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五种语言-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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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重要的,生命富有意义、并有更高之目的。我必须有信心,可是在有人对我示爱之前,我可能感觉不到自己的重要!当我的配偶有爱心地投资了时间、精力、和努力在我身上,我可以感觉到自身的重要。缺少了爱,我可能一生都在追寻意义、自我价值、和安全感。但当我经验到爱,它积极地影响了所有的需要。现在我有发展我潜力的自由,更确定了自我的价值,所以现在我能往后转移我的努力,而不被自我的需要缠扰。真实的爱总是使我们自由。
在婚姻的环境里,如果我们感觉不到爱,彼此间的差异就被扩大了。我们开始把彼此看为是让自己快乐的一种威胁!我们为自我的价值和意义而战,婚姻成为战场,而非天堂。
爱不是一切事情的答案,可是它制造了一种安全的气氛;在那种气氛里,我们可以寻求那些烦扰我们之事的答案。在爱里,一对夫妇可以讨论差异,而没有责难,冲突可以被化解;两个不同的人,可以学习合谐地生活在一起,发现如何展现彼此最好的部分。这就是爱的奖赏。
「爱你的配偶」这个决定,拥有极大的潜力。学习他或她的主要爱的语言,使那种潜力成为事实。爱果真能「使地球运转」,至少对琴恩和罗门是如此。
他们旅行了三小时才到达我的办公室。显然是罗门不愿意来,是琴恩对他施加压力,用离开他做为威胁,他才勉强来的。(我不建议这样的方式,可是人们来看我之前,不总是知道我的建议。)她们结婚三十五年了,从来没有接受过辅导。
琴恩开始了谈话。「柴普曼博士,我要你先知道两件事。第一,我们没有任何金钱方面的问题。我在杂志上看到,金钱是婚姻中最大的问题,我们的情形不是这样。这些年来,我们两个人都工作,房款付清了,车款也都付清了。我们没有任何金钱上的问题。第二,我要你知道我们不争吵。我听朋友们说,他们总是争吵。我们从没争吵过,我不记得我们曾经有过争论。我们两人都同意争吵无益,所以我们不争吵。」
做为一个辅导者,我感谢琴恩清理了通道。我知道她会直中要点。显然她已想好了开场白,要确定我们不会陷入那些不成问题的问题当中。她要善用这个钟头。
她继续说:「问题是,我感觉不到来自我丈夫的任何爱。生活对我们而言只不过是例行公事。早晨我们起来,然后上班。下午他做他的事,我做我的事。我们通常一起吃晚餐,可是我们不交谈。我们吃饭的时候,他看电视。晚餐之后,他在地下室做些琐事,然后在电视前睡觉,直到我告诉他是上床的时间了。那是我们一周五天的日程表。星期六早晨他打高尔夫球,下午他在院子做些事,晚上我们则跟另一对夫妇外出晚餐。他跟他们谈话,可是当我们坐进车回家的时候,谈话就绪束了。当我们回到了家,他就在电视前睡觉,直到我们就寝。星期天早晨,我们到教会去。柴普曼博士,我们总是在星期天早晨上教会。」她又强调着。
「然后,」她说:「我们跟一些朋友外出午餐。当我们到家以后,他在电视前睡一下午;晚上,我们通常又回到教会;回家以后,吃些爆玉米花,然后睡觉。我们每礼拜天的时间表就是如此而已,我们好象住在同一幢房子里的室友。在我们之间什么也没有,我感觉不到从他来的任何爱,没有温暖,没有情感,只是空虚,只是死寂。我想我无法再像这样继续下去了。」
那时候,琴恩哭了。我递给她面纸,而且注意着罗门。他的第一句话是:「我不了解她。」停了一会儿,他继续说:「我做了每一件我所认知的事,以向她表明我爱她;尤其是在过去的两、三年,因为她抱怨得那么厉害,似乎怎么做都没用。不管我做什么,她继续抱怨她感觉不到爱。我不知道我还能做什么。」
我能看得出来,罗门深受挫折并且愤怒。我询问:「你都做了什么来表明你对琴恩的爱?」
「好,第一个例子,」他说:「我比她早下班,所以每天晚上一到家,我就开始做晚饭。如果你要知道实情,一个星期总有个四天,她回到家的时候,晚饭差不多已经做好了。另外一个晚上,我们出去吃饭。晚饭以后,有三个晚上,我洗碗。除了有一个晚上我必须开会之外,有三个晚上,在晚饭之后都是我洗碗。我做所有吸尘的工作,是因为她的背部有毛病。我做所有院子里的事,则因为她对花粉过敏。另外,我还要折叠烘干的衣服。」
