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英烈卷2_取金陵-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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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德崖一看,糟了!趁此机会举酒杯。喊一声:“大胆马牌子,竟敢伤我舞剑童,还当了得!”说完,将酒杯“嚓郎”朝地上一掷,龙书棠桌下穿山甲田章听见掷杯声音,将销子一拔,就等上面放牛郎下米。吴桢站在旁边一只脚踩得实,一只脚踩空,等到销子一拨,朱元璋人朝下面去,吴桢看见,马上伸左手朝朱元璋颈后“啪”一拎,“哺……晃”将主公拎起来,左手一挟挟住,右手稍稍一松,“哒、哒……”跑到大殿下面,一看,还好,两匹马还在,走到马前,吴桢先将朱元璋朝旁边一放,然后将马牵过来,将朱元璋往马背上一放,吴桢再跳上自己的马上,手提银枪“哈拉拉……”杀往彩牌坊而来。
人刚到彩牌坊,只听见“冬、当、哗……”。原来是五飞将五虎将等在这里,说么说是五飞将,这是叫起来好听,其实不是小偷就是强盗,一个天上飞,是翻高墙的贼,一个叫地下飞,是掘墙根的;一个云中飞,爬窗口进去偷的,一个草上飞,是打闷棍的,水上飞,是船上的小偷,本事都是一塌糊涂。五虎将等于五只猫而已。吴桢冲过来,被他们包围,吴桢挠开一个,又涌上来一个。
朱元璋一旁看见想,四面包围,我上去也帮不了忙因此下马,朝马屁股上轻轻打一下,这匹马慢慢朝前面一条小路抄过去,朱元璋跟着走过去一看,有座树林,树林里有个洞,外面满是老藤遮住,想这里不会被人发现,因此,弯身朝洞里钻,抓把泥,朝脸上一抹,人就蹲在里面动也不动,只听见洞外传来一片杀声。
十七回:蒋忠归天
吴桢将朱元璋拎起来朝外面去时,蒋忠还没有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龙书案下的穿山甲田章在下面想,怎么搞的放牛郎还不下来,因此探身出来看看;蒋忠一看,哦怎么下面伸出一个人头来,还有人在下面啦,伸手就将酒甏朝田章头上“卜”敲过去,“啃”。叫么叫穿山甲,山没有穿,甏底也没有穿,就此死了。
这时,蒋忠见两旁窜出来不少小喽罗,晓得不对,马上将酒甏扔了,看见孙得崖仍然坐在上面,走过来右手抓住孙德崖的颈子,“扎”拎起来,左手将他两只脚踝骨抓住,“哺……”,旁边的将官不敢上来打,又不能用刀,怕伤了主公,叫小强盗用棍棒敲。蒋忠想,这倒不错,力气也不要用,双手将孙德崖举起来做挡箭牌,“哺……”举到东,“哺……”举到西,小喽罗的棍棒都打在孙德崖的脚上,痛得孙德崖要命,拚命叫:“哎呀,不要打了,孤脚,孤脚!”小喽罗没有办法,只好叫人到里面报告军师文法章,这个文法章就是朱元璋武当山烧香时碰着的当家道士,后来庙被华云龙烧了,他逃到长江白龙山投靠林宝塔大王,孙德崖当了大王后,封他为军师。
军师文法章,一大早起来坐在那里摇鹅毛扇,算是学诸葛亮。小喽罗跌跌撞撞跑进来:“报禀军师。”“何事报来?”小喽罗这么长那么短讲一遍,说现在没有办法了,听说他们的马牌子就是扳倒北梁楼的蒋忠,如今将我们大王抓在手中。文法章拿手中鹅毛扇朝太阳招招,表示在动脑筋。脑子里呀,没有东西,对了太阳瞎招有啥用。文法章一转念,吩咐手下将镇守狮子岭的刘成龙调回救驾。其实是瞎调,狮子岭离不开个头的呀!
