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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部分

秦宝宝正传之三_江湖活宝-第20部分

小说: 秦宝宝正传之三_江湖活宝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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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饭后,众人回客房歇息,忽有一个仆人来,说唐老爷子有请宝宝。

  卫紫衣笑道:“宝宝真是比大哥还有面子,竟得了老爷子青睐。”

  宝宝道:“老爷子虽说高高在上,其实很寂寞很可怜的。”

  席如秀笑道:“他对你竟然这么好,老爷子一定有许多宝贝,你不如向他要一些。”

  宝宝一听说有宝贝,不由睁大眼睛,道:“他能有什么宝贝?”

  席如秀道:“比如一些护身的暗器等等,唐老爷子一定有的。”

  卫紫衣笑骂道:“宝宝已经够狡滑,偏偏领主还要教唆,可怜老爷一点家底,将被你们骗光。”

  宝宝道:“老爷子武功深不可测,早不用宝贝啦,如果唐家子孙听说老爷子有宝贝,说不定就会为争夺遗产打起来,宝宝骗他宝贝,也是为唐门消灾吗!”

  占了便宜还卖乖,是宝宝一贯性格。

  宝宝随那仆人去了,不一刻,又喜气洋洋地回来了。

  席如秀笑问道:“可得了什么宝贝?”

  宝宝得意非凡,宝宝出马,自然马到成功,老爷子送了我一张‘天蛛网’。

  “天蛛网”是什么东西,席如秀可从没听说,不由动了好奇之心,急急道:“快拿出来看一看。”

  这种时候不卖个关子,秦宝宝就不是秦宝宝了。

  把手往席如秀面前一伸,道:“拿来。”

  席如秀茫然,道:“什么拿来?”

  宝宝道:“欣赏费呀,‘天蛛网’是白看的吗?”

  卫紫衣拍手笑道:“报应,报应,教唆宝宝去骗东西,宝宝自然也要骗你的东西。”

  席如秀近日也得了一样宝贝,却是一对玉蜻蜓。

  玉蜻蜓用翠玉雕成,宛若活物,颇为可爱,席如秀送了一只给干儿子阴武,另一只早准备送给宝宝的。

  当下装出一副苦巴巴的样子,从衣袋中拿出玉蜻蜓递给宝宝。

  宝宝果然开心了,当下把手掌一件,手上却是一块如手帕一样大小的丝状物。

  宝宝介绍道:“这个‘天蛛网’展开来可网住一只老虎,叠起来只有巴掌大,并且不惧刀砍、火攻。”

  席如秀道:“有什么用处?”

  宝宝得意之情溢于言表,她道:“我看哪个不顺眼,一网下去,让他钻成一个网中游鱼,那时我想怎么对付他,就怎么对付他。”

  说着,斜着眼睛看席如秀,席如秀慌忙退了一步,生怕宝宝看自己不顺眼给自己一网。

  卫紫衣叹道:“有了这样东西,你可真是如虎添翼了。”

  在唐家堡住了几日,卫紫衣向唐雷告辞,唐雷深知卫紫衣责任重大,不敢挽留,众人别于“凝碧亭”,依依惜别。

  宝宝终于可以和往日一样,坐在卫紫衣怀中,共乘一马,两马三人,逶迤前进,不一日已至栈道。

  出了栈道,便是四川了,四川境内颇多高山,路皆坎坷,川外则一马平川。

  卫紫衣见那栈道盘山而建,下面便是广大高崖,很是险恶。

  当下三人下马,牵着马走过去。

  席如秀叹道:“李太白云:‘蜀道难,难于上青天’,如今这栈道,可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敌了。“卫紫衣道:“如果我要暗算一个人,一定会在这里埋伏的。”

  宝宝忽地叫道:“起火了。”

  卫紫衣和席如秀不由大惊,回头看去,身后走过的栈道浓烟滚滚,木板“霹霹啪啪”响,纷纷坠入深谷。

  饶是两个人艺高胆大,也不由心惊,卫紫衣冷声道:“如果前面也被大火堵断,那可就糟了。”

  幸运的是,前面并没有起火,但栈道上却立着一个大汉。

  大汉身高足有八尺,身材极为雄壮,手中提着一柄宣花斧。

  席如秀沉声道:“关西薛二爷,‘开山斧’薛丁。”

  卫紫衣冷笑道:“卫紫衣可不是那么容易死的,我倒是看看,他怎样挡住我。”

  薛丁手执巨斧,一看卫紫衣三个,立刻举斧砍向栈道。

  栈道不过是用木板修建,哪里能禁得住薛丁的巨斧。

  一斧劈下,木屑纷飞,栈道顿时被砍了一个大洞,不消几斧栈道已被砍断,薛丁退一步砍一斧,不一刻,栈道已被砍断三丈之宽。

  卫紫衣心中焦急,一步跃到断口处,这三丈的距离,他固然可以一跃而过,但那要用尽全力。

  如果他的身子跃在半空中,薛丁举斧偷袭,他是不可能避过的。

  薛丁停住了斧头,“嘿嘿”冷笑道:“‘金童阎罗’卫紫衣可是本事通天人物,如果不用这种方法,大当家是一定不会和我谈判的。”

