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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神奇阿扇-第7部分

小说: 神奇阿扇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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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奇将扇使得如风一般,不断地变换招式。 
  一时,扇如刀砍,如枪刺,如帚扫……将那“无影大侠”逼得手忙脚乱,险象丛生,只有招架之力,而无还手之功,但就是这样,阿奇仍不能在短的时间内将东方笑制服。 
  这时,阿奇的扇子也不知为何,突然一缓,就象一个飞跑的人,突然发现前面有条不可逾越的沟一般,减慢了速度。 
  东方笑已被逼得没有湍息之机,突然发现阿奇如此变化,心中不觉一喜,显然这对自己是有好处的,可使自己喘口气了。 
  这时,东方笑的一招“神龙摆尾”,变守为攻。 
  这一招“神龙摆尾”乃是东方笑致人死命的招式,他认定阿奇是死定了。 
  但他错了,因为阿奇已用“太极神功”将自己全身护住,而且用那神扇猛地扫向东方笑的右臂。 
  这在东方笑看来,这是一种不要命的拚命招式,若应之必是得不偿失。 
  只听“轰”、“噗”两声。 
  怎么回事? 
  原来,阿奇仗着自己的护体神功,硬接下东方笑的这一招。 
  阿奇被震得嗓子眼一甜,一口鲜血涌出,但东方笑却一条右臂连同他的那成名的兵器,全都飞入江中了。 
  阿奇胜了,但他也受了很重的内伤,值得高兴的是,他使东方笑失去了战斗力。 
  阿奇慢慢道: 
  “你输了。” 
  东方笑面上虽已没有血色,但仍镇定地道: 
  “不,鹿死谁手,还要再看看。” 
  谁也不认识,一时众人都不知道谁赢了。 
  不一会儿,阿奇不禁叹了口气,对东方笑道: 
  “你赢了。” 
  因为阿奇看到‘玉面哪吒’项玉正押着三人向自己这边而来。 
  阿奇不得不承认自己将要做一面板上的鱼肉,而东方笑则将做一回厨子了。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因为他不愿看到那对老和那女子因自己而受到伤害。 
  这是英雄的悲哀,是那么的无奈。 
  东方笑虽然失去了一条手臂,但他一想:为了抓那女子,面对的这人乃江湖上的一流高手,失去了倒也值得。 
  阿奇问道: 
  “东方笑,我问你为什么不惜一切代价抓那姑娘?” 
  “噢!”东方笑答非所问道: 
  “你可听说过城外有一教,教主是令江湖人闻名丧胆的‘玉花楼主’……” 
  阿奇一听,更觉迷茫。 
  阿奇自言自语道: 
  “‘玉花楼主’,好熟悉的名字,我好像在哪儿听过。” 
  突然,阿奇他想起来了,曾听那个姑娘说过的,‘玉花楼主’是那个姑娘的主人。 
  东方笑道: 
  “‘玉花楼主’有个古怪的习惯,就是凡是背叛她的人,她绝不会让她活在这世上。” 
  阿奇不禁又问道: 
  “那又能怎样,这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呢?” 
  东方笑自傲地说道: 
  “我已加入了“玉花教”,身居护法之职。现在你总该明白了吧!” 
  阿奇听了不禁大惊失色,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像“无影大侠”东方笑这样的武林高手,竟然也加入了那邪教中。 
  但又不知有多少武林人土加入其中,看来,武林中的一场浩劫是在所难免的了。 
  阿奇问: 
  “你难道不怕我把这些事公布于武林吗?” 
  “哈哈哈……”东方笑一阵狂笑道: 
  “对死人来说,这消息说与不说,都没有什么两样。” 
  “哦,难道我阿奇今天将会死在东方笑手上?”阿奇一时愣住了。 
  东方笑拿过阿奇的扇子,玩着。 
  他一展那扇子,看见那上面的题字,不禁叹道: 
  “好个‘阿奇扇下死,做鬼也风流”,今天,我要让你死在自己的扇下,做个风流鬼,好好的风流,风流。” 
  好狠的手段,好毒的心肠。 
  这种点子也只有东方笑能想出来。 
  东方笑接口道: 
  “你以为用你的性命,就可以换得他们三人的命吗?小了,你真是天真,凡是接触过这女子的人,都不能活,况且你对‘玉花楼主’知道的也太多了。” 
  阿奇懊恼之极,为自己愚昧的忠义之心叫屈。 
  东方笑好像看出了阿奇的心思,道: 
  “你不必叫屈。” 
  阿奇不再言语。 
  他四肢动弹不得地被绑在船头。 
  眼睛看着那老夫妻和那女子,他们都一起望着他。 
  阿奇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到底是对,还是错? 
  阿奇也不明白自己还能活多久? 
  当他从那女子的眼中捕捉到永恒的时候,他已无悔,无憾了。 
  两条船逐渐地近了。 
  阿奇问道:“你们没事吧?” 