刘成龙没有办法,只好奉命回来。回到后山上一看,喔唷,是扳倒北粱楼的蒋忠呀,天下闻名,双手还举着个主公,想我怎么行?如此救驾可难了,倘使一刀上去,伤了大王,这不是救驾是杀驾了。实在没有办法可想,刘成龙只好拿出看家本领毒药筒,他们弟兄二人都有,他的毒药筒象小小一根针管,里面装的是毒药箭。刘成龙伸一只手摸出小弓,毒药箭“汤”搭在手里,射过去不能碰大王,只能朝左边慢慢移过去,然后“啪”射在蒋忠大腿左面当中的穴道上,不痛的,有点麻滋滋。蒋忠感到不对,“哺……磴”将孙德崖朝地上一扔,“哗……”旁边的小喽罗马上拥过来将孙德崖救到宫里。
蒋忠将孙德崖扔了后。将腰里两柄锤头拿出来,刚刚章到手里,“哇呀”一声,马上将锤头朝地上一插;刘成龙一看,晓得蒋忠中了毒,想我条毒药箭射上去稳死。因为这条毒药箭是将山上最最毒的蛇全部倒在一个缸里,让蛇在里面互相咬,叫蛇咬蛇,蛇吞蛇,等到剩最后一条不死的毒蛇将其它的毒蛇都吃光,就将这条老毒蛇的毒汁点在箭上,因此毒得非凡。刘成龙马上将弓放好,举刀朝蒋忠冲击。蒋忠虽然中了毒箭,身体好,本领强,看见刘成龙过来,举左手锤头“啪”挡住,右手举锤头朝他身上“别”敲下去,“啪啦磴”刘成龙连人带马摔倒,连马头也被砸烂,人马都死丁。
小喽罗看见,马上去报禀军师:“回禀军师,刘大将军被马牌子打死了!”“待本军师想来。”文法章军师的架子放不下。命小喽罗马上将毒龙套上刘成虎叫回来,为阿哥报仇。刘成虎只得赶到前山,见蒋忠摇摇摆摆走过来,手下指给他看,此人就是蒋忠。刘成虎看蒋忠那样子,想阿哥肯定用了毒药箭。不过,为啥他中了毒药箭还在走呢?。刘成虎恨呀,从口袋里摸出七节铜管子,将毒药箭摆好,对准蒋忠的腰“哺……”射去,刘成虎不知道有没有射中?但蒋忠知道,这根箭射在腰间挑包上了。因为他扮了马牌子,腰里束了个硬腰挑包。喔!蒋忠又将双锤朝地上一插,这下不能动了。刘成虎一看,好,你到底逃不过了,要想话命万不能,将铜管子敲好,“哈拉”人马竖过来,叫声,“好贼子!”一刀劈来。刚才蒋忠是用左手锤头挠开刘成龙的刀,现在右手举锤朝刘成虎刀“当”一挠,左手举锤头朝刘成虎头上“壳”一下,“啪”一并找哥哥去了。
且说第二条毒药箭射在腰间硬挑包上,第一条倒是射在大腿上,第二条根本没有伤蒋忠半根毫毛等到慢慢毒攻心就要死。现在毒还没有攻心,蒋忠摇摇摆摆一边走过去一边叫:“主……公!主……公!”蒋忠叫过来,经过朱元璋藏身的山洞,朱元璋在洞里听见,发觉蒋忠声音不对,嘶弱飘忽,估计是身受重伤了,想,我答应一声,他一定要来救我,他已受重伤,哪怎么行,还是不答应吧,因此在洞里不吭声。