他继续告诉我他为琴恩做的事。他说完的时候,我心里想,这位女士到底做了些什么?差不多没有事留给她做了。
罗门继续着:「我做了所有的事,向她表明我爱她,而她竟然坐在那儿,跟你说那些她对我说了两、三年的话;『她感觉不到爱』。我不知道我还能为她做什么!」
当我转向琴恩的时候,她说:「柴普曼博士,那一切都很好,但我要的是他坐在沙发上跟我谈谈话。然而我们却从来没有交谈过,彼此竟然已有三十年没聊聊话了。他总是在洗碗、吸地、剪草——他总不断地在做事。而我只要他能同我坐在沙发上,给我一些时间,看着我,聊聊我们的生活。」
琴恩又哭了。对我来说那已经很明显了,她的主要爱的语言是「精心的时间」。她呼求他的注意,她要被视为一个人,而非一个物品。罗门的忙碌,并没有满足她情感上的需要。当我跟罗门深谈以后,发现他也感觉不到爱,可是他不说什么。他认为:「如果你们结婚三十五年了,而所有的帐单都付清了,你们也不争吵,那还有什么可企求的?」那是他的境况。可是当我跟他说:「对你来说,理想的妻子是什么样的?如果你可以有一个完美的妻子,那么她会是什么样的?」
他第一次接触我的目光,说:「你真的要知道吗?」
「是的。」我说。
他在沙发上直起身来,双臂横抱在胸前,满睑笑容地说:「我梦想过有个完美的妻子,她会在下午回到家后,为我做晚饭;我会在院子里做事,然后她会叫我进去吃饭。吃完饭以后,她会洗碗,我也许会帮忙她,可是主要是她会负责。当我衬衫上的扣子掉了的时候,她会负责缝上去。」
琴恩再也控制不住了。她转向他说:「我不相信你。你告诉我,是你喜欢做饭。」
「我不介意做饭,」罗门回答,「可是这个人问:我的理想是什么?」
我完全知道罗门主要爱的语言是「服务的行动」。你想罗门为什么替琴恩做那所有的事?因为那是他的爱的语言。在他的心里,那是他表明爱的方式;借着替人做事。问题是「做事」不是琴恩的主要爱的语言。在情感上,那对她的意义,不像她替罗门做事的时候,罗门所感受到的一样。
当灯在罗门心里亮起的时候,他说的第一件事是:「为什么在三十年以前,没有人告诉我这回事。不然每天晚上,我可以坐在沙发上,跟她聊个十五分钟,而不需做其它的事。」
他转向琴恩说:「这是我一生中的第一次,终于了解了你所说的『我们不交谈』是什么意思。我过去从不了解,总认为我们是谈话了。我总是问『你睡得好吗?』——认为这样就是在交谈。可是现在我了解,你要的是每晚坐在沙发上十五分钟,彼此注视对方并交谈。我了解你的意思了,而且也知道为什么那对你来说那么重要了。为着那是你爱的语言,那么就从今晚起,在我此后有生之年,每个晚上我都给你十五分钟,坐在沙发上。你毕竟可有如此的期待。」
琴恩转向罗门说:「那就太幸福了,我不介意替你做晚餐,只是那会比平常晚一些,因为我下班晚;可是我不介意做晚餐。而且我很乐意缝你的扣子。你从没有让它们掉得够久,让我有机会缝它们。这一生我都会洗碗,如果那能使你感觉到爱。」
琴恩和罗门回到家,开始用正确爱的语言爱对方。不到两个月,他们去度了第二次蜜月;还从巴哈马打电话给我,告知我他们的婚姻有如何彻底之改变。
情感的爱可在婚姻中再生吗?当然,关键在于去学习你配偶主要爱的语言,而且选择实际去行出来。
十二。 爱那不可爱的
那是九月中,很美的一个周末。我的妻子和我漫步经过雷诺达公园,欣赏那些从世界各地进口的植物。当我注意到安向我们走来时,我们正经过那玫瑰园。安在两个星期前才开始接受辅导。她低着头看着圆石步行道,似乎在沉思中。当我跟她打招呼的时候,她吃了一惊,可是她抬起头来笑了。我向凯若兰介绍了她,谈笑了一会儿后,没有任何引言地,她问了我所听过最深奥的问题之一:「柴普曼博士,去爱一个恨你的人,是可能的吗?」