  那老头摇了摇头。 
  阿奇只见老人已是老泪纵横。 
  阿奇满含歉意地道: 
  “老伯,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们。” 
  那老夫妻无言地摇摇头。 
  这时,只听东方笑道: 
  “项玉,你把那女人押过来。” 
  当项玉跳到阿奇这条船上,那东方笑猛地“哈哈……”大笑起来。 
  但见他跃起,踢向那对夫妻…… 
  阿奇想出声警告已来不及了,想出手,实乃心有余而力不及,他闭上了眼睛,流下两行英雄泪。 
  阿奇知道,那对老夫妻是活不成了。 
  东方笑转向阿奇道: 
  “现在该轮到你了,小子!” 
  阿奇冷漠地道:“你动手吧!” 
  那姑娘一见东方笑要杀阿奇,便摇摇晃晃地扑向阿奇,不忍看到阿奇死。 
  阿奇对于死,毫不畏惧,他忙安慰那姑娘道: 
  “你不要怕。”停了又停道: 
  “认识你我真高兴!” 
  那姑娘嘴里不停地发出“唔唔”声。 
  她一副着急的样子,双手紧紧抓住阿奇的双肩,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阿奇道:“噢!对了,到现在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不知你能否告诉我?” 
  说完,阿奇笑了笑。 
  那姑娘一听,忙松开手,蹲在甲板上,用手指沾着水写道:“花袭人。 
  “花袭人。” 
  阿奇念了起来,不由想一句诗来:酒香暗气是袭人。 
  这名字好美,就像她人一般。 
  美丽的女人,总有一个美丽的名字。 
  这时,项玉问东方笑: 
  “你受了重伤?” 
  那东方笑答道: 
  “我已封住了自己流血的穴,暂时不会碍事的。” 
  说罢,他拿着铁拐,望着阿奇。 
  他咬牙切齿地道: 
  “我要杀了他,亲手杀了他。”他用拐一指阿奇。 
  阿奇闭了眼。 
  花袭人一见阿奇闭上了眼,猛地转身盯着那东方笑高举的铁拐…… 
  可是她惊呆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因为她发现了项玉的兵刃从东方笑的胸前露了出来,而东方笑的面色依然如初。 
  突然,东方笑面现惊色,回头怒视项玉,口中只说了声“你……”,便倒了下去,那铁拐掉在船板上,发出一种沉闷的响声。 
  阿奇睁开眼睛道:“你不必这样的。” 
  项玉道:“我必须这样做。” 
  阿奇问道:“难道你知道那些事?” 
  项玉没有回答阿奇的话,只是对散在四周的船支做了个手势。于是那些船掉:头就走了。 
  他这才来到阿奇身旁,边松绑边道: 
  “我是他老人家的义子,你想他能不告诉我吗?何况你是他的救命恩人。” 
  阿奇问道:“你不怕那些人看见你刚才的举动?” 
  “你放心,他们距离较远看不清的,即使看见,我也会有很好的答案给他们。” 
  项玉说完后,脸上闪过一丝笑容。 
  阿奇又道:“你义父可好吗?” 
  项玉答道:“他很好,只是岁数大了。” 
  阿奇站起身来,对项玉道:“有机会代我向他老人家问好!” 
  项玉道:“一定。” 
  说罢走过去拖过一边的一条小船,转脸对袭人道: 
  “对不起,我刚才是不得……” 
  阿奇接口道:“不怪你,一切发生得太突然了。” 
  项玉道:“我该走了。” 
  然后他抱过东方笑的尸体放在那条船上,自己也跃了上去。 
  阿奇望着这条汉子,担心地道:“你回去怎么说呢?” 
  项玉道:“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阿奇猛地感到心一沉,该发生的一切都发生了他整个人都呆了,只见血从项玉的腹中喷涌了出来。是的,项玉抱定去死,那么他当然什么都不会说了。 
  阿奇飞身过去,抱住项玉,不停地道: 
  “其实你有路可走呀!何必偏偏选择这条绝路呢?你怎么这么傻呢!……”热泪已涌出眼眶。 
  项玉嘴角往外流着血道: 
  “我义父告诉我,滴水之恩,定当涌泉相报。” 
  阿奇道:“我知道,但是你怎么能以这种方式回报呢?” 
  项玉忍着剧痛,摇了摇头道: 
  “没有用的,如果这次不行,恐怕以后就没有机会了,债只能生前还;人死后再去还债,一切都是空的。” 
  他吐一口鲜血,道: 
  “我有苦衷,只有这条路可走,因为他们回去后,一定会追查东方笑的死…” 
  阿奇道:“你可以脱离他们,脱离江湖,找一个地方隐居起来呀!” 