小喽罗又跑击报禀军师文法章,说刘二将军又被马牌子打死了。文法章于是吩咐小喽罗去找马牌子,找到人就发乱箭。“哗……”小喽罗跑到后山,只见蒋忠还在摇摇摆摆走,也没什么力了,走到一棵大树前,伸出双手要想去抱住,两手一松,两柄锤头蒋了下来吊在千斤索上荡来荡去,然后走到太树前两手抱住大树,后面小喽罗马上“啪,啪……”射箭,箭矢如雨,蒋忠头上倒没有中着,背上,屁股上都是箭。不料他还断不了气,因为身体好,只是人扑在大树上。
再说常遇春带领四盾牌及三千人马往小梁山土狮子岭而来,距离狮子岭三里路停下来,因为元帅吩咐过,山上没有杀声千万不要上山,免得误生事端。头营刚刚扎好,只听山上“哗……”隐隐有杀声传来;常遇春与四盾牌商量,因为四盾牌以前专门破山头的,有经验,问四盾牌说,如果军队冲山碰着饷车怎么办?因为饷车一般五部一排,一共五排二十五部,人马冲上去饷车放下来,人马俱伤。四盾牌说,我们开始只能虚张声势,让他们将饷车放下来,我们手中举着盾牌上去不要紧的。于是,常遇春换下盔甲,一身轻装扎来,手中拿了盾牌,左边张赫,陆绪,右边陈德,王志,张赫对常遇春说:“饷车下来时,只要你叫往左,我们大家就往左;你叫往右,我们大家就往右,然后你人让开,让饷车上的术石朝下面滚。”“好。”于是,常遇春与四盾牌五人冲上去。
狮子岭上面的刘成龙被军师文法章调走,岭上只留下偏裨牙将,说么说是偏裨牙将,其实都是强盗小头目。这时听见山下有炮声,也不看看清楚有没有人上来,马上叫小喽罗“放!”小喽罗“嚓、嚓……”将五部饷车的千斤索砍断,“轧冷冷……”车子朝山下滚下来;等到车子下来,常遇春马上喊:“向左。”大家转身向左,饷车“轧冷冷……”滚下来,下面都窜在两旁,未伤一兵一卒。接着上面炮声又响,“哗……”五个人又冲上去,上面一声“放!”又是五部饷车一道滚下来,常遇春贼一声:“向右!”这样一连五次,等到二十五部饷车放完,四盾睥对常遇春说,一般讲是五排饷车,倘使上面有六排,我们军队冲上去也要吃亏,说再冲上去试试。于是五个人再冲上去,上面下来不是饷车了,而是灰瓶石炮,晓得上面没有饷车了,然后常遇春换好盔甲,上马,带领三千军队往上冲,一冲冲到狮子岭上。四盾牌对常遇春说,不要紧了,你大哥去打吧,我们四人去帮帮李文忠,因为他没有冲山的经验。说完,四盾牌朝右山.毒龙套去。
常遇春上马提枪,带领军队冲开寨门,冲到彩牌坊,只见吴桢将军身上的银甲上一点点红的,近看上去血红,都是血呀,吴桢一双跟睛也红了,四周围都是强盗围着性打。常遇春想,吴桢打这一使也真不简单,让我去帮帮他忙。策马冲到吴桢面前,叫声:“吴大将军,常洪来也!”