  一听说谈判,宝宝便站了出来,斗智斗口,可是宝宝的拿手好戏。

  卫紫衣见栈道下白云悠悠,极是凶险,忙将宝宝拉住,沉声道:“宝宝,退后。”

  见卫紫衣神色冷峻,宝宝知道此时可不比往日,乖乖地退后。

  他的目光如雷般射向薛丁,薛丁不由后退了一步。

  卫紫衣淡淡地道:“好说,好说,薛大侠要说什么,尽管说。”

  薛丁哈哈大笑,道:“想我薛丁草莽人物,居然能够令卫紫衣不敢正视,哈哈哈,可笑,可笑。”

  卫紫衣冷笑道:“阁下若以为这一招可以逼卫某就范,可未免想得太天真了。”

  薛丁“嘿嘿”笑道:“怎敢小视‘金龙社’社主。”

  他顿了一顿,道:“薛某别无所求,只要大当家跪下来,磕三个响头,叫一声‘爷爷饶命’就行了。”

  卫紫衣算是一个白道与黑道之间的人物,所以,他的暴戾之气是无法消除的。

  江湖人都知道卫紫衣手段毒辣,脾气非常非常不好。

  一怒杀人,卫紫衣是经常做的。

  可是卫紫衣现在却没有发火,因为现在绝不是发火的时候。

  他的目光冷漠、平淡,就像根本没有听到那句话。

  他的全身已在蓄力,准备一跃而过,格杀薛丁。

  这是很冒险的,但是却是唯一的一个选择了。

  薛丁也瞧着卫紫衣,他的神情也很紧张,他一直不明白,主人为什么让自己这么做,而不是放火?

  如果一把火烧了栈道,卫紫衣只有被活活困死。

  秦宝宝的小脑袋瓜早已开动起来,不过他再聪明,也想不出方法来。

  因为他们目前的选择并不多,除了拼一拼、试一试运气,不可能再有其它的方法。

  就在这时,宝宝看到薛丁身后的栈道上,出现了一点红云。

  不是红云,而是一个红衣人,秦宝宝很熟悉的那个红衣人。

  宝宝的一颗心却快要跳出腔子,现在的当务之急,是绝不能让薛丁觉察身后有人,否则他几斧下去,栈道再被劈开,红衣人纵然杀了薛丁,也走不过来了。

  宝宝一下子冲上前来,指着薛丁骂道:“臭王八、大混蛋,你的儿子被你姨妈的丈母娘的小舅子的表妹夫一刀劈死了,活活烧死了,骨头喂狗了。”

  薛丁被骂胡涂了,姨妈的丈母娘的小舅子的表姐夫究竟是什么人?

  不等他想清楚这里面的关系,身后忽有人喝道:“看剑!”

  薛丁的反应不可以说不快,他的动作不可说太慢。

  可是他还是慢了一点点。

  他的斧头已经挥起,可是却永远也砍不出去了。

  锋锐的剑尖一刺刺入他的咽喉,剑尖从领后“噗”地穿了出来。

  薛丁倒下时,已经死了,幸好他已经死了,否则当他看到自己从栈道上坠入万丈深渊,滋味会更不好受。

  薛丁倒下时,卫紫衣才第一次看到了林若飞。

  林若飞的剑是冷冷的,人也是冷冷的,卫紫衣就算想说一句感谢的话,但看到林若飞冷冷的表情,便立刻闭上了嘴巴。

  两个人,四只同样锋利的眼睛如磁石一样粘在了一起。

  目中,有一种奇特的仇恨。

  这种仇恨是无端的,是与生俱来的。

  也许三国时的周瑜可以理解这种仇恨。

  周瑜英才盖世,文武双全,智谋兵法,皆是上上之选。

  可惜他偏偏遇到了诸葛孔明。

  所以周瑜临死时,方大叫:“既生瑜,何生亮。”

  两个绝顶的人物,是绝不可能并存,这就像一座山上,只有一只老虎。

  林若飞自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不过他的目光终于移开,移到秦宝宝的身上,直到这时,他的目中才有温情。

  不过他也只是淡淡地扫了秦宝宝一眼,便飘然离去。

  他的离去就像到来一样,令人不可思议。

  席如秀搔搔头皮,道:“真是一个怪人。”

  宝宝可不高兴了,他可不是瞎子,林若飞看着卫紫衣的那种眼神,怎瞒得过她?

