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奇阿扇-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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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一说完,眼泪已流了下来。
阿奇道:“我明白,可是你还小,对感情……”
阿奇从玄武湖畔和唐婉相聚后,他就一直回避着她,同时他的心中始终把她放在妹妹的位置上。
阿奇知道一个女人,尤其像唐婉这样的女人,他不敢放纵自己的感情。
“我……”阿奇发现他现在再也讲不出“我”之后的话来。
唐婉看见他支吾了半天,也说不出现面的话来,她的脸色变了,变得那么凄惨。
阿奇一见她这样,叹口气道: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唐婉凄惨道:
“你不要说了,我明白了。”
阿奇低声说道:“你明白就好。”
唐婉道:
“我明白你之所以不肯接纳我,最大的原因在于另一个人身上,也就是在袭人身上,但是,如果袭人从此以后永远的消失呢?难道你就一辈子不娶?”
阿奇的身体不禁一颤,他实在不敢去想这个问题。是的,他的心已跟袭人紧紧地捆在了一起。
但是,唐婉对他又何赏不是这样呢?她的心中只能容纳阿奇一人。
“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烛成灰泪始干。”
唐婉明白自己这一生只能容下阿奇一人。
阿奇由于激动的原因,他的脸白得跟纸一样,他再也抑制不住你心中那一股逆血的翻涌,“哇”的一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唐婉惊慌道:“你怎么了?”
她急忙伸手扶住阿奇,面现慌恐的焦急。
这时,小秦也发现阿奇的不对劲,他忙由后面奔了过来,关切地问道:
“怎么了?”
阿奇用手擦了一下嘴边的血迹,他说道:
“没有事的。” —
这时,唐婉发现阿奇的唇边已经浮紫,一种惊恐怖满她的脸上,她开口道:
“赶了这么长的路,我们还是找个地方歇歇吧!”
小秦也道:“我们再往前赶路,好找个客栈。”
说罢,他们又加快了脚步。
客栈,阿奇终于被安置在一张床上。她一躺下,立即就昏睡过去。
在路上,他一直强撑着,支撑着自己不倒,但还是在路上吐了血。
唐婉望着昏迷不醒的阿奇,眼里不自主的噙满泪水,心里皮涛汹涌,剧烈地起伏着。
她猛地伏在阿奇身上,捧起他的俊脸亲了—下,然后她站起身来,往外就走。
当她刚走到门口,忍不住又回头望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阿奇,她咬了咬牙,终于走了出去。
唐婉走了……
X X X
阿奇终于又悠悠地醒来,昨天他太累了,而且又支撑着虚弱的身子,走了那么长的路。
他累得精疲力尽。
他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了起来,开始穿衣服。
这时伙计已将热水端了进来。
那伙计笑道:
“公子爷,你醒了,快,洗把脸。”
小秦这时正从外面进来,忙问道:
“今天好些了吗?你昨天可把我吓坏了!”
正在洗脸的阿奇一听,忙道:
“真是对不起你们。”又随口道:
“唐婉呢?我怎么没有看见她?”
小秦道:’我早晨也没见到她。”
他忙问那伙计道;
“你有没有见到昨天同我们一起来的姑娘?她到哪里去了?”
那伙计摇了摇头。
难道还在睡懒觉?他们不禁想到。
于是他俩来到唐婉房外,开始敲门。
但里面竟然没有一丝回音。
阿奇道:“看来昨天为了照顾我,把她累坏了。”
他推了一下门。
门居然没有关?怎么7.难道出了什么事?
阿奇脑袋嗡了一声,他猛地一把推门,只见床上整整齐齐,房内空无一人。
阿奇面色变了,这时,小秦一看也大吃——惊。
他俩开始到处寻找唐婉。
这时,店老板进了门。
阿奇开口道:
“老板,你有没有看见昨天和我……”
那老板打断了他的话道:
“她早晨天还没亮的时候,就走了,她留下这封信给你。”
说完,从怀里拿出一封信来。
“何必多情,何必痴情。花若多情,也早凋零,人若多情,憔悴、来生再续缘,与你共缠。唐婉。”
阿奇已明白这封信的含意,其实他不用看,也知道唐婉为什么会走,到现在他才明白唐婉对自己的感情有多深。
而他却对唐婉知道得太少、太少。
他没有想到唐婉竟然变得如此成熟。
阿奇决定和小秦往外走的时候,阿奇——支脚刚迈出客栈大门,立即又缩了回来。
阿奇不知道门外这两人在此已站了多久,可是他知道这两个是官道上的。
他凭感觉。
阿奇对小秦道:
“没想到他们的本事还挺强,看来我们要离开还要费一番精神。”
他俩是被官家画影要捉拿的人。
他们迅速回到店内商量,他们不想将那两人杀掉,因为,这样会招来更大的麻烦。
他们在思考着脱身的办法。
但是,当他们看见一大群官兵,悄无声息的向他们这家客栈围过来时,他们不由暗叫不好。
这时,一个声音从外面飘了进来。
“里面的听着,一律不许乱动,阿奇,你们已经被包围了,还是乖乖的出来吧!”