这问题是发自内心深刻的伤害,应该得到一个周详的答案。我知道在下星期的辅导约定时间,我会见到她;所以我说:「安,那是我所听过最引人深思的问题之一。我们何不在下星期讨论它?」她同意了,然后凯若兰和我继续散步。可是安的问题在我心里并没有离去。后来我们开车回家的时候,凯若兰和我开始讨论起来;我们回想起,在我们自己婚姻的早期,夫妻俩时常经验到恨的感觉。我们彼此责备的话语激发了伤害,紧跟伤害之后是怒气,于是怒气压抑在心里又变成了恨。然而究竟是什么改变了我们?我们两人都知道,是去爱的抉择。我们都明白,如果我们继续那种要求和责难的模式,会毁了我们的婚姻。很幸运地,大约经过了一年,我们学会了:如何讨论我们的差异而不彼此责怪;如何做决定而不破坏我们的合一;如何提供具有建设性的建议而不苛求,而最终如何说出彼此主要的爱的语言。(很多那样的领悟,都记录在早期的著作Toward a Growing Marriage ;Moody Press)。当我们开始说彼此的主要爱的语言,那种愤怒和憎恨的负面感觉减退了。
但是,我们的情况和安不同。凯若兰和我都可以接纳学习和成长,但我知道安的丈夫不接纳。她告诉我,前一个星期她求他去接受辅导,也恳求他看有关婚姻的书,或者听有关婚姻的录音带,可是他拒绝了她为迈向成长所做的一切努力。根据她的说法,他的态度是:「我没有任何问题,你才有问题!」在他心里他是对的;而她总是错的(事情就是那么筒单)。她对他的爱,在这些年中已被他经常的批评和责难所扼杀了。在十年的婚姻之后,她情感的精力已经耗尽,自尊心也差不多被毁了。安的婚姻还有任何希望吗?她能爱一个不可爱的丈夫吗?他到底会不会以爱来响应她呢?
我知道安是一位虔诚的信徒,她定期到教会去。我推测,恐怕她对婚姻存活的唯一希望,全在于她的信心。第二天,我因惦记着安而开始阅读路加福音记载的基督生平。我非常佩服路加的写作,也许因他是一位医生,他注意到了细节部分;他在第一世纪有次序地记载了拿撤勒人耶稣的教导和生活风格。在很多人所称耶稣最伟大的讲章中,我诵读了以下的话,我称它为爱的最大挑战。「只是我告诉你们这听道的人,你们的仇敌,要爱他!恨你们的,要待他好!咒诅你们的,要为他祝福!凌辱你们的,要为他祷告……你们愿意人怎样待你们,你们也要怎样待人。你们若单爱那爱你们的人,有什么可酬谢的呢?就是罪人也爱都爱他们的人。」(路加福音六章27-28;31-32)
对我来说,那在差不多两千年前写下的深奥挑战,可能就是安所追寻的方向。可是她能实行吗?有人行得出来吗?去爱那已变成你仇敌的配偶,可能吗?去爱一个曾咒诅你、凌辱你,而且对你表示轻视和憎恨感觉的人,可能吗?而且如果她能做得到,会有任何回报吗?到底她的丈夫会不会改变,开始对她表示爱和关心呢?我为耶稣古老讲章中下文的余言所震惊:「你们要给人,就必有给你们的,并且用十足的升斗,连摇带按,上尖下流地倒在你们怀里;因为你们用什么量器量给人,也必用什么量器量给你们。」(注2)
去爱一个不可爱的人之古老原则,可能在安那样的婚姻里行得通吗?我决定做一个实验。我的假设是:如果安学会了她丈夫主要的爱的语言,而且花了一段时间去说它;因着他对爱的情感需要得到满足,最终他会回报她,开始对她表示爱。我问自己,那能行得通吗?
下一个星期我跟安会面,再次听她叙述自己婚姻中的恐怖情形;在结束的时候,她重复了她在雷诺达公园的问题。这次,她以陈述的方式:「柴普曼博士,我真不知道,在他如此待我之后,到底我还能不能再爱他?!」
「你跟你的任何朋友,谈到过你的情况吗?」我问。
「跟两位我最亲近的朋友谈过,」她说,「也跟另外一些人提过一点儿。」
「他们的反应是什么?」
「退出来,」她说,「他们都告诉我,退出来,说他永远不会改变的,说我只是在延长这种痛苦罢了。可是柴普曼博士,我就是没办法那么做。可能我该那么做,也许我就是不能相信那样做是对的。」
「看起来,你的宗教和道德的信念告诉你,退出婚姻是错误的;而妳情感上的痛苦告诉你,退出来是唯一的生路。你在两者之间做痛苦的抉择。」我说。
「正是这样,柴普曼博士,我就是觉得这样,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当爱箱里的存量渐渐减少……我们对我们的配偶,没有了爱的感觉,只体验到空虚的痛苦。
「我深深同情你的挣扎,」我继续说。「你正处在一个非常困难的境况中。但愿我能给你一个容易的答案。可是很不聿地,我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