  “哼,和大哥过不去,就是和我过不去,以后见到你,理你才怪。”

  心中嘟哝着,一脸的愤愤然。

  三丈的距离难不了轻功高手,就算是宝宝,勉勉强强也跃得过去。

  卫紫衣却不放心,用腰带将宝宝系在背上,才足尖一点,轻轻跃过。

  席如秀也纵了过来。至于两匹马,对于三丈的距离,应该是不成问题的。

  卫紫衣忽地想起,刚才如果骑马跃过,就不必怕薛丁的斧了。

  不过,若是薛丁会暗器,在自己跃马过来时打死马匹,自己却要坠入深渊了。

  他之所以想到骑马,是想在心中不承林若飞的情。

  可是想来想去,这份情是承走了。

  不知怎地,卫紫衣很不喜欢林若飞,不是因林若飞的冷漠和高傲。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根本不需要什么道理。

  毕竟和秦宝宝待得久了,竟连思维方式也很相近了。

  剩下的栈道很长,但并没有出现问题,当步子终于踏到地面时,卫紫衣一颗悬着的心才落下来。

  

   
 



第五回 剑痴
 
  接下来的几天却很安静,这一天他们来到了一个无名的小镇。

  小镇无名,也很不热闹,街上的行人很少,衣衫都很破旧。

  小镇方圆有四五里,但却连一家象样的客栈都没有。

  卫紫衣这一行鲜衣骏马,镇上的人当然很好奇,但他们的目中并没有羡慕之色,隐隐之中,却有仇恨。

  一个和宝宝年纪差不多,却只穿著一件破棉袄的孩子,噙着黑黑的指头,不无钦羡地看着宝宝的新衣。

  冷不防,一双皮肤粗糙的大掌一把将小孩子打矮了半截,那是一个满脸怒色的妇人。

  她一把将小孩子拖进旁边的门内,破门重重关上,门内传来妇人的叱骂:“有什么好看,有钱人没有一个好东西,把你拐卖了都不知道。”

  席如秀苦笑,道:“好象他们很不喜欢我们。”

  卫紫衣叹了一口气,宝宝抢着道:“他们这么穷,恐怕连饭都吃不上,看到有钱人自然痛恨。”

  席如秀道:“世道不公,已非一日,我们又能怎么办?”

  三个人默然无语,可是住宿的问题仍然没有解决。

  忽听路边有房门“吱呀”开了,一个青衣老者含笑立在门口,道:“本镇的客栈都陈旧不堪,客官若不嫌弃,就在舍下将就一夜如何?”

  卫紫衣立刻还礼,见这老者衣衫虽然破旧,却洗得干干净净,况且举止斯文有礼,该是一个读书人。

  当下含笑道:“如此,打扰老丈了。”

  青衣老人将三人引入房中,屋子倒有两三间,虽然家俱破旧,却收拾得整整齐齐。

  打满补丁的床单上,也是一尘不染。

  三个人方才落坐,老者已经打来热水,供三人洗漱。

  卫紫衣取出一锭白银,微笑道:“有劳老丈操劳,这些纹银,算是一点心意。”

  青衣老人微笑道:“客人相貌堂堂一定是个知书之人,君不闻孔子有云:‘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宝宝笑道:“孔子又云:‘四海之内皆兄弟也’,既是兄弟,何分彼此?”

  青衣老人含笑道:“小公子快言利口,好生乖觉。”

  当下不再推辞,收了银子,却出门去,道:“我去备些酒食,家中无米无蔬,无以待客也。”

  老人一走,席如秀不由道:“别人都视我等如仇,这老儿却客气得很,莫非有诈?”

  卫紫衣笑道:“这老人饱读诗书,自然懂得事理,你这个人却怪了,别人对你好些,就犯了疑心病,非要人人都对你横眉冷眼才开心吗?”

  宝宝落井下石,道:“他犯疑心,马上不给他吃饭,让他吃西北风去。”

  席如秀笑道:“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我和两兄弟开战,可谓不智了。”

  宝宝道:“这么说,一旦我落单,就要欺负我吗?”

  回头拉卫紫衣,道:“大哥你今天可看清席领主的本来面目了,动不动就告我状,其实是恶人先告状。”

  席如秀苦笑,看来以后有宝宝在场,绝不可轻惹战端。

  正说着,老人已经提着一些酒食回来,众人肚中早已饿了,又有宝宝这个小神仙在,不担心食物中有鬼,当下放心去吃,不一刻,酒无一滴,菜无一屑。

  青衣老人待众人吃罢,笑问道:“刚才客官在街上经过,可否遭人白眼?”

  席如秀道:“正是,好端端的,为什么这样呢?”

  青衣老人叹了一口气,道:“本来这个镇子倒也富庶,地产的绸缎,在各个府县也受欢迎,可是──”

  当下长叹了一口气,宝宝着急,道:“后来怎么样?”

  青衣老人道:“后来镇上来了一个恶人,不但勒令每家每户日日上贡,就连丝绸生意,也一并抢了去。”

  秦宝宝怒道:“这太不象话,这厮太无礼了。”

  青衣老人叹道:“他有人有势,且练有拳脚,百余名汉子,近不了他的身,平凡百姓,又能对他怎样?”

  席如秀道:“就算这样,那些百姓为何仇恨我们呢?”

  青衣老人道:“凡是来到镇上的体面人,无不是那恶人的朋友,镇上百姓,这是错怪了你们。”

  卫紫衣笑道:“那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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