刹时,客栈内一阵大乱。
但瞬间又安静下来,每个人都跑回了自己的房间,抵上门,坐在房里,动也不动。
这时,阿奇往外一扫,又对着客栈喊起来:
“阿奇,你们听着,你们已经被我们包围了,还是乖乖地出来吧!否则格杀勿论。”
这种阵势绝对吓不倒阿奇和小秦,他们都是身经百战的人。
阿奇、小秦相视一笑,然后走了出去。
当他俩出来的时候,他们看见那些穿官服人的后面,他俩的心中都“格登”一下。
阿奇、小秦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这些人手中,除了刀枪以外,竟还拿着一种要命的“球”。
这“球”正是“江南霹雳堂”的独门火器——霹雳弹。
阿奇、小秦都知道这玩意的厉害。
过一会儿,阿奇镇定了下来。
小秦也沉着起来,他开始观察四周,寻找着机会。
这时,那个穿锦服的人道:
“你们果然在这里。”
阿奇冷冷地望着那人道:
“我们也不希望在这里,但不是冤家不聚头,看来我们这个冤家是做定了。”
那锦衣人听完阿奇的话,开口道:
“神扇’阿奇,这次你是插翅难逃了,我想你不至于拒捕吧!”
阿奇笑了起来,他对那人道:
“怎么,你害怕了。”
那穿锦服的人道:
“我害怕?你都成了我的笼中之鸟,我怕什么,真是笑话。”
阿奇道:“你既然想抓我,那就请吧!”
那穿锦服的人没有想到阿奇竟然会这般痛快,他不禁有些不相信,露出一脸的狐疑。
阿奇道:“怎么,不相信,还是不想抓我?如果不想抓我,那我就走了。”
说完,阿奇和小秦就要走。
只听那人连忙喊道:
“站住,不许走。”
阿奇和小秦闻言,不禁停下迈出的脚步,两人一齐盯向那人。
那人心里显然有些畏惧,只见他对旁边的一人道:
“郭文,你去把他们铐上锁镣。”
他又转头对阿奇他们道:
“我劝你们不要抵抗,要合作,如果你们违抗的话,我会立即用霹雳弹将你们炸得体无完肤。”
那个叫郭文的人,一听头头叫自己,他不禁心里暗骂道:
“我操你的娘,你想叫我去送死啊!”
只见他害怕得两腿已不听使唤,双脚在原地打着哆嗦。
锦衣人一见郭文这样,不禁有些恼怒,只听他大喊道:
“你他妈的,你怎么这么怕死,叫你去,难道你敢抗命吗?”
郭文连忙说道:
“我不敢,我去……”
阿奇和小秦都笑了起来。
是的,很少有人不知道,当阿奇对着对手笑的时候,将会发生什么事。
这也难怪那个叫郭文的人头皮要发麻。
阿奇感到有种自豪和自傲的感觉,因为,这里还没有一人能这样的威风,就算束手就擒,对手都不敢靠近。
这时,那个叫郭文的人,一脸苦相地拿着锁镣走了上来。
突然,小秦微微地动了一下,只见他把手慢慢地放在自己的腰间,怒视着郭文。
郭文一见,丢下镣铐,没命似地往回就跑。
阿奇笑了,小秦也笑。
他俩的笑,是那样的自信,那样的潇洒。
那穿锦服的人,一见郭文跑回来,他面上变了色,挂着脸,骂道:
“他骂了一句,然后转身对旁边的一人道:
“张阿国,你给我上,快去。”
那个叫张阿国的人,顿时脸色变了颜色,他咬咬牙,硬着头皮,走向阿奇、小秦二人。
一切,竟然出乎意外的顺利。
那穿锦衣的人看着张阿国将锁镣依次将阿奇与小秦锁了起来,他感到很意外,阿奇和小秦竟然没有反抗。
真是出奇的顺利。
于是,那些官兵不再警惕,他们都放下了手中的火器。
那穿锦服的人更是威风,他就好像立大功似的,威风八面,趾高气扬。
他向阿奇和小秦走去,他要好好地教训阿奇和小秦,他想杀杀阿奇刚才的威风。
只见他扬起了手,就要扇阿奇的耳光。
但是,当他扬起了手时,他发现一切又都起子巨变那阿奇和小秦,就好像有“缩骨功”一样,竟从那镣铐之中解脱了出来。
那穿锦衣的人脸上顿时浮起一层惊恐之色,立刻叫道:
“你们……”
但是晚了,一切都晚了。
等到那些官兵重新举起那些火器对准阿奇、小秦时,只见一把剑已架在了那穿锦服人的脖子上。
阿奇大声喊道:
“你们如果不想他死的话,最好都站在那儿,不要动。”
那些官兵被面前的情景吓呆了,他们望着那锦衣人,不知如何是好。
只听那穿锦服的人喊道:
“你们千万别动,千万别动……”
他此刻悔恨啊!但是晚了,一切都晚了。
阿奇和小秦用剑抵着那穿锦服的人脖子,一面往外面退去,一面喊道:
“让开,看见了吗?”