吴桢独挡彩牌坊,打到现在还能打下去,真不简单,现在听见声音,知道是前营正将军常遇春到,有人来帮忙啦,心里松一松,要想叫一声“常将军”,“常”字刚出口,觉得喉咙口痒,一口血喷了出来,人从马上跌倒在地,手中家伙也落在地上。常遇春看见,马上吩咐手下将吴桢送回大营,医药大夫诊治后说,不要紧,喷的是伤血,至少要休养三年方始能恢复原状,所以后来吴桢一直没有出来打仗。
冲卧虎涧的花文郎,以前也破过别人山头,守山也行,破山也行,到底是七十二路强盗山头脑,经验丰富,他在行军路上经过沿路村子时,就搞了许多柴草,到了卧虎涧下,马上命兵士扎草人,草人身上穿了号褂,头上号帽戴好,再在脸部画个假面具,吩咐将营里的蹩脚马牵出来,草人缚在马背上,然后放炮,叫小兵拿鞭子抽马屁股,一抽,马觉着痛,“哈拉拉…”往山上冲,上面留守的偏裨牙将也是粗坯,听见下面炮响,又见人冲上来,马上将饷车放下去,马挡不住就往后倒,有没有打死人呢?草人都“打死了”。于是又换一批草人,换了一批蹩脚马,接连五次,饷车放完,花文郎再让草人去冲,上面灰瓶石炮下来,这才放心。于是花文郎上马背,举描金鐇,带了军队“亨郎当”冲上去,寨门冲开,里面林宝塔出来。叫道:“哪里来的红巾贼子,与我拿下!”花文郎问:“尔何人?”“俺乃孙大王驾前,大元帅许达麾下,先锋将林茂林宝塔。”那么好啦,他还要加上一句:“原长江白龙山大大王。尔何人?”“听了,俺徐达元帅麾下右部先锋将山东花云花文郎!”林宝塔一听是花文郎,我蛮好就报个先锋将算了,现在碰着他,我大大王变小大王哉。手举独脚铜人“哺……”竖过来,花文郎举描金鐇挠开,后来索性不与他打只是招架,要将他的蛮力骗光再打。林宝塔是“五斤狠六斤”,总共十一斤,全部力用光,花文郎慢慢再回手,到后来林宝塔只有招架之力没有回手之功,想,他到底是强盗大王,我不行了。圈了马,叫声:“众三军,随俺离开此地。”说完,“哗……”往后山而逃,因为卧虎涧左边通后山。
花文郎路不熟,又怕埋伏,又照顾几千军队,所以慢了一步,否则今天林宝塔逃不了。就在卧虎涧与狮子岭之间有一座桥,林宝塔冲过桥马上就叫喽罗将桥拆了。花文郎追到这里,一面吩咐搭浮桥;一面将从卧虎涧逃下来的强盗杀了。
再说毒龙套里的李文忠怎样了?李文忠人马一到毒龙套,马上吩咐人马向上冲,上面也是“轧冷冷……”饷车下来,李文忠人仰马翻,损失不少,五次一来,人马损失很大。正巧四盾牌赶来看见,问李文忠怎样?李文忠这么长这么短讲了一遍。问碰着几排饷车了?五排。四盾牌说没有了。李文忠问你们怎么知道的。碰着过的。李文忠怨啊,你们早点来就好了,现在我人马死得差不多啦。于是,吩咐小兵将死了的人马掘潭埋葬,自己带领其余人马与四盾牌一道冲上毒龙套。
这样,各路人马都上来了,徐达吩咐将小梁山团团包围,然后大元帅带领人马上山,到山上找不到主公,急得不得了。
水路上呢,俞廷玉碰到白龙山江顺、江清,江顺、江清哪里是俞廷玉的对手,怎敢与他打,只好马上归降。
胡大海带了邱龙、张进要盘山兜到后山,路不热,天又热,心里怨得不得了,“的各的……”胡大海骑在马上,听见邱龙、张进两人叽咕道:“哎,一定要讨令箭,害得现在苦头吃足,天又热得要死。”“是呀,去讨令箭来为啥?没有令箭有啥关系!就在营里吃吃西瓜,洗洗澡,换了衣服乘风凉多好,唉!”胡大海听见,心里也难过,又没有办法。喊道:“老邱,老张。”两人应道:“怎样?”“哎,这个山坡怎样上去呢?”邱龙说:“我们可以上去。”“你们本领大,老子不行。”“你看!”邱龙、张进二人拿棍子朝山脊一点,“啪、啪……”就上去了。胡大海看见说:“象猴子一样,嗳,你们两个上去了,让我一个人在下面算啥名堂?咦,帮帮忙把棍棒放下来,我一路一路接上去。”邱龙、张进将棍子放下来,胡大海将斧头一插,人两脚站在马背上,手抓住棍子,嘴里还要喊:“喔唷,不要动啊!唉,当心啊,嗨佐,哎哟嗨……”胡大海一脚离开马鞍轿,另外一只脚踏在上面一块