销那些教学质量差、回扣高的学校。曾经也是留学生、现 为奥克兰东区新西兰商学院校长的黄伟雄认为,现在人们热衷讨论的“留学垃圾”的形成与 留学中介、学校不无关系。他说,一些中国的中介公司,向学生推荐学校时,不是介绍一些 好的学校,而是推荐一些给“回扣”(佣金)多的学校。而学生到了这些不具备师资、教学 环境差的学校后,由于学不到东西,学生就不愿上课,心情苦闷,又不愿意告诉家长,加上 有可能交上“坏朋友”,垃圾有可能就这样形成。 最关键的一点当然是留学生自己。社会环境和家庭环境的影响都是外因,留学生自身的素质 才是问题发生的内因。想出国深造的留学生自己也要想清楚,出国并不是为了虚荣,更不是 为了好玩,它是一种责任和承诺,出国前一定要掂量自己能否承担。中国留学生的问题,与 这一代独生子女长期娇生惯养有关,也与中国的教育体制有关。一位教育专家如此写道,中 国学生通常缺乏一些重要的能力:比如他们缺乏独立思考能力、缺乏动手能力、缺乏表情和 表达能力、缺乏与人分享的能力、缺乏宽容和谅解能力、缺乏心理承受能力等等。可他们同 时又拥有得太多太多:他们过分拥有太多的书本知识,通常是没法在现实社会中帮助他们生 活的知识,他们拥有太多的父母的畸形的爱,这些爱让他们从来没有学会去爱别人,他们中 间有些人从小就拥有太多的物质和财富,以至于他们从来没想过幸福和快乐必须从劳动和努 力中才能得到。
第五章 新西兰国门对中国留学生越关越紧?过着同居生活女生的表白
“睡觉之前,无论是三点四点,我们大都要HAVE SEX(即做爱),这似 乎是一天中最期盼的事情,互相从对方的身体找到自认为的很大很大的乐趣。虽然知道太过 不好,但是我们太年轻,过于旺盛的精力使我们无法控制自己,尽管白天起不了床;尽管课 ‘翘’了一节又一节;尽管累得连刷牙的力气都没有了。不知道,这算不算颓废?” 这是一个中国女学生在新西兰的真实表白,而且应该是自己日记中的一部分。以下(包括以 上的)录用的有关两个中国女生的内心表白,由于取自因特网上,具体作者不详: “决定从床上爬起,已经是快要做晚饭的时候了,痛苦而懒洋洋的样子,我们就跟 两 只家居猫似的,揉着惺忪的睡眼,舒展着酸痛的身体,在客厅里走来走去,做着大家约12小 时前该做的事情。 “哎,今天上了什么课呢?打个电话问问……哦,不要紧,只翘了两节课而已,很无聊嘛。 什么?今晚JERRY(杰里)他们又找我们去马路吃吗?……好的好的,我去化化妆。大约一 个小时后,我从洗手间出来,遭到男朋友的埋怨……怎么又是那么久,说了很多遍,你要那 么漂亮干吗啦?真是的!算了! “这辆是男朋友的车,虽不是很好看,但是里面装了CD,这是我惟一喜欢它的地方,其他的 远没有我的车好!和往常一样,放着WIRE…UP的CD,音质绝对是超好,当然,超好的音质只 有我们自己听多不爽,最好是震得左邻右车都有意见,那才‘老卵’呢,男朋友喜 欢这样,很幸运的……我也喜欢。耍‘酷’嘛,何必要批判? “夜幕下的新西兰TOWN(即集镇),越晚越没有想象中的宁静,虽然大部分大街小巷的店早 在5点半就打烊。街道上,走动的都是一群一群的年轻人,其中和我们一样的亚洲留学生也 占很多的,这里很多店都是我们在校的同学投资开的,感觉很光荣哦。我们来到这间熟悉的 日本餐馆,与朋友碰了头,点了东西。普通的寿司,在这里要加上税啊,装修费啊等等,也 很不便宜,虽然我们是老板的朋友,虽然我们已经类似于“VIP”(贵宾)。这间日本餐馆 ,外表看很日本,但是老板是韩国人和华人,打工的当然也是华人,有趣的是:老板、打工 仔、食客,竟然是同学啊,哈哈!!在这个城市,只要我们到街上去晃悠晃悠,保准可以遇 上熟人或同学,这说明了几个问题:一,城市小;二,人口少;三,中国学生多;四,华人 富。 “吃够了,去玩,有什么好玩的呢?哎,确实是没有什么好玩的了,只好去玩老虎机了,听 到哗哗哗的硬币掉下来的声音,也是一种乐趣嘛。要不去迪厅跳跳舞,我们这几个都不喜欢 抽烟喝酒,所以公共场所是不常去的。讨论了半天,决定还是去JERRY家看球吧,昨天 我男朋友赌球还赢了600多新币,真可惜我没有跟他一起买。到了他们家,就开始边玩牌 ,边看球,玩各种各样的游戏,刻意地去制造快乐。 “晚上,不,确切地说,应该是早上,我们才回到家。这个家,我能住在这个家,感觉挺好 的,这是个有着大庭院,自动双车库的HOUSE(房子),由于是郊区,所以条件也特别好, 成员是四名,我和我男朋友,加上另外一对,我们都是同学。我们四个人有四辆车(当然现 在两辆闲置),四台电脑,五部手机,两条电话线(上网用),还有PLAYSTATION等等娱乐 工具, 一应俱全。以前竟然没有意识到其实这样的生活算很奢侈的,但是,我们并不怎么快乐。我 们十几二十岁从家里一个人出国留学,现在我们的生活就是,除了学习,考学位, 还要尽‘妻子’、‘丈夫’的义务…… “今天,我们要早点睡了,明天周末,大家还要去‘天空’呢!又去奥克兰,又去‘天空城 ’,又去赌,这两个星期,已经去了三次了,当然我没有关系,我不赌的,陪着去而已。在 那里,拿着‘行动卡’,住着最高档的饭店(而且一天换一个),当然,他们没有赌得倾家 荡产,还有人一个劲儿的赢赢赢!!!不过,在大家心底,还是觉得,这种地方并不是什么 好的地方,它像SEX,不停地引诱着,引诱着,但是总会有崩溃的一刻。 “我们一天又一天,重复着极端类似的生活…… “作为新新人类,我们享受着的是瞬间的快乐。但是,奇怪的是,我们不后悔,因为吃了后 悔药,就没有刺激,没有刺激,没有刺激了!” 这是一名同居女生与一名记者的对话。时间是2001年1月6日下午1时,地点在 这个化名“Ivy”(即常青藤)女生的家。她的“家”坐落在奥克兰一栋闹中取静的公寓楼 里,是一套有一个房间加卫生间、厨房的房子。常青藤, 17岁,来自东北,在新西兰一年 ,现在就读于奥克兰一高中。 根据“记者”的描述,一进她家门,顿时一阵香气扑面而来。环绕四周,房间非常整齐、明 亮,完全不是像一般留学生的家那样凌乱。被子叠的整整齐齐,窗子一尘不染。床头柜放着 一个相框,相框里放着她与他的照片。写字台上有一部电脑,小电视就放在了地上,显然家 具是二手的,却擦拭得十分干净。整个房间虽然简朴,但却十分温馨。打过招呼以后,采访 开始了。 问:怎么没看见他?你们不是住在一块儿吗? 答:是的,不过他现在回国了,过几天回来。 问:看来你们的生活过的挺好的,你们开始多久了? 答:我们是去年九月份开始的,一起住还是从去年的11月。 问:你能介绍一下你的男朋友吗?我对他还不是很熟悉。 答:他和我一个学校,不过他比我大一岁,今年18。 问:看来你们的房子还不错,多少钱呀? 答:一个星期160元新币,包水。两个人住还挺合算,原来我们分别住,一个人一个星期就 是100,这样子省了不少钱。 问:难道你们住在一起就是为了这个? 答:当然不是了,但是这也是一个原因。我们是为了爱情。 问:但是为了爱情也不一定非住在一起呀? 答:说实在的,主要是寂寞,这样两个人相处的时间多一点。 问:难道你不觉得这么年轻就付出那么多,不太值得吗? 答:现在也想不了那么远了,看看这里搞对象的70%不都同居吗! 问:你觉得这样会影响学习吗?你们怎么样处理你的家庭和学业的关系呀? 答:我感觉不会,原来,大家刚拍拖的时候,天天晚上打电话,到一两点,更影响学习。有 时候我们还会讨论一点学习上的问题,大家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