那些人立刻自动地让了一条道来。
阿奇对那人道:
“你最好识相点,否则的话,你的脑袋就不会长在你的脖子上了。”
此刻,那人已全无—点的反抗力,他脑中只充满了怎样才能活命的念头。
阿奇他们走了,押着那人也走了。
他们一直走了很远,直到那群官兵消失在视线中。
阿奇向小秦丢了个眼色。
只见小秦收起剑,同时,手猛地在那人后背一点。
那人只觉全身一麻,动也不动地倒了下去。
阿奇、小秦看了看那人,于是转身便走。
他们踏上了去金陵城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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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主仆二人躲娇娥
离开峨嵋山已有好几天了,阿奇、小秦在这几天中,日夜兼程,马不停蹄。
他们没有坐船,改水路为陆路。
一来,这可以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二来,可以打听到更多的消息,以便心中有数。
天空晴朗,真是一派春意盎然的景色。
他们放马在大道上,但见路边的柳树枝上竟露了嫩芽。
这是个踏青的好时候,更是人们喝酒的好时候。
因为,已有酒香从前方飘来。
阿奇被那浓浓的酒香所吸引,他的酒瘾已经上来了,他突然发觉自己好想喝酒。
他对小秦道:
“前面好像有家酒店,我们去喝它几杯。”
自古英雄都爱喝酒。
他们策马加鞭直奔酒店。
酒香,越来越浓。
阿奇闻着似已有些醉了,他有种晕眩与兴奋的感觉,他闻出那飘来的酒香,是多年的佳酿“茅台”。
阿奇不仅喝酒是个好手,而且,他还是一个品酒的高手,他能够根据酒香,叫出酒的名称来。
终于,他们这了下来。
但,令他们感到奇怪的是,这里居然没有酒店。
那酒香,是从那林中飘出来的。
他俩相对一望,下了坐骑,寻着那酒香走入林中。
终于,他们找到了酒味的发出处。
一条小溪,一座凉棚,棚里坐着两个人。
那两个人好悠闲,一边下着棋,一边喝着酒,吃着食物。
阿奇看见在那两人的身边,有一小木桌,桌上放着山里的野味和一个酒缸。
阿奇、小秦他们的“馋劲”上来了,便慢慢地走了过去。
阿奇舔了一下嘴唇道:
“二位好悠闲。”
那两人显然没有注意到阿奇他们的到来。
其中一名较年轻的闻言,不禁面色一变,但随即就被对面的中年人镇住了。
那年轻的回过头来,打量着阿奇和小秦,面色不太自然。
然而那中年人,却神情坦然,只听他开口道:
“你们好。”
阿奇的眼睛紧紧地盯在那桌上的酒缸上,应声道:
“在这个地方,居然有这等好酒,真是让人好羡慕啊……二位不是雅士,而且还是奇人,是你们的酒……”
那中年人打断阿奇的话道:
“你认识这酒?”
阿奇连声道:
“当然,要不然我怎知是好酒。”
那中年人道:
“不知你能否说出这酒的名字?”
阿奇道:“我如果说出来呢?”
那中年人道:“你如说出来,我便邀你一同入座,大家共享这缸酒,怎样?”
阿奇道:“你说话算数?”
那中年人道:“君……我难道会失言吗?”
他本想说“君无戏言”,好在他及时收住口,因为那年轻人轻咳了一声,提醒了他。
阿奇和小秦的注意力,全在那酒上,他们根本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