  项玉面色苍白,嘴里不住的往外涌着血,他喘息道: 
  “没有用的,义父还在他们手中。” 
  阿奇明白了。 
  人总是希望活在世上,但是为了这样的原因,而不能活下去,只有寻死这条路。 
  项玉惨然道:“请你帮我一个忙。” 
  阿奇的心如刀绞,他痛苦地点了点头。 
  项玉道:“请你用扇子给我一……一击,让我死去。”阿奇凄然道:“不,我不能。” 
  项玉挣扎了一下,道: 
  “我求你了,帮我最后一个忙。” 
  阿奇实在下不了手。 
  项玉道:“你下手啊!不然的话,我会连累……我义父的。” 
  阿奇不再说话,他拿起了扇子, 
  “谢……谢了。” 
  项玉死了,死在阿奇的扇下。 
  阿奇抱着他,任凭自己眼里的热泪往下淌。 
  过了很久,他放下项玉的尸体,他默默地跳回船,这时,袭人已将刚才的一切全看在眼里,她已成了一个泪人。 
  阿奇看着那载着项玉尸体的船慢慢地飘走,直到消失在视线之外。 
  阿奇发誓一定要为项玉讨回公道。 
  阿奇感到他和袭人虽然没有丝毫关系,然而他和袭人都知道,他俩这辈子恐怕分不开了。 
  这是一间小客栈,不仅小而脏得要命。 
  在以往,阿奇对这种小店,恐怕看都不看一眼,但是,现在他带着一个被人追杀的女孩,没有办法,只得住在这间小客栈内。 
  一切都为了隐蔽,不被人发现。 
  在那盏小灯下,阿奇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他“看”完袭人用水写在桌上的故事后,他的眼光中是那么不相信,更是无法接受。 
  阿奇实在不相信那‘玉花楼主’是那样的女人,他无法相信。 
  但是不得不相信。 
  阿奇摇了摇头,但随即又点了点头。 
  阿奇从袭人那里得知,袭人她听过慕容华的名字,而这一切正是那‘玉花楼主’说的。 
  慕容华和‘玉花楼主’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她那么恨慕容华,又为什么要害得他家破人亡? 
  阿奇想不出来。 
  他不禁想到自己无故的遭到伏击,可能也与这件事有关。 
  那恶女人看来对自己和慕容华的关系,了解得一清二楚。 
  “知已知彼,才能百战百胜。”那恶女人一开始就了解了这个道理。而自己对她则一无所知,所以只能处于被动和挨打的地位。 
  关键问题是要找到慕容华。 
  当他们“谈”了一个晚上,阿奇对此事已了解了不少。 
  阿奇在和袭人“谈”话中,还时刻注意着外面的情况。 
  袭人看到阿奇那样,也不由得紧张起来。 
  但是,外面除了小贩的叫卖声,什么也没有。 
  袭人不知道有什么不对劲,但看着阿奇那个样子,她不好再问些什么了。 
  突然—— 
  阿奇对袭人道: 
  “你就在屋子里,无论屋外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要出来,记住了吗?切记。” 
  说完这话后,阿奇已走了出去。 
  X  X  X 
  慕容华渐渐地从昏迷中醒来。 
  此时,已再没有了那舒适的床,上等的酒,以及那撩人心扉的异族的女子的挑逗。 
  慕容华只觉得自己很难受。 
  稍稍一动,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 
  这一切的一切,对于慕容华来说,就好像做了一场恶梦一样,那么的令人迷惑。 
  慕容华躺在地上,他闻到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接下来,耳朵里传来一阵吵杂的呼噜声…… 
  他此时的第一反应是:“怎么会有猪的气味?” 
  他正想着。 
  突然,慕容华觉得有什么黏湿的东西在“擦”,不是“舔”着自己的脸。 
  慕容华猛地一睁眼睛,“妈啊!”他看见一支老肥猪正要舔自己的脸。 
  慕容华失色地自问道: 
  “我怎么会在这里?怎么会在这里?” 
  在慕容华的印象中,他只记得,自己和那女人在血战,其后的事,就不知道了。 
  慕容华举起手臂,朝着猪的脑袋,就是狠狠的一巴掌,那猪负痛嗷嗷乱叫着跑开了。 
  他爬起来一看,差点气昏了过去,慕容华发现自已竟在猪圈里。 
  他看到满地的猪食和猪屎,以及满地污水。 
  他连连作呕,吐得很厉害,差点把苦胆都吐了出来。 
  慕容华一个堂堂的武财神,竟然被人弄到这般田地,他气得差点昏过去。 
  他找了半天,才发现一处稍干净一点的地方——猪睡觉的床。 
  慕容华在那里坐了下来。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被人扔在这里,但他知道这一切,肯定是那可恶的女人安排的。 
  他要报仇,他眼里充满了复仇的火焰。 
  为了报仇,慕容华忘了全身的疼痛,忘了一切身边的事,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逃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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